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醫生說一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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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掃,我要真掃了,你又會說我笨。」

  姜妤只拍了一張照片留作紀念,裴昱州沒有堅持。

  回到家,她困極了,但還是強撐著去到裴昱州房間。

  他在洗澡,她撐不住,坐在他床上打盹。

  裴昱州洗完澡出來,就看見穿著一身睡衣睡褲的女人盤腿坐在他床上閉目養神。

  男人走過去,輕輕一戳。

  姜妤往後倒去,瞌睡也醒了。

  視線剛剛清晰起來,男人的身體壓了上來。

  一張俊美的臉填滿她的瞳孔,姜妤渾身僵硬。

  「等我啊,想了嗎?」

  姜妤搖頭,拿出手裡的藥膏:「醫生說一天一次。」

  裴昱州笑了:「和你一天只能一次,那是需要克制。」

  姜妤腦袋嗡嗡的。

  真做,她這個身體情況會死的。

  「我錯了,您很行,饒了我吧。」

  她捂住臉。

  裴昱州爽朗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姜妤這才知道,他在逗她。

  「只要不用消毒水,過敏症狀會消失,很快就能好。」

  他向來對自己的自愈能力蜜汁自信。

  「不行,聽醫生的。」

  姜妤不由分說,扯了他的浴巾。

  裴昱州:……

  比較嚴重的地方都塗了藥。

  完事,她要走,他卻把她困在懷裡:「就在這兒睡。」

  「不合適。」

  儘管是假的,但是他另結了婚,她還頂著靳澤珩未婚妻的頭銜。

  睡一起,她不自在。

  裴昱州不放開她,固執地蓋上了被子。

  姜妤在床上擰不過他,也的確太累了,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這時,裴昱州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夏睿打來的電話。

  他輕手輕腳離開床,來到外面,回撥過去。

  那頭,夏睿的聲音有些興奮:「屍檢結果出來了,你的思路是對的。」

  檢驗中心重新化驗了林承耀胃裡的殘留物。

  不僅如此,還找來了茶樓師傅製作的桃花酥,以及林家廚師製作的桃花酥。

  用特殊手段分析了三份標本。

  結果林承耀胃裡帶有氰化鉀桃花酥的配方成分,和林家廚師做的桃花酥配方成分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林承耀不是吃了姜妤遞給他的那份桃花酥死的。

  「林家的廚師已經逃了,目前正在被追捕,現在還無法正面指控林輕。」

  「不要緊,毒藥出自林家,給了警察正確的偵查方向,遲早找到證據逮捕她。」

  裴昱州回到臥室,姜妤睡得還很沉。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一旦睡覺,就是昏睡。

  第二天,在裴昱州的擔心中,她十點多才醒。

  裴昱州守著床邊,放下手機鬆了口氣:「你要再貪睡,我就打120了。」

  姜妤蒼白著臉,笑了:「真有那一刻,不要救我。最好的死法是沒有痛苦的離世。」

  「起床吧,今天回京市。」

  姜妤對他突然冷卻下來態度詫異了一瞬。

  回到京市,姜妤自覺和他分開。

  兩人一前一後下飛機。

  靳澤珩等在停機坪。

  今天京市風大,姜妤穿著前天離開的衣服。

  靳澤珩把外套給她披上,不滿的看向裴昱州:「找到她也不立刻把人帶回來,你知道這邊多著急嗎?」

  裴昱州斜睨他一眼:「別人可以急,你不能急,因為你沒理由。」

  靳澤珩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帶姜妤上了車。

  夏睿上前道:「警察去林家問了話,林源琿急了,想見你。」

  裴昱州看著遠去的車,視線不移:「約他在玉龍春見。」


  車內,姜妤收回視線,問靳澤珩:「他有什麼心愿?」

  靳澤珩笑了:「你不了解他?」

  姜妤偏著腦袋想了想:「一直以來,他都默默地為我做很多事,可我為他做得很少,我想替他完成一個心愿。」

  靳澤珩的心,五味雜陳。

  再尖的針也扎不進這樣的感情。

  他漸漸暗淡下去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如寒潭:「心愿倒是有,但對你來說很難。」

  ……

  玉龍春茶樓,包間。

  林源琿火急火燎趕到,裴昱州正在喝茶。

  「昱州,輕輕她……」

  裴昱州把面前的糕點推到他面前:「吃嗎?這個季節沒有新鮮的桃花酥了,不過花生酥也還行。」

  林源琿臉色變了變。

  「怎麼,怕我下毒?」

  裴昱州拿起一塊,吃了。

  「你真應該嘗嘗,這家茶樓的糕點不錯。」

  林源琿侷促地搓著手:「昱州,抓到廚師,就能指控輕輕殺人嗎?」

  裴昱州挑眉:「你告訴她了嗎?」

  林源琿很是焦慮:「輕輕在醫院保胎,不能受刺激。」

  裴昱州笑了:「殺人的是你女兒,你要維護她嗎?」

  林源琿趕緊道:「林承耀來自實驗室,他根本就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大哥重男輕女,不能怪輕輕。」

  裴昱州眸色有點冷:「實驗室產出的不能算人,那當年你為什麼要為你哥工作?為什麼要在活人身上做實驗?以科研名義,死在你手上的人也不少。」

  林源琿驚了:「你……你都知道了?」

  裴昱州哼了一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林源琿扛住壓力道:「我是被我哥騙了,但後來我換了研究領域……」

  裴昱州打斷他的話:「可還是用人做實驗,你和林輕都犯下了殺人罪。」

  林源琿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裴昱州趁機拋下誘餌:「那解藥,換你女兒自由。」

  林源琿眼裡有了光:「你怎麼給她自由?幫她潛逃嗎?」

  裴昱州冷冷道:「罪名要擔,但不用坐牢。」

  林源琿遲疑一瞬,有些犯難:「解藥成品只有一支,輕輕拿去了。」

  裴昱州怒了:「你給她,她知道怎麼存放嗎?」

  林源琿趕緊道:「我教過她,而且她知道失去解藥與失去你無異,所以會小心保管。」

  「重做要多少時間?」裴昱州問。

  「如果病毒沒有被銷毀,那至少也要三個月。」

  「我怕你女兒等不到三個月就會被審判,你要在意她,最好把時間縮短。」

  裴昱州拿起電話打給邵允安。

  邵允安匆匆趕來。

  「林教授願意研製解藥,你們配合他。」

  邵允安點頭,吩咐人把林源琿帶出去。

  「三個月,姜妤能等?」

  裴昱州眸色暗了暗:「我不會放過一絲機會,兩手準備,你盯緊他。」

  從茶樓出來,裴昱州直接去了醫院。

  林輕在保胎,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天。

  一直沒聯繫上裴昱州,她正在發火。

  裴昱州剛進門,一隻杯子向他砸來。

  他側過身,杯子砸門上,碎了。

  林輕見到他,立即質問:「你消失一天半,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裴昱州點頭:「解藥在哪裡?」

  林輕憤然:「我是你妻子,你這是出軌!」

  「我們沒有辦手續,她的合法性……」裴昱州微微一笑,「你比不了。」

  林輕聽出他話里的暗示:「你一直在騙我?」

  裴昱州不屑:「你威脅我在先,你來我往,禮尚往來。」

  林輕哭了:「可是我有了你的骨肉,難道你真的這麼狠心,一點也不在意我們的孩子嗎?」

  「這孩子……」

  裴昱州刻意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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