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沙漠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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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沙漠夢境

  張玲看著小靳一臉擔憂的說完。

  她忍俊不禁的說:

  「哦,還有這麼可笑的傳言?」

  「就是嘛!我當時也是對那些散布謠言的人這麼說的。可是據說這個謠言可是來自總經理辦公室。」小靳顯得有些神秘道。

  這話聽著讓張玲不禁有點感動。

  只是感覺這些話聽著有些耳熟。

  好像小靳上次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就迎來了「被包養」的流言。

  這次她明顯感覺心中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

  那定是要盛傳「被罷免」的流言了。

  她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小靳那張嘴。

  現在隱隱有點懷疑這女人的嘴絕對是找大師開過光的。

  從她嘴裡聽到的壞消息絕對能保真。

  不過,她也明白小靳的那點兒小心思。

  無非是擔憂她如果倒台了,那么小靳這個秘書怕是也做到頭了。

  「哦,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放心,你若不願意在我身邊做事了。我可以出面關照人事,讓你現在就回原來的地方工作。」

  小靳聽到張玲的話,沒有感恩戴德的接受。

  反而感覺有些反常的,向她表忠心的說自己絕對不會這些離開。

  還說願意相信張玲一定能度過這次危機。

  說實話,職場上能遇到這樣的下屬,絕大多數上級都會欣慰的。

  不過,她若是沒有無意中看到小靳與張宇關係曖昧。

  她還真願意相信小靳的忠心。

  禮貌的打發了小靳,她重新回到了工作狀態。

  只有工作能讓她暫時的放空自己,不再因李想的邀請函問題擾亂心緒。

  即夕。

  閻瑗因為李想委託又死皮賴臉的在張玲家蹭吃蹭喝來了。

  最後張玲想要一個人靜靜都沒能將閻瑗趕走。

  睡前,張玲都是要將窗簾拉住,閻瑗為了能合理蹭住,勤快的按照其習慣拉住了窗簾。

  熄燈後,她卻說看著今晚夜空很美,想沉浸式欣賞一下夜空。

  於是又將閻瑗拉住的窗簾又扯開了。

  閻瑗有些好奇的湊到坐在床頭看向,仰望窗外點綴著繁星的夜空問:

  「張玲,你有什麼心事和我說說唄。別一個人悶在心裡好不?」

  聽著閻瑗擔憂的語氣,她側頭看了一眼說: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

  張玲隨即感受到一隻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耳邊傳來質疑的聲音說:

  「別騙我了。我清楚的記得漆雕哲失蹤的最初幾個月你總是如此。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忘不了他?」

  或是她的執念確實太深了。

  在重新從上官傲雪哪裡聽到這個名字時,他無意中看到手機日曆想起,今日竟是漆雕哲的生日。

  一般情侶給男朋友過生日都是要精心準備生日禮物的。

  而當年的初戀卻反了過來,為張玲精心準備著禮物。

  漆雕哲說,女朋友對他來說是生命的如鮮花一樣奔放,沒有理由讓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只過一次生辰。

  所以他願意讓自己的生辰也是她的生辰。

  只願能在她拆生日禮物的時候綻放出如花一般的笑容。

  僅僅是因為他喜歡她的笑容。

  直至今日,再次想起漆雕哲說過的這些話,她的臉上仍然會掛起追憶般的幸福笑容。

  一旁的閻瑗沒有聽到張玲的回答,看到她那熟悉而幸福的笑容。

  心知張玲現在確實在想著漆雕哲,而不是那個一直對她牽腸掛肚的李想。

  因為張玲在想起李想時會綻放出戀愛中的幸福笑容。

  閻瑗心中不禁有些同情起李想了。

  人,真的都是這樣麼。

  握在手裡的幸福往往都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了才一個勁兒的追憶失去的幸福。


  閻瑗想到這裡再次開口提醒說:

  「李想呢?你一直心裡想著漆雕哲,這對李想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不,這很公平。」張玲帶著濃濃的醋意辯解道。

  她的腦海中再次想起上官傲雪展示邀請函時的得意模樣。

  報復?

  對,是報復。

  她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李想那個花言巧語的男人。

  因為她的心裡已經認定李想要帶著上官傲雪去參加家族祭祀。

  那麼同時就間接的承認了那女人才是他的女朋友。

  報復李想既然不需要她這個女朋友了。

  他為何不能事先親口告訴她呢?

  最可氣的是還讓那姓兩個字的女人來說。

  男人,她最討厭這種沒有擔當的了。

  閻瑗聽著有些糊塗的說:

  「你們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你還興高采烈的去參加了人家奶奶的生辰宴。回來的時候發現你收了人家奶奶的手鐲。瞧,你手腕上現在還戴著嘞。」

  手鐲!

  她猛然又反應了過來。

  你李想已經選定了那姓兩個字的女人。

  那麼這手鐲她必須要取下來。

  想到這裡,她自虐一般沒有做任何潤滑措施用手強取。

  借著窗外映入的微弱光芒,閻瑗看到她的手鐲還沒有取下來,她的手已經因為手鐲的束縛變成青紫。

  「夠了!」閻瑗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

  「快了,你看,我再堅持一下就取下來了。」張玲語氣中聽出幾分高興的感覺。

  「你再堅持這手就真廢了!」閻瑗沒有聽信張玲的狡辯,接著上前用力扯開張玲的手,並把手鐲重新推回到手腕,「其實,取不下來挺好。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你的暗示。」

  「暗示?」張玲抬頭仔細看著閻瑗。

  「對,是暗示。暗示李想就是你命定的那個人。」

  閻瑗看著張玲仿佛進入了一種暢想狀態,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戀愛中的幸福笑容。

  那麼其確信張玲此刻應該在回憶一些與李想在一起的幸福畫面。

  閻瑗有些心疼幫著張玲揉著青紫的手並接著說:

  「所以說你就別再作踐自己了。就算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也可以坐下來商量著解決嘛。你不是常說天下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為何輪到自己……」

  張玲沒等閻瑗說完,下意識的站了起來,俯視著閻瑗說:

  「別的事情都行!在感情方面覺得可以在一起,那就必須連同靈魂坦誠相待;若不想在一起了,我張玲也不會像十七八的小姑娘,要死要活的不願意分開。所以他李想憑什麼?」

  閻瑗聽著張玲的話語猜測道:

  「你的意思是李想有新歡了!誰呀?」

  「你見過的。就是那個姓兩個字,還愛裝高雅的女人。」張玲有些情緒激動的說。

  閻瑗聽到這裡已經完全忘記了對李想的承諾。隨即轉變陣營同張玲一起臭罵起李想。

  兩姐妹湊在一起幾乎把能想到的,咒罵男人的所有詞彙都按在了李想身上。

  可能有點太嗨!

  引來了父親猛烈的敲門聲。

  「喂,閻瑗。幹嘛呢?不知道老頭子我不比你們年輕人睡眠淺。你們不睡覺都給我滾出去到大街上嚷嚷去。別在家裡打擾我睡覺。」

  閻瑗在父親的眼中,向來是無法無天的存在,下意識的就先訓斥她了。

  閻瑗因為咒罵李想的開心勁頭猶存,偷笑著指責道:

  「都怪你!」

  張玲一把將閻瑗推躺在床上起身裝模作樣大聲指責道:

  「閻瑗,聽到沒?讓你安靜點兒,可你就是不聽,看吧,把我爸給吵醒了。這可咋辦?不管了。我爸以後要是不讓你進家門。到時候我可不替你求情。」

  張玲這麼一招禍水東引,父親在門口叫罵閻瑗的聲音更洪亮了。

  閻瑗起身準備解釋卻被張玲捂住了嘴。


  「爸啊,我已經替你好好臭罵過閻瑗了。她表示再也不敢了。你快睡去吧。」

  聽著門口的父親離去,閻瑗這才掙脫了張玲,瞪眼指責道:

  「好你個張玲……」

  張玲連忙打斷示意說:「安靜!你還想再招來我爸?到時候我爸說不定真把你丟出去。」

  閻瑗確實表現出害怕的模樣,壓低了聲音:

  「明明是你最大聲了。幹嘛讓我來背這個黑鍋?我不背。不行,我要去找伯父解釋清楚。」

  閻瑗說完就咋呼著向門口而去。

  想著張玲會被自己的行為嚇得求饒。

  不曾想張玲打了一個哈欠,撲通一聲躺在了床上,並擺手說:

  「去吧去吧。你要是不困就去吧。我可困了,先睡了。晚安!」

  閻瑗此時尷尬至極!

  沒想到張玲都不配合著攔攔她。

  無奈!

  人都已經快走到了臥室門口,她閻瑗要是就這麼轉身回去睡覺,定會被張玲恥笑一番。

  於是她靈機一動決定出門去洗手間溜達一趟。然後回來裝作得意的模樣就說已經找父親理論過了。

  順帶再說兩句威脅與引誘的話,讓張玲立刻主動去找父親領罪。

  到時候張玲的行為多半會惹怒了父親,那麼她閻瑗就等著在一旁看戲拱火。

  片刻。

  閻瑗再次回來,臥室里安靜的出奇,更沒有等到張玲的調侃與質問,導致其在洗手間想了不少應對話術都沒用上。

  張玲睡了!

  閻瑗長嘆一口氣抱怨著自己簡直多此一舉。

  實際上張玲只是裝作睡著罷了。

  經過一番對李想的咒罵,也是因為聽到了父親的聲音,她的大腦此時清醒了不少。

  倒不是因為清醒意識到自己冤枉了李想。

  而是因為清醒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繼續萎靡沉淪。

  她覺得自己可以沒有相伴一生的男人,但不可以讓撫養她長大的老父親擔心。

  今晚吃飯的時候她無意中注意到父親的白頭髮又新添了不少。

  父親老了,是應該到她承擔起照顧父親的責任了。

  明日她打算買那件父親看了多次都沒有捨得買的珍藏款老式收音機。

  以張玲的經濟實力,別說購買珍藏款老式收音機了,就是為父親購買一棟別墅享受生活都行。

  但是父親這一輩人過習慣了窮日子,特別是花錢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買一件東西都要考慮是否生活必需品。

  若不是生活必需品都要考慮很久才決定購買。

  說是把錢省下來做她出嫁時的嫁妝。

  本著女人出嫁時不能太寒酸的觀念。

  為了讓她出嫁後的生活能夠幸福,父親要為她準備最好的嫁妝。

  珍藏款老式收音機只是起到美好回憶的價值。對父親來說即便再喜歡都不會下手購買。

  因此每次父親特想看了,都會去古董收藏店裡看兩眼,算是短暫的滿足一下喜歡的欲望。

  古董店老闆多次勸說張玲不行就把收音機買回去好了。

  每次父親一聽就大罵老闆是奸商,信誓旦旦的揚言以後再也不來,並氣沖沖的拉著張玲離開了。

  最多不過半個月,父親一準忍不住心中的那份喜歡,在古董店門口徘徊著。

  老闆深諳父親的心思,知道父親來了後,都會笑嘻嘻出門迎接說:

  「老張,你又來了。來來,快進來喝杯茶。」

  父親故作扭捏不願進的說:

  「等等,咱可先把話說明白了。」

  「好,你說。」老闆配合著說

  父親滿臉不情願地說:

  「這可是你主動邀請我進來的。可不是我主動要來。」

  老闆笑眯眯的繼續配合著說:

  「行行行,這確實是我邀請你的。你就進來吧。」

  父親帶著幾分警惕說:


  「等等,我怎麼從你說話語氣中聽出了不情願?」

  老闆收斂笑意,嚴肅了幾分,擺出邀請的姿勢說:

  「老張,請你進店裡陪我喝一杯茶可好?」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喝杯茶。」父親展露笑顏相隨而去道。

  老闆這個時候總會說近些日子都有哪些客人看上了收音機。

  還說有那麼一兩位已經決定要購買了。

  要不是看在與父親的交情很深的份上他早就決定出手了。

  當然,這些話術自然是在忽悠父親儘快決定購買。

  父親起初剛聽這些話術時,確實有過一段時間的惴惴不安。

  但是時間久了,老闆同樣的話術說得多了,父親也漸漸的知道錄收音機只有他看上了。

  張玲最近發現父親似乎又回到了起初的那種惴惴不安。

  交流得知父親確實親眼看到有個老頭也喜歡上了那台收音機。

  也就導致父親近日的白頭髮眼看著多了些。

  她決定就孝順父親就先從購買送心頭愛做起。

  想到這裡,她的心緒終於平靜了許多,眼皮也因此重的睜不開。

  夢裡。

  她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一望無際沙漠裡。

  烈日炎炎就連空氣都如火一般炙烤著身體裡的每個細胞。

  渴,口渴,想要尋找水喝,她拼命的向可以望見的綠洲奔跑。

  很不幸!

  距離綠洲只有一步之遙了。

  她因為饑渴已經完全使不出一絲力氣。

  迷離的雙眼只能絕望的看著湖水。

  突然,有兩位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一位手中端著精緻的石雕茶杯,杯中只有一口水,他溫柔的對她笑著說:

  「玲兒,這是我為你精心泡的茶水。渴了就喝吧。」

  另一位則手中端著一玻璃杯水,他也溫柔的對她說:

  「玲兒,我這兒有為你燒的足足有一升的白開水。渴就喝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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