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刻薄的姜妤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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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大概是受虐體質,就愛那個磨人的女人。

  「這場風波短時間不會平息,所以在此期間,我不會考慮結婚。」

  林輕走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我理解,要不是這件事,容信董事會的股東,至少有一半會偏向你。我了解你的野心,知道你的抱負,更清楚你不想依靠任何人而成為大家仰望的上位者的決心。裴昱州,我可以等你。」

  裴昱州原本要抽的手,因她這句話頓住。

  林輕今晚穿的睡裙看似規矩,但只有薄薄的一層。

  加上屋內暖黃的光線,和寧神的香氣,以及她含情脈脈的目光,讓裴昱州有些恍惚。

  「拆散你和姜妤,是我錯了。但時間會證明我比姜妤更愛你。我一直站在那裡,等著你用心看看我。我想愛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林輕面如春水,裴昱州難耐的移開視線,抽出自己的手。

  「你大可不必患得患失,因為今晚我和她已經說好,徹底了斷。」

  「真的?」

  林輕愕然。

  裴昱州眉心微蹙,似乎不想多說。

  他轉身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說道:「壓制網上輿論只會適得其反,最好的辦法是冷處理。你在家休息幾天,等風頭過去,一切照舊,」

  林輕看他離開,失落又欣喜。

  她不可能鬥不過姜妤的。

  那個無父無母的野種,哪有資格和她斗?

  裴昱州走出林家,煩躁地解開領扣,眸色瞬間變得陰冷。

  林輕房間的香氣里加了合歡香。

  ……

  姜妤翻了個身,立馬有人給她蓋被。

  她瞬間清醒。

  封悅趕緊開燈道:「是我。」

  她喘了幾息才問:「你去哪兒了?」

  封悅的聲音帶著笑意:「說來你可能都不信,上面把保護你的任務交給我了。」

  所以,她消失的兩天是上思想課去了。

  姜妤拍了拍臉:「現在幾點了?」

  「五點半。」

  封悅正滿臉疑惑打量她,姜妤平靜道:「我眼睛看不見了。」

  封悅吸氣:「怎麼會這樣?」

  姜妤雙手伸到空中,封悅連忙握住她的手。

  「到目前沒人發現,這裡不安全,不要聲張。」

  「這裡是基地。」封悅又被震驚道。

  「你想想容老爺子以前是幹什麼?」

  封悅瞬間閉上了驚訝的嘴巴。

  「那怎麼辦,你得趕治呀。」

  一個視力正常的人,突然有一天陷入長久的黑暗,會浮躁,會恐慌。

  然而她一個人,不聲不響地適應了。

  這要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才能如此從容。

  「我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但是越少人知道我看不見越好。床頭的水有問題,你拿去驗毒。」

  封悅趕緊採集了樣本,又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連位置都絲毫不差。

  「姜妤姐,我們還需要一個幫手。」

  「我知道,但是現在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這倒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六點鐘,昨晚的護士來查房。

  路過封悅,一股沒有洗掉的香水味飄進她的鼻孔。

  基地不許任何人使用香水,所以姜妤知道這個護士有問題。

  「給您準備的水,沒喝嗎?」

  護士看水杯放在原處,笑著問她。

  姜妤一副剛睡醒的模樣,還帶著點起床氣。

  封悅趕緊替她答道:「她晚上和半夜沒有喝水的習慣。」

  護士笑道:「喝水是好習慣,特別是她正在住院,應該多喝水。」

  「所以你想讓我現在喝涼水?」姜妤不悅道。

  護士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再去給你倒一杯熱的。」


  「不必了。」

  姜妤非常不高興,甚至都嫌棄看她一眼。

  「我不是你們基地上的人,所以你才敢怠慢我。反正我已經沒什麼事了,可以回家休養。封悅,我們走。」

  說完,姜妤自己起床,封悅忙上前蹲下給她穿鞋。

  護士手足無措:「姜小姐,一點小事,你何必生這麼大氣呢?」

  「你罵我心眼小?」

  「不是不是,你又誤會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腦子有病?」

  「沒有……」

  護士快急哭了。

  刻薄的姜妤好可愛,封悅差點沒忍住笑。

  ……

  靳澤珩趕到基地時候,姜妤和封悅被關在了禁閉室。

  「我是犯人?」姜妤聽他進門,立刻生氣問道。

  靳澤珩滿臉歉意:「沒有要關你的意思,但是沒有我的條子,你不能離開這裡,這個程序封悅是清楚的。」

  封悅關上門,把一切隔絕在了門外,笑道:「姜妤姐沒見過禁閉室是什麼樣子,我帶她來見識見識。」

  姜妤自行出院被阻攔,鬧得很兇,經過封悅在旁「引導」,基地才決定先把她關在禁閉室里。

  之所以選擇這裡,那是容朝甫的眼線暫時進不來。

  靳澤珩聽了封悅的話,心下瞭然。

  坐到了姜妤對面,問:「為什麼要在這裡談?」

  姜妤目光45度向下,看起來非常正常。

  封悅走到她身邊,站定。

  「因為姜妤姐床頭那杯水裡被人放了做過處理的液體甲醛。而她因為進食少,被安排注射葡萄糖,這兩種東西混在一起……」

  剩下的話不用她說完,靳澤珩已經皺起了眉頭。

  「看來容朝甫的影子從未離開過他曾擁有的權力。」

  「那我能相信你嗎?」姜妤問。

  靳澤珩眸光凜然:「不涉及私人恩怨,你覺得裴昱州這個人怎麼樣?」

  姜妤垂眸。

  靳澤珩看出她心裡的答案,笑了。

  「這些年我們一直合作,將一些人繩之以法,也將一些鞭長不及的人用另一種方式讓他受到懲罰。他有告訴過你這些嗎?」

  他先表明誠意,姜妤也不再隱瞞。

  「我眼睛看不見,但是不影響給你『屠鳥』的設計數據。」

  靳澤珩很是驚訝:「一點光都看不見嗎?為什麼不告訴醫生?」

  他不是應該趕緊要數據嗎?

  姜妤愣在哪裡不說話。

  封悅接過話頭:「連護士都被收買了,能信任醫生?」

  靳澤珩重重呼出一口氣。

  姜妤:「眼睛是被鐳射燈灼瞎的,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

  「這個方昧,死得太便宜他了。」

  靳澤珩放在腿上了手,漸漸握成拳。

  「我有方昧對我說的每一句話的錄音,其中有提到他和容朝甫的關係,有用嗎?」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是有準備的,而不是被動挨打。

  靳澤珩眸光閃了閃:「巧了,裴昱州也給了我一段他和方昧的對話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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