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耽誤妤妤嫁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封悅返回去的車速開得很快。

  前方遠遠地出現一輛廂式貨車。

  路線很正常,速度也很正常。

  「封悅,萬一有事,先護住你自己。」姜妤道。

  封悅擰眉:「前面只有一輛車。」

  姜妤系好安全帶:「我看不清楚,只憑直覺……」

  話音剛落,對方貨車突然向他們衝來。

  封悅打了一把方向盤,車衝進旁邊菜地。

  鬆軟的泥土令車無法前行。

  「姜妤姐,下車。」

  貨車停在路邊,車廂里跳出二十幾個人。

  姜妤視力不好,不能在凹凸不平的地里跑。

  封悅把她護在身後,笑道:「姜妤姐,什麼人都想得到你,你現在可太熱了。」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再次劃破午後的寧靜。

  裴昱州從一輛沒有擋風玻璃的車上下來。

  他襯衣上有血跡,頭髮也略顯凌亂。

  二十幾個人本來已經走進菜地,半道上都停了下來。

  大概是看見他的車,知道同夥已經「陣亡」,這夥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個發號施令:「先弄他!」

  烏泱泱的人群調轉方向,揮舞著鋼管向他衝來。

  這時五六輛裝甲車停在了路邊。

  裡面跳下一群身著迷彩服的人。

  一群烏合之眾見狀當即四散逃跑。

  可是,網槍之下沒有漏網之魚。

  靳澤珩也趕來了,從紅旗車上下來,直奔他。

  正要說話,裴昱州從他的身邊人的腰間抽出一把槍,對準天上的飛行器,毫不猶豫就是一槍。

  飛行器掉落,馬上有人去保存物證。

  靳澤珩擰起了眉:「誰導的這齣戲?」

  裴昱州面無表情還槍,聲音冷靜:「這是你該查的。對方目的是綁架,但也做好了不能得手的準備,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試探姜妤身邊的保護力量。」

  「那我們暴露了。」

  裴昱州沒他顯得焦慮:「這是好事,以後不僅是他,就是別的勢力也不敢輕取妄動了。」

  余光中,封悅帶著姜妤往這邊走來。

  「你身上的血,是你自己的,還是……」

  靳澤珩話沒問完,裴昱州突然向他倒了下來。

  靳澤珩推著他,大喊:「喂,怎麼說死就死呀!」

  ……

  醫院,裴昱州醒來。

  指頭上夾著脈搏血氧儀,臉上帶著鼻吸氧管。

  耳邊傳來阮慧的聲音:「你別擔心,我兒子從小皮實,打是打不壞的,頂多臥床不起。」

  「啊?」

  姜妤本來不怎麼擔心的,被阮慧這麼一說,瞬間憂慮起來。

  裴修文責備老婆:「說什麼呢,他壞不壞,都和妤妤沒關係。就是臥床不起,也不耽誤妤妤嫁人。」

  裴昱州覺得,父母對他的愛是有的,但不多。

  他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他醒了。

  結果那邊三個人沒一個留意到他。

  阮慧抓了一把瓜子,問姜妤:「不和昱州在一起,是有新的人選了嗎?」

  姜妤來不及搖頭,裴修文就說道:「我看靳主任對你挺上心,他就是大了你十歲,不然……」

  他都會支持他們。

  阮慧立刻反駁他:「老點的男人會疼人,大十歲有什麼關係,男人只要保養好,年齡成謎不顯老。」

  姜妤臉紅了:「我們是公事交流,不會有那種緣分的。」

  話落,靳澤珩拎著果籃走進病房。

  「伯父,伯母,我來看望昱州,他醒了嗎?」

  裴修文接過他的果籃,還是沒看病床,笑道:「沒呢,靳主任有心了。」

  靳澤珩擺擺手:「我和昱州是同事也是朋友,應該來看看的。」

  阮慧意味深長道:「這可不就是緣分嗎?」


  姜妤深呼吸,嘆息人心中的執念如同刻在石上的字,越是試圖撫平,越是深刻入骨。

  靳澤珩不清楚阮慧指的什麼,附和道:「是挺有緣的。」

  這邊聊得其樂融融,根本沒人管病床上的人。

  裴昱州聽不下去,扔了脈搏血氧儀,拔了氧氣管坐起。

  病房裡的說笑聲這才停止。

  「聊得挺歡樂的,是不是我在這裡斷氣了,你們才會關注我?」

  一醒來就生氣,弄得一病房家屬有些不知所措。

  阮慧愣了一下,抓起面前買的一大包餅乾瓜子。

  「CT顯示你全身完好,一點皮外傷沒有大礙,既然醒了,我們就放心了。老公,走吧,宋姐的真絲店到了一批絲綢,你說了要陪我去選的。」

  裴修文當即點頭:「是了,我們時間寶貴,你這臭小子,耽誤我們多少事。」

  裴修文跟在老婆身後離開病房,臨走把不明就裡的靳澤珩也給拉走了。

  只剩下姜妤。

  不得已,她走到病床前。

  「你醒了,我給你喊醫生。」

  視力不好,她差點摔床上,裴昱州順勢將她抱住。

  「這個距離能看清楚我嗎?」

  姜妤注視他的臉,男人滿目清明,沒有一點受傷害醒來的病態感。

  姜妤眸色一凜:「騙我受傷有意思嗎?」

  說著就要掙脫他。

  裴昱州單手抱著她,解開病號服,露出紫色的肩:「這裡能看清楚嗎?」

  姜妤愣住。

  醫生對CT檢查結果的結論是,沒有內出血,但要觀察24小時,排除內出血風險。

  「幾個小混混就能把你打暈,誰相信你是真有事?」

  話是這麼說,但她沒掙扎。

  因為他露出的手肘,同樣青紫。

  裴昱州是很強,但也是血肉之軀,不是打不壞,是比普通人能扛。

  「所以你們在我病房裡說說笑笑,非要讓我受點內傷才甘心。」

  裴昱州鬆開了她,甚至慢慢推開她,要自己下床。

  「你幹什麼?」姜妤問。

  「出院,」裴昱州下床,「本來就是沒事,故意裝弱看你是否在乎我,有了答案,也就死心了。」

  「站住!」

  姜妤聲音嚴厲。

  裴昱州停下腳步。

  「觀察期里,哪裡也不許去。」

  裴昱州挑眉:「你用什麼身份管我?」

  姜妤把目光轉向別處:「聽不聽,全在於你。」

  她知道他想要什麼答案,但就是不給。

  遇上一個比自己還倔的人,裴昱州屈服了。

  他笑著回到病床上:「我留院觀察,你陪我嗎?」

  姜妤靜默了許久,說了聲「陪」。

  裴昱州笑了起來:「那還生我氣嗎?」

  姜妤惱了:「別太過分!」

  裴昱州躺回去,自己蓋好被子,眼巴巴地望著她:「我老實,你能溫柔一點嗎?」

  姜妤又惱又想笑:「按呼叫器,讓醫生來看看。」

  裴昱州順從她的話,按下呼叫器後又勾住了她的手指。

  姜妤拿他沒辦法:「你要不要臉?」

  裴昱州不屑輕嗤:「老婆都快跑了,要臉幹什麼?」

  噗嗤……

  姜妤沒忍住,笑出聲。

  說是讓她陪,但裴昱州不忍心她熬夜,再加上醫院的病床小,睡覺不舒服,纏她到深夜,還是把人放了回去。

  姜妤走前,他軟磨硬泡要她給自己送早餐。

  姜妤應允許了。

  不是因為原諒,而是這次他因她受傷,送一頓早餐是應該的。

  見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牴觸自己,裴昱州做夢都笑醒了。

  睜開眼,手機嗡嗡作響。

  一看時間,才五點多,是邵允安打來的。

  「不好了,林源琿燒了實驗室,病毒以及解藥付之一炬,連數據也一併燒毀了。」

  裴昱州蹭地從床上坐起。

  「解藥沒有了?你認真的?」

  邵允安焦頭爛額道:「他好像知道我們非常需要解藥,故意這麼做的。連雲盤上的數據也沒有了。」

  裴昱州掛斷電話,迅速起床換衣服。

  剛系好襯衫紐扣,林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向他的目光,志在必得。

  「昱州,解藥在我這裡,想要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