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眼睛沒有焦距
靳澤珩聽出她話里的諷刺，正色回應她。
「不必拿這種話激我，不管他是誰，只要證據充分，我都能將他繩之以法。殺害林承耀的案子，雖然證據是假的，但你還不能徹底擺脫嫌隙。還有你公布的視頻，那些死去的人都要一一調查，你現在雖然不用被關押，但也不算完全自由，不過有我在，公正就在。」
「你和許家是什麼關係？」姜妤像沒聽到他的話，問道。
「小時候父母死於意外，許執禮一直資助我，有一年他突然音訊全無，我希望找到他，給自己良心一個交代。」
姜妤笑了一下，不接話了。
靳澤珩走出病房，來到前面接待室，這裡有人在等他。
他把手裡的保溫箱放桌上：「緩解的針藥已經給她注射了，身體指標恢復需要時間，大概還得在這裡住幾天。」
「我什麼時候能見她？」裴昱州問。
靳澤珩笑了：「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病房裡住的是姜妤，不是你的未婚妻林輕。」
裴昱州沒心情和他開玩笑：「我不拒絕林輕，是權宜之計，你不清楚？」
靳澤珩撇了撇嘴角：「我清楚，姜妤也清楚，可是林輕為你連命都不要，我們都認為你應該以身相娶。」
「你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大齡光棍，憑什麼對我的私事指手畫腳？」
裴昱州惱了，靳澤珩收起了開玩笑的口吻。
「是她不肯見你。」
裴昱州不言語，但額頭冒起的青筋看得出他在生氣。
靳澤珩繼續道：「現在網上罵林輕，也罵你。我看你不如將計就計。林源震的兒子死了，他肯定會再造一個兒子傳宗接代。你在這個時候頂住壓力娶林輕，肯定能得到林源震的信任，這樣你不僅能查清基因實驗的事，還能治療被拋棄的情傷，除了犧牲大一點，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裴昱州眸色幽暗：「你查案的時候，要獻身換證據嗎？」
靳澤珩一本正經：「那你說，不做林家的女婿，你還有什麼辦法深入林家查清當年的事？」
裴昱州磨了磨牙，轉身就走。
晚些時候，裴修文夫婦來了。
姜妤之前在關押室的衣服沾了汗水和血污，不能穿了。
看守秫園的封悅被請走了好幾天，到現在也杳無音訊，所以只得讓她的養父母給她送些衣服和她喜歡的日用品來。
阮慧求知不得，因為這樣正好能看望她。
姜妤剛吃過了晚飯，臉上淤青未散，動一動就疼，所以進食得很少。
「姜小姐，按照你今天的進食情況，明天還得給你注射胺基酸，所以能吃的話，你就儘量多吃吧，自己進食比打針好。」
「我往你臉上打幾拳，然後請你吃飯，怎麼樣？」
阮慧見姜妤的脾氣差了很多，趕忙上前，打開保溫桶。
「雖然是病人營養餐，但口感肯定差很多，來嘗嘗我做的。」
護士見狀，趕緊離開了病房。
姜妤聽見有兩個人的腳步聲，但說話的只有阮慧，料想另一個應該是裴修文。
「謝謝阮姨，您不用刻意照顧我，因為您沒這個義務。」
這又親近又疏離的話，讓阮慧心裡很不是滋味。
少了人情味的姜妤，處處和別人劃清界限，讓她覺得陌生。
阮慧給她擺好碗碟，又握住她的手笑道：「媽媽說過，無論你和昱州怎麼樣，你永遠是我們的女兒。」
姜妤抽出手：「不是親生的，總是不一樣的。」
阮慧臉上划過一抹難過，裴修文看在心裡，不好受。
阮慧勉強笑道：「來嘗嘗媽媽給你熬的粥。你剛醒，也不知道能吃什麼，所以就只做了粥，一會兒我問問醫生你有什麼忌口的……」
「不用了。」姜妤打斷她的話，「你們回吧，我喜歡清淨。」
「妤妤……」
阮慧正要說話，姜妤不耐煩抬手，意外打翻了桌上的粥。
她和阮慧都驚了，只不過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反而讓人以為她是故意的。
阮慧趕緊移走餐桌，又拿毛巾給她擦手。
「還好是涼了一會兒才裝進保溫桶的，你沒燙到吧？」阮慧關切道。
「燙到了會紅，會起泡，你看有沒有是事？」
阮慧被她的話噎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裴修文看不下去，上前道：「你恨昱州，為什麼要牽扯到我和你媽媽？難道你被人誣陷這幾天，我和她就過得很好嗎？這粥，你媽媽熬了一個下午，你現在不吃，留著做夜宵也行，何必這樣糟蹋她的心意。」
姜妤本想解釋，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謝謝裴叔叔和阮姨這些年的照顧，林家和容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家裴昱州的身份始終會膈應我，以後大家還是不要來往得好。」
「姜妤，做人要恩怨分明，你這樣說，知不知道你媽媽會很難過？」
姜妤把臉轉向一邊：「我媽媽已經不在了。」
裴修文很少會被氣到，而這次臉色氣得鐵青。
「走吧，她不要親情，我們何必舔著臉和她親近，不來往刪掉聯繫方式便是。」
講完，裴修文拉上阮慧就走。
等到病房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姜妤嘆了口氣。
……
「老公，我覺得妤妤有些不對勁。」
阮慧反過來拽著裴修文，讓他別走得那麼快。
男人的觀察力始終不及女人。
「你還沒讓她氣夠？要是換成兒子，你的巴掌早甩上去了。」
阮慧比他平和多了。
「你冷靜想想，妤妤說話的表情是不是有點奇怪？」
裴修文腳步一頓，擰眉。
「這裡是基地，誰有膽子在基地脅迫她？」
男人犯蠢的時候，特別讓人無語，
阮慧現在想掄起巴掌把打老公了。
「你沒發現嗎？她眼睛沒有焦距，而且說話的時候，一次也沒有看過我們。」
「她瞎了？」
啪！
阮慧一巴掌重重捂住裴修文的嘴巴。
「呸，不許胡說，你瞎她都不會瞎。」
「老婆，你愛孩子，不愛我。」
裴修文有點委屈。
阮慧鬆手，不搭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思索。
「這孩子打小懂事，總是顧及我們的感受，她不想讓我們難過，剛才那樣氣我們也就說得通了。要是能找個玩意兒試試她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她看見了等在接待室的韓丞亦。
「不必拿這種話激我，不管他是誰，只要證據充分，我都能將他繩之以法。殺害林承耀的案子，雖然證據是假的，但你還不能徹底擺脫嫌隙。還有你公布的視頻，那些死去的人都要一一調查，你現在雖然不用被關押，但也不算完全自由，不過有我在，公正就在。」
「你和許家是什麼關係？」姜妤像沒聽到他的話，問道。
「小時候父母死於意外，許執禮一直資助我，有一年他突然音訊全無，我希望找到他，給自己良心一個交代。」
姜妤笑了一下，不接話了。
靳澤珩走出病房，來到前面接待室，這裡有人在等他。
他把手裡的保溫箱放桌上：「緩解的針藥已經給她注射了，身體指標恢復需要時間，大概還得在這裡住幾天。」
「我什麼時候能見她？」裴昱州問。
靳澤珩笑了：「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病房裡住的是姜妤，不是你的未婚妻林輕。」
裴昱州沒心情和他開玩笑：「我不拒絕林輕，是權宜之計，你不清楚？」
靳澤珩撇了撇嘴角：「我清楚，姜妤也清楚，可是林輕為你連命都不要，我們都認為你應該以身相娶。」
「你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大齡光棍，憑什麼對我的私事指手畫腳？」
裴昱州惱了，靳澤珩收起了開玩笑的口吻。
「是她不肯見你。」
裴昱州不言語，但額頭冒起的青筋看得出他在生氣。
靳澤珩繼續道：「現在網上罵林輕，也罵你。我看你不如將計就計。林源震的兒子死了，他肯定會再造一個兒子傳宗接代。你在這個時候頂住壓力娶林輕，肯定能得到林源震的信任，這樣你不僅能查清基因實驗的事，還能治療被拋棄的情傷，除了犧牲大一點，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裴昱州眸色幽暗：「你查案的時候，要獻身換證據嗎？」
靳澤珩一本正經：「那你說，不做林家的女婿，你還有什麼辦法深入林家查清當年的事？」
裴昱州磨了磨牙，轉身就走。
晚些時候，裴修文夫婦來了。
姜妤之前在關押室的衣服沾了汗水和血污，不能穿了。
看守秫園的封悅被請走了好幾天，到現在也杳無音訊，所以只得讓她的養父母給她送些衣服和她喜歡的日用品來。
阮慧求知不得，因為這樣正好能看望她。
姜妤剛吃過了晚飯，臉上淤青未散，動一動就疼，所以進食得很少。
「姜小姐，按照你今天的進食情況，明天還得給你注射胺基酸，所以能吃的話，你就儘量多吃吧，自己進食比打針好。」
「我往你臉上打幾拳，然後請你吃飯，怎麼樣？」
阮慧見姜妤的脾氣差了很多，趕忙上前，打開保溫桶。
「雖然是病人營養餐，但口感肯定差很多，來嘗嘗我做的。」
護士見狀，趕緊離開了病房。
姜妤聽見有兩個人的腳步聲，但說話的只有阮慧，料想另一個應該是裴修文。
「謝謝阮姨，您不用刻意照顧我，因為您沒這個義務。」
這又親近又疏離的話，讓阮慧心裡很不是滋味。
少了人情味的姜妤，處處和別人劃清界限，讓她覺得陌生。
阮慧給她擺好碗碟，又握住她的手笑道：「媽媽說過，無論你和昱州怎麼樣，你永遠是我們的女兒。」
姜妤抽出手：「不是親生的，總是不一樣的。」
阮慧臉上划過一抹難過，裴修文看在心裡，不好受。
阮慧勉強笑道：「來嘗嘗媽媽給你熬的粥。你剛醒，也不知道能吃什麼，所以就只做了粥，一會兒我問問醫生你有什麼忌口的……」
「不用了。」姜妤打斷她的話，「你們回吧，我喜歡清淨。」
「妤妤……」
阮慧正要說話，姜妤不耐煩抬手，意外打翻了桌上的粥。
她和阮慧都驚了，只不過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反而讓人以為她是故意的。
阮慧趕緊移走餐桌，又拿毛巾給她擦手。
「還好是涼了一會兒才裝進保溫桶的，你沒燙到吧？」阮慧關切道。
「燙到了會紅，會起泡，你看有沒有是事？」
阮慧被她的話噎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裴修文看不下去，上前道：「你恨昱州，為什麼要牽扯到我和你媽媽？難道你被人誣陷這幾天，我和她就過得很好嗎？這粥，你媽媽熬了一個下午，你現在不吃，留著做夜宵也行，何必這樣糟蹋她的心意。」
姜妤本想解釋，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謝謝裴叔叔和阮姨這些年的照顧，林家和容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家裴昱州的身份始終會膈應我，以後大家還是不要來往得好。」
「姜妤，做人要恩怨分明，你這樣說，知不知道你媽媽會很難過？」
姜妤把臉轉向一邊：「我媽媽已經不在了。」
裴修文很少會被氣到，而這次臉色氣得鐵青。
「走吧，她不要親情，我們何必舔著臉和她親近，不來往刪掉聯繫方式便是。」
講完，裴修文拉上阮慧就走。
等到病房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姜妤嘆了口氣。
……
「老公，我覺得妤妤有些不對勁。」
阮慧反過來拽著裴修文，讓他別走得那麼快。
男人的觀察力始終不及女人。
「你還沒讓她氣夠？要是換成兒子，你的巴掌早甩上去了。」
阮慧比他平和多了。
「你冷靜想想，妤妤說話的表情是不是有點奇怪？」
裴修文腳步一頓，擰眉。
「這裡是基地，誰有膽子在基地脅迫她？」
男人犯蠢的時候，特別讓人無語，
阮慧現在想掄起巴掌把打老公了。
「你沒發現嗎？她眼睛沒有焦距，而且說話的時候，一次也沒有看過我們。」
「她瞎了？」
啪！
阮慧一巴掌重重捂住裴修文的嘴巴。
「呸，不許胡說，你瞎她都不會瞎。」
「老婆，你愛孩子，不愛我。」
裴修文有點委屈。
阮慧鬆手，不搭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思索。
「這孩子打小懂事，總是顧及我們的感受，她不想讓我們難過，剛才那樣氣我們也就說得通了。要是能找個玩意兒試試她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她看見了等在接待室的韓丞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