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姜晚芙要風光回到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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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林源震和對方恭敬握手的模樣,姜晚芙心裡打起了鼓。

  靳澤珩的秘書一手拿著果籃,一手拿著黑色夾克追上來。

  「主任,太陽曬不到的地方還是很涼,您把外套穿上吧。」

  等靳澤珩穿上定製夾克,姜晚芙傻眼了。

  這位的級別比韓丞亦高。

  「您是……」姜晚芙小心翼翼問。

  林源震對她有些不耐煩:「他的身份不是你能打聽的。」

  姜晚芙撇了撇嘴角。

  靳澤珩看向秘書:「我需要韓丞亦來我辦公室解釋一下,他家雞犬是怎麼升天的。」

  「是。」

  秘書把果籃交給林源震,去旁邊打電話了。

  姜晚芙怕回去被韓丞亦給掐死,忙道歉:「對不起,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我女朋友。」靳澤珩道。

  姜晚芙詫異了一瞬,看向姜妤,張了張嘴。

  向姜妤道歉,從前不可能,現在也不可能。

  靳澤珩笑容很深:「韓丞亦家的貓狗腰杆都這麼硬了嗎?」

  「靳主任何必與小人物計較?」

  就在姜晚芙騎虎難下的時候,裴昱州從病房裡走了出來,給她解了圍。

  姜晚芙高興道:「謝謝哥,我先走了。」

  姜妤不自覺握緊挽著靳澤珩手臂的手。

  靳澤珩察覺到她的異常,看向裴昱州的目光沒有溫度:「你的妹妹真不少。」

  「澤珩,站太久了,我累了。」

  澤珩?

  裴昱州眉心跳了跳。

  靳澤珩拍拍她的手,看向林源震:「今天還有要事,我就不進病房看望令千金了。」

  林源震正好煩惱女兒見到姜妤會不會失控,姜妤不進去,他求之不得。

  「謝謝靳主任來看望小女,等小女康復後一定登門道謝。」

  靳澤珩臉上沒什麼表情,帶上姜妤就走。

  「我早就說過,這個女人不是過正經日子的人。」

  誰也不知道容朝甫站在病房門口看了多久。

  裴昱州挑眉:「你眼裡有好人嗎?」

  容朝甫被他的話噎住。

  林源震如今看他們爺孫不對付,是越看越順眼。

  「老爺子年紀大了,以後還是擦亮眼睛再說話吧。」裴昱州道。

  容老爺子走的時候心裡憋著氣。

  「昱州,明天來我辦公室聊聊。」林源震道。

  「好的伯父。」裴昱州答應得很爽快,

  容朝甫剛走出住院樓,常岩便迎了上來。

  「姜晚芙的血液樣本採集好了,已經把她和良爺的標的物一起送往鑑定中心。」

  容朝甫老態龍鍾地應了一聲:「趕緊把人找到,如果能證實當年實驗成功,那我就徹底不需要林家了。」

  ……

  車上,姜妤悶悶的。

  車開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到家,於是她問道:「我們還要去哪裡?

  「看中醫。」靳澤珩道。

  姜妤點點頭,又沉默下來。

  「剛才上車時,秘書告訴我,容老子派人抽了姜晚芙的血,拿去做親子鑑定,事情是裴昱州促成的。」

  所以剛才姜晚芙喊他哥哥。

  姜妤不出聲,嘴角的笑容有些悽然。

  靳澤珩繼續道:「看來容老爺子和林源震的裂痕加深,兩人不可能再合作,昱州快接觸到索印的核心了。」

  姜妤對他的話沒什麼反應。

  到了中醫館,下車前靳澤珩給了姜妤一隻口罩。

  姜妤眼睛的秘密不能泄露,約診時只告訴對方是重要人物,不便告知身份。

  「這脈象……我曾經是不是為這位女士治療過?」

  姜妤聽見谷應福的聲音,很驚訝。


  不等靳澤珩開口,她摘下口罩道:「谷老師記性真好。」

  谷應福也是詫異一瞬。

  「原來是你呀,你的身體比較上次給你把脈的時候,算是好了些。」

  「什麼叫算是?」靳澤珩問。

  「原本下坡的路,中途止住了,不過身體寒氣還是很重,以後怕是不好生育。」谷應福道。

  「當時您一直暗示我就醫,是因為發現我中毒了嗎?」姜妤問。

  谷應福點頭:「你正氣不足、氣血失調皆是外感風邪所致,我能做的是給你固本,讓你等到機會。」

  「可是已經六年了,身體的損傷怕難以復原了吧。」姜妤有些失落。

  「正氣內存,則邪不可干,你要信心。」

  姜妤沉默下來。

  「那她的眼睛有康復希望嗎?」靳澤珩問。

  「有沒有希望我說了不算,去找我師妹,她研究各種眼疾一輩子,現在已經不看診了,我給你一封手寫信,她不會拒絕你們。」

  「謝謝谷老師。」姜妤道。

  谷應福一邊拿起毛筆寫信,一邊道:「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你是為國為民有利的人,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來過我這裡。」

  姜妤鬆了一口氣。

  離開中醫館,靳澤珩突然道:「我說裴昱州為什麼非要買下林源震的病毒實驗室,原來是因為病毒就是從這間實驗室里來的。」

  「你認為研製出解藥的機會大嗎?」姜妤問。

  「你知道自己是在六年前感染,那知道是誰幹的咯?」

  姜妤點頭:「是姜晚芙。她不僅給我下毒,還剝奪了我做母親的權利,那些年沒死在她手裡,也是一個奇蹟。」

  靳澤珩皺起了眉。

  他還有事,把姜妤送回秫園就走了。

  封悅把她扶進客廳道:「看來姜晚芙要風光回到容家了,也不知道裴老大怎麼想的,竟然說服容士良和她做親子鑑定。」

  姜妤笑道:「那我們幫她回家。」

  「為什麼?」封悅問。

  「姜晚芙一定得是容家人,但她基因必須異常。」

  封悅好像懂了:「我們做手腳的話,靳澤珩會不會……」

  「他不會阻止。」姜妤道。

  因為她剛剛在他面前賣了一回慘。

  ……

  林輕在醫院住了一天就回了家。

  劇院的風波讓她備受負面消息困擾,林源震徹底將她軟禁在家裡。

  說等事情平息,大家遺忘得差不錯了,才放她出去。

  裴昱州被林源震委以重任,看得出容、林兩家關係不復從前,但林源震卻越來越看重裴昱州了。

  姜妤在接受針灸治療,每周三去醫院做複查。

  雖然靳澤珩給醫院打過招呼,但為了嚴加保密,檢查單上寫的是封悅的名字。

  這樣做的好處是,即便院方泄密,還是能保住她的秘密。

  剛從檢查室出來,姜妤突然腹痛,封悅把她扶到椅子上。

  「是不是又復發了?」她問。

  姜妤點點頭。

  封悅暗叫不好。

  這次間隔才二十天。

  以前是由裴昱州從實驗室拿控制針藥給她注射,但自從兩人鬧掰,裴老大像是為了報復,把姜晚芙送回容家,雖然容老爺子多疑,親子鑑定一做再做,還在鑑別,但不妨礙這件事在姜妤心裡留下芥蒂。

  細細算來,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

  「你去問問醫生檢查結果怎麼樣,我在這裡緩一緩。」姜妤道。

  「可是留下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這裡是醫院,我們很低調,應該沒人注意的。」

  想到醫生辦公室就在樓上,封悅決定快去快回。

  剛走了幾步,就看見林輕病怏怏地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了另一間檢查室。

  封悅目光沉了一下,飛快上樓而去。

  她剛剛在醫生辦公室待了五分鐘,就有保安推門進來。

  「請問你是不是有位朋友在檢查室走廊里等你?」

  封悅點頭。

  「她……被綁架了。」

  封悅睜大眼睛,腦子裡閃過林輕的臉。

  正要問林輕的情況,保安補充道:「和她一起被綁架的還有索印醫藥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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