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姐妹同嫁
賢妃忙不迭上前將寧陌雪扶起來：「發生了何事？」
寧陌雪擦拭著眼淚，道：「母妃，當初姐姐與大將軍本有婚約在身，如今姐姐回來了，這婚約女兒理應還給姐姐。」
賢妃聞言眸色訝異，帶著幾分懷疑之色看向寧雲舒。
寧陌雪一向是替人著想的性子，如今哭成這般模樣說出這番話，必定是發生了什麼，而始作俑者絕不可能是沈大將軍，那就只能是寧雲舒了。
賢妃試探詢問道：「童童，你可是與雪兒說了什麼？」
寧雲舒冷冷瞧著寧陌雪這副模樣，心想以退為進真是好招。
上一秒還在和她演母慈子孝的賢妃，面對委屈的寧陌雪瞬間態度區分如此明顯，若不知道的還以為寧陌雪才是她親生的。
「母妃，我倒也奇怪，妹妹怎麼無緣無故說出這些話。」寧雲舒語氣冷淡。
賢妃這才定睛瞧向寧陌雪，柔聲道：「雪兒，為何這般？」
寧陌雪啜泣著，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母妃，當初姐姐對琰哥哥的心意眾人皆知，女兒亦是清楚，女兒不想搶走姐姐的幸福，求母妃成全。」
寧雲舒覺得實在可笑。
若真是想要將沈琰拱手相讓，她就應該去求皇上，而不是來賢妃面前惺惺作態。
看來今日宮巷故意刺激她的效果還不錯，只是那般便自亂了陣腳。
寧雲舒唇角微勾，道：「既然妹妹有這般心意，我也不好拒絕，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大將軍說清楚！」
聞言，寧陌雪一愣，賢妃亦是一愣。
寧雲舒見其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又問道：「難道雪兒妹妹只是說說而已？」
未央宮裡一眾宮人偷偷面露鄙夷，他們並不知周嬤嬤驗身之事，只知道寧雲舒和親七年嫁了兩任單于，如今還恬不知恥想要嫁給大將軍。
七年前大將軍都瞧不上她，更別說如今她已經是殘花敗柳，哪裡能比得上明珠公主半根手指。
「童童！」賢妃忙出聲制止，「沈將軍與雪兒還有三個月便要舉辦大婚，你切不可動別的心思！」
寧雲舒神色自若，淡淡瞥了一眼寧陌雪，再次開口：「母妃我是覺得妹妹說得在理，當年確實是我與大將軍有婚約在先，如今我既然回來了，當年的婚約難道就閉口不談？。」
她頓了頓，煞有其事地凝視賢妃雙眸，道，「若是這樣，只怕妹妹與大將軍成婚後，萬一有心之人拿當初之事大做文章，不僅是妹妹和大將軍，只怕到時候連皇兄都要收到牽連，母妃以為呢？」
寧陌雪緊張得雙手握緊，她來尋賢妃，本是想藉此藉口讓賢妃知道寧雲舒對琰哥哥一直有非分之想，如此賢妃必然會警告寧雲舒一番。
可誰知寧雲舒竟然巧舌如簧，如此搬弄是非！
眼看賢妃神色動搖，寧陌雪連忙道：「母妃，女兒不怕被非議，琰哥哥當初既然肯用軍功求娶女兒，定是也是不懼謠言。女兒只是不想姐姐抱憾終身，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女兒都無怨無悔。」
寧陌雪的懂事與隱忍讓賢妃都忍不住感動，心疼地替她擦拭眼角淚水，寵溺道：「傻孩子，皇上聖旨已經下了，你與沈將軍的婚事是不會變的。」
可童童說得不無道理，若是那些想要對煜兒不利之人拿當初婚約之事大做文章，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寧雲舒接過話去：「母妃，既然如此，我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賢妃疑惑看去，寧陌雪的眼中緊張再深一分。
總感覺她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寧雲舒認真道：「我與妹妹一同嫁給大將軍便是，既然都是有婚約在身，論先來後到，我做妻她做妾。」
說罷寧雲舒直直看向寧陌雪，微微挑眉詢問，「妹妹意下如何？」
寧陌雪渾身一怔，她就知道寧雲舒沒憋好心思，什麼妻什麼妾，恐怕是她早就盤算好了！
所以今日在宮巷，她才故意勾引琰哥哥，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
「我……母妃，我……」寧陌雪語氣慌亂，根本不知如何應答。
賢妃安慰道：「你們二人說得倒都有理。」
寧陌雪瞳孔更加震驚，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賢妃思考須臾，看向寧雲舒，鄭重道：「童童，你若還對沈大將軍有情，或許你與雪兒真能一起嫁過去！不過雪兒好歹也是大肅的公主，斷不可能為妾。」
寧陌雪嘴唇翕動，眼淚決堤：「母妃……」
賢妃只以為她是對「妾」有異議，忙道：「雪兒放心，若你們姐妹同嫁，那你也是個平妻，絕不會是妾！」
她怎麼之前就沒想到呢！
童童和沈琰的婚約若是還作數，那童童嫁過去便是最佳之選！
從前是考慮到二人身份有別，一個和過親的公主怎麼判配得上封狼居胥的大將軍，可周嬤嬤的驗身結果若與皇上說了，那婚約必然還是作得數的！
畢竟童童才是煜兒的親妹妹，如此一來，玄武軍的勢力才能更穩固地輔佐煜兒！
再加之有雪兒，姐妹二人一起還怕拴不住一個沈琰不成！
賢妃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為自己的機智聰明而沾沾自喜。
寧雲舒瞥見賢妃臉上的得意之色頓時心下明白了她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寧陌雪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賢妃再如何寵溺她，也抵不過寧煜在賢妃心中的位置，凡事若是牽扯到了寧煜，賢妃必然是以寧煜最受益的結果去盤算的。
如今提出了姐妹同嫁，賢妃自是求之不得的，因為她比誰都希望沈琰與玄武軍能夠永遠效忠寧煜。
「寧雲舒，你還要不要臉！」寧煜氣勢洶洶從門外而來，劈頭蓋臉就是給寧雲舒一頓罵，「連妹妹的駙馬你也想搶？你憑什麼覺得沈琰願意娶你一個和過親的人？」
剛在門外便聽寧雲舒要嫁給沈琰做妻，還要雪兒做妾！
雪兒對沈琰是何種心意，他這個做兄長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寧雲舒咄咄相逼，雪兒怎麼可能會願意將心愛之人拱手相讓！
寧雲舒沉眸看向寧煜。
他倒真是來得及時，她本也正要出爾反爾，他們未必還真以為如今她還對沈琰痴心一片？
他又憑什麼覺得她還會對一個親手將她送往匈奴的男人念念不忘？
那不是賤嗎！
「母妃。」寧雲舒看向賢妃，面露遺憾順著寧煜的話道，「皇兄說得對，即便是我與雪兒妹妹都願意，但大將軍是斷然不會同意的，女兒該有自知之明的。」
寧煜一張臉寫滿了不悅，厲聲道：「你何必惺惺作態！從小到大，你想達成的目的哪次不是不擇手段？但這一次有關雪兒的終身大事，無論你如何盤算，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母妃你也看到了，凡事不是女兒能決定的，皇兄都這麼說了，女兒哪裡還敢奢求！」
寧雲舒說罷故作難過拂袖而去。
「童童！」賢妃追上兩步，可寧雲舒分外決絕加快了步子，根本不給她追上去的機會。
「讓她走！省得看著煩！」寧煜一把拉住賢妃。
寧雲舒頭也不回，嘴角卻噙起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
殿中，賢妃頗為懊惱，無奈看向寧煜：「煜兒，母妃知道童童的要求是有些委屈雪兒，可一切母妃自是有計劃的。」
她使勁給寧煜遞出眼色，希望他能夠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寧煜卻根本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到寧陌雪面前，語氣凝重：「雪兒放心，皇兄答應過絕不讓你受委屈的！沈琰這輩子只能娶一個人，那便是你！」
說罷才看向賢妃，「母妃，你也不必再多說，無論你出於何種目的，都不能犧牲了雪兒的幸福！」
賢妃語塞，她怎麼就犧牲了雪兒的幸福了？！
雖是姐妹同嫁，但到底雪兒也是嫁給了心儀之人啊！
「煜兒……」賢妃的話在喉嚨里卡了良久。
她想問他是不是太過關心雪兒了，甚至是遠超兄妹之間的關心。
可轉念一想，煜兒和雪兒也只能是兄妹，當初煜兒對童童也是這般好的，所以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寧煜提醒道：「母妃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我們如何商量的？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你與雪兒都不必替她操心！」
賢妃無奈嘆息，也是，反正無論怎樣最後煜兒都能受益。
「煜兒，你不是去接人了嗎？！」賢妃這才想到。
寧煜倏地才想起正事，他本來是準備邀請雪兒一塊去接人的，去了飛花殿聽人說她哭著來了未央宮，所以他一時間便把什么正事都拋之腦後了。
「糟糕！」寧煜面露難色，「恐怕雲舒要與他先遇上了！」
寧陌雪擦拭著眼淚，道：「母妃，當初姐姐與大將軍本有婚約在身，如今姐姐回來了，這婚約女兒理應還給姐姐。」
賢妃聞言眸色訝異，帶著幾分懷疑之色看向寧雲舒。
寧陌雪一向是替人著想的性子，如今哭成這般模樣說出這番話，必定是發生了什麼，而始作俑者絕不可能是沈大將軍，那就只能是寧雲舒了。
賢妃試探詢問道：「童童，你可是與雪兒說了什麼？」
寧雲舒冷冷瞧著寧陌雪這副模樣，心想以退為進真是好招。
上一秒還在和她演母慈子孝的賢妃，面對委屈的寧陌雪瞬間態度區分如此明顯，若不知道的還以為寧陌雪才是她親生的。
「母妃，我倒也奇怪，妹妹怎麼無緣無故說出這些話。」寧雲舒語氣冷淡。
賢妃這才定睛瞧向寧陌雪，柔聲道：「雪兒，為何這般？」
寧陌雪啜泣著，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母妃，當初姐姐對琰哥哥的心意眾人皆知，女兒亦是清楚，女兒不想搶走姐姐的幸福，求母妃成全。」
寧雲舒覺得實在可笑。
若真是想要將沈琰拱手相讓，她就應該去求皇上，而不是來賢妃面前惺惺作態。
看來今日宮巷故意刺激她的效果還不錯，只是那般便自亂了陣腳。
寧雲舒唇角微勾，道：「既然妹妹有這般心意，我也不好拒絕，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大將軍說清楚！」
聞言，寧陌雪一愣，賢妃亦是一愣。
寧雲舒見其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又問道：「難道雪兒妹妹只是說說而已？」
未央宮裡一眾宮人偷偷面露鄙夷，他們並不知周嬤嬤驗身之事，只知道寧雲舒和親七年嫁了兩任單于，如今還恬不知恥想要嫁給大將軍。
七年前大將軍都瞧不上她，更別說如今她已經是殘花敗柳，哪裡能比得上明珠公主半根手指。
「童童！」賢妃忙出聲制止，「沈將軍與雪兒還有三個月便要舉辦大婚，你切不可動別的心思！」
寧雲舒神色自若，淡淡瞥了一眼寧陌雪，再次開口：「母妃我是覺得妹妹說得在理，當年確實是我與大將軍有婚約在先，如今我既然回來了，當年的婚約難道就閉口不談？。」
她頓了頓，煞有其事地凝視賢妃雙眸，道，「若是這樣，只怕妹妹與大將軍成婚後，萬一有心之人拿當初之事大做文章，不僅是妹妹和大將軍，只怕到時候連皇兄都要收到牽連，母妃以為呢？」
寧陌雪緊張得雙手握緊，她來尋賢妃，本是想藉此藉口讓賢妃知道寧雲舒對琰哥哥一直有非分之想，如此賢妃必然會警告寧雲舒一番。
可誰知寧雲舒竟然巧舌如簧，如此搬弄是非！
眼看賢妃神色動搖，寧陌雪連忙道：「母妃，女兒不怕被非議，琰哥哥當初既然肯用軍功求娶女兒，定是也是不懼謠言。女兒只是不想姐姐抱憾終身，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女兒都無怨無悔。」
寧陌雪的懂事與隱忍讓賢妃都忍不住感動，心疼地替她擦拭眼角淚水，寵溺道：「傻孩子，皇上聖旨已經下了，你與沈將軍的婚事是不會變的。」
可童童說得不無道理，若是那些想要對煜兒不利之人拿當初婚約之事大做文章，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寧雲舒接過話去：「母妃，既然如此，我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賢妃疑惑看去，寧陌雪的眼中緊張再深一分。
總感覺她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寧雲舒認真道：「我與妹妹一同嫁給大將軍便是，既然都是有婚約在身，論先來後到，我做妻她做妾。」
說罷寧雲舒直直看向寧陌雪，微微挑眉詢問，「妹妹意下如何？」
寧陌雪渾身一怔，她就知道寧雲舒沒憋好心思，什麼妻什麼妾，恐怕是她早就盤算好了！
所以今日在宮巷，她才故意勾引琰哥哥，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
「我……母妃，我……」寧陌雪語氣慌亂，根本不知如何應答。
賢妃安慰道：「你們二人說得倒都有理。」
寧陌雪瞳孔更加震驚，沒想到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賢妃思考須臾，看向寧雲舒，鄭重道：「童童，你若還對沈大將軍有情，或許你與雪兒真能一起嫁過去！不過雪兒好歹也是大肅的公主，斷不可能為妾。」
寧陌雪嘴唇翕動，眼淚決堤：「母妃……」
賢妃只以為她是對「妾」有異議，忙道：「雪兒放心，若你們姐妹同嫁，那你也是個平妻，絕不會是妾！」
她怎麼之前就沒想到呢！
童童和沈琰的婚約若是還作數，那童童嫁過去便是最佳之選！
從前是考慮到二人身份有別，一個和過親的公主怎麼判配得上封狼居胥的大將軍，可周嬤嬤的驗身結果若與皇上說了，那婚約必然還是作得數的！
畢竟童童才是煜兒的親妹妹，如此一來，玄武軍的勢力才能更穩固地輔佐煜兒！
再加之有雪兒，姐妹二人一起還怕拴不住一個沈琰不成！
賢妃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為自己的機智聰明而沾沾自喜。
寧雲舒瞥見賢妃臉上的得意之色頓時心下明白了她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寧陌雪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賢妃再如何寵溺她，也抵不過寧煜在賢妃心中的位置，凡事若是牽扯到了寧煜，賢妃必然是以寧煜最受益的結果去盤算的。
如今提出了姐妹同嫁，賢妃自是求之不得的，因為她比誰都希望沈琰與玄武軍能夠永遠效忠寧煜。
「寧雲舒，你還要不要臉！」寧煜氣勢洶洶從門外而來，劈頭蓋臉就是給寧雲舒一頓罵，「連妹妹的駙馬你也想搶？你憑什麼覺得沈琰願意娶你一個和過親的人？」
剛在門外便聽寧雲舒要嫁給沈琰做妻，還要雪兒做妾！
雪兒對沈琰是何種心意，他這個做兄長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寧雲舒咄咄相逼，雪兒怎麼可能會願意將心愛之人拱手相讓！
寧雲舒沉眸看向寧煜。
他倒真是來得及時，她本也正要出爾反爾，他們未必還真以為如今她還對沈琰痴心一片？
他又憑什麼覺得她還會對一個親手將她送往匈奴的男人念念不忘？
那不是賤嗎！
「母妃。」寧雲舒看向賢妃，面露遺憾順著寧煜的話道，「皇兄說得對，即便是我與雪兒妹妹都願意，但大將軍是斷然不會同意的，女兒該有自知之明的。」
寧煜一張臉寫滿了不悅，厲聲道：「你何必惺惺作態！從小到大，你想達成的目的哪次不是不擇手段？但這一次有關雪兒的終身大事，無論你如何盤算，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母妃你也看到了，凡事不是女兒能決定的，皇兄都這麼說了，女兒哪裡還敢奢求！」
寧雲舒說罷故作難過拂袖而去。
「童童！」賢妃追上兩步，可寧雲舒分外決絕加快了步子，根本不給她追上去的機會。
「讓她走！省得看著煩！」寧煜一把拉住賢妃。
寧雲舒頭也不回，嘴角卻噙起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
殿中，賢妃頗為懊惱，無奈看向寧煜：「煜兒，母妃知道童童的要求是有些委屈雪兒，可一切母妃自是有計劃的。」
她使勁給寧煜遞出眼色，希望他能夠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寧煜卻根本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到寧陌雪面前，語氣凝重：「雪兒放心，皇兄答應過絕不讓你受委屈的！沈琰這輩子只能娶一個人，那便是你！」
說罷才看向賢妃，「母妃，你也不必再多說，無論你出於何種目的，都不能犧牲了雪兒的幸福！」
賢妃語塞，她怎麼就犧牲了雪兒的幸福了？！
雖是姐妹同嫁，但到底雪兒也是嫁給了心儀之人啊！
「煜兒……」賢妃的話在喉嚨里卡了良久。
她想問他是不是太過關心雪兒了，甚至是遠超兄妹之間的關心。
可轉念一想，煜兒和雪兒也只能是兄妹，當初煜兒對童童也是這般好的，所以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寧煜提醒道：「母妃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我們如何商量的？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你與雪兒都不必替她操心！」
賢妃無奈嘆息，也是，反正無論怎樣最後煜兒都能受益。
「煜兒，你不是去接人了嗎？！」賢妃這才想到。
寧煜倏地才想起正事，他本來是準備邀請雪兒一塊去接人的，去了飛花殿聽人說她哭著來了未央宮，所以他一時間便把什么正事都拋之腦後了。
「糟糕！」寧煜面露難色，「恐怕雲舒要與他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