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大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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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大師來了

  上官傲雪幾乎癲狂的反應。

  顛覆了在場不少人對她高貴優雅的認知。

  知道她的人,認為她為了讓上官家族重回巔峰,嘔心瀝血、心力憔悴。

  今日只不過藉此發泄一下壓在心中許久的重壓。

  不知道她的人,則會認為上官傲雪自詡優雅美人,嫌棄如豬一般的李盤,膽敢公然想拱她這棵好白菜。

  從而在捍衛自身優雅的過程中,出了一點兒情緒管理失控的小狀況。

  望著周圍熟悉的面孔對她的指指點點,聽著此起彼伏嫌棄她有失優雅的言行。

  猛然間,上官傲雪仿佛明白了什麼?

  認為剛才她有失優雅的行為就是張玲故意針對她的陷害。

  「好啊,我終於看明白了。張玲你果然好算計。故意慫恿李盤讓我當眾出醜。這下你開心了吧。」

  張玲面對無禮的指責,淡然的就回復了兩個字「有病」。

  張玲會陷害她?

  她太能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殊不知她上官傲雪最在意的卻對張玲來說一文不值。

  在當前飯店這個地方,張玲最在意的只有李想與小豆子。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與事,張玲都懶得去搭理。

  或是因為上官傲雪自身的影響力。

  亦或者張玲原本就不屬於當前這個所謂高貴優雅的圈子。

  在場除去李盤之外的所有外人,都一個個充滿惡意的看向張玲。

  上官傲雪看到了有利於她的輿論形勢,高興的認為自己找到了絕佳的台階,信誓旦旦的繼續指責著張玲。

  「張玲,我承認你確實有美貌,也有能力。但是你的惡毒心腸真太令人不齒了。所以你不配成為李想身邊的女人。」

  惡毒?

  張玲輕蔑的笑了!

  想必只有智者才能看清誰是惡毒的。

  自我優越之人總感覺她就是這世間的主宰。

  每每想惡毒的踩踏一個人時,總是聰明的先給對方定罪。

  定罪的目的就是讓她所需要的牆頭草儘快共情。

  惡毒的讓無腦牆頭草替她衝鋒陷陣的踩踏想踩踏的人。

  再說上官傲雪清新脫俗的邏輯令張玲極為震驚!

  更為震驚的是在場那些所謂優雅高貴之人,竟紛紛選擇支持上官傲雪的邏輯。

  甚至還幫上官傲雪說了她並沒有說出口的話。

  即,最適合站在李想身邊的女人只有她上官傲雪。

  李想見有不少人在言語攻擊張玲,忍不了的想要站出來呵斥這些人的無禮。

  但他最終還是在她的一陣冷笑之後被強行拉住了。

  同時,她在他的耳邊還輕聲道:

  「不用!」

  她知道只要李想站出來大吼一聲,這些如蚊蠅一般的煩人聲音必定消失。

  她強烈感到李氏家族祭祀活動必定隱藏著巨大陰謀。

  今日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認清一些人。

  那些人生性善良,那些人天生惡毒,那些人註定就是牆頭草……

  這樣可以預防她在陪著李想參加家族祭祀的時候不被算計。

  當然,也想順便領略一下自詡高貴優雅之人的八卦文化。

  果然,越是有文化的人,越是能將惡毒的話說到極致。

  一般普通人只會將一句,或者幾句惡毒的話翻來覆去的說。

  而這些人卻可以不重樣的將惡毒之語一直說下去。

  更有甚者還可以做到表面上是在替你說話,實際上所說的話產生的效果便足以讓你難以翻身。

  如有人突然站出來對張玲說:

  「都別說了。我覺得張玲帶著孩子跟著李想挺好!在場的同輩絕大多數都是李家人。話說一筆難寫兩個李字,你們這樣會嚇壞孩子的。」

  此人的惡毒簡直登峰造極了。

  故意在話語中把毫不相干的小豆子推到風口浪尖。


  不少人見對張玲說惡毒的話沒有絲毫作用。

  更是要顧忌李想的身份不敢對張玲暴力動手。

  所以一個個轉而將矛頭指向了小豆子。

  有高貴優雅之人指使自己的孩子,故意把小豆子扯到一邊進行言語肢體攻擊。

  即使有孩子動手將小豆子打了,他們也可以用小孩子間玩鬧的理由,極力阻止李想與張玲對他們的孩子動手。

  而現在張玲李想就算想要極力護著小豆子,也會被突然衝出來的數人前去阻撓制止。

  還個個冠冕堂皇的說,都是李家的後輩,讓孩子們湊在一起玩玩,加深一下感情挺好。

  現在張玲就算是讓李想站出來,呵斥這幫人的無禮也沒用了。

  她心中著實有些後悔剛才的草率!

  擔憂小豆子無法應付那些小崽子們的欺辱。

  至於李盤是活動的組織者,為何沒有及時站出來護住小豆子?

  那是因為李盤以前從未見過上官傲雪目前的狀態。

  因為肥胖而自卑的內心,儼然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第一反應想要立刻逃離現場,但他的腿腳卻像釘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或是因為對她濃郁的愛意,擔憂把她留在這裡會出現意外。

  或是他不甘的內心想要努力繼續掙扎一下……

  當他聽到小豆子被幾個本家孩子圍住欺負,無助的呼喚著「爸爸媽媽」的聲音。

  他的腦海里瞬間回想獨自在海外學習相撲的無助。

  訓練被人故意把他當人體沙包按在地上摩擦,訓練結束只能忍著身體的疼痛,躲在床的一個角落悄悄哭泣。

  默默的呼喚了不知多少次「爸爸媽媽」。

  他想回家,不想學相撲。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雖然還一直呼喚著「爸爸媽媽」,但已經不再期待爸爸媽媽的出現。

  只是把這種呼喚當成了一種壓抑情緒的釋放方式。

  但小豆子的呼喚卻讓他有了第一次無助呼喚「爸爸媽媽」的感覺。

  他的心猶如被人掄著大錘連續轟擊碎了。

  那疼痛的感覺促使他必須該做點什麼了。

  他可不忍讓小豆子的心再被大錘轟碎了。

  「傲雪,求你別這樣行嗎?」李盤忍著心中的劇痛,「不然,不然我只能請你離開了。」

  「請我離開?」上官傲雪冷笑著。

  同時也有不少幫著上官傲雪,針對張玲的腦殘之人跳了出來威脅說:

  「李盤,你沒發燒吧。只要你敢讓上官傲雪離開。我們也立刻轉身離開。絕對讓你組織起來的聚會辦不下去。」

  李盤從小在李家可是出名的學渣廢物!

  又因為七八歲的時候大病了一場,突然導致一個人的食量頂的上十多個成年人。

  所以就更加惹得家族長輩們的嫌棄。

  就連李盤的親生父親都想把他一個人,丟到荒廢許久的家族老宅自生自滅。

  一番討論後族長決定把他獨自送到國外學習相撲。

  至於李盤的相撲技藝學的如何?

  李家人沒一個人對這方面上心。

  所以更是無人知曉李盤相撲獲得終身榮譽稱號橫綱。

  說來奇怪!

  李盤的相撲如此厲害。

  可他為何還會因為肥胖產生自卑心態?

  這是他還未被送出國外學習相撲前留下的病根。

  更是李盤所暗戀的上官傲雪造成的。

  一次李盤本想像往常一樣去尋找上官傲雪玩耍。

  無意中卻聽到上官傲雪嫌棄他太胖,不願意再與他玩耍的言論。

  當時的他多想衝出去對上官傲雪說。

  只要對方願意繼續與他玩耍,他願意儘快將體重減到正常值。

  可是李盤的腿腳就是不受控制的沒有邁出去分毫。

  他怕!

  怕上官傲雪會直接無情的拒絕等待。


  也從那以後他不再繼續主動找上官傲雪玩耍。

  多數情況下都是遠遠的觀察著她玩耍時的一顰一笑。

  即使一個人在國外學習相撲的時候,也會通過真李想了解一下上官傲雪的近況。

  也曾被相撲隊友們公認為是發神經的多次減肥。

  雖然多次減肥都因為備戰比賽被迫中止。

  因為李盤從未忘記過上官傲雪對他嫌棄的話語。

  想著有朝一日以不胖的姿態重新站在上官傲雪的面前。

  這或許就是李盤對上官傲雪近乎病態的愛戀。

  要不是這次因家族祭祀活動才被重新招了回來。

  李盤可是準備在減肥成功之後才會為了上官傲雪回國的。

  那些瞧不起李盤的人認為,要不是看在李熙是族長心頭肉的份上,這個聚會根本不可能有幾個人賞臉來。

  李盤溫和的眼睛裡充滿了凜冽的敵意,就像是打比賽時面對著強悍對手一般,掃視了一圈那些威脅他的人。

  「你們以為我很願意請你們來?要是不是看在族長的面子,你們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想請。想走是吧,想走,現在就給我立刻滾!」

  族長過分溺愛李熙不假,但要不是族長提議讓他去學相撲。

  李盤現在也不可能在相撲界取得傲人的成績。

  因此李盤就是不給親生父親面子,也願意給族長這個面子的。

  這算是一種報答。

  那些威脅李盤的人這下尷尬了。

  聽說李盤的這次聚會,準備要向大家引薦一位玉石雕刻大師。

  凡是從這位大師手裡出去的玉石雕,最便宜的一件也要200萬。

  最重要的是這位大師的玉石雕被公認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但凡有機會能夠獲得一件都能當成傳家寶傳承下去。

  這便是幾個叫囂的人面面相覷,無人再說一句話,更是沒有一個人轉身就此離開的主要原因。

  上官傲雪也是第一次見到有李盤如此有血|性的發著怒火。

  她的靈魂仿佛也在此刻被折服了一般。

  從而讓她看向李盤的雙眼莫名的透著幾分敬畏感。

  「李盤,那個……」

  上官傲雪極力拼湊著合適的詞彙,試圖要與李盤舒緩一下當前緊張的氛圍。

  但她剛想開口表達自己的歉意,不料就被一個小男孩的哭訴聲打斷了。

  「哇啊,媽媽,流血了,我疼!那個叫小豆子的女孩就是個大魔頭。她把我鼻子打出血了。」

  張玲本來還有點擔憂小豆子會被一群男孩子欺負慘了。

  當看到男孩捂著流血的鼻子時她終於放心了許多。

  果然,什麼樣的父母就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

  吃了一點兒虧就學著父母的樣子,惡人先告狀的想要利用輿論的壓力裝弱者。

  但偏偏就是有人,最愛同情心泛濫,選擇深信偽裝弱者的話語。

  從而站在真正弱者的對立面去抨擊弱者。

  緊接著就有不少人抨擊張玲教育出來的小豆子缺家教。

  甚至可笑的要求張玲必須讓小豆子給偽裝弱者道歉。

  張玲掃視了一圈被人當槍使的,還自詡正義者化身的傻子們。

  她著實不想對這幫人多費一點口舌。

  但為了給小豆子足夠的信心撐下去,她不得不站出來大喊一聲:

  「夠了!」

  這一聲讓那些蚊蠅般的牆頭草們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

  她藉機指著其中一顆牆頭草抨擊道:

  「剛才是誰說的?好像是你吧。說孩子們天生愛打鬧,還笑著說孩子哭鼻子都很正常。怎麼現在又不正常了?」

  一顆牆頭草低下頭不再說話。

  接著她又指著另一顆牆頭草繼續抨擊道:

  「好像是就是你剛才還說,做大人的就不該干涉孩子間的打鬧。畢竟這是孩子成長的必要歷程嘛!怎麼現在又不是孩子成長的必要歷程了?」


  另一顆牆頭草也低下頭不再說話。

  當張玲準備繼續抨擊下一顆牆頭草時,有人故意大聲稱讚了一聲「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尋聲都望了過去。

  緊接著有人身穿黑白相間的漢服,腳踩一雙復古布鞋,手搖一把白玉扇骨製作的山水摺扇,猶如脫俗的仙人一般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過來。

  李盤快速整理心情,露出歡喜的笑容,迎面向男人徑直走了過去。

  「大師,你來啦!來之前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專程出門迎一下你。」

  眾多人頭攢動著也隨著李盤向那位玉石雕刻大師迎了過去。

  李盤早早伸出手要與大師握手。

  不料,大師驚人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與李盤擦肩而過。

  眾人無不認為大師絕對衝著李盤身後的上官傲雪而去。

  就連上官傲雪也開始幻想著如若能夠得到大師青睞。

  那麼她上官家族重回巔峰必定有望了。

  於是故意擺出如古代未出閣少女首次見陌生男人時的含羞之態。

  在大師距離她上官傲雪不足兩米時溫柔的說:

  「大師,你好。我是上官傲雪……」

  上官傲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發現大師如一陣清風從身邊吹過。

  獨留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凌亂。

  有不服上官傲雪的女人,為此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

  有眼尖的人突然大聲喊叫道:

  「快看!大師好像向張玲走了過去。」

  「不可能!」上官傲雪不願意相信的喊了出來。

  不止上官傲雪,李想也不願意相信,那個所謂的大師是向張玲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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