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她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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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豆子聽到張玲的回答,直接撲進她的懷裡,幸福的又叫了一聲媽媽。

  陳劍略顯激動的一手搭在了李想肩膀上笑著說:

  「兄弟,恭喜你了!」

  李想雖然感覺陳劍待在這裡太多餘。

  但能夠聽到被恭喜的話語,也讓他清楚自己此刻並不是在做夢。

  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

  確實讓李想恍惚的認為自己在做夢。

  張玲注意到在一旁盯著她傻樂的李想。

  她故作生氣的說:

  「喂,你看什麼看?我臉上不會有髒東西吧。」

  李想笑著搖頭道:

  「你臉上有朵美麗的花。真的實在太美了!不,不單單是美!尤其這花兒的味道聞起來是香香甜甜的。就像吃了一口蜂蜜一般。」

  「討厭!」張玲抱著小豆子瞥了一眼李想,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陳劍聽完二人談話,越發覺得自己太多餘。

  猛然站了起來哼哼唧唧的抖擻著身體。

  試圖要把因為李想的言行出了一身的雞婆疙瘩都抖落掉。

  「等一下!看來某些人就是不想讓我待在這裡啊!我走,我走,我走行了吧。」

  陳劍衝著一旁的李想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小豆子禮貌的對著陳劍的背影喊了一聲「叔叔,再見」。

  陳劍沒有回答便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間的門。

  李想因此還衝著陳劍大聲斥責了一句:

  「喂,有你這樣的長輩嗎?侄女向你說再見。你竟敢頭也不回的,還沒有一句話。」

  雖然不知這些話陳劍有沒有聽到。

  張玲聽著深感欣慰。

  可見李想時刻都在維護著小豆子。

  小豆子沒有因陳劍的行為不高興。

  反而因為聽到李想之前的描述,有點兒嘴饞的抬頭仔細看了好一會兒張玲,並沒有發現媽媽臉上有什麼香香甜甜的花兒。

  於是有點兒好奇的看向李想問:

  「爸爸,媽媽臉上香香甜甜的花兒在哪兒?我也想嘗一嘗。」

  張玲因為小豆子的這番話,樂呵呵的掩面笑個不停。

  李想仿佛早就想到了應對之法。

  只見他起身向前幾步,站在張玲的身邊,裝模作樣的盯著她的臉,煞有介事的欣賞了好一會兒。

  接著他的一隻手自然的搭在了孩子的肩膀上略感奇怪的說:

  「小豆子,你媽媽這如花一般嫩白的臉沒有看到嗎?」

  「沒有啊!」小豆子沒有理解李想話語,恍然以為是李想在騙她,打轉兒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媽媽,你看爸爸壞。她不讓小豆子嘗嘗香香甜甜的花兒。」

  小豆子被惹得哭出了眼淚。

  試圖尋找一旁的張玲為她做主。

  張玲略感無奈的笑著伸手抹掉孩子的眼淚說:

  「小豆子不哭,堅強一點兒,媽媽幫你。」

  說話間,她帶著幾分怒意看向他叫了一聲「李想」。

  「閨女沒有看到嗎?」李想裝作疑惑的模樣,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哦,我懂了。那一定是媽媽臉上的花兒只有爸爸才能看到。」

  「媽媽,還有這說法?」小豆子看向張玲問。

  「這……」張玲臉紅,不知如何回答?

  李想接著解釋說:

  「小豆子你現在不懂很正常!等你不再是個孩子,長成了大姑娘就自然知道了。」

  張玲有些佩服李想的哄孩子的能力了。

  這是目前對孩子來說最佳的一種解釋了。

  當小豆子再次看向她確認的時候,她笑著微微點點頭。

  小丫頭習慣性摸著耳垂思考了一會兒,似懂非懂的看向李想說:

  「哦,我懂了!爸爸的意思是大人和小孩眼中的世界是有區別的對嗎?」

  李想笑眯眯的搖頭說:


  「別瞎想,等你長成了大姑娘,自然不用爸爸說,你也會懂的。」

  小豆子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把腦袋埋在張玲的懷裡,小臉蹭著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媽媽,你看,爸爸太壞了,他什麼都不告訴我。要不你來給小豆子說說好不好?」

  張玲用手輕拍著小豆子的身體,就像是在哄孩子睡覺一般的說:

  「小豆子,手兒巧。繡花針,繡呀繡。繡只狗,繡只貓,繡麻雀,喳喳叫……」

  孩子聽著張玲兒歌,腦海里不禁回想起,奶奶餵她吃肉,教她扎花。

  (註:麻柳刺繡俗稱「扎花」,是流行於SC省GY市朝天區一帶的民間刺繡藝術。)

  奶奶見她頗有這方面的天賦,初次學習就能在一張白布上,繡出了完整的花瓣圖案。

  因此還特意贈送了小豆子,一些扎花材料繡花針、繡花底布、繡花線,另有輔助用的工具頂針、鐵剪刀、花繃子、繡藍等。

  小豆子並沒有把奶奶傳給她的技藝忘記。

  繡出來圖案雖沒有奶奶的活靈活現,但足以讓一般人看到都為之驚嘆了。

  要知道如今很少女孩子會學針線活的。

  張玲收到了幾塊小豆子親自繡出來的手帕。

  那感覺可比擁有某些奢侈品幸福多了。

  於是她靈機一動的借著這次機會編成了一首兒歌唱了出來。

  想用誇讚的方式,讓小豆子別再過分計較,李想那番話的真正含義。

  顯然,這種方式非常有用。

  張玲把趴在懷裡睡著的小豆子送回到床上。

  當孩子經歷了一段恐懼的事件,能夠安穩的睡一覺,必定有助於讓孩子忘記。

  重新與李想坐在桌前喝著茶。

  看著眼前暫時屬於她們的房間。

  腦海里不自覺開始幻想著將來生活在一起時的類似場景。

  也許還沒有習慣的緣故吧。

  她潛意識裡還有一點點兒尷尬。

  只是一個勁兒的小口品嘗著已經喝淡了的茶水。

  他這才帶著幾分嚴肅的神態看向張玲問:

  「玲兒,關於收養小豆子我們必須先去民政局辦理結婚。你看看幾時有空?」

  實際上只要領取了結婚證他們的收養就算完成了。

  因為真李想為他寄過來的是有關小豆子的收養手續。

  至於陳劍看到的關於「婚姻」的字眼,自然指的就是張玲與李想。

  意思是張玲與李想只要前去民政局領取了結婚證。

  李想手中這份有關小豆子的收養手續就自動生效。

  李想著實有些太佩服真李想了。

  仿佛早已經猜到張玲會為了小豆子答應與他結婚。

  所以才將這份文件及時送來。

  真李想在文件中還提出容許李想,把現在住的別墅當做他們的婚房。

  這絕對是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什麼!用得著那麼著急嗎?這件事我得先和父親說一聲。」

  張玲有些坐不住的站了起來。

  領證結婚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張玲可不像如今很多沒有一點兒規矩的年輕人。

  只要看上了對方,便為了他們所謂的真愛,完全忘記自己怎麼來到了這個世界?

  好一點的就像上級通知下級一般,說他們要結婚了,讓父母準備操持婚禮;

  差一點的根本不會通知父母,從家裡偷出戶口本,私自與他們所謂的真愛結婚去了。

  新婚兩口子日子過的幸福便罷了。

  若是過得不好,還是會分兩種情況:

  好一點的,猶如古代的債主上門討債一般,一個勁兒的抱怨著父母對他的婚姻一點兒都不關心;

  差一點的,依舊不會通知父母,便把婚給離了。

  「不急!」李想笑著說。

  「不急?」張玲笑容凝固的看著他問。


  他看出了她的臉色有變,立刻鄭重的解釋說:

  「哦,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本著對你負責的態度。請你給我一段時間,讓我著手準備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可好。」

  說話中,他特意重音強調了「盛大」二字。

  這麼說他還有一個目的。

  那便是不願意用真李想的這個身份求婚。

  「可以是可以!」張玲含笑回答著,這個時候又看向小豆子睡覺的床,略感為難的說,「只是小豆子……」

  「這個沒關係的。為了小豆子的願望。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先住在一起。」

  張玲警覺性的看著他質問:

  「你這是把我當成那些不知檢點為何物的無知少女了?」

  李想苦笑著擺手解釋說:

  「誤會,誤會,你誤會了!你定是把我想壞了不是?我的意思就如電影《非誠勿擾2》秦奮與笑笑一樣。我們一家三口住在一起試婚。」

  他覺得過一段類似影視劇里演繹的日子也是一種浪漫。

  「這還不是一樣嗎?李想,你無恥!」

  張玲的激動把他從幻想的浪漫中拉回到現實。

  「我怎麼就無恥了?」

  張玲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那點兒骯髒的小心思。」

  那是因為她更加痛恨,男人打著試婚旗號,忽悠不知檢點的無知少女,陪他玩這種耍|流|氓的遊戲。

  「不一樣,不一樣的!」他苦笑著剛想繼續往下解釋,卻聽到了小豆子說夢話的哭鬧聲,「嗚嗚,爸爸媽媽,我錯了!求求你們別丟下我……」

  沒有安全感的小豆子就連做夢都在擔憂自己會被拋棄。

  二人迅速起身,重新來到床前,一人抓住一隻小手,很有默契的同時開口安撫道:

  「小豆子乖兒,媽媽(爸爸)在這兒呢。別擔心,我們不會丟下你的。睡吧,睡吧,小寶貝你就踏實的睡吧。」

  也許是因為這一次的默契,讓張玲也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誤會了李想。

  他看到她的牴觸情緒明顯緩和了許多。

  於是再次開口向張玲解釋道:

  「我知道你擔憂什麼?為了儘快的給孩子一個安穩的家,我保證在我們沒有領取結婚證之前,絕對做到在同一屋檐下住,睡在不同屋的床上。這樣你可安心?」

  張玲聽完依舊低頭猶豫著沒有說話。

  李想略微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

  「那這樣吧。我哪裡房間多,家就定在我哪兒。到時候把伯父接過來一起住,甚至還可以讓閻瑗也住過來。這樣不但人多熱鬧,還可以讓他們一起監督。這次你總該安心了吧。」

  這樣的條件已經足夠誘人了。

  他覺得張玲必定會含笑答應下來。

  令李想沒想到的是張玲猶豫的面容上卻多了幾分憂愁。

  她心中有些煎熬的看著睡在床上的小豆子。

  小丫頭的眼睛打了一個轉兒,隨即嘴角上揚出優美弧度。

  顯然,這是做了一個美夢。

  她確實已經被李想的誠意徹底打動了。

  也想每天都能看到這張小臉上,綻放出無憂燦爛的笑容。

  少頃。

  李想沒有等到張玲的回答,明顯心焦的說:

  「玲兒,這可是你答應了小豆子的。你若還有其他更好的想法就說出來。我李想又不是一個不尊重你的人。只要為了小豆子好,我必然會答應的。」

  李想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張玲心知自己再不表態就說不過去了。

  她看著床上熟睡的小豆子,為難輕咬了一下嘴唇開口道:

  「你說的方案已經很好了。只是,只是這件事很大!我必須要和父親商量一下。若父親不同意的話,那請恕我不能答應了。」

  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都不敢直視睡在床上的小豆子,立刻把腦袋撇在一邊。

  因為父親的一些觀念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如,從小給她灌輸的女人要潔身自好,萬不能未婚之前在外姓男人家過夜。

  現在要她徹底違背這條規定住在李想家。

  這話她確實不知該如何開口?

  弄不好要被父親打死的!

  「我懂!」貼心的李想終於明白了她的為難,接著微笑著對她說,「這樣吧。要不我陪著你一起去找伯父商量這件事如何?必要的情況下我可以幫你補充說兩句。」

  張玲心中非常清楚一件事。

  父親對李想的印象向來非常好。

  李想在場,必要的時候,當場表態。

  也許有助於她更好的將問題闡述清楚。

  於是她點頭答應的說了一個「好」字。

  突然,一陣特別的敲門聲響起。

  是哪種要不仔細聽,還真分不清是敲門聲,還是門被風吹出來聲音。

  「你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真的有人。」張玲催促著一直痴迷望著她的李想。

  李想依依不捨的來到門口,打開門的瞬間他一臉驚訝。

  門外的人開口對他說:

  「李想,我是你劉爺爺啊!求求你幫幫我……」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反應過來的李想打斷他說:

  「喂,你誰啊?別在這裡亂套近乎,我不認識你。」

  話語剛落,他略顯緊張的把門給狠狠的關上了。

  剛轉身準備回去就看到張玲已經站在他身邊,問:

  「誰呀?我聽著那人好像認識你。」

  李想剛準備開口狡辯,伴隨著越發響亮的敲門,老劉哀求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想,李想,你開開門。現在不管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李想。我只求你救救我們老兄弟倆好不好?我們真的實在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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