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結婚,她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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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舉行婚禮的地方在京市旁邊的月湖島。

  車到了碼頭,要換遊船上島。

  島上只有一個酒店,餐廳、住宿、遊玩,一條龍。

  今天去島上的客人很多,大都是林輕認識的。

  見到林輕就誇她漂亮,有福氣。

  裴昱州雖然渣,但有那副傾世皮囊,不少女人都願意嫁他。

  林輕在羨慕的目光中登上了酒店為他們準備的喜船。

  酒店有兩個宴會廳。

  林輕他們從北邊上岸,原以為岸上看見那麼多熟人,這裡賓客也應該不少。

  結果走進宴會廳才發現,冷冷清清。

  「我的賓客呢?」林輕問經理。

  經理客氣一笑:「裴太太,婚禮現場我們布置好了,酒水菜品也準備齊全,但賓客……服務單上沒有讓我們準備賓客呀。」

  林輕氣不打一處來。

  「喲,這不是輕輕嗎?」

  一富態的中年女人,穿著素雅的旗袍站在宴會廳門口。

  「劉夫人來了,快進來呀。」

  林輕熱情招呼她。

  然而,劉夫人卻一步也沒往裡挪。

  「對不起呀輕輕,我不是來參加你的婚禮的,我是去隔壁參加靳主任的訂婚典禮的,走錯路了,才路過你這兒。」

  靳澤珩訂婚!

  裴昱州眸色冷凜。

  林輕臉垮了下來:「他和誰訂婚?」

  劉夫人沒說是誰,反而壓低了聲音道:

  「輕輕,念在你父親和我家老劉認識多年的份上,我悄悄告訴你,你可別對外人說呀。靳主任說了,只要是來參加你的婚宴,就是與他為敵。這麼多年,靳主任沒說過這種重話,所以你的婚禮,大家是不會來了。」

  講完,劉夫人也急匆匆走了。

  林輕氣得胸口起伏:「靳澤珩訂婚,和誰?是你想搞砸婚禮,故意安排的?」

  看見裴昱州嘴角繃得緊緊的,眸光冷得刺人,林輕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這時,林源琿拎著保溫箱走了進來。

  本來,林父被監視居住不得外出,林母又被抓,裴昱州父母不滿婚事,拒絕參加婚禮,林源琿就成了這場婚禮上唯一撐起門面的長輩。

  然而,林母的遭遇讓他對這場婚禮也沒有了信心。

  「輕輕,你媽媽現在水深火熱,你還要固執的舉行婚禮嗎?」

  「叔叔,我取消婚禮,媽媽就能被釋放嗎?」

  林源琿答不上來,人有些沉悶。

  裴昱州在旁說道:「你叔叔的意思是,你但凡有點孝心,也不會置你母親的情況不顧,倉促結婚。」

  林輕看向他,很不客氣:「婚禮改期,行呀,姜妤要是撐不住死了,你別怪我。」

  裴昱州抿緊了唇,氣壓降得很低。

  林源琿悲痛地嘆息一聲:「輕輕,不救你母親,我連手上的藥劑都不會給你。」

  聞言,裴昱州摘掉胸前的新郎鮮花。

  林輕大驚:「叔叔,如果我母親知道你打斷我的幸福,等我救出她,你怎麼面對她?」

  「你能救出你母親?」

  「當然,我不是不孝女,在路上就想好辦法了,最遲三天內讓你見到她。」

  說這話的時候,林輕沒看林源琿的眼睛。

  但林源琿相信了,把保溫箱給了她。

  「可是沒有賓客……」

  林輕哼了一聲。

  「搶我賓客是吧,那好啊,我們就去隔壁舉行婚禮,讓靳主任也祝福我們。」

  話落,服務員識相地端來兩杯紅酒。

  林輕拿起一杯遞給裴昱州:「你敢去嗎?」

  裴昱州瞥了一眼保溫箱:「東西給我。」

  林輕不悅:「我不許你接觸她。」

  裴昱州朝外面喊了一聲「封悅」。

  南面這邊的宴會廳,全是鮮花點綴。


  姜妤一襲柔白色禮裙,裙擺上的顆顆珍珠搖曳生輝。

  靳澤珩寸步不離呵護她,接受眾人的祝福。

  林輕就是在這個時候挽著裴昱州進場的。

  她是萬萬沒想到,姜妤竟然攀上高枝。

  這一天,他結婚,她訂婚。

  「真是熱鬧,靳主任訂婚,竟然沒通知我們,我們結婚,可給你們送過喜帖呢。」

  林輕的聲音打斷宴會廳喜慶的氛圍,眾人紛紛側目看向她和裴昱州。

  林家的事在場無人不知,她那些醜事往也不是秘密。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

  林輕拉著裴昱州上前。

  而姜妤卻因她的話,笑了:「邀請你,你配嗎?」

  林輕理直氣壯的氣焰頓時挨了半分。

  靳澤珩什麼身份,她這麼說是顯得自大了。

  林輕壓著火氣,笑道:「姜小姐,靳主任在這裡舉行訂婚典禮,我和昱州應該來道賀的,順便也來接受你的祝福。」

  靳澤珩把姜妤攬在懷裡:「我未婚妻的祝福,你受得起嗎?」

  林輕再次難堪,她望向了裴昱州。

  兩人是有約定的。

  裴昱州沉冷著眉眼,拍拍她的手:「跟你說了他們心眼小,你偏要來道賀,何苦呢?我們……回吧。」

  林輕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紅著臉笑道:「老公,你真是迫不及待。不如我們就在這裡喝了交杯酒,也算舉行過儀式,然後就回家吧。」

  「好。」裴昱州笑不達眼底。

  姜妤腹部隱痛了一天,心情本來就煩躁,他們的對話,無疑是給她炸開了一條發泄口。

  兩人正要交杯,姜妤出其不意將手裡的紅酒潑向林輕。

  紅色的液體落在白色婚紗上,像一朵難看的巨花馬兜鈴。

  「姜妤,你……」

  「林小姐,」靳澤珩滿面春風道,「這是我和妤妤的訂婚宴,你們在這裡交杯酒不合適。不過今天好歹是昱州大喜的日子,新人為大,我祝福你們,」

  富麗堂皇的儀式,撕破臉等於讓人看笑話。

  林輕接受靳澤珩的祝福,和裴昱州喝掉了手裡的紅酒。

  「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坐船回去吧。」

  說著,她貼上裴昱州的手臂就往外走。

  誰都聽得出來,她在刺激姜妤。

  然而姜妤只漠然地放下空酒杯,沒有一絲吃醋的模樣。

  兩人剛走到大廳門口,酒店經理就風風火火跑了來。

  「對不起各位,現在外面颳起熱六七級大風,可能一會兒還有雨,天氣預警說惡劣天氣會持續到明天。為保證各位的安全,所有船舶均不得行駛,不過大家放心,酒店給各位安排了房間,請大家住一晚,明天天氣好轉再離島。」

  林輕真是覺得結個婚,連老天都在和她作對。

  第一晚不能在婚房,真是遺憾。

  不過酒店特意為舉辦婚禮和訂婚禮的客人各自準備了套房。

  靳澤珩嫌人多眼雜,要求整層清場。

  酒店不敢怠慢,照辦了。

  他們入住的八樓,沒有任何外人。

  而裴昱州和林輕,被安頓在六樓。

  也是套房,還挺寬。

  只是沒有大紅喜字,少了點新婚的氛圍感。

  但林輕不介意。

  她洗過澡出來,看見衣裳完整的裴昱州,親昵一笑:「老公,你還不想嗎?」

  房間有點熱,裴昱州鬆了松領帶,避開她炙熱的目光,去了浴室。

  林輕陰笑:「算你自覺。」

  裴昱州沖的是涼水,但是越沖越熱,而且神志不清。

  他當即意識到,自己被林輕下藥了。

  男人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林輕換上了清涼的睡裙,見他出來,她軟軟地靠了上去。

  裴昱州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兇狠問道:「紅酒里加了什麼?」

  為防備她,到了這個房間後他什麼都沒吃。整個晚上,也只喝了靳澤珩訂婚儀式上的那杯紅酒。

  林輕手腕被他抓得很疼,卻沒惱。

  「叔叔給我的藥,越是沖冷水,藥性越能受到激發。你是不是快炸了,很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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