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換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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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跟我說你這些鬼道理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打算救我。

  什麼吃一智長一塹,都是藉口,都是理由,這一切都是為你的無能找的藉口。

  為什麼我的娘不是正妻,倘若我的娘是正妻,她定不會看我一嫡女苦苦跪在這兒!」

  啪,一耳光打下,這一次婉姨娘除了心疼之外,還有心狠。

  這是孟明珠第二次忤逆她,也是第二次用嫡庶,正妻挖苦她。

  她深知這孩子再慣下去,是要毀了。

  顫抖的捏住手,婉姨娘冷看著孟明珠,「你當真以為成了正妻就可以無上的榮耀嗎?我告訴你,我的蟄伏只為日後你能過更好的日子,倘若你連這點兒良苦用心都不懂的話,那我給你留的東西,你也不配再得到!」

  說著,婉姨娘頭也不回的離去。

  「小姐……」丫鬟糾結的看著兩個人。

  孟明珠卻不屑的一笑,「什麼東西,誰稀罕,不過是一個姨娘得到的一點點小恩小惠罷了。

  你給我等著,等我有朝一日飛上枝頭,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想著,孟明珠回頭面對著孟家牌位。

  眼下孟錦夏歸來,家裡怕是再無她一點容身之地。

  既然家裡沒有,她便在外面創造一個。

  不是說她抱不上公主大腿嗎,公主抱不上,她就不信皇帝報不上!

  待到午時,孟家所有人幾乎都知道公主的存在。

  孟礫石嚇得差點沒站住腳。

  這麼大的事兒。孟錦夏都沒跟她商量,要是真有什麼好歹,該怎麼辦呀?

  許是靜安看出孟礫石所想,隨便說了幾句話,便讓孟家的倉皇少了一半。

  途中孟礫石也問過孟明珠這事兒,不過得知細枝末節後,就由他們去了。

  吃過午飯後,便是公主回宮的時候。

  靜安戀戀不捨的看著孟錦夏,「這麼快就回去了,還真是捨不得呢。」

  「這有什麼的?等你傷好了再來玩也不是不行。」

  「此話當真?」

  「自然,不過話先說好了,你要再來,可得再叫幾個侍衛,我可不想逃命了。」

  一晚上的相處,兩人已如情同姐妹一般。

  嘻嘻哈哈時,便見天長從屋裡出來。

  靜安立刻閉上嘴,露出清淺的淡笑,「孟大公子。」

  「公主,不必客氣,若是你不介意,就叫我天長吧。」

  「那你也叫我靜安吧。」

  氣氛莫名有些微妙,孟錦夏察覺到公主對天長心思不同,自覺的讓出一條道。

  她這斬姻緣的活怕是要交差了。

  只是落花有情,這流水跟個愣頭青一樣,到底有沒有意啊?

  果不其然,天長一臉惶恐的後退,「臣不敢,公主閨名,非嫡親者不可叫,微臣還是叫你公主就好。」

  靜安氣的直跺腳,不敢破壞形象,她只能破口大罵,一句呆子。

  天長不解,「我循規蹈矩,怎麼就成呆子了?」

  此刻馬車已經漸行漸遠。

  半路,公主探出了頭,「孟錦夏,幫我告訴顧哥哥,以後他不必躲著我了,我已經換目標了。」

  孟錦夏笑笑,還真是個善變的人。

  果然,在真正的喜歡面前,兒時的崇拜不值一提。

  天長雲裡霧裡,「什麼顧哥哥什麼換目標,你們在說什麼暗號啊?」

  「女孩子的事自然是女孩子才能懂的啦,行了,大哥哥,你也聽到了,公主要我去王爺那兒一趟,我不得不從。

  就麻煩你替我回家說一下嘍。」

  「你個頑皮的。」天長寵溺的颳了刮孟錦夏的鼻子,「早去早回,昨晚的事兒還沒解決呢,你可得小心些。」

  「放心吧,我有你送的刀在身,這次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告別後,天長回屋,地久匆匆趕來。

  察覺對方面色不對,天長目光也緊了起來。

  「出什麼事兒了?」


  「昨天抓到的人全部服毒自殺。」

  「怎麼會?嘴裡的都不是已經去除了嗎?」

  地久嘆氣,「他們把毒放在指甲里,指甲划過手掌,毒入七竅,瞬間斃命!」

  「看來這背後藏著的東西不淺啊。」天長沉吟一句,轉頭瞳孔瞪大,「糟了!」

  他急匆匆的往門外跑,這是門外早已沒有孟錦夏的蹤跡。

  地久追出來,「怎麼了?」

  「小妹今天去王府,莫要出什麼事兒才好。」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吧?畢竟那可是攝政王府,就算他們目標是小妹,也不敢惹閻王那般的人物吧。」

  「但願如此,不過此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地久,想辦法通知攝政王,定要保證小妹的安全。」

  與此同時,

  孟錦夏馬車路過窄巷,剛轉一個彎就被前方一隻貓給堵住。

  孟錦夏掀窗簾下車,剛打算將受傷的貓抱入懷中,一張帕子突然捂住鼻尖。

  她奮力掙扎,奈何對面力大無窮,她用盡全力拿出刀往後一紮。

  對面瞬間叫起來,「別動手,別動手,是我。」

  脫離束縛,孟錦夏急速的往空曠地跑去,回頭才發現,剛剛抓住他的,不是別人,竟是張世良的貼身小廝。

  他捂著傷口處,俯首稱臣,還沒等孟錦夏問什麼,一旁就傳來車軲轆嘎吱作響的聲音。

  張世良坐著輪椅緩緩而來。

  「孟錦夏。」

  「是你!」

  孟錦夏雙手護胸,往後走了一步,「你要幹什麼?」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剛剛有人跟蹤你,我怕你會受傷,所以故作劫持,想要把你救走。

  眼下跟蹤你的人已經走了,就剩下自己人了。」

  「自己人?」孟錦夏看著四周,笑了笑,「你我之間算什麼自己人,或許比起那些個要我命的人,你們才更可怕!」

  「你!」

  張世良心口隱隱作痛。

  明明,記憶里,孟錦夏還是夫君夫君親密的喚著,怎麼醒來如此生硬。

  這冷漠的如冰般,看得他真是心尖顫抖。

  「錦夏,你怎的如此說,夏兒……」張世良親昵的喚著,伸手正想撩撩孟錦夏鬢邊的頭髮,卻被孟錦夏後退一步的動作狠狠嚇住。

  他受傷的垂下了眼,「夏兒……」

  「別過來!再過來。我不介意把你雙手也廢了!」

  刀就在前方,張世良死死的盯著發著寒氣的刀刃,忽然像瘋了似的,擼著車輪直挺挺的往上湊。

  孟錦夏嚇壞了。

  「你作甚?」

  對面上前,她後退。

  沒退幾步,身子就被抵在牆上。

  張世良無視孟錦夏再次抬起寒刀,抓住對方的手腕兒就往自己胸口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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