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故事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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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舫常駐服務生為了討好上官傲雪。

  本想著上前幫忙狠狠的斥責老劉,剛說了「大膽」二字,卻被張玲的一聲「大膽」給呵斥住。

  在場眾人不明所以的都望著她。

  尤其是兩位老人都在心中疑惑他們難道不是一夥的嗎?

  當然,老人現在最應該想想地上的茶杯碎片,可分不出多餘心思計較這些。

  緊接著又聽到了她帶著幾分怒意斥責道:

  「他們都是我重要的客人!誰給你的膽子敢對客人指手畫腳?」

  服務生連忙戰戰兢兢的跪地行禮道歉。

  那模樣明顯與古代歷史劇中演繹的犯錯奴才極為相似。

  尤其服務生臉上的恐懼表情最有代入感。

  尤其額頭在猛磕頭的過程中都沾染了血跡。

  仿佛這個錯誤真會讓服務生喪失生命一般。

  兩位老人有心要為服務生說兩句好話,但是老劉的意外舉動讓他們自身都難保。

  價值二三十萬杯子就這麼被打碎了。

  二老保持了一輩子無愧於心的做人準則,不容許自己就這麼不負責。

  他們互相商量著該如何賠償?

  但當下有一個最大的難題。

  他們即便有心賠償,也只能湊出不到一半。

  要是打電話給子女索要錢財,暫時想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他們怎麼會來到這裡闖了禍。

  在子女面前實話實話,對二老來說簡直難以啟齒。

  兩位老人還沒有想到解決之法,上官傲雪就衝著門口大喊道:

  「來人!」

  話語剛落,門口就湧進來幾位一身黑色裝束的壯漢。

  兩個老人身體一個哆嗦,要不是互相攙扶,恐怕會因為腿軟直接坐在地上。

  上官傲雪態度冷漠的接著擺手說:

  「這人就按照你們的規矩處理了吧。記得,去遠一點,別髒了我的船。」

  黑色裝束的人點頭,都向服務生而去。

  服務生因為這段話直接嚇得昏厥了過去。

  壯漢就像是古代拖拽死刑犯的酷吏,駕著如麵條一般的服務生出了門。

  兩位老人面面相覷親眼看到門再次關上。

  仿佛剛才這間屋子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究竟是什麼規矩能把一個小伙子給嚇暈厥了?

  老周憑藉多年處事經驗。

  必定是關乎生死的規矩。

  老周敏銳的感到這不像是在開玩笑。

  因為服務生一系列的反應都那麼自然。

  尤其能感受到服務生眼睛裡的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所以老周后脊樑隨即感到一股陰冷的寒風一直在吹。

  吹得令他全身直打冷戰。

  老劉貌似還沒有意識到面前女人的可怕之處。

  一手搭在老周的肩膀上調侃的說:

  「老夥計,你打擺子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說是早在幾年前已經治好了。保證不會再復發的。」

  當看到老周身後的窗戶開著,更是感受到了吹進來的陣陣涼風。

  老劉看向上官傲雪自然的要求道:

  「姑娘,能叫人把那扇窗戶關一下嗎?」

  「好!」上官傲雪示意另一個服務生去做。

  窗戶?!

  老周突然想到必要的時候可以通過窗戶逃離。

  他猛然回頭看到服務生關上了窗戶,心中無比痛恨老劉這個蠢貨,竟然主動開口把他們唯一的逃生路給堵死了。

  老劉見老周及時關了窗戶,身體顫動的感覺越發激烈了。

  老劉卻不知是他愚蠢的行為,著實把老周給氣急了。

  他還好心替老周的抱不平的說:

  「不行,老周告訴我那個給你看病的醫生在哪?有空我定要為你討一個說法。」

  上官傲雪看著這兩個老漢的反應,嘴角上揚出優美的弧度。


  她知道剛才一番操作成效出來了。

  老周還沒有從殺雞儆猴的震懾中走出來。

  就看到上官傲雪展露出優雅而迷人的笑容走了過來。

  在相距兩米的位置停下,帶著幾分歉意說:

  「實在抱歉。遇到個沒有規矩的下人,讓二位貴客受驚了。老周看似很嚴重的樣子,要不我把私人醫生請來看看?」

  這只是客套話。

  上官傲雪要算是想請醫生來給老周看病。

  完全是沒有必要徵求老人意見的。

  「沒,沒事。我很好。」老周的喉結上下跳動,顫巍巍的指著一旁摔碎的茶杯,「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們。不小心摔碎了你的茶杯。放心,我們一定會照價賠償,絕不賴帳。」

  「賠償?」上官傲雪的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過後,「二位貴客說笑了。只要貴客沒有受傷。茶杯嘛,碎就碎了。」

  「這樣會……」

  老劉仿佛猜到了老周接下來要說什麼。

  當然也非常高興上官傲雪一番表達。

  他連忙把說話的老周向身後拽去,同時在其耳邊輕聲呵斥道:

  「你個傻老帽,關鍵時刻就犯糊塗。給我一邊待著去。」

  老周不服氣的想要爭辯,但考慮到上官傲雪在場。

  只能隱忍躲在身後不再說話。

  「他這是……」上官傲雪有些看不懂老劉的操作。

  老劉連忙堆砌著笑容解釋說:

  「話說人有三昏,他剛好發第三昏了。咱們可以不用管他。」

  「什麼?那他的病……」

  「病?沒病,他沒病。」

  「好吧。」

  摔了她茶杯的氣還沒有完全順了。

  上官傲雪本來也不想管他們的死活。

  只想儘快知道她想要的答案。

  老劉自來熟的繼續絮叨著:

  「對了,還是姑娘剛才說得對啊。只要人沒事,茶杯碎就碎了。想必姑娘大費周章的請我們來這裡。定是需要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幫忙。」

  上官傲雪下意識的點頭「嗯」了一聲。

  她沒想到老劉此時竟比老周識趣許多。

  老劉顯得非常鄭重的繼續說:

  「姑娘放心!但凡是我們能力所及的地方,只要姑娘開口,即便是赴湯蹈火,我們也必會幫姑娘完成。」

  老周瞠目結舌的看著老劉。

  上官傲雪首先非常高興,老劉可以這麼直接的表態。

  但還是盡力表現出單純的模樣說:

  「別,別這麼說啦!剛見面我就說過。我只是一個錢多無聊,特想要聽故事的大閒人。」

  「對對對,年紀大了,真不中用了,竟把姑娘剛見面時,對我們說的話給忘記了。」

  上官傲雪笑著擺手示意沒關係。

  老劉挺起身子聳聳肩繼續道:

  「故事!我最是喜歡給人講故事了。姑娘,你就說想聽什麼?我定給你說一個好故事。」

  上官傲雪笑容中帶著幾分嚴肅說:

  「我只聽真人真事!」

  「沒問題啊!我講的故事絕對保真。」老劉信誓旦旦道。

  「好!」

  上官傲雪欣然一笑的轉身,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擺出一副要認真聽故事的架勢。

  「老爺子,我聽說前幾天,你在XX飯店認錯了人。這具體是怎麼回事?」

  「那天我們本是在XX飯店……」

  老周聽到上官傲雪的要求,連忙打斷了老劉的講述,警覺的連忙將老劉拉到一旁嘀咕道:

  「喂,老劉你可要想好了。我看這姑娘一點兒都不像是善茬。」

  老劉說:

  「那又怎麼樣?我不講故事。你覺得她能輕易放我們離開?」

  老周回頭看了一眼上官傲雪說:

  「好像不能。」

  「這不就得了。」老劉意欲上前繼續給上官傲雪講述。

  「你等一下。」老周立刻將老劉重新拽回道,「可如果那個李想真是我們認識的李想。他要是有什麼不能說的隱情暫時不能與我們相認。你透露了他的過去,豈不是害了那個孩子嗎?」

  老劉臉上閃過一絲譏笑說:

  「你想的真多!拜託,現在可是我突然背上了二三十萬的外債。我不給她講故事,你打算替我掏錢還債?」

  老周被老劉質問愣愣的站在那兒不動了。

  上官傲雪有些不耐煩的催問:

  「老爺子,你究竟還講不講故事了?」

  老劉不敢怠慢的上前說:

  「講,我講,我這就給你講。話說……」

  上官傲雪哪裡是在聽故事?

  明顯就是針對李想過去的一次詳細調查。

  詳細到李想出生的時間精確到了分鐘。

  她同樣從老劉這裡了得到判斷李想身份的那道月牙形的傷痕。

  得到如此重要的信息後,她已然有些興奮的不想繼續聽下去了。

  隨即安排人將兩位老人送了出去。

  不過,有點兒天真的她,竟然不知這裡李氏財團的產業。

  她在畫舫上的一舉一動,都被高清攝像頭實時傳給了李熙。

  辛苦了這麼久,竟給別人做了嫁衣。

  而她還傻傻的計劃在一周後的生日宴上查看李想的手臂傷痕。

  若是李想真有月牙形傷痕。

  那麼她上官傲雪,不但家族從此有望復興,成為家族歷史功臣。

  而且還可以在囂張的張玲面前一雪前恥。

  對,幾次與張玲的交鋒落了下風。

  這便成了上官傲雪成年後遇到的最大恥辱。

  張玲回到家中發現閻瑗並沒有在家。

  剛躺在床上睡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她猛然起身坐在床上,回想著今日是否忘記了什麼事?

  工作完美做完,送了小豆子獸糖,也回復了李想慣例性的「晚安」簡訊……

  今天的一切都做得近乎完美了。

  可她感到的不安感竟還沒有消失。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張玲也想到了有人試圖要開始算計她了。

  當分析出這種可能,她心頭的不安感,在想起上官傲雪的名字後消失了一大半。

  她有些納悶了。

  這個自以為尊貴的大戶人家的小姐。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總是喜歡找她的麻煩?

  在想到「李熙」這個名字時,她心頭的不安感徹底消失。

  莫不是這二位臭味相投的人湊在一起了?

  先是覺得有些可怕,想不到對她充滿敵意的人,竟搞起了統一戰線;

  後又覺得有些可笑,一個智商並不高的女人,再湊上一個一心只想與她為敵的女人,究竟能碰撞出怎樣針對她的陰謀?

  說實話,她竟還有點小小的期待了。

  突然,張玲的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

  想到這所謂的針對她的陰謀,實際上就是在針對李想的。

  因為她覺得自己無論工作還是生活,別人已然不太可能再能翻起什麼波瀾了。

  唯一的破綻就是她的感情問題。

  李想接下來則要參加李氏宗族的重要祭祀活動。

  活動單獨針對李想提出了要求。

  要求她這個女朋友必須到場參與。

  恰巧李熙因為風水大師事件出事,又在這個檔口上並沒有真正被關進監獄。

  顯然,這個重要祭祀活動充滿了很多不確定因素。

  換句話說,這所謂的家族祭祀就是一場針對李想的陰謀。

  而直覺告訴她,因為李想女朋友的身份,自己多半被牽扯其中。


  想到這裡,她多麼希望自己的這些推測只是推測。

  因為這個世上恐怕沒有那個人希望自己總是被人算計。

  咣鐺一聲!

  臥室門外傳來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徹底打斷了她的思緒。

  閻瑗來了?

  不可能,睡前,閻瑗說過她不會來。

  那只有一種可能是家中遭賊了。

  她警覺的起身,輕聲擰開了臥房的門,躡手躡腳的尋聲向廚房而去。

  在路過客廳的時候,順手抄起父親44碼的一隻拖鞋,站在廚房門一側,做好開燈同時攻擊的準備……

  她竟看到一隻討厭的灰色野貓正在灶台上吃著剩飯。

  野貓甚是囂張!

  燈已經打開,看到主人站在門口,它不立刻跳窗逃走。

  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望著她……

  不,應該是一雙喧賓奪主的眼神望著她。

  喵喵叫了兩聲,接著用它的舌頭舔|舐著它的貓爪。

  像是在說今晚這頓餐食的味道很不錯。

  並問張玲要不要過來一起享用?

  張玲非常火大!

  因為這隻貓已經是慣犯了。

  手閒的閻瑗總是喜歡把廚房的紗窗打開。

  說是紗窗密不透風,打開好給室內通通風。

  這種說法張玲是贊同的!

  可是閻瑗這貨總是管開不管關。

  恰巧遇到這隻麻煩的饞貓,不知怎麼就學會了跳窗偷食?

  想必閻瑗今日刷鍋洗碗離開前又沒有關窗。

  忍無可忍的她將手中的拖鞋狠狠的砸了過去。

  灶台上被貓沾染的一碟小菜砸落到地上摔碎了。

  那貓咪身法輕盈的縱身跳躍了幾下就駐足在窗戶上。

  此刻,她竟然讀出那貓咪的眼神中讀出了幾分嘲笑感。

  笑她動作慢的就和蝸牛一樣,還妄想用拖鞋砸到它?

  張玲怒意被貓挑逗到了極點。

  想用最快的速度,徒手抓住這隻囂張的貓。

  不料,她的動作好像還是慢了一步,貓咪成功的從窗口跳了出去。

  她人卻因為要克制慣性,腳下踩到被貓咪打翻的湯汁,一個重心不穩的摔倒在地。

  她生氣的一手捏緊拳頭,狠狠砸了一下身旁的地板,揚言明日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頓閻瑗。

  殊不知窗戶是李想打開的,貓咪也是又父親一直在悄悄的養著,閻瑗只是莫名的背了個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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