第191章 飯桌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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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劍的回答肯定不會願意了。

  但凡正常思維的人的都會牴觸這種事情發生。

  除非有心機之人才會為了個人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選擇願意這個答案。

  陳劍更是收斂以往身為大人的高高在上的姿態。

  當著眾人的面在小豆子的面前說了句「抱歉」。

  小豆子則大方朝陳劍嘴裡塞進一塊糖說:

  「吃塊糖,甜甜嘴,從此我們都是甜蜜一家人。」

  眾人聽到小豆子的俏皮話都笑出了聲。

  閻瑗猛然意識到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有些不高興的當眾大喊了一聲:

  「等一等,我說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人家就這樣被他白白欺負啦!張玲,咱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說話間,閻瑗接著故作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父親不願意看到女兒為難,依舊堅持之前的想法,對閻瑗說:

  「閻丫頭,自己的事情還得自己做主。我們剛才已經給出解決意見了。可是你們雙方都明確表示不願意。那你還要我女兒幹嘛?與你合夥一起暴打陳劍一頓!」

  畢竟,閻瑗也是父親看著長大的。

  她的那點兒小心思都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想通過這件事索要一點兒金錢上的補償。

  因為閻瑗以前也經常這麼做。

  不過,父親怎麼看都覺得陳劍絕對是閻瑗的良配。

  不想閻瑗就這麼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自然也不會按照閻瑗的小心思說話。

  「不是……」閻瑗很想承認。

  但不想在孩子面前,貿然承認她就想要錢。

  這樣做無疑是給孩子樹立了一個不好的價值觀。

  那麼以張玲非常看重小豆子的態度來看。

  她若真這麼說話,那麼她們之間的姐妹情,多半要出現巨大隔閡。

  思索再三。

  閻瑗有幾分像小豆子撒嬌的模樣繼續說:

  「張玲,你看伯父不但冤枉人家,還非要亂點鴛鴦譜。要我答應那有名的花花公子,哼……還不如直接殺了我來得乾脆。」

  陳劍面對閻瑗的攻擊,絲毫都不退讓的,冷笑一聲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就你一個撈女還有臉說我花花公子?可笑!」

  閻瑗聽到「撈女」二字臉色鐵青。

  腦海中幻想她是那些特工殺手小說里的大女主。

  直接用上萬種方式讓陳劍死上無數遍。

  阿霜聽到這二字,很是納悶的小聲問:

  「喂,小豆子,你知道撈女是什麼意思嗎?我不聽不懂。」

  小豆子恰巧還真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

  當年她也在閻瑗身邊聽到過這個詞。

  當時閻瑗也非常有耐心的為她解釋了。

  於是小豆子裝作很有學問的樣子說:

  「所謂撈女就是吃火鍋的時候最能撈著吃東西的女人。」

  對!

  你也許已經想到了。

  當初小豆子確實在火鍋店門口遇到的閻瑗。

  當時也有男人這麼罵閻瑗的。

  閻瑗就是這麼解釋的。

  還藉口說當時那個男人之所以罵她。

  全是因為嫉妒閻瑗吃火鍋吃的東西比那個男人多。

  那個小氣的男人覺得吃虧了。

  所以才會氣急敗壞的罵閻瑗的。

  說實話,當時的閻瑗絕對是狡辯鬼才。

  以及擁有超強的表演天賦。

  一下子就在小豆子面前偽裝成了受害者。

  「哦,原來是這樣啊!」

  阿霜的父母總是嫌她吃飯愛挑食。

  擔憂她營養不良。

  所以為了不讓父母擔憂她就很羨慕那些能吃的人。

  聽到小豆子這麼說閻瑗。

  她立刻把閻瑗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小豆子自豪的對阿霜接著說:

  「我閻瑗阿姨厲害吧。將來我也要學閻瑗阿姨一樣做一個能吃的撈女。」

  阿霜也為自己鼓勁兒的大聲說:

  「我也要像閻阿姨一樣,努力做一個能吃的撈女。」

  阿霜的話猶如大地震一般,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目瞪口呆。

  唯獨只有閻瑗心中最是清楚。

  她闖禍了。

  她潛意識的慢慢挪動著腳步準備逃離現場。

  最先反應過來的張玲連忙問:

  「你剛說了什麼?」

  阿霜看著周圍異樣的眼神,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說:

  「張阿姨,我們商量著一起學閻阿姨一樣做一個能吃的撈女。這話說錯了嗎?」

  張玲目光看向一旁的小豆子問:

  「快告訴我究竟誰給你解釋的撈女一詞?」

  「閻瑗阿姨!」小豆子有點發懵的回答。

  「閻瑗!」張玲聽到後大喊一聲。

  剛悄悄挪動還沒有兩米遠,閻瑗身體一個哆嗦的「啊」了一聲。

  張玲立刻來到閻瑗身邊問:

  「你這是要哪裡去?」

  「我……那個……」閻瑗腦海中快速尋找著理由。

  張玲可不願意聽閻瑗詭辯,於是不耐煩的說:

  「算了,我不管你現在要哪裡去?但是離開之前必須給我好好說一說。為何兩個孩子都說要學你做撈女?」

  「別誤會!我當初也是為了小豆子好。所以就隨便搪塞的解釋了一下。沒想到這孩子的記性這麼好。張玲,請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

  至此,閻瑗心知今日應該無法靠張玲做主了。

  只能選擇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劍出出氣。

  她能不能解釋清楚當時的過失都是一個問題。

  弄不好她們多年要好的姐妹情都有可能破裂。

  陳劍怕是為了報復今日被毆打的仇怨。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機會對張玲挑唆道:

  「故意!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好呀,閻瑗,你自己墮落也就罷了。沒想到你的心腸竟如此歹毒。歹毒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荼毒。」

  陳劍也許忘記了。

  就感情深厚來說,他一個相對的外人,怎麼可能三言兩語的成功挑唆她們的姐妹情?

  小豆子見所有人都在針對閻瑗。

  閻瑗委屈的模樣看著真讓她心疼的緊。

  於是小豆子一臉疑惑的扯動著張玲的衣袖說:

  「媽媽,媽媽,閻瑗阿姨解釋錯了撈女的意思嗎?」

  張玲明確的告訴小豆子「撈女」二字並不是好字眼。

  並再三強調讓小豆子儘快的把閻瑗給她的相關解釋忘記了。

  而小豆子聽完張玲的話,帶著幾分同情看向閻瑗說:

  「錯就錯了嘛!阿姨當初沒好好上學,小豆子不會怪阿姨的。」

  閻瑗確實當著小豆子面承認自己當初沒有好好上學。

  以前也多次把自己當成反面教材,多次激勵小豆子不要像她一樣,一定要做一個好學生好好學習。

  這些畫面小豆子一直都記得。

  陳劍聽到小豆子對閻瑗的原諒。

  他忍不住的衝著閻瑗發出嘲笑聲。

  這些都被小豆子看在了眼裡。

  於是小豆子繼續拉著張玲的手撒嬌的說:

  「媽媽,請你讓他們別在為難阿姨了好嗎?阿姨她看著好可伶!」

  這裡的「他們」小豆子特指的陳劍。

  所以才在說話的時候指向了陳劍。

  張玲同樣看到一旁的阿霜也點頭同意小豆子的看法。


  許是她也不想為難閻瑗。

  想要趁著兩個孩子的份上不再追究。

  可是陳劍就是不依不饒的看向兩個孩子開口說:

  「小豆子,你可別被閻瑗給騙了。撈女這個詞,上學的時候老師不會教的。是社會的大染缸讓閻瑗學會了這個詞。更是邪惡的想用這個詞……」

  「真的嗎?」小豆子就興奮開口打斷,緊接著帶著幾分崇拜感,「天吶,閻瑗阿姨太厲害!不但自學成才,還不吝教授小豆子。那么小豆子就更應該感謝阿姨了。」

  「啊!」

  還有這種理解的方式。

  陳劍就納悶了!

  她搞不清小豆子的思維方式與邏輯。

  他更是按照父親的說法已經足夠注重與小豆子的說話態度了。

  可是小豆子依舊無法對他產生足夠的信任。

  反而還是對他充滿敵意,並無條件的選擇為閻瑗說話。

  張玲內心有點兒小竊喜,面帶無奈的開口說:

  「好吧!」

  閻瑗聽到張玲妥協,有點兒得意忘形的,上前親了一口小豆子說:

  「小豆子真棒!也不枉阿姨平時那麼疼你。」

  陳劍聽到這些話有點不淡定了。

  他幾步來到父親一旁說:

  「伯父,這不對呀!你告訴我的那些沒用啊!為何小豆子依舊對我充滿了敵意?」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可懂?」父親回答道。

  陳劍眼中充斥著懷疑不再說話。

  因為他覺得自己與小豆子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總共相處的時間絕對沒有超過半天。

  陳劍認為絕不可能像父親說到的那般。

  小豆子對他的恨意已經深入到了骨髓。

  殊不知恨意的產生往往都不是相處的時間長短。

  有時候只需不經意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瞬間讓好感轉換成惡意。

  李想這個時候略感同情的走了過來。

  他一手搭在了陳劍的肩膀上說:

  「我說哥們兒想開點!今日你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了。我還是為你而感到高興的。」

  李想為了完美履行真李想的人設。

  他不得不對陳劍說出這番話。

  畢竟,他們可是最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

  更是最要好的朋友。

  即便全世界都對陳劍充滿了敵意。

  他也要堅定的站在陳劍旁邊支持著。

  「是嗎?」

  陳劍剛產生的牴觸心理,因為李想的話消除了。

  隨即對李想產生了更加強烈的信任感。

  為此,他接著對李想微笑著說:

  「還是你最了解我。我陳劍這一生,有你這個朋友真好!」

  說完,陳劍主動把自己的臉輕貼了一下李想的臉。

  張玲因為這些言行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隱隱有種情侶間表白秀恩愛的感覺。

  她環視周圍所有人。

  好像只有她一個人敏感的產生了這種感覺。

  不過,她沒有選擇直接把這份感覺表達出來。

  李想雖對這種貼臉行為有點兒反感。

  但考慮到真李想曾經說過。

  這是他們表達友誼深厚的一種特有方式。

  李想也只能笑著選擇接受了。

  飯後。

  要不是阿霜的母親上門。

  阿霜還想留下來陪小豆子。

  也許小豆子有極強的講故事天賦。

  即使有關進小黑屋的經歷,都能被小豆子,改編成了探險故事。

  說是薩滿委派小豆子成為光明使者。

  讓她深入黑暗探索,打敗黑暗中的惡魔,並以光明的名義,給久生活在黑暗萬物,帶去光明的旨意。


  尤其還把當時張玲的出現,形容成踏著金光的光明大神。

  帶給小豆子足夠的光明神力。

  讓小豆子擁有了打敗黑暗中惡魔的勇氣。

  帶領著在寒冷黑暗中,嚮往光明的人們,去擁抱溫暖的光明大神。

  乍一聽。

  這是一個有著積極意義的神話故事。

  阿霜更是表示有機會要小豆子帶著一起體驗一下小黑屋。

  也想像小豆子一樣成為光明的使者。

  張玲聽著小豆子把自己的噩夢,當成了童話故事講給阿霜。

  她的內心有點兒五味雜陳。

  她可從沒有豐富的養育孩子經歷。

  真不知小豆子這些表現是否算好事?

  小傢伙對新環境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心。

  於是纏著李想一定要帶著一起參觀參觀。

  大概熟悉了環境。

  小豆子便提出要玩躲貓貓。

  張玲看著小豆子有點兒迷糊的樣子。

  好心勸說時間不早了。

  讓小豆子趕快上床睡覺的。

  小豆子卻不願意的哭鬧的非常大聲。

  李想只能無奈的答應繼續陪著小豆子一起玩。

  還是張玲猜得沒錯。

  小豆子竟藏在一間客房的柜子里睡著了。

  李想只得將孩子抱上床去睡覺。

  他略有些不舍的走到了張玲的臥房門口。

  張玲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他略感興奮的回頭問:

  「玲兒,你是口渴了嗎?喝茶還是咖啡。」

  張玲搖頭示意讓他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說:

  「都不用。坐下來聊聊吧。我有幾個疑問想要找你談談。」

  李想略感幾分拘謹的坐下後說:

  「你想知道什麼?」

  張玲略微思考了一下說:

  「那個……我想知道你與陳劍究竟是什麼關係?別想著用合作夥伴或者好友同學等理由搪塞我。我看得出你們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她回想起了兩個大男人的貼臉畫面。

  這畫風感覺一點兒都不像是她提出的那些關係。

  「啊?」他第一次聽到這種問題,有一點點兒發懵,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便反問道,「那麼你看著像是什麼關係?」

  說實話,李想本人也搞不明白的。

  所以他也不好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張玲邊想邊說:

  「感覺你們兩個人有幾分親人般的感覺。你們該不會是親兄弟吧。是哪種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

  李想帶著幾分自我調侃的口吻說:

  「呵呵,你怎麼不說我們是哪種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關係?」

  「對對對,就是哪種親兄弟的感覺。」張玲單憑「親兄弟」三個字,立刻笑著給出了反應,但說完就意識到了問題,「不對!好呀,李想你敢耍我?找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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