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是她自己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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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給人下毒,你這樣問我,是認定了我有罪嗎?」姜妤道。

  「林承耀的死亡原因是吃了含有氰化鉀的桃花酥,而那份桃花酥是你遞給林輕的。難道你想反咬一口,毒是死者的親姐姐下的?」

  「我只是把桃花酥遞給她而已。」

  「那你就老實交代,你是怎麼在傳遞過程中下毒的。」

  「我沒有,我不會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姜妤有些激動。

  領隊拍桌:「桃花酥的碟子上有你的指紋。」

  「小孩子要吃零食,我遞過去,當然會留下指紋。」

  領隊拿出物證袋,指著裡面的小瓶子道:「我們在茶樓門口垃圾桶里找到了殘留著氰化鉀的小藥瓶,上面也有你的指紋,敢說你不認識這個瓶子嗎?」

  姜妤定睛一看,是一隻裝過安眠藥的小藥瓶。

  而且正是她吃過的那個牌子。

  「我吃安眠藥,和下毒有什麼關係?」

  「看,你承認了,證據確鑿的事你還狡辯什麼?簽字吧!」

  姜妤意識到自己掉進了深坑中,微微眯了眯眼眸:「我不認罪。」

  領隊笑了一聲:「剛才半道上你沒看見嗎?林小姐的未婚夫都出面讓我們仔細關照你了。簽了,你少受罪。不簽……哼哼,有辦法讓你願意簽。」

  姜妤把他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卻堅持不簽字。

  領隊向外面招招手,門外進來兩個女下屬。

  「關到隔壁去,這個案子上面很重視,要求用盡一切手段儘快定案,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們明白?」

  兩個女下屬點頭。

  ……

  凌晨四點,容家。

  裴昱州一腳踢開容老爺子的房門。

  力道很重,連鎖都壞了。

  老爺子年紀大了,被驚醒,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坐起。

  「為一個女人這樣對我老人家,你不怕遭天譴嗎?」

  裴昱州看向他屋內那一架子古董:「最該被雷劈的,不是你嗎?」

  容老爺子嘆了口氣:「我做的任何事,無一不是為了容家,我沒有錯。娶林輕,無論你從仕從商,都是對你有益的。你年輕,閱歷不及我,過個十年八年,你會認同我的。」

  「你的賊船我就不上了,你要怎麼才能放過她?」

  容老爺子不以為然。

  「她殺了人,就該法辦。我勸過她遠離你,可她不聽。被愛情沖昏頭腦,殺害林源震的兒子,人家年過半百才有個兒子,她實在不可饒恕呀。」

  看樣子,老爺子是不會鬆口了。

  「行,我來和你談最後一次,談不攏沒關係,人我會自己想辦法救出來。只是這一次,她如果生,你就得死,是必然了。」

  講完,裴昱州推倒他房間裡的古董架。

  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

  動靜很大,驚了整棟別墅的人。

  容士良就住老爺子隔壁,他最先衝出來:「裴昱州,你一點都不明白你爺爺對你期望,太讓人失望了。」

  裴昱州嘲諷冷笑:「你們失望的是沒有得到優良的基因傳宗接代。」

  容士良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了。

  ……

  時璟之匆匆趕到秫園。

  裴昱州坐在沙發里,一直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麼。

  「人證是林源震父女,物證是她用過的藥瓶,這次算是鐵證如山,要脫罪很難。看來老爺子是下定決心用這種方法讓你們分開了。」時璟之道。

  封悅很憤慨:「當時我也在場,我的說她沒有沒下毒,能不能成為證詞?」

  時璟之:「你能和林淵震的社會地位比?」

  封悅:「她一直用安眠藥幫助睡眠,空藥瓶上有她的指紋一點也不奇怪,誰能證明裡面的粉末是她裝的?」

  時璟之拍拍她的肩,讓她不要激動。

  「他們能你秫園的生活垃圾里找出陷害妤妤的道具,就證明這次是處心積慮布局,保釋是別想了,北區看守所的負責人也和容老爺子有淵源,只怕對裡面的有些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妤妤就得吃苦頭了。」


  封悅擰眉:「難不成還要拳打腳踢逼供?」

  時璟之:「正規情況下肯定不允許,如果要上庭,身上有傷可不行,但是不排斥用別的手段。」

  封悅惱火:「那按姜妤姐的性格,除非她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否則絕不會簽字畫押,這不得被他們糟蹋成什麼樣?還有,她的病……昨天還肚子疼呢,能不能扛住……」

  時璟之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閉嘴。

  裴昱州臉色很不好,收回望向天花板的視線,拿出手機撥號。

  那頭,響了兩聲就接聽了。

  「哪位?」韓丞亦的聲音很清晰。

  「是我。」裴昱州道。

  那頭沉默了兩秒:「我聽說了。」

  「出來喝個茶。」裴昱州道。

  韓丞亦不是很想和他碰面:「我今天全是會議。」

  「下午三點,我在玉龍春等你。」

  裴昱州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下午,韓丞亦讓秘書調整了行程,還是來了。

  裴昱州正在煮茶。

  韓丞亦坐到他對面:「我只有二十分鐘,長話短說吧。案子我了解過了,容老爺子要他們迅速處理,而且不能出意外,那就得人證物證和口供俱全。目前只差她的口供,我不是沒想過怎麼撈她,而是已經超出……」

  裴昱州慢條斯理他的話:「這個包間是中午才解封的。」

  韓丞亦頓住,下意識就把包間看了一遍。

  沒等他開口,裴昱州繼續道:「這裡沒有監控,偽造的人證物證找不到破綻,就像當年你母親失蹤,去了哪裡,經歷過什麼,無從得知一樣。」

  韓丞亦當即明白他的用意:「別用我母親的遭遇激我,我現在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姜妤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她自己蠢,林輕是什麼身份,她怎麼斗得過她?早把你拱手相讓,她不至於被打成階下囚。」

  「我不是求你,是希望和你聯手。」裴昱州道。

  韓丞亦笑了:「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能有任何閃失,她的事,我不會管。」

  看樣子沒得談,裴昱州把茶壺放到一邊,起身。

  「韓丞亦,你還有幾個親人?」

  韓丞亦臉色迅速凝固。

  裴昱州不看他,離開茶樓,去了看守所。

  招待他的人,還是那晚的領隊,原來他叫方昧。

  方昧一直以為他是自己人,見他來了,趕緊遞上煙。

  裴昱州沒接,坐在他的位置上,腳翹得很很高。

  「審到哪一步了?」

  方昧是個小領導,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

  裴昱州是容老爺子的親孫子,他沒什麼好隱瞞的。

  「是個硬骨頭,從昨晚進來到現在,十幾個小時了,沒讓她睡覺,也沒給她水和食物,也不讓她上廁所,到現在愣是不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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