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安瀾閣下這是何意？
「那就一千年吧！」
不朽之王帝昆答應了下來。
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實際上。
無論是異域諸王，還是八域諸王都很清楚，這根本就算不上答應，只是口頭上的承諾而已。
因為只要八域諸王不內鬥，人皇石毅自己不出問題，異域基本不可能再主動入侵九天十地。
這個世界上。
只有弱者才會被欺負。
只有弱國才會被入侵。
既然八域諸王看上了如今的九天十地。
人皇石毅也有這個心去庇護九天十地。
除非異域諸王腦子出問題了。
否則不可能和八域諸王死磕。
「既如此，過段時間，我們各自派人在邊荒帝關，也就是天淵之上的原始帝城，簽訂停戰條約，通告九天十地。」
石毅非常清楚異域諸王是害死太古十凶，乃至人族七王的真兇之一，但不得不說，他更喜歡和異域諸王打交道。
因為從本質上來說。
異域諸王提前扼殺太古十凶，乃至培養仙王級別的一次性兵器，黑暗詭異不詳聚合體用於坑殺人族七王，都是因為彼此立場不同。
立場不同，有些事情，無可厚非，柳神在異域殺了一個九進九出的時候，她在異域生靈眼裡面何嘗又不是另一種形式的詭異不詳。
正所謂。
彼之仇寇。
吾之英雄。
所以石毅不太喜歡談論對錯。
尤其是他這種身份地位來說。
只有立場。
沒有對錯。
可仙域諸王就不同了，自己人背叛自己人，沒有絲毫道德，也沒有任何情義。
眼睜睜看著太古十凶被扼殺在成長起來之前，眼睜睜看著人族七王力竭而死。
有的時候。
自己人的背叛遠比敵人的狠毒更加不能原諒。
仙域諸王的卑鄙無恥哪怕是異域諸王都不屑。
不說別的。
異域諸王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
自己人因為無人支援力竭而死。
在那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
異域諸王為了掩護自己人的撤退，一個個是真的悍不畏死在拿命留住荒。
也不知道荒的心裏面是怎麼想的，為什么九天十地和仙域就沒有這種人。
亦或許。
這才是荒後來建立天庭的原因。
就是因為他發現仙域不可救藥。
「簽訂.條約？」
不朽之王昆諦愣了一下，隨即不解道：「這種事情，有必要簽訂條約嗎？之前你們自己人簽訂的太古盟約，也不見你們自己人去遵守。」
早在太古年代，由太古十凶和人族七王牽頭，有史以來第一個太古盟約誕生了，要求天神為兵，教主為將，為守護邊荒帝關出一份力。
然而眾所周知。
自從太古十凶殞落，人族七王消亡之後，太古盟約就是一張擦屁股都嫌硬的紙，除了一些傻子外，大部分聰明人都沒人遵守什麼太古盟約。
太古盟約本質上就是一個強制徵兵的盟約，太古十凶和人族七王在還好，懾服於武力，不得不遵守，可他們一旦不在就沒人會在意盟約了。
什麼家國情懷。
什麼兔死狐悲。
聰明人才不會在乎這些。
反正總會有傻子去扛事。
太古十凶也好。
人族七王也罷。
包括絕望時空的荒也一樣。
都是聰明人眼裡面的傻子。
當然。
石毅不是聰明人，也不是傻子，信奉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他，不會為了蒼生萬靈犧牲自己，但也不會吝嗇舉手之勞。
若是九天十地與他毫無關聯，而且沒有救贖的價值，他自然不可能管這些閒事，但如果他有這個能力，不會吝嗇分享秩序和平。
而且。
如今的九天十地，在石毅看來，也不算那麼的無藥可救。
至少他徵召的時候，絕大部分九天十地生靈都站了出來。
雖然這一切基本上都依託於石毅給出的利益，以及他自身良好的信譽和名聲，但也說明了九天十地，乃至九天十地的生靈有被救贖的價值。
九天十地想頑強的活下去，不想徹底被詭異不詳侵蝕，九天十地生靈也渴望一個領導者，可以帶領他們從黑暗詭異不詳中走出來的領導者。
說真的。
以石毅討厭麻煩的性格。
他真心不想管九天十地。
可看在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的面子上。
以及九天十地對於他這個人皇的信任。
石毅可以試試。
救救九天十地。
不過石毅不會忘記曾經的九天十地是怎麼對待八域的。
九天十地就算真的被救贖了也只能永遠做八域的下界。
怎麼說呢，九天十地。
罪不至死，活罪難逃。
石毅可以拉一把九天十地，但絕不可能會看重九天十地。
八域才是石毅的根基所在，十洞天小世界才是他的一切。
「條約，不是盟約，條約只有國家和國家之間才能簽訂，世界亦然，如今朕君臨九天十地，自然當以九天十地和異域簽訂這一份停戰條約。」
石毅喜歡名正言順，或許是上輩子記憶的影響，除開自家嬸嬸秦怡寧這個不可磨滅的污點，石毅無疑是一個擁有很高道德水準的炎黃後裔。
或許這個世界的生靈只知道打打殺殺。
不太看重所謂的名正言順和道德觀念。
但石毅既然是人皇。
就有必要樹立道德。
讓如今這個沒有絲毫道德觀念的九天十地。
建立起最起碼能勉強看得過去的道德觀念。
如今石毅想要的名正言順。
就是道德觀念裡面的一種。
名不正，則言不順。
言不順，則事不成。
只有石毅代表九天十地和異域簽訂了條約。
那麼他也將名正言順成為九天十地的主人。
這份名義。
對於一般人可能沒什麼用，畢竟一般人掌控不了十億大軍。
但對於人皇石毅非常有用，他可以藉機收復十億大軍的心。
眾所周知。
軍隊這種東西。
不是有錢就行。
發錢確實可以得到軍隊的控制權。
但要他們不懼生死還是遠遠不夠。
思想教育。
也很重要。
保證了基本物質的情況下。
還要知道他們為了誰而戰。
石毅不敢幻想十億大軍比得上前世那群不懼生死的赤色紅潮。
但也不希望自己培養出來的十億大軍腦子裡面只有信仰功德。
沒有思想武裝的軍隊。
不過是一群流氓而已。
利用可以。
成事很難。
「時間？」
不朽之王昆諦不明白人皇石毅堅定簽訂條約的原因，也不知道如何簽訂條約，如何具體商定條約。
只當條約和盟約差不多，屬於想遵守就遵守，不遵守就當擦屁股的廢紙，於是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如果未來的不朽之王昆諦可以回到現在。
怕是恨不得給現在的自己狠狠來一巴掌。
眾所周知。
條約是不能亂簽的。
尤其是對方比你強。
輕則利益受損。
重則喪權辱國。
「十年後的今天，邊荒帝關，天淵之上，原始帝城，簽訂條約，屆時成功簽訂停戰條約後，朕會通告九天十地，當然了，朕覺得，異域生靈，也有這個知情權。」
石毅說完笑了，是開心的笑了，就像是如今的九天十地一樣，他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放過異域，哪怕如今不好對異域動手，但條約上面坑一下異域還是可以的。
九天十地曾欺辱過八域。
異域也害死過人族七王。
雖然石毅有時候也對人族七王的死犟很無奈，這樣的九天十地有什麼好守護的，甚至為了守護九天十地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但人族七王畢竟是先祖，作為後輩也不好過多苛責，可在條約上面偷偷坑一下異域，讓異域諸王吃一個啞巴虧還是可以的。
當然條約也不能太過分。
逼迫異域諸王直接翻臉。
可形勢比人強。
多多少少能幫逝去的人族七王找補一下。
算是自己這個人族後輩幫忙報仇雪恨了。
或許不一定能完全報仇雪恨。
但也說明他沒有忘記過曾經。
其實有的時候。
石毅也想讓柳神直接出手，直接清算仙域和異域算了。
只是柳神就相當於核武器，屬於能不用就不用的底牌。
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旦柳神這尊帝動了，界海盡頭的黑暗四帝也會動起來，甚至有可能圍殺柳神，雖然黑暗四帝也不可能圍殺如今晉升仙帝的柳神。
但要是把終極古地的屍骸仙帝惹出來就麻煩了，屍骸仙帝就像是某戰錘世界的帝皇，以肉身堵缺口，堵住了諸天萬界黑血的缺口。
如果沒有了屍骸仙帝以身堵缺口。
黑暗詭異也將會不受控制的入侵。
如今的詭異不詳。
所有的黑暗生靈。
說實在的。
都是上蒼之上一滴黑血所化，然後被屍骸仙帝稀釋了億萬倍後。
從而形成了獨屬於諸天萬界無盡世界海的詭異不詳，黑暗生靈。
當然。
這一滴黑血也不簡單。
至少是來自詭異始祖。
屬於祭道境級別的詭異污染。
否則也不可能秒了屍骸仙帝。
也就是屍骸仙帝的前身。
確實在乎這方諸天萬界。
否則沒有屍骸仙帝以身堵住缺口。
阻止後續還有黑血入侵諸天萬界。
這方諸天萬界，無盡世界海【多元宇宙海】，怕是早已論文了詭異一族的殖民地。
只是屍骸仙帝和絕望時空的荒一樣，沒想到後來者都那麼不爭氣，小兵都攔不住。
反而是被屍骸仙帝肉身稀釋了億萬倍的黑血污染。
諸天萬界都有種被黑暗詭異不詳徹底污染的趨勢。
絕望時空的荒一個人堵水晶。
屍骸仙帝一個人堵住了缺口。
無論是荒天帝，還是屍骸仙帝，他們近乎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極限。
只是後來人沒有能真正的崛起，導致大好局面一度走向徹底的失控。
「知情權？」
不朽之王昆諦思索了一下這三個字。
莫名感覺這三個字聽起來有些意思。
「除了停戰，簽訂條約，人皇陛下，有關信仰功德的事情，不知道人皇陛下有沒有興趣商量一下？」不朽之王安瀾突然開口問道。
「商量什麼？」
石毅不理解不朽之王安瀾問這個幹什麼，難不成指望自己平白無故，分給他們一份信仰功德嗎？
他目前的信仰基本盤，雖然遍布八域，但九天十地都沒有鋪滿，對於異域這些地方沒什麼興趣。
「人皇陛下的信仰功德體系，本質和祖祭靈那套祭靈體系很像，都是強大庇護弱小，弱小信仰祭靈，但人皇陛下推陳致新，讓虛無的信仰之力化為了實質化的功德，從這一點上，看得出人皇陛下確實是祖祭靈徒弟。」
「只是好叫人皇陛下知道，信仰功德體系的本質，依託於數不盡的蒼生萬靈，想來，這也是人皇陛下想要和異域停戰的重要原因，因為一旦戰爭，就算有了八域諸王和人皇陛下支持，九天十地也會有無數生靈隕落。」
說到這裡。
不朽之王安瀾自以為是抓住了人皇石毅的弱點，語氣自信無比道：「只有和平，只有秩序，才有信仰功德體系發展的土壤。」
「當然，我這麼說，不是想和人皇陛下作對，也不是想要阻撓人皇陛下的大道，只是希望人皇陛下可以考慮一下異域生靈。」
隨著不朽之王安瀾這麼一說。
異域諸王也個個是醍醐灌頂。
停戰是假。
功德是真。
對於人皇石毅建立的這套功德信仰體系。
異域諸王私底下也狠狠研究過這套體系。
想要功德。
想要複製。
但一個體系是很複雜的，尤其是在自己不了解的方面，更是如同讀看不清文字的天書。
異域諸王研究了很久，也沒搞懂石毅如何把虛無的信仰之力，轉化為了實質化的功德。
「安瀾閣下這是何意？」
石毅若有所思，其實他大概知道不朽之王安瀾什麼意思，只是他連九天十地都還沒有消化，暫時對於異域這些地方沒有什麼興趣。
天生穩健的他，不喜歡一口成一個胖子，會不小心撐著，等他掌控了十億大軍，簽訂條約，方才能名正言順的掌控整個九天十地。
也只有完整掌控了九天十地。
石毅才能往下推行人皇信仰。
只是如今不朽之王安瀾話里話外的意思。
無非他們也想分上一份信仰功德的蛋糕。
只是這個口子一開。
生靈容易被人奴役。
成為榨取功德的工具。
成為賺取功德的牛馬。
說真的。
石毅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忍心。(本章完)
不朽之王帝昆答應了下來。
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實際上。
無論是異域諸王，還是八域諸王都很清楚，這根本就算不上答應，只是口頭上的承諾而已。
因為只要八域諸王不內鬥，人皇石毅自己不出問題，異域基本不可能再主動入侵九天十地。
這個世界上。
只有弱者才會被欺負。
只有弱國才會被入侵。
既然八域諸王看上了如今的九天十地。
人皇石毅也有這個心去庇護九天十地。
除非異域諸王腦子出問題了。
否則不可能和八域諸王死磕。
「既如此，過段時間，我們各自派人在邊荒帝關，也就是天淵之上的原始帝城，簽訂停戰條約，通告九天十地。」
石毅非常清楚異域諸王是害死太古十凶，乃至人族七王的真兇之一，但不得不說，他更喜歡和異域諸王打交道。
因為從本質上來說。
異域諸王提前扼殺太古十凶，乃至培養仙王級別的一次性兵器，黑暗詭異不詳聚合體用於坑殺人族七王，都是因為彼此立場不同。
立場不同，有些事情，無可厚非，柳神在異域殺了一個九進九出的時候，她在異域生靈眼裡面何嘗又不是另一種形式的詭異不詳。
正所謂。
彼之仇寇。
吾之英雄。
所以石毅不太喜歡談論對錯。
尤其是他這種身份地位來說。
只有立場。
沒有對錯。
可仙域諸王就不同了，自己人背叛自己人，沒有絲毫道德，也沒有任何情義。
眼睜睜看著太古十凶被扼殺在成長起來之前，眼睜睜看著人族七王力竭而死。
有的時候。
自己人的背叛遠比敵人的狠毒更加不能原諒。
仙域諸王的卑鄙無恥哪怕是異域諸王都不屑。
不說別的。
異域諸王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
自己人因為無人支援力竭而死。
在那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
異域諸王為了掩護自己人的撤退，一個個是真的悍不畏死在拿命留住荒。
也不知道荒的心裏面是怎麼想的，為什么九天十地和仙域就沒有這種人。
亦或許。
這才是荒後來建立天庭的原因。
就是因為他發現仙域不可救藥。
「簽訂.條約？」
不朽之王昆諦愣了一下，隨即不解道：「這種事情，有必要簽訂條約嗎？之前你們自己人簽訂的太古盟約，也不見你們自己人去遵守。」
早在太古年代，由太古十凶和人族七王牽頭，有史以來第一個太古盟約誕生了，要求天神為兵，教主為將，為守護邊荒帝關出一份力。
然而眾所周知。
自從太古十凶殞落，人族七王消亡之後，太古盟約就是一張擦屁股都嫌硬的紙，除了一些傻子外，大部分聰明人都沒人遵守什麼太古盟約。
太古盟約本質上就是一個強制徵兵的盟約，太古十凶和人族七王在還好，懾服於武力，不得不遵守，可他們一旦不在就沒人會在意盟約了。
什麼家國情懷。
什麼兔死狐悲。
聰明人才不會在乎這些。
反正總會有傻子去扛事。
太古十凶也好。
人族七王也罷。
包括絕望時空的荒也一樣。
都是聰明人眼裡面的傻子。
當然。
石毅不是聰明人，也不是傻子，信奉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他，不會為了蒼生萬靈犧牲自己，但也不會吝嗇舉手之勞。
若是九天十地與他毫無關聯，而且沒有救贖的價值，他自然不可能管這些閒事，但如果他有這個能力，不會吝嗇分享秩序和平。
而且。
如今的九天十地，在石毅看來，也不算那麼的無藥可救。
至少他徵召的時候，絕大部分九天十地生靈都站了出來。
雖然這一切基本上都依託於石毅給出的利益，以及他自身良好的信譽和名聲，但也說明了九天十地，乃至九天十地的生靈有被救贖的價值。
九天十地想頑強的活下去，不想徹底被詭異不詳侵蝕，九天十地生靈也渴望一個領導者，可以帶領他們從黑暗詭異不詳中走出來的領導者。
說真的。
以石毅討厭麻煩的性格。
他真心不想管九天十地。
可看在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的面子上。
以及九天十地對於他這個人皇的信任。
石毅可以試試。
救救九天十地。
不過石毅不會忘記曾經的九天十地是怎麼對待八域的。
九天十地就算真的被救贖了也只能永遠做八域的下界。
怎麼說呢，九天十地。
罪不至死，活罪難逃。
石毅可以拉一把九天十地，但絕不可能會看重九天十地。
八域才是石毅的根基所在，十洞天小世界才是他的一切。
「條約，不是盟約，條約只有國家和國家之間才能簽訂，世界亦然，如今朕君臨九天十地，自然當以九天十地和異域簽訂這一份停戰條約。」
石毅喜歡名正言順，或許是上輩子記憶的影響，除開自家嬸嬸秦怡寧這個不可磨滅的污點，石毅無疑是一個擁有很高道德水準的炎黃後裔。
或許這個世界的生靈只知道打打殺殺。
不太看重所謂的名正言順和道德觀念。
但石毅既然是人皇。
就有必要樹立道德。
讓如今這個沒有絲毫道德觀念的九天十地。
建立起最起碼能勉強看得過去的道德觀念。
如今石毅想要的名正言順。
就是道德觀念裡面的一種。
名不正，則言不順。
言不順，則事不成。
只有石毅代表九天十地和異域簽訂了條約。
那麼他也將名正言順成為九天十地的主人。
這份名義。
對於一般人可能沒什麼用，畢竟一般人掌控不了十億大軍。
但對於人皇石毅非常有用，他可以藉機收復十億大軍的心。
眾所周知。
軍隊這種東西。
不是有錢就行。
發錢確實可以得到軍隊的控制權。
但要他們不懼生死還是遠遠不夠。
思想教育。
也很重要。
保證了基本物質的情況下。
還要知道他們為了誰而戰。
石毅不敢幻想十億大軍比得上前世那群不懼生死的赤色紅潮。
但也不希望自己培養出來的十億大軍腦子裡面只有信仰功德。
沒有思想武裝的軍隊。
不過是一群流氓而已。
利用可以。
成事很難。
「時間？」
不朽之王昆諦不明白人皇石毅堅定簽訂條約的原因，也不知道如何簽訂條約，如何具體商定條約。
只當條約和盟約差不多，屬於想遵守就遵守，不遵守就當擦屁股的廢紙，於是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如果未來的不朽之王昆諦可以回到現在。
怕是恨不得給現在的自己狠狠來一巴掌。
眾所周知。
條約是不能亂簽的。
尤其是對方比你強。
輕則利益受損。
重則喪權辱國。
「十年後的今天，邊荒帝關，天淵之上，原始帝城，簽訂條約，屆時成功簽訂停戰條約後，朕會通告九天十地，當然了，朕覺得，異域生靈，也有這個知情權。」
石毅說完笑了，是開心的笑了，就像是如今的九天十地一樣，他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放過異域，哪怕如今不好對異域動手，但條約上面坑一下異域還是可以的。
九天十地曾欺辱過八域。
異域也害死過人族七王。
雖然石毅有時候也對人族七王的死犟很無奈，這樣的九天十地有什麼好守護的，甚至為了守護九天十地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但人族七王畢竟是先祖，作為後輩也不好過多苛責，可在條約上面偷偷坑一下異域，讓異域諸王吃一個啞巴虧還是可以的。
當然條約也不能太過分。
逼迫異域諸王直接翻臉。
可形勢比人強。
多多少少能幫逝去的人族七王找補一下。
算是自己這個人族後輩幫忙報仇雪恨了。
或許不一定能完全報仇雪恨。
但也說明他沒有忘記過曾經。
其實有的時候。
石毅也想讓柳神直接出手，直接清算仙域和異域算了。
只是柳神就相當於核武器，屬於能不用就不用的底牌。
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旦柳神這尊帝動了，界海盡頭的黑暗四帝也會動起來，甚至有可能圍殺柳神，雖然黑暗四帝也不可能圍殺如今晉升仙帝的柳神。
但要是把終極古地的屍骸仙帝惹出來就麻煩了，屍骸仙帝就像是某戰錘世界的帝皇，以肉身堵缺口，堵住了諸天萬界黑血的缺口。
如果沒有了屍骸仙帝以身堵缺口。
黑暗詭異也將會不受控制的入侵。
如今的詭異不詳。
所有的黑暗生靈。
說實在的。
都是上蒼之上一滴黑血所化，然後被屍骸仙帝稀釋了億萬倍後。
從而形成了獨屬於諸天萬界無盡世界海的詭異不詳，黑暗生靈。
當然。
這一滴黑血也不簡單。
至少是來自詭異始祖。
屬於祭道境級別的詭異污染。
否則也不可能秒了屍骸仙帝。
也就是屍骸仙帝的前身。
確實在乎這方諸天萬界。
否則沒有屍骸仙帝以身堵住缺口。
阻止後續還有黑血入侵諸天萬界。
這方諸天萬界，無盡世界海【多元宇宙海】，怕是早已論文了詭異一族的殖民地。
只是屍骸仙帝和絕望時空的荒一樣，沒想到後來者都那麼不爭氣，小兵都攔不住。
反而是被屍骸仙帝肉身稀釋了億萬倍的黑血污染。
諸天萬界都有種被黑暗詭異不詳徹底污染的趨勢。
絕望時空的荒一個人堵水晶。
屍骸仙帝一個人堵住了缺口。
無論是荒天帝，還是屍骸仙帝，他們近乎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極限。
只是後來人沒有能真正的崛起，導致大好局面一度走向徹底的失控。
「知情權？」
不朽之王昆諦思索了一下這三個字。
莫名感覺這三個字聽起來有些意思。
「除了停戰，簽訂條約，人皇陛下，有關信仰功德的事情，不知道人皇陛下有沒有興趣商量一下？」不朽之王安瀾突然開口問道。
「商量什麼？」
石毅不理解不朽之王安瀾問這個幹什麼，難不成指望自己平白無故，分給他們一份信仰功德嗎？
他目前的信仰基本盤，雖然遍布八域，但九天十地都沒有鋪滿，對於異域這些地方沒什麼興趣。
「人皇陛下的信仰功德體系，本質和祖祭靈那套祭靈體系很像，都是強大庇護弱小，弱小信仰祭靈，但人皇陛下推陳致新，讓虛無的信仰之力化為了實質化的功德，從這一點上，看得出人皇陛下確實是祖祭靈徒弟。」
「只是好叫人皇陛下知道，信仰功德體系的本質，依託於數不盡的蒼生萬靈，想來，這也是人皇陛下想要和異域停戰的重要原因，因為一旦戰爭，就算有了八域諸王和人皇陛下支持，九天十地也會有無數生靈隕落。」
說到這裡。
不朽之王安瀾自以為是抓住了人皇石毅的弱點，語氣自信無比道：「只有和平，只有秩序，才有信仰功德體系發展的土壤。」
「當然，我這麼說，不是想和人皇陛下作對，也不是想要阻撓人皇陛下的大道，只是希望人皇陛下可以考慮一下異域生靈。」
隨著不朽之王安瀾這麼一說。
異域諸王也個個是醍醐灌頂。
停戰是假。
功德是真。
對於人皇石毅建立的這套功德信仰體系。
異域諸王私底下也狠狠研究過這套體系。
想要功德。
想要複製。
但一個體系是很複雜的，尤其是在自己不了解的方面，更是如同讀看不清文字的天書。
異域諸王研究了很久，也沒搞懂石毅如何把虛無的信仰之力，轉化為了實質化的功德。
「安瀾閣下這是何意？」
石毅若有所思，其實他大概知道不朽之王安瀾什麼意思，只是他連九天十地都還沒有消化，暫時對於異域這些地方沒有什麼興趣。
天生穩健的他，不喜歡一口成一個胖子，會不小心撐著，等他掌控了十億大軍，簽訂條約，方才能名正言順的掌控整個九天十地。
也只有完整掌控了九天十地。
石毅才能往下推行人皇信仰。
只是如今不朽之王安瀾話里話外的意思。
無非他們也想分上一份信仰功德的蛋糕。
只是這個口子一開。
生靈容易被人奴役。
成為榨取功德的工具。
成為賺取功德的牛馬。
說真的。
石毅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忍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