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缺你不可
關於成鏡研發中心，成匯占有的股份比鏡一多，因此有些決定，就是時璟之也奈何不了。
裴昱州聽了保安的話後點點頭：「對別人，你也這麼人性化？」
保安突然立正：「肯定不能，我站的是您的正氣。」
裴昱州哼了一聲：「會拍馬屁不算本事，會站隊才是。」
……
靳澤珩辦公室。
裴昱州百無聊賴地翻著書架上的書。
靳澤珩開完會回來，忽視他，去到辦公桌邊。
「最近你空餘時間挺多，對容信的調查有進展了？」
裴昱州拿了一本書，坐到他對面：「想向你了解一點事。」
靳澤珩漫不經心問道：「什麼事？」
裴昱州：「你對她另有任用？」
靳澤珩知道他問的誰。
「我倒是想，但是她不願意。」
裴昱州臉沉了下來。
靳澤珩仿佛沒看見，又補充道：「大概是有心理陰影，不想步她父母后塵。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怎麼還可能發生那種事？」
裴昱州因他的話冷哼一聲。
「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你們有沒有撥亂反正，始作俑者有沒有得到懲罰？她父親還在，你們幫她找過嗎？」
靳澤珩回答不上他的問題，不過他提醒道：「許執禮還活著這件事，會牽扯到許多人的利益。韓丞亦的昏迷，是對方在警告我們，如果要查下去，一定魚死網破。」
裴昱州半眯起了眸子：「所以你心中知道是誰藏了許執禮咯？」
靳澤珩放下手上的事，笑了。
「難道你心中沒有目標人物？」
只是沒有證據，大家不能明說而已。
裴昱州有些失望：「你還是畏懼了。」
靳澤珩眸色變得嚴肅起來：「許執禮對很多人，包括他來講，都是一個定時炸彈，但是他為什麼還要留著他的命，這很令人費解。我的直覺，他挾持許執禮的動機，和你調查容信集團，不矛盾。」
他的暗示，裴昱州明白。
「之前我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現在……」
他故意拉長尾音。
靳澤珩擰眉。
裴昱州道：「你對她的想法，讓我沒盼頭了。」
靳澤珩閉了閉眼睛：「這是我為她的前途作出的考慮，但一切以她的想法優先。」
裴昱州看著他，也不說話。
但用神情表示，他不相信他。
靳澤珩揉了揉額頭：「代碼被刪除的事情，你知道是誰幹的了？」
裴昱州搖頭。
靳澤珩嘆了口氣：「拿我名片去，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他親筆留言的名片，如同路條。
裴昱州再次出現在研發中心門口，直接把靳澤珩的名片反粘在擋風玻璃上。
這次保安沒有阻攔。
但是也把名片背面拍照發給了領導。
靳澤珩在名片背面寫的是：要麼你讓他進去，要麼我親自來帶他殺進去。
「州哥，你怎麼來了？」
徐盈見到裴昱州既驚喜，又失望。
是呀，有誰能攔住裴昱州呢？
她輕敵了。
裴昱州見到徐盈，沒問她為什麼不在醫院照顧孩子。
甚至面對她的笑臉，他都沒什麼反應。
「我來找璟之。」他道。
徐盈依然笑容溫婉：「中心今天一早忙得很，他也剛回辦公室。」
裴昱州點頭，往辦公室去了。
自始至終，對她都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成匯的代理老總邱逢升匆匆趕到時璟之辦公室。
看見裴昱州，他客氣笑道：「裴先生，出了姜妤那檔子事情後，研發中心進行了內務整頓。以後閒雜人等，哪怕是領導，也不能再說進就進了。這次給你放行，下次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吧。」
裴昱州眸色輕佻：「我是閒雜人等？」
邱逢升笑了起來：「你在靳主任那兒，肯定不是。」
裴昱州揚起唇角，站了起來：「在你這兒也肯定不是。等你開會，來得這麼晚，你沒有韓總勤勉呀。」
邱逢升臉上笑容僵住：「開什麼會？我怎麼不知道？」
時璟之上前道：「是關係代碼刪除事故的調查，已經有了新進展。」
邱逢升不耐煩：「在這裡說就是了，還浪費時間開什麼會？」
時璟之道：「我已經告訴大家了，邱總會出席。如果不需要開會，下次你們先商量吧。」
邱逢升拍桌：「我一集團老總，誰都配和我和商量？」
裴昱州不說話，森幽幽地看著他。
邱逢升五十多歲了，一路靠溜須拍馬走到今天。
就連這個代理老總的位置也是因為韓丞亦的意外發生得很突然，沒有合適人選，才讓他上的。
他本人沒什麼本事，並且還劣跡斑斑。
自知有把柄，他一改鼻孔朝天的模樣。
「開會吧，既然決定了，就別浪費時間了。」
裴昱州笑道：「邱總真是孺子可教，我還以為，你不想開會，想面談了呢。」
邱逢升：……
姜妤到達研發中心的時候，感覺氛圍很不一樣。
她在辦公室里收拾自己的東西，要打包帶走。
這時，一個要去會議室的同事喊她：「開會呢，全體人員都要去，你不去嗎？」
「我在休假呢，也要去嗎？」
時璟之剛好路過：「缺你不可，去吧。」
姜妤抿了抿唇：「是，時總。」
時璟之：……
有些關係，一旦疏遠就好不起來了嗎？
沒時間多說，時璟之找徐盈去了。
她在操作間「忙碌」。
「徐盈，先把手上的事放一放，臨時會議就差你了。」
徐盈不知道裴昱州手上掌握了什麼。
擔心自己無法應付，她有些猶豫：「我離開，一會兒回來就得重做，我能不去嗎？」
這次時璟之沒有和顏悅色地由著她：「邱總時間緊，服從安排。」
講完，他轉身就走。
徐盈發現，時璟之對她沒有之前那麼溫和了。
她最後一個到會議室，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凌亂。
「對不起，剛才在操作間。」
裴昱州沒說話，時璟之道：「沒事，就做坐吧。」
徐盈看見姜妤，向她點頭示意，姜妤移開了視線。
邱逢升看她坐下，這才發話：「關於機器人代碼刪除事件，保衛科的調查結果是我們內部人員自己給刪除的，操作的電腦就是當時姜妤使用的那台，我認為這個結果是有理有據，毋庸置疑的。」
裴昱州淡淡道：「這不是結果，只是調查出了操作過程。誰操作的？怎麼逃過大家視線操作的，你們都沒有調查清楚。」
邱逢升蹙眉道：「你不在我們保衛科，難道你的工作會做得比我們保衛科的同志還細？那你說說是誰。」
裴昱州聽了保安的話後點點頭：「對別人，你也這麼人性化？」
保安突然立正：「肯定不能，我站的是您的正氣。」
裴昱州哼了一聲：「會拍馬屁不算本事，會站隊才是。」
……
靳澤珩辦公室。
裴昱州百無聊賴地翻著書架上的書。
靳澤珩開完會回來，忽視他，去到辦公桌邊。
「最近你空餘時間挺多，對容信的調查有進展了？」
裴昱州拿了一本書，坐到他對面：「想向你了解一點事。」
靳澤珩漫不經心問道：「什麼事？」
裴昱州：「你對她另有任用？」
靳澤珩知道他問的誰。
「我倒是想，但是她不願意。」
裴昱州臉沉了下來。
靳澤珩仿佛沒看見，又補充道：「大概是有心理陰影，不想步她父母后塵。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怎麼還可能發生那種事？」
裴昱州因他的話冷哼一聲。
「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你們有沒有撥亂反正，始作俑者有沒有得到懲罰？她父親還在，你們幫她找過嗎？」
靳澤珩回答不上他的問題，不過他提醒道：「許執禮還活著這件事，會牽扯到許多人的利益。韓丞亦的昏迷，是對方在警告我們，如果要查下去，一定魚死網破。」
裴昱州半眯起了眸子：「所以你心中知道是誰藏了許執禮咯？」
靳澤珩放下手上的事，笑了。
「難道你心中沒有目標人物？」
只是沒有證據，大家不能明說而已。
裴昱州有些失望：「你還是畏懼了。」
靳澤珩眸色變得嚴肅起來：「許執禮對很多人，包括他來講，都是一個定時炸彈，但是他為什麼還要留著他的命，這很令人費解。我的直覺，他挾持許執禮的動機，和你調查容信集團，不矛盾。」
他的暗示，裴昱州明白。
「之前我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現在……」
他故意拉長尾音。
靳澤珩擰眉。
裴昱州道：「你對她的想法，讓我沒盼頭了。」
靳澤珩閉了閉眼睛：「這是我為她的前途作出的考慮，但一切以她的想法優先。」
裴昱州看著他，也不說話。
但用神情表示，他不相信他。
靳澤珩揉了揉額頭：「代碼被刪除的事情，你知道是誰幹的了？」
裴昱州搖頭。
靳澤珩嘆了口氣：「拿我名片去，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他親筆留言的名片，如同路條。
裴昱州再次出現在研發中心門口，直接把靳澤珩的名片反粘在擋風玻璃上。
這次保安沒有阻攔。
但是也把名片背面拍照發給了領導。
靳澤珩在名片背面寫的是：要麼你讓他進去，要麼我親自來帶他殺進去。
「州哥，你怎麼來了？」
徐盈見到裴昱州既驚喜，又失望。
是呀，有誰能攔住裴昱州呢？
她輕敵了。
裴昱州見到徐盈，沒問她為什麼不在醫院照顧孩子。
甚至面對她的笑臉，他都沒什麼反應。
「我來找璟之。」他道。
徐盈依然笑容溫婉：「中心今天一早忙得很，他也剛回辦公室。」
裴昱州點頭，往辦公室去了。
自始至終，對她都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成匯的代理老總邱逢升匆匆趕到時璟之辦公室。
看見裴昱州，他客氣笑道：「裴先生，出了姜妤那檔子事情後，研發中心進行了內務整頓。以後閒雜人等，哪怕是領導，也不能再說進就進了。這次給你放行，下次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吧。」
裴昱州眸色輕佻：「我是閒雜人等？」
邱逢升笑了起來：「你在靳主任那兒，肯定不是。」
裴昱州揚起唇角，站了起來：「在你這兒也肯定不是。等你開會，來得這麼晚，你沒有韓總勤勉呀。」
邱逢升臉上笑容僵住：「開什麼會？我怎麼不知道？」
時璟之上前道：「是關係代碼刪除事故的調查，已經有了新進展。」
邱逢升不耐煩：「在這裡說就是了，還浪費時間開什麼會？」
時璟之道：「我已經告訴大家了，邱總會出席。如果不需要開會，下次你們先商量吧。」
邱逢升拍桌：「我一集團老總，誰都配和我和商量？」
裴昱州不說話，森幽幽地看著他。
邱逢升五十多歲了，一路靠溜須拍馬走到今天。
就連這個代理老總的位置也是因為韓丞亦的意外發生得很突然，沒有合適人選，才讓他上的。
他本人沒什麼本事，並且還劣跡斑斑。
自知有把柄，他一改鼻孔朝天的模樣。
「開會吧，既然決定了，就別浪費時間了。」
裴昱州笑道：「邱總真是孺子可教，我還以為，你不想開會，想面談了呢。」
邱逢升：……
姜妤到達研發中心的時候，感覺氛圍很不一樣。
她在辦公室里收拾自己的東西，要打包帶走。
這時，一個要去會議室的同事喊她：「開會呢，全體人員都要去，你不去嗎？」
「我在休假呢，也要去嗎？」
時璟之剛好路過：「缺你不可，去吧。」
姜妤抿了抿唇：「是，時總。」
時璟之：……
有些關係，一旦疏遠就好不起來了嗎？
沒時間多說，時璟之找徐盈去了。
她在操作間「忙碌」。
「徐盈，先把手上的事放一放，臨時會議就差你了。」
徐盈不知道裴昱州手上掌握了什麼。
擔心自己無法應付，她有些猶豫：「我離開，一會兒回來就得重做，我能不去嗎？」
這次時璟之沒有和顏悅色地由著她：「邱總時間緊，服從安排。」
講完，他轉身就走。
徐盈發現，時璟之對她沒有之前那麼溫和了。
她最後一個到會議室，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凌亂。
「對不起，剛才在操作間。」
裴昱州沒說話，時璟之道：「沒事，就做坐吧。」
徐盈看見姜妤，向她點頭示意，姜妤移開了視線。
邱逢升看她坐下，這才發話：「關於機器人代碼刪除事件，保衛科的調查結果是我們內部人員自己給刪除的，操作的電腦就是當時姜妤使用的那台，我認為這個結果是有理有據，毋庸置疑的。」
裴昱州淡淡道：「這不是結果，只是調查出了操作過程。誰操作的？怎麼逃過大家視線操作的，你們都沒有調查清楚。」
邱逢升蹙眉道：「你不在我們保衛科，難道你的工作會做得比我們保衛科的同志還細？那你說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