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腳踏兩條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彥廷因他的話頓住。

  爺爺不許他知道白家溝的秘密,也不許他查,否則最危險的是姜妤。

  他克制下內心的好奇,眸色更加沉冷。

  「周家沒有什麼受制於人的把柄,我對你們所謂的秘密不感興趣。爺爺對姜妤有誤會,我會處理好他們的關係。」

  說著他轉眸看向姜妤:「這地方不安全,我是來帶你回去的,跟我走嗎?」

  不等姜妤回應,裴昱州淡淡道:「你來不來她都能平安回去。」

  目之範圍所見,裴昱州不點頭,周彥廷無法將人從他身邊帶走。

  因此周彥廷對姜妤,是詢問的口吻。

  也只有姜妤自己選擇,裴昱州才沒有立場不放人。

  姜妤感到兩束目光坐在自己身上。

  一個鋒利,一個深邃,她仿佛被釘在了兩人中間。

  她感嘆自己還是缺乏應對這種場面的經驗,尤其是那顆沒有偷過腥的心,緊張得無法安撫。

  可能自己還是沒有做渣女的潛質。

  於是她轉眸看向了裴昱州。

  周彥廷眼中的希冀頓時消失不見。

  但下一秒就聽她說道:「謝謝裴先生護送我這麼久,接下來的路,我跟他走。」

  周彥廷眼裡再次有了光。

  裴昱州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嘴角依然掛著微笑:「行,隨你。」

  講完,他抬腳就走。

  上車後,車隊以及無人機急速撤離現場。

  他用無視一切的動作掩飾差點衝破喉嚨的酸澀感。

  只是上車後沒忍住,咳出一口血痰。

  周彥廷服侍姜妤上車,自己也坐進后座。

  再次看了一眼白家溝,他吩咐司機開車。

  「剛才在河灘,腳受傷了嗎?」周彥廷問。

  姜妤搖頭:「我和裴昱州結束了,你要拿什麼感謝容士良?」

  周彥廷心虛:「我和他沒有交易。」

  姜妤哼笑一聲:「我不在乎你對我說假話,但是容士良不是什麼好人,他捧你,一定是對你有所圖。而你爺爺竟然沒有阻止你進容信,大概也是希望你利用容信總裁的身份做點事。」

  「你的意思是他們都在利用我?」

  「你心裡有疑問,自己去弄個明白,不必在這裡質疑我。」

  周彥廷沉默幾秒,笑了起來。

  「不用在我和爺爺之間挑撥,我是他一手帶大的,爺爺不會害我。還有,不管你在白家溝查到什麼,我希望你忘記。」

  姜妤依在車門上,纖細的手指拂了拂短髮。

  「抱歉,我做不到像從前那樣溫順不爭,以你為中心的樣子。你若反悔,及時止損還來得及。」

  講完,她目光轉向窗外,不再給他一個眼神。

  ……

  醫院。

  陶灩醒來,發現自己睡在病床上。

  而裴昱州卻坐在沙發里,手上打著留置針在輸液。

  她頭很暈:「我睡了多久?」

  裴昱州在干手機,頭也不抬:「一天。」

  「為什麼?」

  「操勞過度。」

  陶灩臉色微微變了變。

  前一晚她喝酒去了。

  因為常岩在那兒。

  之後的事,比那天和裴昱州在一起還累。

  「我占你位置,你怎麼不叫醒我?」

  她趕緊起床。

  裴昱州眸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剛剛公司來電話找你,我給你請過假了。」

  陶灩呼吸一緊,那是容士良沒有等到她的匯報,開始派人盯著她了。

  她趕緊光腳跑到裴昱州身邊。

  「你不在公司,周彥廷就把我調到保潔部洗男廁去了。」

  裴昱州挑眉:「不是正和你意?」

  「你又笑話我。和你在一起,我沒有碰過別的男人。你就任周彥廷欺負我嗎?」


  陶灩抓住他的手臂撒嬌。

  裴昱州「嘖」了一聲。

  陶灩這才想起他在輸液,趕緊停了手。

  「我在公司除了股份,連個自己人都沒有,你還是另攀高山吧。」

  陶灩詫異:「你不要我了?」

  裴昱州劃拉著手機:「心有餘,力不足。」

  裴昱州若是遺棄她,她在容士良那裡就沒有價值了。

  容士良如何對待棄子,她見識過,如今韓丞亦昏迷不醒,她沒了保險,有些慌了。

  「是因為姜妤嗎?」

  「我們離婚了。」

  裴昱州的反應很平靜。

  「那我們正好……」

  「出去吧,給你留點體面。」

  陶灩跪在他身邊:「讓我留下陪你吧,不管你喜不喜歡我。」

  「財務部的趙海有什麼軟肋嗎?」裴昱州問。

  「你想在他身上做文章,還是省省吧。」

  陶灩想都沒想就回答他。

  「趙海對容董的忠心非常人可比。而且這個人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心裡只裝著老婆孩子,即便這些年他老婆孩子在國外,一家人每年只能團聚一次,他也從不在外招惹花花草草,他的私生活簡直無懈可擊。」

  說著說著,陶灩就想起了常岩。

  他嘆息一聲:「真是比受過訓的男人還有定力。」

  裴昱州眸色毫無波瀾:「當初容士良收你做心腹,是不是看上了你什麼男人都能睡到的本事?」

  陶灩:……

  裴昱州低頭髮消息:「查查趙海老婆和兒子的行蹤。」

  ……

  周彥廷把姜妤送回秫園。

  剛要下車,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靳澤珩打來的。

  她接起:「你好,靳主任。」

  「還在忙?」靳澤珩聽她這邊很安靜。

  「沒有,準備回家了。」

  「昨天我去過成鏡。」

  露餡了?

  姜妤內心毫無波瀾。

  正要解釋,靳澤珩卻說道:「實驗樓的燈亮了一整晚,我在廠房外面沒進去。」

  秘書在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需要進去嗎?

  成鏡的監控系統他也看得到。

  但這個秘密連時璟之都不知道。

  姜妤本想下車,但周彥廷沒讓司機開鎖,她只能在車裡坐著。

  「你的玫瑰我收到了,謝謝。」

  周彥廷目光落在她微揚的唇角上。

  原以為自己只有裴昱州這一個對手,卻沒想到沒有婚姻束縛的姜妤似脫韁的野馬,連靳澤珩也願意為她折腰。

  靳澤珩在電話里笑了一聲:「第一次送異性禮物,沒有送到你心坎里,我下次再努力。」

  姜妤也笑了:「您要這麼說的話,我突然有些期待了。不為任何原因,就純純的好奇。」

  靳澤珩認真了:「行,讓我好好想想。」

  姜妤掛斷電話,試了試車門,還是開不了。

  她扭頭看向周彥廷:「我們還有話說嗎?」

  周彥廷眸底飄起一抹興味:「看來和曾經不一樣的你很搶手。」

  姜妤嘴角再次掛上了笑意:「所以今天之內,周總反悔,我們之間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周彥廷眸色沉了下來:「浪蕩的女人不配站在我面前。」

  說完,他示意司機開鎖。

  但姜妤卻沒著急下車。

  「接受別人的好意就是浪蕩,那你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把姜晚芙抱在懷裡又算什麼呢?浪蕩的男人同樣遭人唾棄。」

  她下車後,走得頭也不回。

  周彥廷一口氣堵在胸口,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吩咐司機開車。

  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紅旗H5車內。

  秘書轉過身說道:「姜小姐當著周彥廷的面接您的電話,實屬腳踏兩條船,您還由著她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