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病的馬
趙老大捏著幾粒鹽，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像是在鑑賞什麼稀世珍寶。
「家傳秘方？煉丹的？」
他眯起眼，濃密的眉毛幾乎遮住了眼睛，活像兩條毛毛蟲趴在臉上。
「這麼說，你還能煉出其他的東西？」
江小穆心裡咯噔一下，這趙老大看著五大三粗。
沒想到心思這麼縝密，不好糊弄啊。
他眼珠一轉，臉上堆起神秘的笑容：
「其他的…小的還在鑽研，目前只有這製鹽之法略有小成，其他的嘛……嘿嘿，等小的以後再慢慢琢磨。」
趙老大聞言，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落在江小穆瘦弱的肩膀上。
力道大的差點把江小穆拍趴下。
「好小子，有點本事！這鹽，你儘管煉，煉出來老子幫你賣，賺的錢咱們五五分！」
江小穆被拍得齜牙咧嘴，心裡卻樂開了花，這鹽的成本幾乎為零，五五分，穩賺不賠啊！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下來。
心裡暗自盤算著怎麼把這五五分變成三七分，再變成二八分……
有了趙老大的支持，江小穆的「製鹽生意」越做越大，他甚至弄了個小作坊。
專門雇了幾個身強力壯的軍戶幫他挖土、燒火，儼然成了一個小作坊主。
這私鹽雖然成色不好，顏色發黃，帶點土腥味。
但比起市面上那些又髒又貴的粗鹽，已經好太多了。
而且價格便宜，所以很受軍戶們歡迎。
消息傳到周大眼耳朵里，他也好奇這「仙丹傳人」煉出來的鹽是什麼玩意兒。
他嘗了嘗，雖然味道不如貢品，但比市面上的粗鹽好，而且價格便宜。
於是大手一揮，讓江小穆專門負責軍營的鹽供應。
江小穆靠著販賣私鹽，不僅賺了點生活費，還博得了周大眼和一眾軍戶的信任。
【叮……】
【系統贈送你五點天命點數。】
【解決了生存問題，暫時有了長期的生活保障】
【後面你會遇見一個養馬的軍護愁眉苦臉，因為頭馬死了不高興，所以把路過得你殺了泄憤。】
江小穆很快又收到了系統提示。
果然沒過幾天，他送鹽的時候偶遇了養馬的王麻子。
心想系統莫非說的就是他。
於是，他悄悄在營帳後面，偷偷觀察著王麻子。
只見王麻子正對著幾匹戰馬破口大罵，唾沫星子亂飛。
其中一匹棗紅色的戰馬，後腿似乎受了傷，一瘸一拐地走著。
「你這該死的畜生！老子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居然還敢受傷！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剝皮抽筋，做成馬肉乾！」
王麻子越罵越凶，手裡拿著馬鞭，狠狠地抽在棗紅馬身上。
棗紅馬吃痛，嘶鳴一聲，驚慌地想要躲避。
「你還敢躲！」
王麻子怒吼一聲，揚起馬鞭，又要抽下去。
就在這時，江小穆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
江小穆心想，這樣下去躲著也不行，必須救活那匹馬，馬活著他就沒事！
他連忙沖了出去，大喊一聲：
「王哥！住手！」
王麻子一愣，轉頭看到江小穆，怒道：
「你小子幹什麼？想找死嗎？」
江小穆硬著頭皮走上前，賠笑道：
「王哥，消消氣，馬兒受傷了，您打它也沒用啊。小的略懂一些獸醫之術，不如讓我看看？」
王麻子狐疑地打量著江小穆，這小子，什麼時候會獸醫了？他冷哼一聲：
「你要是治不好，老子連你一塊兒打！」
江小穆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故作高深道：
「王哥，不瞞您說，小的祖上曾是宮廷御醫，專給皇家御馬看病。這獸醫之術，小的也略懂一二。」
王麻子一聽是宮廷御醫傳人，頓時來了興趣，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也緩和了幾分。「哦？宮廷御醫？那敢情好！你快給看看，我這寶貝疙瘩是怎麼了？要是治不好，老子扒了你的皮！」
江小穆心裡暗罵，這王麻子還真是個粗人。
他硬著頭皮走到棗紅馬跟前，仔細檢查了一番。
棗紅馬的腿傷並不嚴重，只是被馬鞭抽破了點皮，敷點草藥就能好。
真正的問題是，這馬看起來精神萎靡，肚子癟癟的，像是幾天沒吃東西了。
「王哥。」
江小穆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這馬，怕是中了邪祟啊！」
王麻子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邪祟？什麼邪祟？」
江小穆他也不知道馬為什麼不吃東西，先救下馬命再說。
於是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搖頭晃腦道：
「依小的看，這馬是中了『厭食蠱』，所以才不吃不喝。必須得用特殊的草藥，才能驅除蠱毒。」
王麻子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厭食蠱」這種東西純屬扯淡。
不過，看著江小穆煞有介事的樣子，他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小子，別糊弄老子！真有這玩意兒？」
江小穆一臉認真地點頭：
「千真萬確！王哥，您想想，這馬平時吃嘛嘛香，怎麼突然就不吃不喝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王麻子想了想，覺得江小穆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他雖然心疼自己的馬，但更怕被別人笑話。
如果承認自己的馬是生病了，那豈不是顯得自己照顧不周？
「那……那怎麼辦？」
王麻子有些慌了。
江小穆胸有成竹地一笑：
「王哥放心，小的這就去採藥，保證藥到病除！」
「行！你去吧！要是治好了我的馬，老子重重有賞！」
王麻子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
江小穆連忙應下，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王麻子真是個傻子，隨便編個理由就信了。
他根本不懂什麼獸醫之術，更別提什麼「厭食蠱」了。
他只是根據【系統】的提示，知道這馬是因為幾天沒吃東西才病倒的。
江小穆離開馬廄，直奔軍營的廚房。
他打算弄點吃的給棗紅馬看看情況，看馬吃不吃東西，再找問題所在。
到了廚房，江小穆發現廚房裡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剩菜剩飯。
他靈機一動，將剩菜剩飯倒進一個大木桶里，又加了些清水，攪拌均勻。
做成了一桶「馬料」。
他提著木桶回到馬廄，將「馬料」倒進食槽里。
棗紅馬第一次聞到如此香味，那味道好像要給它開葷，立刻來了精神。
低頭準備吃，可是只見棗紅馬舔了兩口湯就不吃了。
「家傳秘方？煉丹的？」
他眯起眼，濃密的眉毛幾乎遮住了眼睛，活像兩條毛毛蟲趴在臉上。
「這麼說，你還能煉出其他的東西？」
江小穆心裡咯噔一下，這趙老大看著五大三粗。
沒想到心思這麼縝密，不好糊弄啊。
他眼珠一轉，臉上堆起神秘的笑容：
「其他的…小的還在鑽研，目前只有這製鹽之法略有小成，其他的嘛……嘿嘿，等小的以後再慢慢琢磨。」
趙老大聞言，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落在江小穆瘦弱的肩膀上。
力道大的差點把江小穆拍趴下。
「好小子，有點本事！這鹽，你儘管煉，煉出來老子幫你賣，賺的錢咱們五五分！」
江小穆被拍得齜牙咧嘴，心裡卻樂開了花，這鹽的成本幾乎為零，五五分，穩賺不賠啊！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下來。
心裡暗自盤算著怎麼把這五五分變成三七分，再變成二八分……
有了趙老大的支持，江小穆的「製鹽生意」越做越大，他甚至弄了個小作坊。
專門雇了幾個身強力壯的軍戶幫他挖土、燒火，儼然成了一個小作坊主。
這私鹽雖然成色不好，顏色發黃，帶點土腥味。
但比起市面上那些又髒又貴的粗鹽，已經好太多了。
而且價格便宜，所以很受軍戶們歡迎。
消息傳到周大眼耳朵里，他也好奇這「仙丹傳人」煉出來的鹽是什麼玩意兒。
他嘗了嘗，雖然味道不如貢品，但比市面上的粗鹽好，而且價格便宜。
於是大手一揮，讓江小穆專門負責軍營的鹽供應。
江小穆靠著販賣私鹽，不僅賺了點生活費，還博得了周大眼和一眾軍戶的信任。
【叮……】
【系統贈送你五點天命點數。】
【解決了生存問題，暫時有了長期的生活保障】
【後面你會遇見一個養馬的軍護愁眉苦臉，因為頭馬死了不高興，所以把路過得你殺了泄憤。】
江小穆很快又收到了系統提示。
果然沒過幾天，他送鹽的時候偶遇了養馬的王麻子。
心想系統莫非說的就是他。
於是，他悄悄在營帳後面，偷偷觀察著王麻子。
只見王麻子正對著幾匹戰馬破口大罵，唾沫星子亂飛。
其中一匹棗紅色的戰馬，後腿似乎受了傷，一瘸一拐地走著。
「你這該死的畜生！老子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居然還敢受傷！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剝皮抽筋，做成馬肉乾！」
王麻子越罵越凶，手裡拿著馬鞭，狠狠地抽在棗紅馬身上。
棗紅馬吃痛，嘶鳴一聲，驚慌地想要躲避。
「你還敢躲！」
王麻子怒吼一聲，揚起馬鞭，又要抽下去。
就在這時，江小穆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
江小穆心想，這樣下去躲著也不行，必須救活那匹馬，馬活著他就沒事！
他連忙沖了出去，大喊一聲：
「王哥！住手！」
王麻子一愣，轉頭看到江小穆，怒道：
「你小子幹什麼？想找死嗎？」
江小穆硬著頭皮走上前，賠笑道：
「王哥，消消氣，馬兒受傷了，您打它也沒用啊。小的略懂一些獸醫之術，不如讓我看看？」
王麻子狐疑地打量著江小穆，這小子，什麼時候會獸醫了？他冷哼一聲：
「你要是治不好，老子連你一塊兒打！」
江小穆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故作高深道：
「王哥，不瞞您說，小的祖上曾是宮廷御醫，專給皇家御馬看病。這獸醫之術，小的也略懂一二。」
王麻子一聽是宮廷御醫傳人，頓時來了興趣，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也緩和了幾分。「哦？宮廷御醫？那敢情好！你快給看看，我這寶貝疙瘩是怎麼了？要是治不好，老子扒了你的皮！」
江小穆心裡暗罵，這王麻子還真是個粗人。
他硬著頭皮走到棗紅馬跟前，仔細檢查了一番。
棗紅馬的腿傷並不嚴重，只是被馬鞭抽破了點皮，敷點草藥就能好。
真正的問題是，這馬看起來精神萎靡，肚子癟癟的，像是幾天沒吃東西了。
「王哥。」
江小穆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這馬，怕是中了邪祟啊！」
王麻子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邪祟？什麼邪祟？」
江小穆他也不知道馬為什麼不吃東西，先救下馬命再說。
於是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搖頭晃腦道：
「依小的看，這馬是中了『厭食蠱』，所以才不吃不喝。必須得用特殊的草藥，才能驅除蠱毒。」
王麻子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厭食蠱」這種東西純屬扯淡。
不過，看著江小穆煞有介事的樣子，他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小子，別糊弄老子！真有這玩意兒？」
江小穆一臉認真地點頭：
「千真萬確！王哥，您想想，這馬平時吃嘛嘛香，怎麼突然就不吃不喝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王麻子想了想，覺得江小穆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他雖然心疼自己的馬，但更怕被別人笑話。
如果承認自己的馬是生病了，那豈不是顯得自己照顧不周？
「那……那怎麼辦？」
王麻子有些慌了。
江小穆胸有成竹地一笑：
「王哥放心，小的這就去採藥，保證藥到病除！」
「行！你去吧！要是治好了我的馬，老子重重有賞！」
王麻子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
江小穆連忙應下，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王麻子真是個傻子，隨便編個理由就信了。
他根本不懂什麼獸醫之術，更別提什麼「厭食蠱」了。
他只是根據【系統】的提示，知道這馬是因為幾天沒吃東西才病倒的。
江小穆離開馬廄，直奔軍營的廚房。
他打算弄點吃的給棗紅馬看看情況，看馬吃不吃東西，再找問題所在。
到了廚房，江小穆發現廚房裡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剩菜剩飯。
他靈機一動，將剩菜剩飯倒進一個大木桶里，又加了些清水，攪拌均勻。
做成了一桶「馬料」。
他提著木桶回到馬廄，將「馬料」倒進食槽里。
棗紅馬第一次聞到如此香味，那味道好像要給它開葷，立刻來了精神。
低頭準備吃，可是只見棗紅馬舔了兩口湯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