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解析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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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解析指南

  一家人!

  這三個字在張玲心中迴蕩著。

  泛起了層層幸福的小漣漪。

  最終波及到大腦,從而影響她掛起了幸福的笑容。

  猛然覺得閻瑗說的話很有道理

  她也覺得與李想之間實在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自從有了小豆子作為一家人重要的關係媒介。

  她瞬間覺得讓他做什麼都是那麼順理成章,沒有感到一點兒不妥。

  更何況這種帶閻瑗一起觀摩陳劍相親現場的小事情。

  李想必定會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同意的。

  一進包間的門。

  她率先看到李想笑眯眯的迎面而來。

  當看到她身後跟著閻瑗的時候,他的笑容略微凝滯了一會兒,輕快的步伐也隨即慢了一些。

  他計劃的二人世界就這麼被破壞了。

  考慮到閻瑗與張玲之間的關係,他也只能選擇接受現狀。

  他儘快讓自己的表情自然的繼續迎了過去。

  她捕捉到他的異常,有種護著孩子的感覺,下意識一把抓住閻瑗的手腕,並扯到身後笑著解釋說:

  「來的時候,正好在這附近遇到了,還沒有吃飯的閻瑗,所以我帶她來一起吃頓便飯,你不會不高興吧。」

  李想聽完,感覺比她還要高興,連忙邀請道:

  「高興高興,你為何會認為我不高興呢?我很高興的。」

  他是真的高興?

  張玲抱著懷疑的態度觀察著他。

  或許此時的李想是真的高興。

  張玲觀察了一會兒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可李想已經看出了閻瑗的到來,目的並不是單純的過來蹭一頓飯。

  因為他從其一進門就在四處尋找,在沒有看到想要找的人,那失魂落魄的模樣。

  他解析出閻瑗一點兒都不像是來吃飯的。

  直覺告訴他多半是跟著張玲一起準備去看戲。

  不,或者說閻瑗本來就想去演戲。

  根據閻瑗每次見到陳劍都會鬧出事的概率判斷。

  閻瑗的出現就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定然會讓陳劍的相親局充滿了不確定。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也在尋找一個女人。

  讓女人假扮陳劍現任女朋友去破壞今晚的相親局。

  不管閻瑗會不會答應他的請求?

  在看到閻瑗的一瞬間,他覺得這個女人無比的合適。

  更何況閻瑗與陳劍有過接觸,省去了他費力解釋相關劇情步驟。

  「看,我說的沒錯吧。姐夫一定非常歡迎我的到來的。這下你可以安啦。」

  閻瑗突然像個孩子一般蹦在張玲身邊說。

  李想聽著「姐夫」這個稱呼,又看到張玲欣然接受了,閻瑗對他如此稱呼。

  猶如經歷的寒風后被溫暖所包裹。

  他貪戀這種感覺。

  因為越多人對他與張玲身份的肯定,他就越能走進她內心更深處。

  到時候即便她想要將自己趕走也不太可能了。

  因為他決心要做到自己與她的心徹底融為一體。

  「歡迎歡迎!閻瑗你來了。我自然是歡迎的。快,快些落座吧。」

  閻瑗高興的拽著張玲坐在了一起。

  令他情緒明顯失落了許多。

  為了偽裝他的開心還叫來了服務生,特意讓閻瑗點了幾個愛吃的菜。

  閻瑗向來是一個見外的人。

  開心了拉著李想,從娛樂八卦,到職場規則等,一直瞎聊個不停。

  送餐的服務員見到相談甚歡的他們,還當著張玲面羨慕的誇讚,李想與閻瑗看著多麼恩愛與相配。

  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擰了一把,臉色鐵青的看著多嘴的服務員。


  服務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手中拿著的茶壺不慎摔在地上,接著連忙一臉慚愧的向張玲道歉。

  茶壺墜地的聲音,立刻引來閻瑗與李想的關切的目光。

  閻瑗本想連忙起身過去,但考慮到李想在場。

  決定給李想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於是人都已經站了起來,最後卻又坐了回去,催促的目光落在了李想那兒。

  李想沒等閻瑗催促,連忙站了起來,來到張玲身旁,冷冽的目光看了一眼,嚇得服務員就差直接跪在地上道歉了。

  因為此處李想經常來吃飯,沒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惹怒了李想,他的工作多半不保。

  多嘴的服務員一看就是那種上有老下有小的人。

  自然不敢輕易丟了自己穩定的工作。

  「玲兒,你燙到哪裡了?嚴重不嚴重,快讓我看看。」李想誤以為服務員失手燙了張玲。

  張玲擋下李想慌亂的手,這才微笑著說:

  「沒事沒事,他沒有燙到我。他只是多嘴說了一句,我不愛聽的話而已。」

  那個服務員聽到後點頭承認了張玲的說法。

  李想瞥了一眼服務員,幾乎下意識的看向她問:

  「說了什麼?」

  張玲嘴唇蠕動,話剛到嘴邊,意識到這話不宜說出口。

  李想看出了張玲沒有打算說,側目看向服務員厲聲詢問:

  「說!你都說了什麼?惹得我……」李想說到這裡略微停頓一下,他在考慮一個恰當的措辭,「女朋友不高興了。」

  他本想像社會上那些膚淺的人直接稱呼「老婆」的。

  首先,考慮到自己是真李想的替身,不能當著外人隨便說;

  其次,考慮到從未在張玲面前稱呼過對方,小豆子也沒有在現場,他不敢輕易涉險亂用稱呼。

  最後,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以前,他曾無比厭惡沒有結婚的一對小年輕,甚至都還有十多歲的小孩子,都把「老婆」、「老公」等類似的稱呼叫濫了。

  他覺得無論男女,在沒有結婚之前,就開始稱呼對方婚後的稱呼。

  說明這樣的人本來就是一個輕浮沒有責任感的人。

  更是一個不值得信賴的人。

  所以他本著對自己,也是對張玲負責的態度,發誓絕對不能學那些輕浮沒有責任感的人。

  張玲聽到李想質問,不停地使眼色,讓服務生別回答。

  不曾想服務員在李想威勢下,壓根沒有看到她的眼色,更是一字不漏的敘述著經過。

  張玲先是湧出要掐死服務員的怒意,但隨著真相的揭開,她臉瞬間發燙的難受,又因口乾舌燥感,讓她不停的低頭喝著水。

  閻瑗聽完樂了,先是當面向服務員解釋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然後,故意坐在張玲旁邊,抓住她的另一隻手,帶著點挑逗的味道說:

  「哎呀呀,玲玲求你別太在意外人瞎說啦。放心,人家保證絕對沒有覬覦姐夫的心。咱們不生氣了好不好?不行我發誓……」

  她聽著閻瑗頗有誠心的道歉。

  甚至都當面說出了惡毒的誓言。

  為此她動容了。

  「嗯嗯,我知道的。」張玲潛意識的回答著。

  說完,她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

  猶如觸電一般的站了起來,帶著幾分難為情的樣子,瞪大眼睛看著閻瑗質問:

  「閻瑗!你胡說什麼呢?我幾時聽信別人瞎說生氣了?我沒有好不好!」

  張玲的解釋分明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閻瑗一愣,好像明白了張玲的小心思,連忙笑眯眯的附和道:

  「好好好,玲玲說什麼就是什麼啦。」

  張玲看著閻瑗的笑容說:

  「你……你這是什麼表情?嘲笑,你在嘲笑我!好呀,看我怎麼懲罰你?」

  說話間,兩個女人在歡聲笑語中打鬧了起來。

  張玲就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掩飾心中的那份尷尬。


  是被李想誤會她因服務員多嘴而吃醋的尷尬。

  當然,張玲卻以初戀替身的理由,否認了自己在吃醋。

  更是在心中再三強調自己當時只想好心提醒他們趕快吃飯。

  畢竟,飯菜涼了是容易吃壞肚子的。

  女人,有時候就這樣。

  最是善於自欺欺人的欺騙自己。

  即使理由是那種不敢深思的拙劣,也能讓自己深信不疑的選擇相信。

  李想見張玲確實沒事,厲聲斥責了幾句,便讓服務員先離開了。

  當看著閻瑗與張玲之間的交談、玩鬧,再回想起服務員說起的經過。

  他覺得自己在她心裡終於占據了一席之地。

  而她後來的否認,只能說明他對她來說,還沒有到無法取代的地步。

  所以為完全占據她的心還需要進一步的努力了。

  該如何努力?

  他想過她的閨蜜閻瑗。

  而閻瑗恰好又是一位連自己都整不明白的人。

  所以無法奢望通過閻瑗來搞明白張玲。

  他也不能事無巨細的總是麻煩她的父親。

  一方面即便是親人,也不一定完全了解;

  另一方,追求張玲的人是他,總是麻煩她的父親也不好。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本《追求張玲解析指南》供他參考。

  所以他也只能自己慢慢的摸著石頭過河了。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當下不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

  張玲曾經表達過她有一個心愿就是幫助閻瑗尋找真愛。

  他清楚陳劍總是嘴硬的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

  但他覺得那是陳劍沒有遇到真愛才如此倔強。

  要是讓陳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真愛,他覺得陳劍到時候自會主動嚷嚷著要結婚。

  閻瑗與陳劍幾次接觸結果,他越發覺得這二人簡直天生一對。

  他猜測閻瑗要不是八卦心態,特意通過張玲跑來看戲;

  那就是多半對陳劍動了心思,想著通過張玲假借看戲,實則來鬧場搶人來了。

  不過,他更是願意相信閻瑗是後者。

  於是他試探性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問道:

  「張玲,待會我們要去找陳劍,閻瑗要一起去嗎?」

  張玲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表情側目看向他。

  她還沒有開口回答,閻瑗卻故作糊塗的搶著說:

  「姐夫,你們找陳劍那個紈絝幹嘛?」

  閻瑗察覺到張玲的為難,這麼說也算是體諒張玲。

  「陳劍要相親了。說是要請我們過去把把關。」

  李想對閻瑗說著說著,又側臉看向旁邊的張玲說:

  「其實吧,這種事情即便是朋友也不好多說什麼的。自古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的腳知道。我們外人怎麼好多說什麼?最終還是要靠自己的感知啦。」

  張玲心知李想的這份話是故意對她說的。

  但她仿佛是故意逃避似的裝作沒有聽到。

  拿起眼前的筷子,吃了一口眼前的魚,並故意誇讚這裡的飯菜不錯。

  閻瑗的臉上划過一絲不爽,但很快堆滿了笑容說:

  「那個花花公子要從良啦!我倒是好奇會是什麼樣的姑娘能讓他從良?姐夫,能帶我一起去看看嗎?」

  閻瑗可不想讓李想認為自己是特意為陳劍而來。

  李想沒有立刻回答,先看看旁邊的張玲,仿佛在等待她的首肯。

  她沖他的微微一笑,讓他覺得這是同意的信號。

  他接著點頭開口對閻瑗說:

  「張玲同意了,那我自然也是同意的。」

  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想對她傳達一個信號。

  只要她願意對他開口表達自己的需求,他可以為她無條件的做任何事情。

  張玲聽著他的回答,放下手中的筷子,有點發懵的看向他問:

  「你從哪裡看出我同意了?」

  她最是反感被人污衊了。

  即使假借她的名義做一些她本來要做的事情也不行。

  閻瑗一聽不高興了,像個孩子抱著她的胳膊噘嘴道:

  「張玲!哼,我生氣了。你竟然不同意帶我一起去。」

  「這……」張玲有些無奈的看著閻瑗,想起昨晚閻瑗拜託的她的話語,她只能改口妥協道,「好啦,逗你玩呢。看你現在噘嘴的樣子都能掛油壺了。」

  他清楚的看到張玲笑著,一手食指彎曲颳了一下閻瑗的嘴。

  這畫面讓他想起了奶奶曾經也這麼刮過他的嘴。

  同時,也像張玲一樣說著類似的話語。

  講真,那時候的他有奶奶的陪伴是真的好幸福!

  現在李想有點理解奶奶為何會認定張玲是他的命中注定?

  閻瑗無意看到李想對張玲那痴迷的眼神。

  本想著出言要反駁張玲,卻提示張玲看向李想,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說:

  「算啦算啦,我晚飯還沒有吃飽。為了不惹怒提供餐食的姐夫。張玲,我就饒過你了。不說了,我還是先吃飽飯。」

  張玲看到閻瑗說話間,拿起眼前的筷子吃了起來。

  再看向李想的時候,那眼神猶如帶電一般,令她身體為之一振。

  緊接著像是置身於火爐里,身體被火焰包裹而炙烤著,每一個細胞的細胞液在汽化的邊緣沸騰。

  她臉頰上的細胞液儼然像是提前被蒸發殆盡,所以才像鋼鐵一樣被燒的發紅髮燙。

  她的雙眼也因為這份炙熱感慢慢變得迷離。

  李想的那張臉瞬間被換成了漆雕哲。

  她帶著幾分當年看著初戀時單純笑容說:

  「小跳蚤,今日的你看著真帥氣!尤其是這身衣服最是能襯托出你的氣質了。」

  顯然,她的雙眼此刻已經完全把李想當成了漆雕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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