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首戰
李鐵牛將曹猛即將進攻的消息告知，並補充道：
「探子回報，曹猛那廝這次可是傾巢而出，擺明了要吞併我們鐵牛寨！」
江小穆點點頭，面色凝重。
「白神，你有什麼退敵之策？」
白神上前一步，指著地圖上的幾處險要位置：
「我們可以利用山勢設伏，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或者在虎牢關通往鐵牛寨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陷阱……」
江小穆聽著，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
白神所說的幾個方案，的確管用，但對付曹猛這種老狐狸，恐怕不夠。
「這些計策，對付一般的山賊土匪還行。」
「但曹猛麾下都是百戰精兵，恐怕難以奏效。」
江小穆搖了搖頭，
「他們不會輕易上當，萬一被對方反包圍包了餃子。」
「咱們一個能活著的都沒有。」
白神有些尷尬，
「那…我們可以堅守不出，憑藉寨子的防禦工事，拖垮他們！」
「寨子裡糧草充足，耗上十天半個月不成問題。」
「到時候曹猛糧草補給跟不上，曹猛自然會不戰而退。」
江小穆果斷否決：
「不行，」
「那十天半個月之後呢？咱們在裡面他們在外面。」
「曹猛陰險狡詐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會使出什麼陰招？」
「萬一他派人斷了我們的糧草水源，或者在井水中下毒，我們豈不是坐以待斃？」
雷豹也忍不住插嘴道：
「首領，要不…我們跟他拼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江小穆瞥了他一眼，
「拼個屁，送死你去，別拉上兄弟們。」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打，能打不代表可以沒腦子！」
議事廳內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江小穆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手指沿著一條蜿蜒的山路緩緩移動。
從虎牢關到鐵牛寨，路途遙遠，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
曹猛生性多疑，行軍速度肯定不會太快，中途必然需要駐紮休息……
「曹猛的軍隊，會在哪裡紮營？」
江小穆突然問道。
白神想了想，指著地圖上一處名為「黑風口」的地方，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會在黑風口紮營。」
「那裡地勢平坦，水源充足，是最佳的紮營地點。」
江小穆眼中精光一閃，
「好！就選黑風口！」
李鐵牛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江小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江爺，您的意思是……」李鐵牛試探著問道。
江小穆看著地圖上黑風口的位置，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黑風口，好地方啊……」目光卻瞥向了廳內一角。
那裡，黃泉正對著一個小銅鏡，細細地塗抹著胭脂水粉。
一抹邪惡的念頭在江小穆心中閃過。
他起身走到黃泉身邊，拿起她手中的胭脂，輕輕在她臉上抹了一把。
「黃泉，今晚，你可是主角。」
黃泉抬起頭，嫵媚一笑，「哦？首領想讓我做什麼？」
「今晚，我要你變成索命的無常，去黑風口走一趟。」
江小穆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黃泉聽完，掩嘴輕笑，「首領真是壞，不過我喜歡。」
曹猛生性謹慎，行軍途中必定會派出先鋒探路。
這支先鋒部隊的頭領名叫沈毅，驍勇善戰，是曹猛的得力幹將。
夜幕降臨，黑風口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
沈毅安營紮寨後，便早早地鑽進了營帳休息。
「將軍！將軍！外面起大霧了！」一個士兵跑進營帳，驚醒了沈毅。
「神經病，大霧而已，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沈毅不耐煩地坐起身，披上外衣。
「可是…可是這霧…有點邪門…」
士兵的聲音顫抖著，
「霧裡…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
沈毅走到帳外，只見濃霧瀰漫，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一個幽幽的聲音從霧中傳來，
「小女子，見過沈將軍……」
沈毅頓時毛骨悚然，他拔出佩劍，厲聲喝道：
「誰？誰在那裡裝神弄鬼？快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霧氣翻湧，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鬼面軍…黃泉？」
沈毅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
「沈將軍好記性。」黃泉的聲音魅惑，
「今天，我就是來取你性命的。」
沈毅冷笑一聲，
「就憑你？不自量力！」
他揮舞著佩劍，向黃泉砍去。
「沈將軍，你的士兵們呢？他們去哪了？」
黃泉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他們都去陪閻王爺喝茶了，咯咯咯咯！」
原來，江小穆早已派人潛入黑風口，在水源中下了毒藥。
曹猛的先鋒部隊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招，無色無味。
沈毅這才明白，自己中計了。
黃泉雖然是個女人，但是修煉的卻是陰狠毒辣的西域邪術。
「沈將軍，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黃泉的聲音充滿了戲謔，
「就憑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我的。」
「況且你的兵馬都已經被我殺光了。」
沈毅怒吼著，揮劍砍向黃泉，卻始終擦著黃泉的衣角而過。
「沈將軍，何必白費力氣呢？」
黃泉嬌笑著，聲音在濃霧中迴蕩，
「你那些被毒死的士兵，現在正在下面等著你呢！」
「他們說下輩子還要跟你，咯咯咯咯！」
沈毅雙目赤紅，他本是沙場宿將，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妖女！納命來！」
沈毅再次揮劍，卻無法觸及黃泉分毫。
黃泉身形輕盈，在濃霧中穿梭自如，像貓玩弄老鼠一般。
「沈將軍，你的劍法太慢了。」
黃泉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你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還想殺我？」
沈毅氣喘吁吁，他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黃泉的對手。
這個女人，就像一個幽靈。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沈毅咬牙切齒地問道。
「沈將軍，你猜猜，小女子為什麼叫黃泉......」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與胭脂香混合在一起，一隻蒼蠅嗡嗡地繞著桌上的物事打轉，最終落在了那顆只剩下半張臉的人頭上。
江小穆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方絲帕，嫌棄地捂住鼻子。
那半張臉上，眼珠子還吊在眼眶外，隨著蒼蠅的爬動微微晃動，說不出的噁心。
「探子回報，曹猛那廝這次可是傾巢而出，擺明了要吞併我們鐵牛寨！」
江小穆點點頭，面色凝重。
「白神，你有什麼退敵之策？」
白神上前一步，指著地圖上的幾處險要位置：
「我們可以利用山勢設伏，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或者在虎牢關通往鐵牛寨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陷阱……」
江小穆聽著，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
白神所說的幾個方案，的確管用，但對付曹猛這種老狐狸，恐怕不夠。
「這些計策，對付一般的山賊土匪還行。」
「但曹猛麾下都是百戰精兵，恐怕難以奏效。」
江小穆搖了搖頭，
「他們不會輕易上當，萬一被對方反包圍包了餃子。」
「咱們一個能活著的都沒有。」
白神有些尷尬，
「那…我們可以堅守不出，憑藉寨子的防禦工事，拖垮他們！」
「寨子裡糧草充足，耗上十天半個月不成問題。」
「到時候曹猛糧草補給跟不上，曹猛自然會不戰而退。」
江小穆果斷否決：
「不行，」
「那十天半個月之後呢？咱們在裡面他們在外面。」
「曹猛陰險狡詐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會使出什麼陰招？」
「萬一他派人斷了我們的糧草水源，或者在井水中下毒，我們豈不是坐以待斃？」
雷豹也忍不住插嘴道：
「首領，要不…我們跟他拼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江小穆瞥了他一眼，
「拼個屁，送死你去，別拉上兄弟們。」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打，能打不代表可以沒腦子！」
議事廳內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江小穆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手指沿著一條蜿蜒的山路緩緩移動。
從虎牢關到鐵牛寨，路途遙遠，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
曹猛生性多疑，行軍速度肯定不會太快，中途必然需要駐紮休息……
「曹猛的軍隊，會在哪裡紮營？」
江小穆突然問道。
白神想了想，指著地圖上一處名為「黑風口」的地方，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會在黑風口紮營。」
「那裡地勢平坦，水源充足，是最佳的紮營地點。」
江小穆眼中精光一閃，
「好！就選黑風口！」
李鐵牛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江小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江爺，您的意思是……」李鐵牛試探著問道。
江小穆看著地圖上黑風口的位置，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黑風口，好地方啊……」目光卻瞥向了廳內一角。
那裡，黃泉正對著一個小銅鏡，細細地塗抹著胭脂水粉。
一抹邪惡的念頭在江小穆心中閃過。
他起身走到黃泉身邊，拿起她手中的胭脂，輕輕在她臉上抹了一把。
「黃泉，今晚，你可是主角。」
黃泉抬起頭，嫵媚一笑，「哦？首領想讓我做什麼？」
「今晚，我要你變成索命的無常，去黑風口走一趟。」
江小穆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黃泉聽完，掩嘴輕笑，「首領真是壞，不過我喜歡。」
曹猛生性謹慎，行軍途中必定會派出先鋒探路。
這支先鋒部隊的頭領名叫沈毅，驍勇善戰，是曹猛的得力幹將。
夜幕降臨，黑風口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
沈毅安營紮寨後，便早早地鑽進了營帳休息。
「將軍！將軍！外面起大霧了！」一個士兵跑進營帳，驚醒了沈毅。
「神經病，大霧而已，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沈毅不耐煩地坐起身，披上外衣。
「可是…可是這霧…有點邪門…」
士兵的聲音顫抖著，
「霧裡…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
沈毅走到帳外，只見濃霧瀰漫，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一個幽幽的聲音從霧中傳來，
「小女子，見過沈將軍……」
沈毅頓時毛骨悚然，他拔出佩劍，厲聲喝道：
「誰？誰在那裡裝神弄鬼？快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霧氣翻湧，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鬼面軍…黃泉？」
沈毅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
「沈將軍好記性。」黃泉的聲音魅惑，
「今天，我就是來取你性命的。」
沈毅冷笑一聲，
「就憑你？不自量力！」
他揮舞著佩劍，向黃泉砍去。
「沈將軍，你的士兵們呢？他們去哪了？」
黃泉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他們都去陪閻王爺喝茶了，咯咯咯咯！」
原來，江小穆早已派人潛入黑風口，在水源中下了毒藥。
曹猛的先鋒部隊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招，無色無味。
沈毅這才明白，自己中計了。
黃泉雖然是個女人，但是修煉的卻是陰狠毒辣的西域邪術。
「沈將軍，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黃泉的聲音充滿了戲謔，
「就憑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我的。」
「況且你的兵馬都已經被我殺光了。」
沈毅怒吼著，揮劍砍向黃泉，卻始終擦著黃泉的衣角而過。
「沈將軍，何必白費力氣呢？」
黃泉嬌笑著，聲音在濃霧中迴蕩，
「你那些被毒死的士兵，現在正在下面等著你呢！」
「他們說下輩子還要跟你，咯咯咯咯！」
沈毅雙目赤紅，他本是沙場宿將，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妖女！納命來！」
沈毅再次揮劍，卻無法觸及黃泉分毫。
黃泉身形輕盈，在濃霧中穿梭自如，像貓玩弄老鼠一般。
「沈將軍，你的劍法太慢了。」
黃泉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你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還想殺我？」
沈毅氣喘吁吁，他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黃泉的對手。
這個女人，就像一個幽靈。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沈毅咬牙切齒地問道。
「沈將軍，你猜猜，小女子為什麼叫黃泉......」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與胭脂香混合在一起，一隻蒼蠅嗡嗡地繞著桌上的物事打轉，最終落在了那顆只剩下半張臉的人頭上。
江小穆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方絲帕，嫌棄地捂住鼻子。
那半張臉上，眼珠子還吊在眼眶外，隨著蒼蠅的爬動微微晃動，說不出的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