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夜訪大司馬
「愛卿如此赤膽忠心，實在令朕感動。」
女帝眼波流轉，看向江小穆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
「朕欲提升愛卿為御前侍衛統領，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御前侍衛統領，正四品，掌管皇宮內外安全，直接聽命於皇帝，這是一個位高權重的職位。
江小穆心中暗喜，他知道，這是他更進一步的機會。
他佯裝惶恐道：「微臣蒲柳之姿，恐難當此大任……」
「愛卿不必過謙，」女帝擺了擺手，「朕相信愛卿的能力。」
「微臣謝陛下隆恩！」江小穆連忙跪下謝恩。
「起來吧，愛卿。」女帝的語氣柔和了幾分，
「朕乏了，愛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江小穆躬身退下，心中思緒萬千。
王守仁的倒台，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接下來，他要利用這個機會，逐步瓦解朝中其他反對勢力，鞏固自己的地位。
待江小穆退出大殿後，女帝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都退下吧，朕想靜一靜。」
宮女和太監們魚貫而出，偌大的金鑾殿只剩下女帝一人。
她緩緩走下台階，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冰冷的龍椅，心亂如麻。
王守仁，她的親叔叔，竟然真的謀反！
她如何能不痛心？從小到大，王守仁對她關懷備至，甚至在她父皇駕崩後，也是王守仁力排眾議，擁護她登上皇位。
她一直視他為最親近的長輩，最值得信賴的肱股之臣。
可如今，這層信任的面紗被無情地撕開，露出底下醜陋的真相。
她閉上眼睛，回憶著與王守仁相處的一幕幕。
他慈祥的笑容，關切的話語，難道都是偽裝嗎？他真的對她沒有一絲親情嗎？竟想置她於死地！
「皇叔……」女帝低聲呢喃，一雙鳳眉緊緊地絞在一起。
都說皇帝無情，但同樣是肉體凡胎，怎會無情？
只不過坐在這冰冷的權利之巔，也經歷過無數的腥風血雨明爭暗鬥，她已經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永遠是那個威嚴的一國之君。
她不明白，權力真的重要到可以捨棄親情，背叛國家？
……
是夜，江小穆回到家中，妹妹江小雨已經備好了晚膳。
「小雨，你的身體還沒好全呢，怎麼親自下廚了？」
江小穆連忙接過江小雨手中的碗筷：「今天有感覺好一些了嗎？」
「嗯嗯，好多啦！哥，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江小雨關切地問道。
「今日宮中有些事情耽擱了。」
江小穆隨口說道，他不想讓妹妹知道太多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只想讓她保持一顆純真的心。
「哦。」江小雨乖巧地點了點頭，盛了一碗湯遞給江小穆，「哥，喝湯。」
江小穆接過湯碗，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知道，無論他走到哪裡，妹妹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用過晚膳，江小穆回到房間，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腦中不斷回想著今日金鑾殿上發生的一切。
現在身在朝堂，他走的每一步棋都得慎之又慎。
就在這時，江小穆突然聽到屋頂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下一刻，一支竹筒飛入他的窗戶。
江小穆悄無聲息地拔出腰間的匕首，閃身到屋外查看。
外面空無一人。
一無所獲地回到房間，江小穆拆開了那條竹筒，裡面的字條上赫然寫著：
兩個時辰後，大司馬府見，有要事相商。
落款是霍雲生，當朝大司馬。
【叮咚！霍雲生，官職大司馬，性格古怪難以預測。】
【拒絕邀約，宿主將被霍雲生以剷除異己之名暗害】
【應邀前去，霍雲生可能提攜宿主，也可能殺害宿主，生存概率50%】
系統的機械音適時在江小穆腦海中響起。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照系統的說法，就算明知是鴻門宴，也得去走一趟了。
但，大司馬和自己素無往來，為何會派人深夜造訪？
江小穆稍加思考便心下瞭然。
這大司馬是前丞相的死對頭，如今王守仁倒台，他定是想趁機上位。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霍雲生眼看自己揭穿王守義謀反之罪，如今也正是皇帝跟前的紅人，便有意拉攏。
江小穆長出一口氣，那便去會會這位大司馬大人吧！
看看這霍雲生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江小穆換上一身便裝，將匕首藏於袖中。
大司馬府位於京城西北角，戒備森嚴。江小穆到達府門時，有一位管家模樣的男子在門口相迎。
「江大人，請隨我來。家主大人已在客室等候大人了。」
男子引著江小穆穿過迴廊，一路行至一間布置雅致的客室。
室內檀香裊裊，屏風後隱約傳來古琴聲，悠揚婉轉。
「江大人，家主大人就在裡面，請進。」管家說著，便躬身退下了。
江小穆推門而入，只見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背對著他坐在案前，手中撥弄著一把古琴。琴聲時而舒緩如流水，時而激昂如戰鼓。
聽到開門聲，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來。
他面容清瘦，留著山羊鬍，眼神深邃而銳利，正是當朝大司馬——霍雲生。
江小穆拱手道：「大司馬深夜召見，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不知……」
霍雲生笑了笑，示意江小穆坐下。
他拍拍手，便有兩個美姬呈上酒與杯盞，霍雲生在兩個杯子裡斟上酒：
「江大人，嘗嘗這來自西域的葡萄玉液，此酒因製作與運輸都極耗費物力人力，因此只有貴賓拜訪時鄙人才會與其共飲。」
「果然是好酒。」江小穆將酒液一飲而盡：
「霍大人，我相信你邀我深夜密會也不是來對酌美酒的。有什麼事不妨直說吧。」
「江大人果然快人快語。不錯，今日請江大人前來，的確是有事相求。」霍雲生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如今朝中局勢動盪，丞相王守仁謀反伏誅，丞相之位空懸，不知江大人以為如何？」霍雲生倒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江小穆心下瞭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這霍雲生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的是丞相之位的主意。
女帝眼波流轉，看向江小穆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
「朕欲提升愛卿為御前侍衛統領，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御前侍衛統領，正四品，掌管皇宮內外安全，直接聽命於皇帝，這是一個位高權重的職位。
江小穆心中暗喜，他知道，這是他更進一步的機會。
他佯裝惶恐道：「微臣蒲柳之姿，恐難當此大任……」
「愛卿不必過謙，」女帝擺了擺手，「朕相信愛卿的能力。」
「微臣謝陛下隆恩！」江小穆連忙跪下謝恩。
「起來吧，愛卿。」女帝的語氣柔和了幾分，
「朕乏了，愛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江小穆躬身退下，心中思緒萬千。
王守仁的倒台，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接下來，他要利用這個機會，逐步瓦解朝中其他反對勢力，鞏固自己的地位。
待江小穆退出大殿後，女帝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都退下吧，朕想靜一靜。」
宮女和太監們魚貫而出，偌大的金鑾殿只剩下女帝一人。
她緩緩走下台階，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冰冷的龍椅，心亂如麻。
王守仁，她的親叔叔，竟然真的謀反！
她如何能不痛心？從小到大，王守仁對她關懷備至，甚至在她父皇駕崩後，也是王守仁力排眾議，擁護她登上皇位。
她一直視他為最親近的長輩，最值得信賴的肱股之臣。
可如今，這層信任的面紗被無情地撕開，露出底下醜陋的真相。
她閉上眼睛，回憶著與王守仁相處的一幕幕。
他慈祥的笑容，關切的話語，難道都是偽裝嗎？他真的對她沒有一絲親情嗎？竟想置她於死地！
「皇叔……」女帝低聲呢喃，一雙鳳眉緊緊地絞在一起。
都說皇帝無情，但同樣是肉體凡胎，怎會無情？
只不過坐在這冰冷的權利之巔，也經歷過無數的腥風血雨明爭暗鬥，她已經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永遠是那個威嚴的一國之君。
她不明白，權力真的重要到可以捨棄親情，背叛國家？
……
是夜，江小穆回到家中，妹妹江小雨已經備好了晚膳。
「小雨，你的身體還沒好全呢，怎麼親自下廚了？」
江小穆連忙接過江小雨手中的碗筷：「今天有感覺好一些了嗎？」
「嗯嗯，好多啦！哥，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江小雨關切地問道。
「今日宮中有些事情耽擱了。」
江小穆隨口說道，他不想讓妹妹知道太多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只想讓她保持一顆純真的心。
「哦。」江小雨乖巧地點了點頭，盛了一碗湯遞給江小穆，「哥，喝湯。」
江小穆接過湯碗，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知道，無論他走到哪裡，妹妹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用過晚膳，江小穆回到房間，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腦中不斷回想著今日金鑾殿上發生的一切。
現在身在朝堂，他走的每一步棋都得慎之又慎。
就在這時，江小穆突然聽到屋頂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下一刻，一支竹筒飛入他的窗戶。
江小穆悄無聲息地拔出腰間的匕首，閃身到屋外查看。
外面空無一人。
一無所獲地回到房間，江小穆拆開了那條竹筒，裡面的字條上赫然寫著：
兩個時辰後，大司馬府見，有要事相商。
落款是霍雲生，當朝大司馬。
【叮咚！霍雲生，官職大司馬，性格古怪難以預測。】
【拒絕邀約，宿主將被霍雲生以剷除異己之名暗害】
【應邀前去，霍雲生可能提攜宿主，也可能殺害宿主，生存概率50%】
系統的機械音適時在江小穆腦海中響起。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照系統的說法，就算明知是鴻門宴，也得去走一趟了。
但，大司馬和自己素無往來，為何會派人深夜造訪？
江小穆稍加思考便心下瞭然。
這大司馬是前丞相的死對頭，如今王守仁倒台，他定是想趁機上位。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霍雲生眼看自己揭穿王守義謀反之罪，如今也正是皇帝跟前的紅人，便有意拉攏。
江小穆長出一口氣，那便去會會這位大司馬大人吧！
看看這霍雲生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江小穆換上一身便裝，將匕首藏於袖中。
大司馬府位於京城西北角，戒備森嚴。江小穆到達府門時，有一位管家模樣的男子在門口相迎。
「江大人，請隨我來。家主大人已在客室等候大人了。」
男子引著江小穆穿過迴廊，一路行至一間布置雅致的客室。
室內檀香裊裊，屏風後隱約傳來古琴聲，悠揚婉轉。
「江大人，家主大人就在裡面，請進。」管家說著，便躬身退下了。
江小穆推門而入，只見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背對著他坐在案前，手中撥弄著一把古琴。琴聲時而舒緩如流水，時而激昂如戰鼓。
聽到開門聲，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來。
他面容清瘦，留著山羊鬍，眼神深邃而銳利，正是當朝大司馬——霍雲生。
江小穆拱手道：「大司馬深夜召見，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不知……」
霍雲生笑了笑，示意江小穆坐下。
他拍拍手，便有兩個美姬呈上酒與杯盞，霍雲生在兩個杯子裡斟上酒：
「江大人，嘗嘗這來自西域的葡萄玉液，此酒因製作與運輸都極耗費物力人力，因此只有貴賓拜訪時鄙人才會與其共飲。」
「果然是好酒。」江小穆將酒液一飲而盡：
「霍大人，我相信你邀我深夜密會也不是來對酌美酒的。有什麼事不妨直說吧。」
「江大人果然快人快語。不錯，今日請江大人前來，的確是有事相求。」霍雲生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如今朝中局勢動盪，丞相王守仁謀反伏誅，丞相之位空懸，不知江大人以為如何？」霍雲生倒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江小穆心下瞭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這霍雲生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的是丞相之位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