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要做什麼,你們自己商量著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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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假扮服務員的女人死活不肯說是誰讓她來的,就嘗他的身子。他還算乖,沒有對我動手動腳。」

  姜妤走過去,把靳澤珩敞開的浴袍給攏起來,又要重新給他系腰帶。

  裴昱州拉開她,自己蹲到了靳澤珩面前給他系浴袍帶。

  並且一邊系一邊側過臉對姜妤說道:「你說一個被下藥的男人很乖?」

  「靳主任性格和別人不一樣,難道不是嗎?」

  姜妤話音剛落,靳澤珩就摸上了裴昱州的臉。

  他雙眼朦朧,聲音是說不出的溫柔:「弟弟,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裴昱州那張冷峻的臉,瞬間風雲際會。

  姜妤馬上改口:「好吧,他沒有強迫你,證明靳主任本性是個溫柔的男人。」

  裴昱州牙齒磨得個咯吱響。

  這時,門被人敲響。

  「警察,查房!」

  姜妤趕緊躲進衛生間。

  裴昱州用力系好腰帶,大力拍拍靳澤珩的臉:「看清楚,我是誰?」

  靳澤珩被他拍得清醒了一點:「裴昱州?你把我帶進房間幹什麼?」

  裴昱州冷著臉:「要不要保住烏紗帽自己掂量。」

  說著,他打開了空調。

  冷風直直地往靳澤珩身上吹。

  就在警察準備踹門的時候,裴昱州打開了門。

  他遞上名片:「有何貴幹?」

  帶隊的警察見到名片,愣了一下。

  「有人舉報這裡正在進行不正當交易,我們來檢查。」

  裴昱州站在門口,沒讓路。

  「我們是同事關係,你打算怎麼查?」

  警察雖然不認識靳澤珩,但是僅僅是裴昱州給的名片也讓其打起了精神。

  「那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我們做事需要向你匯報?」

  警察被他的話噎住。

  「你來檢查,看看我房間有沒有帶顏色就行了,你還想打聽什麼呢?」

  裴昱州氣定神閒地靠在門邊說道。

  此刻,靳澤珩在床邊正襟危坐,氣場十足。

  警察意識到什麼,語氣軟了許多:「抱歉,我們辦案一向公事公辦,如有打擾……」

  裴昱州擺擺手:「理解,但是處於保密,恕我不能說明情況。」

  「我們懂的。」

  說完,領頭的隊長帶上同事走了。

  裴昱州關上門,舒出一口氣,朝著浴室喊道:「出來吧,都走了。」

  然而,回應他的是姜妤很小的聲音:「你拉我一把,我快掉下去了。」

  裴昱州衝進浴室,才發現姜妤為了把自己更好地藏起來,竟然躲到了窗戶外。

  好在她臂力不錯。

  裴昱州氣不打一處來:「你傻不傻,這裡五樓,你以為掉下去死不了嗎?」

  姜妤被拽回浴室,也鬆了口氣:「剛才是封悅把我托進來的,我還以為很容易呢。」

  裴昱州後怕,正要罵她,沒留意到靳澤珩飄飄忽忽地走了進來。

  「你倆都不知天高地厚,改天……」

  裴昱州話沒說話,後臀被人抓了一把。

  他下意識抱住姜妤躲到一邊。

  「靳澤珩,你要幹什麼?」

  裴昱州是震怒了。

  靳澤珩搖搖晃晃扶著洗手台:「你是不是迷路了,快馬從我房間離開,不然……我很熱,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裴昱州眼睛都紅了:「夏睿馬上就拿藥來了,等你清醒後,我看你怎麼面對我。「

  姜妤努力忍住笑。

  「靳主任已經連他名字都不記得了。」

  她推開他。

  「這裡太危險,我把他交給你了。要做什麼,你們自己商量著做吧。」

  講完,姜妤繞過靳澤珩,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她真是一點也不在意他。

  裴昱州氣得心口疼。

  下一秒,靳澤珩纏了上來……

  姜妤在秫園等到半夜,封悅才回來。

  「怎麼樣,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封悅挫敗感十足。

  「話劇場裡負責送茶水的服務員說,他送茶水的半道上,有兩個人和他搭過訕,想必就是那時茶壺裡被人下了藥。但是我們通過監控找到這兩個人,發現他們面部坐了偽裝。而那個女人,給她錢的是寶亭酒吧拉皮條的馬仔。可這個馬仔在一天前就聯繫不上了。」

  「你的意思是無從查起?」

  封悅點點頭。

  「那麼靳澤珩會去看話劇是誰提議的?」

  「他秘書說臨時說起的,也講不清楚是誰提議的。警察查房,都在洗冷水澡,他們都沒事。」

  姜妤心底突然生出陣陣寒意。

  「和靳澤珩在一起的這幾個人,只少一個有問題。但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所以和他們一起喝了有問題的茶,成了受害者。而他們的房間都沒人敲門,就靳澤珩的房間被人用萬能發卡打開……「

  姜妤很不願往那方面想,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這一切又像被一隻無影的手操縱,而且線索斷得整整齊齊,令人無從查起。」

  封悅回味了兩秒,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和周老爺子有關?」

  只怕靳澤珩差點被人算計,也是因為她。

  如果今晚她沒有湊巧去看話劇,靳澤珩被人拉下馬,她這一輩子都沒臉見他。

  姜妤沒回答她的話,甚至遮掩好了自己心底的情緒。

  「裴昱州呢?」

  「給靳主任注射了緩解的針藥,怕他出現藥物過敏反應,留在酒店守著他呢。」

  姜妤起身:「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封悅伸了個懶腰:「行,明天松松出院,我得去幫忙。老大答應過他,也會去。」

  姜妤腳步一頓……

  第二天天還未亮,靳澤珩在酒店甦醒過來。

  見裴昱州坐在沙發里閉目養神,他一頭霧水。

  「我怎麼會來這裡?你怎麼在這兒?黃敘呢?」

  黃敘是他信任的秘書。

  裴昱州捏了捏鼻樑:「你們在話劇場喝的茶水被人做了手腳,他們一個個都像你似的飢不擇食,黃敘給每個房間安排了人守著他們藥性揮發,怕出問題,他親自坐鎮。」

  「誰要算計我們?」

  膽子大到這份上,靳澤珩只覺得不可置信。

  「對方的目標是你,不是他們。」

  靳澤珩重重吐出一口氣:「幸好你及時趕來。」

  裴昱州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幽然一笑:「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中藥使你釋放天性,我都不知道原來你……你……」

  靳澤珩預感不妙,抱住被子:「我幹了什麼?」

  裴昱州抿了抿唇,低頭思索該怎麼說。

  流逝的每一秒,都對靳澤珩是一種煎熬。

  須臾,裴昱州抬起頭:「還是不說了,昨天是姜妤喊我來的,你對她挺客氣,就是對我……」

  他嘆了口氣,帶著點點憤然,帶著點點委屈,離開他的房間。

  靳澤珩坐在床上,一臉不可置信。

  難道自己對姜妤的好感是假的?

  自己是彎的?

  ……

  裴昱州買好了玩具去醫院。

  哪知剛到停車場,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往門診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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