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逗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撒嬌的模樣跟小時候一模一樣,天長摸著孟錦夏的頭寵溺的笑笑。

  「你還會害怕呀?看你剛剛那架勢,倒是有一副一打五的感覺,到底是不在家久了,我竟不知我家小妹連劍術都會了。」

  孟錦夏被誇的一陣臉紅,「哪有啊?你就別拿我說笑了。」

  「我可沒有說笑,你那一招一式雖欠點火候,可招招利落,用力精準,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想必練了不久吧,要知道你二哥哥有你這般成績的時候,可練了足足一年。」

  這下換孟錦夏驚了,自己竟變得這麼厲害了?她怎麼沒有感覺?

  遙想,這玩意兒還是顧衍州逼著練呢。

  每次練不好,那人就親手上陣,非得練的她腳軟手疼才罷休。

  那時可怪極了他,然眼下看,好像被逼著也不是什麼壞事。

  思緒飄遠時,耳畔再次傳來天長的聲音。

  「對了,這是……」

  孟錦夏這才想起公主還被他們拋在身後呢。

  她趕忙將公主帶了上來,「哥哥忘了跟你介紹了,這是靜安公主。」

  天長,地久長年深居西北,對朝廷的人並不熟悉。

  就連公主都只是聽傳聞而已,如今見著真人,天長二話不說跪地行禮。

  膝蓋雖跪在地上,可人卻無半點卑微,那挺直如竹的姿態,讓公主眼前一亮。

  胸膛壓抑的小鹿快止不住了,她趕忙側過身,抬手,「免……免禮!」

  死嘴,怎麼結巴了?

  暗咽一口唾沫,似是為了掩蓋剛剛的尷尬,靜安又輕咳了兩聲,「之前就素聞玄虎軍兩大將領威武雄壯,氣質不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公主謬讚。」

  喉嚨里還有一大堆誇獎之詞呢,怎料對面簡簡單單四個字,竟是將她所有話都堵在嘴裡了。

  氣氛突然尷尬,就在靜安不知該說些什麼時,腳邊突然傳來一陣疼。

  「果然如此。」

  低頭,不知何時,天長已經蹲在他腳下。

  厚實的手掌當她腳腕輕輕一掰,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暈過去。

  恍惚之際,對面已再次開口,「果然公主腳傷著了,倘若公主願意,讓臣背公主進府吧。」

  「那怎麼行?我來吧。」男女授受不親,孟錦夏下意識的上前,可就在抬手的瞬間,胳膊肘猛的一疼。

  她咧開嘴倒吸一口氣,天長像是早就知曉般無奈的笑笑。

  「傻丫頭,剛剛不就跟你說了嘛,你這一招一式還差點兒火候,剛剛那麼狠的攻擊,你用力不穩,定是傷著自己了。

  否則,我又怎會不顧及男女之別,主動承擔背起公主之責。

  當然如果公主介意的話,臣也可以叫府里的人來,不過府中女眷此刻正在睡夢中,怕是要讓公主多等一會兒了。」

  什麼叫做溫潤如玉,靜安今日是徹底體會到了。

  天長長相俊美,說話溫柔,雖然武的一把好槍,但行為卻並不如大老粗那般粗俗不一。

  如此能文能武之人,雅而不燥之人,簡直是朝廷少見。

  一時間,靜安有些移不開眼。

  猶豫許久,她才咬著牙,嬌滴滴的說了句,「那就有勞孟將軍了。」

  天長點頭,「將人帶回去。」

  對著手下人呵斥一聲後,便背著靜安進門。

  男子的背寬厚,靜安趴在上面並不舒服,可看成天長那快要觸碰到她股間,卻緊握著拳頭的手,她又忍不住低著頭淺笑。

  她倒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守規矩的。

  以前也不是沒有被人背過,那時底下的公子哥們,為了能跟她有接觸,那是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雖說最後她也是以禮還之,但到底還是對那些救命恩人心存芥蒂。

  後來遇到顧衍州,那人倒是對她從無非分之想,可也是太無非分之想了,導致她就算倒追,對面也沒有半點回應。

  如今好不容易又來個正人君子,靜安忍不住想逗逗。

  她故意將身子下沉,眼看就要摔下去,她連忙晃動身子,慌張大喊,「我要掉下去了。」


  孟天長下意識攤開手掌,想要將公主的腿部控制住,可一想到男女授受不親,此般觸碰是禁忌。

  他便目色一沉,隨即手指方向一轉,轉瞬間,他勒著對方的腰,直接扛了起來。

  靜安:嗯!?

  孟錦夏:「哥哥,實在不行還是我來吧。」

  天長:「無需擔心,我馬上將人送進客房。」

  孟錦夏拍頭,送不送進客房都無所謂了,關鍵誰把公主當牛一樣扛腦袋上啊。

  這祖宗要是察覺,認為丟了臉,他們可怎麼活呀?

  嘎吱——

  孟錦夏的胡思亂想,在房門打開後,徹底拉回。

  此刻,公主已被安全的放到床上。

  天長再次檢查了她的腳,「沒什麼大問題,一會兒我讓底下的人將傷筋動骨的藥拿來,你搓一會兒,明日應該能大有好轉。

  如今天色已晚,臣就先退下了。」

  靜安點頭,天長當即離開。

  路過孟錦夏時,他拍了拍孟錦夏的肩,「公主在孟府待,定然委屈,今晚上怕是要辛苦你照看一下。

  要是公主有任何不適應的地方,無需告知爹娘,你直接去布置,其他的事情交給哥哥來就是。」

  「好。」

  孟錦夏目送天長離開。

  大哥哥向來如此穩重,做事兒也體恤他人,當真是人間少有的好兒郎。

  如此好兒郎,也是她瞎了眼,覺得對方是個勢力眼,竟賭氣那麼久。

  她可真不是人。

  正想著耳邊突然傳來悠悠一縷氣,「那個,孟錦夏,這就是你大哥哥嗎?」

  「哎呦,你嚇死我了你!」孟錦夏冷不丁的嚇了一大跳,看著公主金雞獨立的站在自己身側,望著天長離去的身影,連忙點頭。

  「對呀,這就是我大哥哥。他才回來呢,公主也是幸運,不然平日還見不著他呢。」

  「確實是幸運。」

  靜安眼裡意猶未盡,「你哥哥年芳何許?可有婚約呀?」

  「快二十三出頭了吧,他常年駐紮西北,漂泊不定,按道理母親應該是要給他選親了,不過當前來看,好似並無什麼婚約。」

  孟錦夏憑藉著上一世的記憶,仰頭想著,突然察覺到什麼,猛的看向靜安。

  「你問這個幹什麼?你莫不是?」

  被人拆穿了心思,靜安瞬間臉紅,她下意識的撇過頭,翹著嘴哼了一口,「你可別誤會啊,本公主可沒什麼意思,問這些不過是想要幫我皇兄罷了。

  孟家兩位公子,鎮守西北此乃大功,若是真無婚約,我那皇兄還可以給二位公子許兩位良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