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何謂道？
第644章 ，何謂道？
尤其是當她發現石毅和自家嬸嬸秦怡寧關係都不清不楚之後。
那就更氣了！
為此。
如今已成帝的白衣女子，三番兩次撼動時空長河，試圖讓過去的自己，一體二身的自己，去教育石毅這個炎黃學院校長以及自己名義上的老師。
可最後卻很無奈的發現，過去的自己，前世的自己，一體二身的自己，根本就捨不得教育石毅，白瞎了她傳遞了一部分自己的法給過去的自己。
「大師姐，我不允許你這麼去說老師！」
小天角蟻雖然天性好鬥。
但尊師重道方面沒話說。
自從小天角蟻被石毅從時空長河撈出來後。
就把石毅當成了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人。
「老師？就他這種為老不尊的老師，連自家嬸嬸都.當初我也真是瞎了眼才上了他的當！」
都說距離產生美，白衣女子曾以為人皇天帝，炎黃學院的校長，應該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
可直到近距離接觸，白衣女子這才發現所謂的人皇天帝，炎黃學院校長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公德無私。
私德有虧。
雖然這樣的石毅已經很好了。
但這不是她心中的完美石毅。
白衣女子。
追求完美。
她無法接受自己崇拜了一輩子的人皇天帝私德有虧。
她希望自己心目中的人皇天帝是一個完美無瑕的人。
而這個時候的人皇天帝。
也很頭痛收了白衣女子。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
他不會再收她為徒。
無他。
管的太寬。
太過倔強。
界海，八域，原始大域。
早在很久以前，大約是一百五十萬年前，石毅就對身邊人開放了原始大域，對外開放了這一個充斥著無盡法則道韻的至高上界。
在這樣一個充斥著無盡法則道韻的世界，哪怕是頭豬，都能活成仙，身處八域之中，又在八域之外，屬於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原因很簡單。
原始大域的本質就是十洞天小世界演化。
想要打破原始大域就必須想要殺死石毅。
石毅不死。
洞天不破。
這也是石毅用於保護身邊人的一種方式。
確保了她們不會因為一些意外突然死去。
「毅兒，母親是不是病了，明明過去了整整兩百萬年，可母親卻沒有感覺到時間非常漫長，就好像只是過去了兩百天而已。」
兩百萬年過去，雨月仙也被石毅用無數資源堆徹到了仙王境界，還是仙王巨頭級別的仙王，只是受限於天賦暫時無法成帝。
如今的雨月仙立於雲層之巔，廣袖垂落如銀河傾瀉，美的如夢似幻。
衣袂之間點綴著細碎的月光結晶，每一步踏出都帶起漣漪般的水紋。
她的肌膚似浸在晨露中的白玉蘭，泛著柔和的光澤，眉梢眼角流轉著千年月色沉澱的溫潤，卻又在抬眸時掠過一抹仙王特有的凜冽鋒芒。
三千青絲以九節玉簪綰成靈蛇髻，發間纏繞著淡藍色的雨絲，這些雨絲並非凡水，而是凝結了九霄雲氣的仙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耳垂懸著兩枚新月狀的墜飾，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墜飾用界海深處的玄冰雕琢而成，也是石毅打造的保命仙器。
別的不說。
哪怕是黑暗四帝當面。
也不可能秒了雨月仙。
對於自己這個母親。
石毅可謂是幾百萬年如一日。
並沒有漫長的時間就冷落她。
他知道。
這個世界上真正能無底線溺愛著他的人。
可能只有自己這個不怎麼聰明的母親了。
「母親，凡人和仙人的時間觀念不一樣，天上一天，人間一年，而我們還不是一般的仙人，時間上的跨度自然也就更大了。」
石毅成仙之後，也發現了時間上的跨度，完全和凡人不一樣，可能仙人一個沉思，一個愣神，就是幾千上萬年時間過去了。
不同的生命有不同的時間跨度。
就像是蟬的生命只有短短七天。
看似很短。
實則很長。
因為蟬蛹在蛻變為蟬之前。
它已經在地下活了很多年。
凡人成仙。
亦是如此。
只不過相比較蟬卻是反過來的。
成仙之後的壽命刻度無比漫長。
老實說。
如今的石毅大概勉強可以理解當初仙域諸王對於自己的無奈了。
因為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自己就成長為了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活得越久。
越是遲鈍。
這個遲鈍不是感官上的遲鈍。
而是對於時間觀念上的遲鈍。
千年也好。
萬年也罷。
好像也就這樣。
眨眼就過去了。
曾經石毅以為無限的壽命帶來的就是無限的空虛。
可當他真正有了無限的壽命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
凡人習慣了用分分秒秒計算自己的時間。
仙人計算時間的單位最小也得是年起步。
凡人用年計時。
仙人用紀計時。
一個紀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如今正是炎黃曆第十四紀元。
如果把紀換算成年，不過才過去十四年。
整整兩百萬年過去，也不過才十四紀元。
而且從宏觀的角度來說。
時間只是一種刻度工具。
有人用厘米計時。
有人用納米計時。
而厘米和納米的差距是一千萬倍，凡人和仙人的差距也差不多一樣。
甚至於如果有一天等到石毅祭道，時間刻度的差距還會進一步拉大。
總之。
越是強大的生命。
時間觀念越單薄。
因為對於永恒生命來說。
爭分奪秒無疑很是可笑。
「毅兒說的在理，母親有時候一閉關，就是幾萬年過去了！」
雨月仙屬於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天賦很一般，說不上多好，但也說不上多壞，反正非常一般。
她從點燃神火，再到成仙得道，一路走來都離不開石毅的扶持，以及完全不計數量的資源付出。
為此。
雨月仙需要花費很多時間煉化。
穩定自己體內突然暴漲的力量。
確實。
雨月仙這種仙王巨頭屬於拔苗助長。
甚至連盤王這種仙王巨頭都比不上。
但石毅能一直拔下去。
他不需要去計較代價。
甚至等到有一天石毅祭道了。
他甚至想讓雨月仙破王成帝。
畢竟在哪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連一條狗都能成帝。
從小就溺愛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就沒有這個資格成帝。
不過石毅也清楚。
再怎麼拔苗助長。
他也只能讓雨月仙低自己一個大境界。
不可能把雨月仙強行提升到同級同境。
就像是三世銅棺的主人。
雖是祭道之上的的強者。
但即便是祂也沒辦法締造同級的存在。
最多是利用骨灰締造了十大詭異始祖。
「所以母親不必擔心自己是不是病了，這只是一種很正常的自然現象而已！」
石毅輕輕拍了拍雨月仙的肩膀，他不怕雨月仙和秦怡寧鬥嘴，就怕雨月仙一個人胡思亂想，因為胡思亂想是真的有可能會生病的。
仙人生病，問題很大，尤其是心病，好在石毅是一個孝順的兒子，不說天天陪在雨月仙身邊，但只要雨月仙想他就一定能見到他。
幾個時辰過去。
這邊石毅剛安撫好雨月仙的情緒。
正準備去找秦怡寧探討一下人生。
半路上。
石毅被自己大徒弟白衣女子堵住了。
後者渾然沒有什麼尊師重道的想法。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又打算去找那個狐狸精，你知道自己在一錯再錯嗎？」
白衣女子不允許石毅這麼墮落下去，她希望石毅可以改變自己私德的缺陷。
人皇天帝。
應當完美。
「狠人，這個世界註定有不完美的事物，你也應該學會接受為師的不完美！」
石毅口中的狠人，就是白衣女子，也是石毅百萬來唯一收入門中的大弟子。
無他。
狠人的才情。
比他還要狠。
很多石毅自己都感覺棘手的事情。
偏偏狠人做起來就直接毫不費力。
除此之外。
狠人也是唯一完整傳承了石毅自身金丹大道的傳人。
這也是石毅一直能容忍狠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原因。
換做別人。
早翻臉了。
說句不好聽的。
石毅想要祭道。
最大可能性還真在狠人身上。
石毅自己反而可能中道崩殂。
沒辦法。
石毅太過穩健。
少了一絲兇狠。
反而是狠人可以幫他彌補這一份缺陷。
讓石毅成功走過祭道境界的必經過程。
「其他人可以不完美，但你絕對不行！」
狠人搖了搖頭，她不管其他人怎麼樣，反正石毅必須完美。
哪怕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完美，至少也得是她心目中的完美。
「狠人，你這是在為難老師」
石毅伸手按住了狠人的肩膀，正準備說幾句軟話，安撫這個不省心的大徒弟，卻意外發現二人近距離接觸後，狠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消失的無隱無蹤。
這讓石毅心裏面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想，他記得自己小時候想要上樹的時候，也是各種搗亂，花言巧語，主要目的就是想引起自己老師柳神的注意。
可這就奇了怪了。
狠人這不應該啊？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石毅更了解自家大徒弟狠人的性格，一個比男人還要男人的女人，說她會對異性感興趣，就像是說母豬會上樹一樣。
而且嘴上天天罵著自己私德不行，自己卻整日想著欺師滅祖的事情，如此雙標的狠人，石毅一時間有些懵逼，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騎師滅祖的人註定要被騎師滅祖？
有沒有人知道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又是幾個時辰過去。
石毅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狠人欺師滅祖的問題。
但後者倒是沒有意外的日復一日拉著他坐而論道。
金丹大道。
通天大道。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入門的也就是石毅和狠人。
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坐下來一起談論金丹大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石毅姿態慵懶的坐在一個黃色蒲團上面，口頌無上道德經。
剎那間。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一道玄色門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原始大域上空，微微打開的門縫，對外吞吐數不盡的混沌氣流。
混沌氣流，包容萬物。
有仙寶，不死藥，也有九天息壤，沒人知道這些混沌氣流來自何處，但每次都會攜帶無數寶物。
石毅的子孫後代。
看到這一幕之後。
頓時就明白這是自家祖先人皇天帝又在給自己等人發放機緣了。
一個個都急吼吼的從原始大域各個角落裡面沖了出來爭搶機緣。
爭而不亂。
搶而不殺。
外界沒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違反人法。
石毅的子孫後代也不敢冒犯石毅的規矩。
爭搶可以。
亂來就死。
石毅可不是捨不得清理後代的迂腐老祖。
子孫後代違反了人法他也同樣一視同仁。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
「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狠人坐在石毅對面，口頌南華真經，由她引動的天地異象，絲毫不輸給石毅。
一樣的天降金花。
一樣的地涌金蓮。
只是狠人沒興趣給石毅的子孫後代發放什麼機緣。
她只是單純而純粹的只想和石毅安安靜靜的論道。
「何謂道？」石毅問道。
「道者，萬物之奧，無中生有，為此，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狠人答道。
「何謂道？」石毅再次問道。
當石毅再一次問及『何謂道』時。
狠人在手心裡凝聚了一片雪花冰晶。
「你看，這冰晶，六瓣分明，卻無兩片相同，道在其中，卻又不在其中。」
「真正的大道，既存在於九重天闕的法則里，也藏在市井百姓的炊煙中。」
狠人給出的回答。
石毅非常之滿意。
「道在腳下，亦在心中，道在諸天萬界之外，更在呼吸吐納之間。」
孤道者。
難前行。
石昊開創的人體秘境修煉體系有著無數後來者前仆後繼。
而石毅開創的金丹大道卻只有狠人能勉強跟上他的思路。
所以石毅和狠人。
既是師徒。
也是道友。
至於還會不會有其他關係.
(本章完)
尤其是當她發現石毅和自家嬸嬸秦怡寧關係都不清不楚之後。
那就更氣了！
為此。
如今已成帝的白衣女子，三番兩次撼動時空長河，試圖讓過去的自己，一體二身的自己，去教育石毅這個炎黃學院校長以及自己名義上的老師。
可最後卻很無奈的發現，過去的自己，前世的自己，一體二身的自己，根本就捨不得教育石毅，白瞎了她傳遞了一部分自己的法給過去的自己。
「大師姐，我不允許你這麼去說老師！」
小天角蟻雖然天性好鬥。
但尊師重道方面沒話說。
自從小天角蟻被石毅從時空長河撈出來後。
就把石毅當成了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人。
「老師？就他這種為老不尊的老師，連自家嬸嬸都.當初我也真是瞎了眼才上了他的當！」
都說距離產生美，白衣女子曾以為人皇天帝，炎黃學院的校長，應該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
可直到近距離接觸，白衣女子這才發現所謂的人皇天帝，炎黃學院校長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公德無私。
私德有虧。
雖然這樣的石毅已經很好了。
但這不是她心中的完美石毅。
白衣女子。
追求完美。
她無法接受自己崇拜了一輩子的人皇天帝私德有虧。
她希望自己心目中的人皇天帝是一個完美無瑕的人。
而這個時候的人皇天帝。
也很頭痛收了白衣女子。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
他不會再收她為徒。
無他。
管的太寬。
太過倔強。
界海，八域，原始大域。
早在很久以前，大約是一百五十萬年前，石毅就對身邊人開放了原始大域，對外開放了這一個充斥著無盡法則道韻的至高上界。
在這樣一個充斥著無盡法則道韻的世界，哪怕是頭豬，都能活成仙，身處八域之中，又在八域之外，屬於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原因很簡單。
原始大域的本質就是十洞天小世界演化。
想要打破原始大域就必須想要殺死石毅。
石毅不死。
洞天不破。
這也是石毅用於保護身邊人的一種方式。
確保了她們不會因為一些意外突然死去。
「毅兒，母親是不是病了，明明過去了整整兩百萬年，可母親卻沒有感覺到時間非常漫長，就好像只是過去了兩百天而已。」
兩百萬年過去，雨月仙也被石毅用無數資源堆徹到了仙王境界，還是仙王巨頭級別的仙王，只是受限於天賦暫時無法成帝。
如今的雨月仙立於雲層之巔，廣袖垂落如銀河傾瀉，美的如夢似幻。
衣袂之間點綴著細碎的月光結晶，每一步踏出都帶起漣漪般的水紋。
她的肌膚似浸在晨露中的白玉蘭，泛著柔和的光澤，眉梢眼角流轉著千年月色沉澱的溫潤，卻又在抬眸時掠過一抹仙王特有的凜冽鋒芒。
三千青絲以九節玉簪綰成靈蛇髻，發間纏繞著淡藍色的雨絲，這些雨絲並非凡水，而是凝結了九霄雲氣的仙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耳垂懸著兩枚新月狀的墜飾，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墜飾用界海深處的玄冰雕琢而成，也是石毅打造的保命仙器。
別的不說。
哪怕是黑暗四帝當面。
也不可能秒了雨月仙。
對於自己這個母親。
石毅可謂是幾百萬年如一日。
並沒有漫長的時間就冷落她。
他知道。
這個世界上真正能無底線溺愛著他的人。
可能只有自己這個不怎麼聰明的母親了。
「母親，凡人和仙人的時間觀念不一樣，天上一天，人間一年，而我們還不是一般的仙人，時間上的跨度自然也就更大了。」
石毅成仙之後，也發現了時間上的跨度，完全和凡人不一樣，可能仙人一個沉思，一個愣神，就是幾千上萬年時間過去了。
不同的生命有不同的時間跨度。
就像是蟬的生命只有短短七天。
看似很短。
實則很長。
因為蟬蛹在蛻變為蟬之前。
它已經在地下活了很多年。
凡人成仙。
亦是如此。
只不過相比較蟬卻是反過來的。
成仙之後的壽命刻度無比漫長。
老實說。
如今的石毅大概勉強可以理解當初仙域諸王對於自己的無奈了。
因為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自己就成長為了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活得越久。
越是遲鈍。
這個遲鈍不是感官上的遲鈍。
而是對於時間觀念上的遲鈍。
千年也好。
萬年也罷。
好像也就這樣。
眨眼就過去了。
曾經石毅以為無限的壽命帶來的就是無限的空虛。
可當他真正有了無限的壽命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
凡人習慣了用分分秒秒計算自己的時間。
仙人計算時間的單位最小也得是年起步。
凡人用年計時。
仙人用紀計時。
一個紀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如今正是炎黃曆第十四紀元。
如果把紀換算成年，不過才過去十四年。
整整兩百萬年過去，也不過才十四紀元。
而且從宏觀的角度來說。
時間只是一種刻度工具。
有人用厘米計時。
有人用納米計時。
而厘米和納米的差距是一千萬倍，凡人和仙人的差距也差不多一樣。
甚至於如果有一天等到石毅祭道，時間刻度的差距還會進一步拉大。
總之。
越是強大的生命。
時間觀念越單薄。
因為對於永恒生命來說。
爭分奪秒無疑很是可笑。
「毅兒說的在理，母親有時候一閉關，就是幾萬年過去了！」
雨月仙屬於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天賦很一般，說不上多好，但也說不上多壞，反正非常一般。
她從點燃神火，再到成仙得道，一路走來都離不開石毅的扶持，以及完全不計數量的資源付出。
為此。
雨月仙需要花費很多時間煉化。
穩定自己體內突然暴漲的力量。
確實。
雨月仙這種仙王巨頭屬於拔苗助長。
甚至連盤王這種仙王巨頭都比不上。
但石毅能一直拔下去。
他不需要去計較代價。
甚至等到有一天石毅祭道了。
他甚至想讓雨月仙破王成帝。
畢竟在哪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連一條狗都能成帝。
從小就溺愛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就沒有這個資格成帝。
不過石毅也清楚。
再怎麼拔苗助長。
他也只能讓雨月仙低自己一個大境界。
不可能把雨月仙強行提升到同級同境。
就像是三世銅棺的主人。
雖是祭道之上的的強者。
但即便是祂也沒辦法締造同級的存在。
最多是利用骨灰締造了十大詭異始祖。
「所以母親不必擔心自己是不是病了，這只是一種很正常的自然現象而已！」
石毅輕輕拍了拍雨月仙的肩膀，他不怕雨月仙和秦怡寧鬥嘴，就怕雨月仙一個人胡思亂想，因為胡思亂想是真的有可能會生病的。
仙人生病，問題很大，尤其是心病，好在石毅是一個孝順的兒子，不說天天陪在雨月仙身邊，但只要雨月仙想他就一定能見到他。
幾個時辰過去。
這邊石毅剛安撫好雨月仙的情緒。
正準備去找秦怡寧探討一下人生。
半路上。
石毅被自己大徒弟白衣女子堵住了。
後者渾然沒有什麼尊師重道的想法。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又打算去找那個狐狸精，你知道自己在一錯再錯嗎？」
白衣女子不允許石毅這麼墮落下去，她希望石毅可以改變自己私德的缺陷。
人皇天帝。
應當完美。
「狠人，這個世界註定有不完美的事物，你也應該學會接受為師的不完美！」
石毅口中的狠人，就是白衣女子，也是石毅百萬來唯一收入門中的大弟子。
無他。
狠人的才情。
比他還要狠。
很多石毅自己都感覺棘手的事情。
偏偏狠人做起來就直接毫不費力。
除此之外。
狠人也是唯一完整傳承了石毅自身金丹大道的傳人。
這也是石毅一直能容忍狠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原因。
換做別人。
早翻臉了。
說句不好聽的。
石毅想要祭道。
最大可能性還真在狠人身上。
石毅自己反而可能中道崩殂。
沒辦法。
石毅太過穩健。
少了一絲兇狠。
反而是狠人可以幫他彌補這一份缺陷。
讓石毅成功走過祭道境界的必經過程。
「其他人可以不完美，但你絕對不行！」
狠人搖了搖頭，她不管其他人怎麼樣，反正石毅必須完美。
哪怕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完美，至少也得是她心目中的完美。
「狠人，你這是在為難老師」
石毅伸手按住了狠人的肩膀，正準備說幾句軟話，安撫這個不省心的大徒弟，卻意外發現二人近距離接觸後，狠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消失的無隱無蹤。
這讓石毅心裏面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想，他記得自己小時候想要上樹的時候，也是各種搗亂，花言巧語，主要目的就是想引起自己老師柳神的注意。
可這就奇了怪了。
狠人這不應該啊？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石毅更了解自家大徒弟狠人的性格，一個比男人還要男人的女人，說她會對異性感興趣，就像是說母豬會上樹一樣。
而且嘴上天天罵著自己私德不行，自己卻整日想著欺師滅祖的事情，如此雙標的狠人，石毅一時間有些懵逼，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騎師滅祖的人註定要被騎師滅祖？
有沒有人知道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又是幾個時辰過去。
石毅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狠人欺師滅祖的問題。
但後者倒是沒有意外的日復一日拉著他坐而論道。
金丹大道。
通天大道。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入門的也就是石毅和狠人。
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坐下來一起談論金丹大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石毅姿態慵懶的坐在一個黃色蒲團上面，口頌無上道德經。
剎那間。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一道玄色門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原始大域上空，微微打開的門縫，對外吞吐數不盡的混沌氣流。
混沌氣流，包容萬物。
有仙寶，不死藥，也有九天息壤，沒人知道這些混沌氣流來自何處，但每次都會攜帶無數寶物。
石毅的子孫後代。
看到這一幕之後。
頓時就明白這是自家祖先人皇天帝又在給自己等人發放機緣了。
一個個都急吼吼的從原始大域各個角落裡面沖了出來爭搶機緣。
爭而不亂。
搶而不殺。
外界沒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違反人法。
石毅的子孫後代也不敢冒犯石毅的規矩。
爭搶可以。
亂來就死。
石毅可不是捨不得清理後代的迂腐老祖。
子孫後代違反了人法他也同樣一視同仁。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
「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狠人坐在石毅對面，口頌南華真經，由她引動的天地異象，絲毫不輸給石毅。
一樣的天降金花。
一樣的地涌金蓮。
只是狠人沒興趣給石毅的子孫後代發放什麼機緣。
她只是單純而純粹的只想和石毅安安靜靜的論道。
「何謂道？」石毅問道。
「道者，萬物之奧，無中生有，為此，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狠人答道。
「何謂道？」石毅再次問道。
當石毅再一次問及『何謂道』時。
狠人在手心裡凝聚了一片雪花冰晶。
「你看，這冰晶，六瓣分明，卻無兩片相同，道在其中，卻又不在其中。」
「真正的大道，既存在於九重天闕的法則里，也藏在市井百姓的炊煙中。」
狠人給出的回答。
石毅非常之滿意。
「道在腳下，亦在心中，道在諸天萬界之外，更在呼吸吐納之間。」
孤道者。
難前行。
石昊開創的人體秘境修煉體系有著無數後來者前仆後繼。
而石毅開創的金丹大道卻只有狠人能勉強跟上他的思路。
所以石毅和狠人。
既是師徒。
也是道友。
至於還會不會有其他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