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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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今安整個人都是香的,最香的地方是嘴巴。香香軟軟的,像是一個水蜜桃。

  陸宴知道,她喜歡用水蜜桃味兒的牙膏和漱口水。

  原本只想說淺嘗輒止一下,畢竟他怕紀今安生氣揍他。但這水蜜桃的味道太誘人了,陸宴沒忍住加重了力氣。

  紀今安沒想到陸宴會突然親上來。

  她先是愣了半秒,隨後感知到陸宴的近一步動作時,就想把陸宴給推開。

  可惜對面力氣太大,她根本推不開。

  紀今安氣得想用腳去踹他,但是兩隻腿也被陸宴壓得死死的。

  紀今安氣急,張嘴就死死咬了一口陸宴。陸宴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反倒翹起嘴角,親得更投入了。

  氧氣在慢慢被剝離開來,紀今安感知到自己的手腳發軟發麻,漸漸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陸宴的氣息縈繞在她周圍,陸宴嘴角破了流出的血,好像催化劑一般,把整個空氣都給點燃了。

  「安安,你真美。」陸宴摸著紀今安的頭髮,喘得很厲害。

  嘗過一次大餐之後,這樣的開胃小菜怎麼能夠滿足的?陸宴覺得自己全身都被點著了一樣,幾乎要對紀今安欲罷不能。

  「陸宴。」紀今安低喘著喊了他一聲。

  陸宴俯身親向紀今安的脖子,「怎麼了?這裡不舒服?要不我抱你去床上?」

  總裁辦公室里當然有暗間,暗間裡也當然有床。

  平時紀今安累了,也會去床上休息。

  「陸宴。」紀今安喊他,雙手撐在他胸口,眼裡蘊含著水光,「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放開我。」

  「你不想?」陸宴湊到了她耳邊,故意誘惑地在她耳邊呼氣,「紀今安,我快受不了了。你幫幫我,好嗎?」

  紀今安耳朵紅得都快滴血了。

  這種事情她總共也就經歷過兩次,還都是在不大清醒的時候做的。像今天這麼清醒的時刻,還真的沒有過。

  「陸宴,你放開我。」

  話雖然還是這麼說著,但語氣卻已經軟和了好幾分。在陸宴看來,這倒不像是拒絕,而是應和。

  陸宴腦子裡轟的一聲,起身打橫抱起了紀今安,就要抱著人往暗間走。

  紀今安想要拒絕,可偏偏身子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紀今安在心裡深深地鄙夷了自己一番。

  不,是唾棄了一番。

  「紀總,我剛剛查到了……」

  暗間的門還沒被推開,紀今安總裁辦的門倒是被別人從外邊推開了。

  陳柏後半句話全都吞進了肚子裡,表情沒控制好,一整個吞鴨蛋張大嘴的驚恐傻子樣,就那樣活靈活現地體現在了他的臉上。

  陸宴不爽地眯了眯眼睛,把陳柏埋在哪裡的地址,已經在心裡想好了。

  紀今安看見陳柏的那一刻,腦子也突然變得清明了,掙扎著要從陸宴懷裡跳下來。

  「別別別!不用跳!」陳柏立馬伸手阻攔,「我……我……我就是路過!對我路過,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也沒看到哦陸總紀總。我先走了,再見!」

  陳柏風一樣的沖了出去,很貼心地給兩個人關上了門。

  屋裡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紀今安反應過來,一下子就從陸宴的懷裡跳了下來。

  「哎。」陸宴喊了一聲,無奈道,「別跳啊,萬一崴腳了怎麼辦?」

  「你閉嘴!」紀今安羞憤地吼他,「陸宴你就是個瘋子!這是我辦公室,你不分場合的啊?」

  陸宴笑了笑,笑得肩膀都在抖,「紀今安,你的意思是,在家裡就可以了?那今晚讓我回臥室睡吧?求求你啦,好不好?」

  「你走!」紀今安扔過手邊的抱枕去砸陸宴,陸宴笑嘻嘻地接過抱枕,還吧唧親了一口。

  紀今安氣得七竅生煙,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從前圈裡的家長都不讓自家孩子跟陸宴玩了。

  這人又無賴又混不吝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晚上我來接你下班。」陸宴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偷了個香就直接跑了,「今晚我多做些好吃的,等你回家哦。」

  紀今安看著他跑得很歡的背影,搖頭嘆了口氣。


  他走了之後,陳柏在門口探頭探腦,做賊似的敲了敲門。

  「進。」

  「紀總。」陳柏摸了摸鼻子,「對不起紀總,以後是不會擅自闖您的辦公室了。」

  「陳柏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立馬原地給你埋了。」紀今安面無表情道。

  「是紀總!」陳柏嚴肅點頭,「我找到周汝汝的地址了,她並沒有出國,人依舊在鶴城。周震華派了不少人圍著她,可能是怕她再出什麼么蛾子。」

  「那才不是怕她出么蛾子。」紀今安冷哼一聲,「那是在保護她。周汝汝再怎麼說,也是周家的孩子。周震華留著她,還有用處呢。能把人給弄出來嗎?」

  「差不多。」陳柏又是點頭,「另外,白山海我也已經調查到了。只不過有些奇怪……」

  「怎麼了?哪裡奇怪?」

  「白山海自從上次被陸總打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院。我有查到,他的病房外面有人守著,好像是被軟禁起來了。」

  「是陸宴的人嗎?」紀今安問。

  「據我觀察,是這樣沒錯。」陳柏答。

  「好,先把白山海地址給我。我下午先去會會那個姓白的。」

  紀今安面無表情地說道。

  -

  醫院病房裡,白山海每天都過著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覺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也是知道惹了陸宴,是什麼下場了。

  說不定自己後半輩子,都要在這間病房裡度過了。

  床頭就有水果刀,那是陸宴特意留下來的。他幾次拿過那刀想給自己一個痛快,但總是下不去手。

  他知道陸宴是什麼目標。

  對陸宴來說,或許他自殺了,才是陸宴最希望看到的結局。

  白山海看著那把刀,目光有些抖。

  他拿起來,仔細端詳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白山海不用看,都知道這是誰。

  除了陸宴以外,不會有別人了。

  白山海閉上了眼睛,「你還來做什麼?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為我曾經做過的罪孽感到抱歉了,陸總,我真的不是很想看到你。」

  「是嗎?那你想看到我嗎?」

  話音一落,紀今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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