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場面十分和諧
咱們村.
這三個字。
一說出口。
老族長石雲峰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石村男女老少也變得沒那麼緊張了。
石毅自己或許不在意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像他這樣不在意。
「人皇陛下，黑鼎具體是如何傳承下來，現在已經沒人記得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黑鼎和之前的骨片一樣，都是意外所得。」
作為石族第一祖地的老族長，按理說，身為老族長的石雲峰，應該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但實際上他知道的也不多。
沒辦法。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石國人皇開始。
石族祖地就被徹底的拋之腦外了。
在那個絕望時空。
石子陵和秦怡寧倆夫婦，本來是想著找到石族第一祖地後，可以救回被挖至尊骨的石昊，同時也能為自家孩兒討一個公道。
可歷盡千辛萬苦找到了石族第一祖地石村後，他們卻意外發現，石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他們夫婦打的，根本名不副實。
可是這個時候。
石子陵和秦怡寧卻把重傷垂死的石昊留在了石村。
很難說他們是不是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放棄了石昊。
所謂盡人事，聽天命，這個時候的石昊，無論怎麼看都是活不下去的那種。
石子陵和秦怡寧討不來公道，也救不了大兒子石昊，只能是眼不見心不煩。
最後兜兜轉轉。
石子陵和秦怡寧回到了不老山。
兩人偷偷摸摸造了一個小兒子。
說是為了大兒子。
但誰又能說得准？
畢竟被挖至尊骨的石昊。
一看就是活不長的那種。
如果不是石昊自己命大，生命力極其頑強，再加上石村老族長石雲峰一直盡心照顧，重傷垂死的石昊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所以從結果來看，真正一直站在石昊身後的一直是石村，真正關心石昊的也是石村，反而石子陵和秦怡寧多有虧欠和偏心。
石村不大。
但重情義。
換做如今的石毅也一樣。
石村一直都很支持石毅。
無論是一百年前跟隨石毅走出去的二十四人，還是如今被石毅培養起來的石村男女老少，只要石毅一句話，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反倒是石毅出身的武王府，石毅也不曾虧待這些爺爺叔叔的後輩子嗣，修煉資源和關照從來不會忘記他們，但這些武王府同族卻有些無法無天。
欺男霸女那是常有的事。
強取豪奪更是數不勝數。
換做以前。
那個沒有人法的混亂時代。
他們這麼做沒有什麼奇怪。
因為人人都這樣。
誰也沒資格說誰。
可在這個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嚴苛的人法約束下面，他們還敢這樣子無法無天，充分說明了他們根本就沒把石毅當回事。
只是武王府老一輩的犧牲，確實是讓石毅有些不好做，在他們沒有犯下不可饒恕錯誤的情況下，石毅也不好去處理這些同族的兄弟姐妹。
當然。
石毅也不是一個迂腐之輩，他已經不想培養這些人了。
既然實在沒有培養的價值，他也只能放棄這些這些人。
雖然單論血脈。
從武王府走出來的這些人。
個個都算是他的兄弟姐妹。
雖然不是親兄弟，親姐妹，但血脈都在五代以內。
可是自己不爭氣，那就別怪他收回資源的供養了。
「意外所得？」
石毅個人不太相信所謂的意外，也不認為意外的背後就是巧合。
這個世界也沒有那麼多的意外，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有心的安排。
「是的，人皇陛下，這口黑鼎和伴隨柳神降落的符文骨片一樣，也是從天而降，傳說還砸死過神祇，但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就流落到了石村。」
石村老族長石雲峰在年幼時期，就聽石村長輩說過黑鼎的傳說，只是時間久了，傳說就沒人在意了，畢竟黑鼎一直以來沒有任何力量顯化。
除了整體結實一點。
可以用來烹煮寶血。
無論多麼強大的凶獸寶血。
入鼎之後都沒有辦法反抗。
其他的。
無論是石村老族長石雲峰，還是石村歷代的老族長，都只知道黑鼎可能是一件強大的寶貝，但對於這件寶貝具體有多強大，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
沒辦法，那個時候的石村，雖然作為石族第一祖地，但卻連一個像樣的強者都沒有，甚至還因為食物問題，時不時就死人，隨時都有滅亡的風險。
常人理解中的祖地。
應該是神秘和強大。
可石村作為石族第一祖地。
居然還在生存飽腹上掙扎。
這很可笑。
也很悲哀。
也不知道那個絕望時空的石子陵和秦怡寧夫婦。
歷盡千辛萬苦橫渡大荒後找到石村是什麼表情。
是不相信？
還是失望？
但可以確定的是。
這個時空的武王府老祖，帶著年少時的石毅找到石村後，確實是非常失望。
在他們的印象中，可以在大荒生存的第一祖地，應該是神秘，且無比強大。
要知道。
石族一脈是石國最尊貴的人皇。
另一脈也是武王府的王侯子孫。
結果祖地吃不飽飯。
幾乎和乞丐沒區別。
「砸死過神祇？」
石毅記得石村地下確實有神祇屍身，他還以為這些神祇屍身是石族先輩，世世代代埋葬在這裡，沒想到居然是當年被黑鼎砸死的神祇。
可既然是砸死。
那麼又是誰丟的鼎？
總不能也是個意外。
「嗯」
石毅沉吟一聲沒有再問關於黑鼎的事情。
因為石村老族長石雲峰知道的就那麼多。
只見其話鋒一轉。
「老族長，過段時間，我準備安排一個人，在石村住一段時間，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老族長你和叔叔嬸嬸。」
石毅可沒有忘記關石昊禁閉的事情，這一百年來，石昊修煉速度進境飛速，但石毅感覺石昊有些急於求成。
說的簡單一點。
就是根基不穩。
不是每個人都有重瞳，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天生聖人。
更別提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石毅有十三本無尚道經。
所以。
石昊現在需要沉澱。
也需要好好的修心。
不然按照他那個動不動就作死的性格。
石毅擔心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作沒了。
「不麻煩，不麻煩，他不嫌棄石村小就好！」
雖然不知道石毅到底想安排誰在石村暫住。
但石村老族長石雲峰依舊連忙答應了下來。
如今的石村，能幫到石毅的不多，哪怕石村小孩子都人均尊者，大人更是人均點燃了神火，老族長石雲峰和虎嬸更是天神境的強者。
但放在八域，放在整個炎黃帝國，乃至是整個九天十地，尊者是螻蟻，神火是螻蟻，天神也是螻蟻，哪怕教主級別的強者也是螻蟻。
石毅走的太快，沒有給旁人追趕的時間。
如同飛星掠過，轉眼間就看不到蹤影了。
「他敢嫌棄一個試試！」
石毅雖然也想給自己弟弟石昊來一個玄幻版變形計，奈何如今的石村不同以往。
村子還是那個村子，但不會因為食物問題而死人了，也不會隨時有滅村的風險。
如今大荒之中的石村。
才是真正的第一祖地。
神秘，強大。
未知，恐怖。
一個時辰後。
石毅結束了和石村老族長石雲峰，虎嬸，還有石村叔叔嬸嬸的嘮嗑，倒不是他不想繼續聊下去，主要是石毅發現他們一直都很拘謹。
親近是親近，但拘謹也是真拘謹，聽起來雖然矛盾，但這也沒辦法，除非石毅不當這個人皇了，否則他這個身份就會讓人感到拘謹。
老實說。
石毅是真對人皇這個位置不感興趣。
他只想和自家老師柳神膩歪在一起。
權力對他來說。
就是過眼雲煙。
從他把大大小小政務都甩給秦怡寧就看的出來。
石毅這個炎黃帝國人皇是真的不在意什麼權力。
說真的。
如今他這個人皇尊位。
其中有著太多的巧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石毅更像是被趕鴨子上架的人皇。
火國人皇和石國人皇只想著跑路。
石毅不站出來。
沒人能站出來。
不得已。
石毅只能是當了這個人皇。
就當是達則兼濟天下罷了。
可沒想到的是。
炎黃帝國越來越強大。
人皇二字也越發尊貴。
可即使如此。
石毅還是不怎麼想當人皇。
他只想躲在幕後操控一切。
反正他有信仰功德體系和兮意建立的輿論體系。
即使隱居幕後也可以操控整個炎黃帝國和八域。
可事不遂人願。
石毅不想當人皇。
卻沒有辦法抽身。
其實石毅也曾想過直接退位讓賢。
這些年也偷偷試探過下面那些人。
可不試探還好。
一試差點炸了。
如果不是石毅反應的快，當即攔住了下面人亂來，炎黃帝國上上下下的官員都準備暗殺秦怡寧了，因為他們懷疑自家人皇被人架空了。
不過想來也是，石毅又不是世俗帝王，別說是長命百歲了，活過五十歲的都不多，石毅這種人皇，在位萬年以上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才是真的萬歲萬歲萬萬歲。
而不是那些只會口嗨的萬歲。
就在石毅和石村的叔叔嬸嬸結束了嘮嗑的同時。
虛空祭壇上的虛空天幕也終於慢慢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虛空天幕不是沒有內容了。
而是沒有力量再次顯化了。
第一幕，虛空天幕，記載了人族七王和邊荒帝關的事情，以及沒什麼人記得的太古盟約，最後就是人族七王孤立無援的淒涼一幕。
第二幕，虛空天幕，記載了九天之主和帝落時代的隱秘，九天之中被烹煮和殘忍的分屍，那是一個所有生靈都看不到希望的時代。
第三幕，虛空天幕，只能看見風華絕代的倩影一閃而逝。
不等看清楚倩影的身份，虛空天幕的畫面就暗淡了下來。
「哥？」
石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虛空祭壇。
這玩意。
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
且可以映照過去的時空。
一般人可能對這個沒什麼興趣。
但石昊相信石毅絕對很有興趣。
果不其然。
「留在這裡，也是無用，你安排一些人直接把祭壇搬上船吧，帶回去後，也放在西陵界。」
石毅的聲音在石昊耳邊響起，本來石毅是想親自過來瞅一眼的，但後面和石村男女老少，叔叔嬸嬸聊嗨了，最後都忘記了這一茬。
既然如此，乾脆直接讓石昊帶上船就可以了，反正這個祭壇他也看過了，沒有什麼危險，只是一般搬不動，也沒人回去搬運祭壇。
但如今有十億大軍。
起步就是天神境界。
搬運一個虛空祭壇還是不難的。
甚至可以說不用花費什麼力氣。
「行！」
石昊點了點頭，從帶出去的一億士卒裡面，直接安排了一千萬人開始搬運虛空祭壇，剩下九千萬人防備虛空那些暗中窺伺的黑暗生靈。
很正常，虛空大裂縫裡面可不是一帆風順，染血古船外面，幾乎到處都是黑暗生靈，只是黑暗生靈也不太想招惹染血古船和十億大軍。
非要形容的話。
虛空大裂縫就像是茫茫的大海。
染血古船就是飄在大海上的船。
只是船很大。
人也太多了。
哪怕大海下面藏著無數吃人不吐骨頭的鯊魚。
在這個時候也不敢衝擊這座古船和十億大軍。
半個時辰後。
等到虛空祭壇終於被搬運上染血古船後。
染血古船再次開啟了虛空大裂縫的航行。
十億大軍。
十億生靈。
無論是九天十地的本土生靈，還是炎黃帝國百萬大軍，還是三千八百斑斕世界的原住民，全都對這個虛空祭壇充滿了興趣。
畢竟可以映照時空，投放天幕的祭壇，自古至今，就這一個，他們很好奇虛空祭壇上面的符文，為什麼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對此。
石毅沒有小氣，直接把虛空祭壇藏起來不給看，而是任由十億大軍觀摩虛空祭壇，感悟虛空祭壇上面的符文。
只是極少數天賦才情不一般的生靈，絕大多數生靈都看不懂虛空祭壇上面的符文，屬於一個頭兩個大的懵逼。
有的人。
擅戰而不善悟。
有的人。
擅悟而不善戰。
好在有石毅開放的公平交易平台。
不善悟者可以花費功德請人參悟。
一時間。
場面十分和諧。(本章完)
這三個字。
一說出口。
老族長石雲峰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石村男女老少也變得沒那麼緊張了。
石毅自己或許不在意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像他這樣不在意。
「人皇陛下，黑鼎具體是如何傳承下來，現在已經沒人記得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黑鼎和之前的骨片一樣，都是意外所得。」
作為石族第一祖地的老族長，按理說，身為老族長的石雲峰，應該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但實際上他知道的也不多。
沒辦法。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石國人皇開始。
石族祖地就被徹底的拋之腦外了。
在那個絕望時空。
石子陵和秦怡寧倆夫婦，本來是想著找到石族第一祖地後，可以救回被挖至尊骨的石昊，同時也能為自家孩兒討一個公道。
可歷盡千辛萬苦找到了石族第一祖地石村後，他們卻意外發現，石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他們夫婦打的，根本名不副實。
可是這個時候。
石子陵和秦怡寧卻把重傷垂死的石昊留在了石村。
很難說他們是不是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放棄了石昊。
所謂盡人事，聽天命，這個時候的石昊，無論怎麼看都是活不下去的那種。
石子陵和秦怡寧討不來公道，也救不了大兒子石昊，只能是眼不見心不煩。
最後兜兜轉轉。
石子陵和秦怡寧回到了不老山。
兩人偷偷摸摸造了一個小兒子。
說是為了大兒子。
但誰又能說得准？
畢竟被挖至尊骨的石昊。
一看就是活不長的那種。
如果不是石昊自己命大，生命力極其頑強，再加上石村老族長石雲峰一直盡心照顧，重傷垂死的石昊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所以從結果來看，真正一直站在石昊身後的一直是石村，真正關心石昊的也是石村，反而石子陵和秦怡寧多有虧欠和偏心。
石村不大。
但重情義。
換做如今的石毅也一樣。
石村一直都很支持石毅。
無論是一百年前跟隨石毅走出去的二十四人，還是如今被石毅培養起來的石村男女老少，只要石毅一句話，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反倒是石毅出身的武王府，石毅也不曾虧待這些爺爺叔叔的後輩子嗣，修煉資源和關照從來不會忘記他們，但這些武王府同族卻有些無法無天。
欺男霸女那是常有的事。
強取豪奪更是數不勝數。
換做以前。
那個沒有人法的混亂時代。
他們這麼做沒有什麼奇怪。
因為人人都這樣。
誰也沒資格說誰。
可在這個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嚴苛的人法約束下面，他們還敢這樣子無法無天，充分說明了他們根本就沒把石毅當回事。
只是武王府老一輩的犧牲，確實是讓石毅有些不好做，在他們沒有犯下不可饒恕錯誤的情況下，石毅也不好去處理這些同族的兄弟姐妹。
當然。
石毅也不是一個迂腐之輩，他已經不想培養這些人了。
既然實在沒有培養的價值，他也只能放棄這些這些人。
雖然單論血脈。
從武王府走出來的這些人。
個個都算是他的兄弟姐妹。
雖然不是親兄弟，親姐妹，但血脈都在五代以內。
可是自己不爭氣，那就別怪他收回資源的供養了。
「意外所得？」
石毅個人不太相信所謂的意外，也不認為意外的背後就是巧合。
這個世界也沒有那麼多的意外，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有心的安排。
「是的，人皇陛下，這口黑鼎和伴隨柳神降落的符文骨片一樣，也是從天而降，傳說還砸死過神祇，但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就流落到了石村。」
石村老族長石雲峰在年幼時期，就聽石村長輩說過黑鼎的傳說，只是時間久了，傳說就沒人在意了，畢竟黑鼎一直以來沒有任何力量顯化。
除了整體結實一點。
可以用來烹煮寶血。
無論多麼強大的凶獸寶血。
入鼎之後都沒有辦法反抗。
其他的。
無論是石村老族長石雲峰，還是石村歷代的老族長，都只知道黑鼎可能是一件強大的寶貝，但對於這件寶貝具體有多強大，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
沒辦法，那個時候的石村，雖然作為石族第一祖地，但卻連一個像樣的強者都沒有，甚至還因為食物問題，時不時就死人，隨時都有滅亡的風險。
常人理解中的祖地。
應該是神秘和強大。
可石村作為石族第一祖地。
居然還在生存飽腹上掙扎。
這很可笑。
也很悲哀。
也不知道那個絕望時空的石子陵和秦怡寧夫婦。
歷盡千辛萬苦橫渡大荒後找到石村是什麼表情。
是不相信？
還是失望？
但可以確定的是。
這個時空的武王府老祖，帶著年少時的石毅找到石村後，確實是非常失望。
在他們的印象中，可以在大荒生存的第一祖地，應該是神秘，且無比強大。
要知道。
石族一脈是石國最尊貴的人皇。
另一脈也是武王府的王侯子孫。
結果祖地吃不飽飯。
幾乎和乞丐沒區別。
「砸死過神祇？」
石毅記得石村地下確實有神祇屍身，他還以為這些神祇屍身是石族先輩，世世代代埋葬在這裡，沒想到居然是當年被黑鼎砸死的神祇。
可既然是砸死。
那麼又是誰丟的鼎？
總不能也是個意外。
「嗯」
石毅沉吟一聲沒有再問關於黑鼎的事情。
因為石村老族長石雲峰知道的就那麼多。
只見其話鋒一轉。
「老族長，過段時間，我準備安排一個人，在石村住一段時間，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老族長你和叔叔嬸嬸。」
石毅可沒有忘記關石昊禁閉的事情，這一百年來，石昊修煉速度進境飛速，但石毅感覺石昊有些急於求成。
說的簡單一點。
就是根基不穩。
不是每個人都有重瞳，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天生聖人。
更別提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石毅有十三本無尚道經。
所以。
石昊現在需要沉澱。
也需要好好的修心。
不然按照他那個動不動就作死的性格。
石毅擔心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作沒了。
「不麻煩，不麻煩，他不嫌棄石村小就好！」
雖然不知道石毅到底想安排誰在石村暫住。
但石村老族長石雲峰依舊連忙答應了下來。
如今的石村，能幫到石毅的不多，哪怕石村小孩子都人均尊者，大人更是人均點燃了神火，老族長石雲峰和虎嬸更是天神境的強者。
但放在八域，放在整個炎黃帝國，乃至是整個九天十地，尊者是螻蟻，神火是螻蟻，天神也是螻蟻，哪怕教主級別的強者也是螻蟻。
石毅走的太快，沒有給旁人追趕的時間。
如同飛星掠過，轉眼間就看不到蹤影了。
「他敢嫌棄一個試試！」
石毅雖然也想給自己弟弟石昊來一個玄幻版變形計，奈何如今的石村不同以往。
村子還是那個村子，但不會因為食物問題而死人了，也不會隨時有滅村的風險。
如今大荒之中的石村。
才是真正的第一祖地。
神秘，強大。
未知，恐怖。
一個時辰後。
石毅結束了和石村老族長石雲峰，虎嬸，還有石村叔叔嬸嬸的嘮嗑，倒不是他不想繼續聊下去，主要是石毅發現他們一直都很拘謹。
親近是親近，但拘謹也是真拘謹，聽起來雖然矛盾，但這也沒辦法，除非石毅不當這個人皇了，否則他這個身份就會讓人感到拘謹。
老實說。
石毅是真對人皇這個位置不感興趣。
他只想和自家老師柳神膩歪在一起。
權力對他來說。
就是過眼雲煙。
從他把大大小小政務都甩給秦怡寧就看的出來。
石毅這個炎黃帝國人皇是真的不在意什麼權力。
說真的。
如今他這個人皇尊位。
其中有著太多的巧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石毅更像是被趕鴨子上架的人皇。
火國人皇和石國人皇只想著跑路。
石毅不站出來。
沒人能站出來。
不得已。
石毅只能是當了這個人皇。
就當是達則兼濟天下罷了。
可沒想到的是。
炎黃帝國越來越強大。
人皇二字也越發尊貴。
可即使如此。
石毅還是不怎麼想當人皇。
他只想躲在幕後操控一切。
反正他有信仰功德體系和兮意建立的輿論體系。
即使隱居幕後也可以操控整個炎黃帝國和八域。
可事不遂人願。
石毅不想當人皇。
卻沒有辦法抽身。
其實石毅也曾想過直接退位讓賢。
這些年也偷偷試探過下面那些人。
可不試探還好。
一試差點炸了。
如果不是石毅反應的快，當即攔住了下面人亂來，炎黃帝國上上下下的官員都準備暗殺秦怡寧了，因為他們懷疑自家人皇被人架空了。
不過想來也是，石毅又不是世俗帝王，別說是長命百歲了，活過五十歲的都不多，石毅這種人皇，在位萬年以上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才是真的萬歲萬歲萬萬歲。
而不是那些只會口嗨的萬歲。
就在石毅和石村的叔叔嬸嬸結束了嘮嗑的同時。
虛空祭壇上的虛空天幕也終於慢慢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虛空天幕不是沒有內容了。
而是沒有力量再次顯化了。
第一幕，虛空天幕，記載了人族七王和邊荒帝關的事情，以及沒什麼人記得的太古盟約，最後就是人族七王孤立無援的淒涼一幕。
第二幕，虛空天幕，記載了九天之主和帝落時代的隱秘，九天之中被烹煮和殘忍的分屍，那是一個所有生靈都看不到希望的時代。
第三幕，虛空天幕，只能看見風華絕代的倩影一閃而逝。
不等看清楚倩影的身份，虛空天幕的畫面就暗淡了下來。
「哥？」
石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虛空祭壇。
這玩意。
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
且可以映照過去的時空。
一般人可能對這個沒什麼興趣。
但石昊相信石毅絕對很有興趣。
果不其然。
「留在這裡，也是無用，你安排一些人直接把祭壇搬上船吧，帶回去後，也放在西陵界。」
石毅的聲音在石昊耳邊響起，本來石毅是想親自過來瞅一眼的，但後面和石村男女老少，叔叔嬸嬸聊嗨了，最後都忘記了這一茬。
既然如此，乾脆直接讓石昊帶上船就可以了，反正這個祭壇他也看過了，沒有什麼危險，只是一般搬不動，也沒人回去搬運祭壇。
但如今有十億大軍。
起步就是天神境界。
搬運一個虛空祭壇還是不難的。
甚至可以說不用花費什麼力氣。
「行！」
石昊點了點頭，從帶出去的一億士卒裡面，直接安排了一千萬人開始搬運虛空祭壇，剩下九千萬人防備虛空那些暗中窺伺的黑暗生靈。
很正常，虛空大裂縫裡面可不是一帆風順，染血古船外面，幾乎到處都是黑暗生靈，只是黑暗生靈也不太想招惹染血古船和十億大軍。
非要形容的話。
虛空大裂縫就像是茫茫的大海。
染血古船就是飄在大海上的船。
只是船很大。
人也太多了。
哪怕大海下面藏著無數吃人不吐骨頭的鯊魚。
在這個時候也不敢衝擊這座古船和十億大軍。
半個時辰後。
等到虛空祭壇終於被搬運上染血古船後。
染血古船再次開啟了虛空大裂縫的航行。
十億大軍。
十億生靈。
無論是九天十地的本土生靈，還是炎黃帝國百萬大軍，還是三千八百斑斕世界的原住民，全都對這個虛空祭壇充滿了興趣。
畢竟可以映照時空，投放天幕的祭壇，自古至今，就這一個，他們很好奇虛空祭壇上面的符文，為什麼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對此。
石毅沒有小氣，直接把虛空祭壇藏起來不給看，而是任由十億大軍觀摩虛空祭壇，感悟虛空祭壇上面的符文。
只是極少數天賦才情不一般的生靈，絕大多數生靈都看不懂虛空祭壇上面的符文，屬於一個頭兩個大的懵逼。
有的人。
擅戰而不善悟。
有的人。
擅悟而不善戰。
好在有石毅開放的公平交易平台。
不善悟者可以花費功德請人參悟。
一時間。
場面十分和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