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哥，你這是怎麼了？
虛空大裂縫，染血古船。
「居然能突破老師的時空封禁，這就是原始之門的時空之力？」
石毅說話之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的手背上面，閃爍著仙道花蕾的符文印記，右手的手背上面，閃爍著原始之門的符文印記。
雖然無論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都給他一種倒貼的感覺，但不得不說，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的力量都很強大，這是一種超越仙王的力量。
仙道花蕾，三千大道，旁門八百，無尚悟道。
原始之門，諸天萬界，億萬世界，時空之力。
不知為何。
莫名之間。
石毅感覺到了一種悲滄，一種源自遠古的悲滄。
他好像聽見了九天十地在哭泣，求著他不要走！
對於九天十地來說。
仙域和八域就像是祂培育的兩個兒子。
屬於九天十地的一部分但又互相獨立。
因為無論是八域還是仙域，都是當初九天十地至強者驅動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藉助了一部分九天十地本源造化而成的兩個世界。
可就在九天十地一步步走向崩滅之時，仙域早早做了切割，非成仙的生靈，不可擅入仙域，除非本身就是仙域不朽道統的一部分。
如今的八域雖然沒有切割的那麼徹底。
但也不是什麼生靈都有資格進入八域。
或許是為了自救。
或許是為了掙扎。
九天十地選擇了孤注一擲。
祂選擇了投資如今的石毅。
就像是那些瀕臨毀滅的世界一樣。
最後總會湧現出真正的天命之人。
只是天命之人也不一定想要挽救瀕臨毀滅的世界。
反而有可能藉助世界所饋贈的天命逃離這個世界。
所以。
不止九天十地的生靈信不過自己人。
九天十地也信不過九天十地的生靈。
如今的人皇石毅是九天十地唯一能看到的天命。
祂只求人皇石毅不要像曾經那些人一樣拋棄祂。
「世界意識？」
「還是天道？」
到了石毅這個境界，自然不會對那些莫名其妙來的念頭保持懷疑和不信任的態度，只會相信一切莫名其妙的背後必有人暗中指使。
只是他不認為如今這個破破爛爛的九天十地還能有天道，最多還殘留有破碎的世界意識，而且是僅剩下為數不多本能的世界意識。
「救世主」石毅沉吟道。
老實說。
石毅是真的沒興趣做什麼所謂的救世主，他也沒有那個為天地眾生犧牲的責任心。
可偏偏九天十地莫名其妙的很信任自己，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就投資了仙道花蕾。
如今更是加大了投資。
原始之門主動認主他。
就好像求人辦事。
還沒辦事先給錢。
不為別的。
就是誠意。
可以這麼說。
如今的石毅完全可以卷錢跑路，因為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已經是九天十地能拿出最後的機緣了，即使再壓榨也沒有什麼好東西了。
錢這個東西，除非是再搶回去，否則到誰手裡面就是誰的，如今的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也是一樣，到了石毅手裡面就是石毅自己的。
想要搶回去。
就目前而言。
如今的九天十地沒有這個本事。
只能祈求石毅不是收錢不辦事。
「有點難搞，如今的九天十地，可以說是病入膏肓，就好像是癌症晚期的病人，曾經無比輝煌的九天十地，只剩下了一地，唯獨三千道州還算是完整。」
石毅一時間也沒有決定是否幫忙，順手救一下病入膏肓的九天十地，畢竟如今的九天十地已經快要破碎了，沒有什麼價值，還不如好好發展他的八域。
思索良久。
石毅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其實說到底還是十二個字。
窮則獨善其身。
達則兼濟天下。
石毅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八域。
而轉頭去全力幫扶九天十地。
可要是順手的事。
那倒不是不可以。
畢竟世界就像可以種糧的稻田。
石毅不會嫌棄自己的稻田太多。
稻田越多，糧食越多。
糧食越多，信仰越多。
信仰越多，功德越多。
雖然石毅本身修煉的金丹大道完全不求外物，只存於自身。
但石毅也不排斥外力，更何況信仰功德體系是他一手建成。
而且只有自己的信仰功德體系強大。
才能對抗詭異不詳的黑暗墮落體系。
是的。
石毅打造信仰功德體系的初衷，可不是為了享受無上的權力，只是因為他知道，想要打敗一個體系，最好的方式是用另一個體系。
如若不然，只能學絕望時空的荒天帝，在詭異一族建立的黑暗體系上面撞一個頭破血流，單打獨鬥，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
雖然三部曲的大結局，最後好像是荒天帝為首的三天帝勢力體系贏了。
但很難說是三世銅棺主人不想玩了，還是十大詭異始祖被人劇情殺了。
「哥，那些大水缸突然都不見了！」
石昊找上了正在獨自沉思的石毅。
「我知道，大水缸都是我挪走的。」
石毅沒有隱瞞，也沒有欺騙，因為對於擁有赤子之心的人來說，隱瞞和欺騙，就像是黑夜裡面的燭火一樣明亮。
而且對於石昊，自己這個弟弟，石毅還算是比較信任，一些事情告訴他沒事，而且這件事情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挪走的？」
石昊愣了，他還以為這艘染血古船發生了什麼詭異不詳。
結果這種一看就不對勁的事情，居然都是自家哥哥做的。
「嗯，屍山血海，背後更恐怖的源頭，已經被我收服了，如今這艘染血古船也被我控制了，那十萬多大水缸的血海自然是被我收起來了。」
石毅一開始以為屍山血海背後更恐怖的存在是詭異生靈，結果是帝火，而帝火是控制染血古船的核心中樞，融入了帝火的石毅自然能控制這艘染血古船。
只是石毅也清楚，沒有柳神幫助，如今的他還暫時沒有資格融入帝火，反而很可能是被帝火燒的一乾二淨，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那個資格獲得帝火的認可。
但也難說。
絕望時空的石昊雖然沒有成功融入帝火，但也獲得了認可。
只要是帝火沒有個人偏見，石毅也有可能獲得帝火的認可。
只是以石毅的謹慎。
他不會去賭這種事。
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他人是否認可。
這無疑是走投無路之人才會做的事情。
絕望時空之所以絕望。
就是因為荒，也就是石昊，一直以來只有一個人，大多數情況下都沒有選擇，只能是賭命。
這種情況下，即使賭贏了，也還是很非常的絕望，因為石昊還是只能再賭命，一直賭下去。
等到有一天不用賭了。
石昊，也就是荒天帝，回首間才發現。
一直以來，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哥，既然如此，屍山為何不收起來？」石昊語氣有些疑惑。
「收起來幹嘛，都說了讓你埋西陵界。」石毅白了石昊一眼。
「原來小塔說的是真的」
石昊想起了之前小塔說過的話，自家哥哥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仁善，大公無私。
既然屍山給了自己，讓自己埋在西陵界，血海自然是就被他一個人收到了手裡。
不過這樣也行。
石昊不缺少修煉資源，因為他本身就掛靠在整個炎黃帝國，吃官糧的，反而是那些真仙大凶的無敵寶術，以及至強寶骨更合適他。
只是小塔和石昊想不到的是，屍山血海二者的價值，其實不那麼對等，屍山是為了守護血海而戰死，血海的價值也遠在屍山之上。
「什麼真的假的，弟弟，你通知下去，接下來，我們準備探索虛空大裂縫了，很有可能和虛空大裂縫裡面的那些詭異生靈發生衝突，讓他們做好戰鬥的準備。」
石毅一揮手直接解除了染血古船的虛空禁制大陣，讓以九天十地為核心的十億大軍獲取了自由飛空的權限，同時驅動染血古船朝著虛空大裂縫深處緩緩駛去。
在這個浩瀚無際的虛空大裂縫裡面，身長億萬里，上千光年的染血古船，就像是一粒不起眼的塵埃，前方透露著無盡的黑暗和未知。
不過石毅相信，以兩尊帝級戰力，界海柳神和原初柳神，再加上黑暗八王，染血古船這艘帝級虛空戰艦，還有天神起步的十億大軍。
所謂的虛空大裂縫不過就是魚塘。
根本攔不住他這頭恐怖的大鲶魚。
他今天。
要炸魚！
「沒問題，我現在就通知下去！」
石昊整個人很興奮，他天生就熱愛打架，修煉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打架，不至於打不過，如今聽到可以打架，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只是激動歸激動，石昊倒也沒有亂了方寸，老老實實通知了下去，不到一個時辰，染血古船上面的十億大軍都收到了這個好消息。
這是好消息嗎？
確實是好消息！
對於染血古船上面這十億大軍來說。
他們可不是來這裡互相交易和參悟戰鬥痕跡的。
他們是跟隨人皇石毅來征戰這個虛空大裂縫的。
誠然。
無論是互相交易寶術，還是參悟戰鬥痕跡，亦或者是後來清理染血古船上面的真仙污血，他們多多少少都獲得了一些機緣。
但這些都不是大機緣，他們需要的是能逆天改命的大機緣，想要得到這些大機緣，就只有征戰這個一切未知的虛空大裂縫。
實際上血海的消失。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只不過因為他們得到了染血古船所有的真仙污血。
自然理所應當的認為血海這份大的歸屬人皇石毅。
「人皇陛下，已經掌控了這艘染血古船！」
「染什麼血，都被我們全部清冷乾淨了。」
「這艘古船已經解除了禁空法陣，確實是已經被人皇陛下掌控了。」
「如此一來，在這個虛空大裂縫，我們完全可以說是無處不可去。」
「曾經也有人見過虛空大裂縫，看見過染血古船，但只要是踏入虛空大裂縫的人再也沒能走出來，更別提掌控這艘漂浮在虛空大裂縫裡面的染血古船。」
「人皇陛下確實是非一般人也，如果沒有人皇陛下，我等怕是到死，都不敢踏入此地，此地無數年的機緣，也只能是隨著虛空大裂縫永遠的沉寂下去。」
十億大軍。
天神起步。
甚至連教主級生靈，以及至尊境生靈，亦是不在少數。
但無論何等修為境界的生靈，都不敢踏入虛空大裂縫。
虛空大裂縫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饕餮巨口。
無數年來，只有進去的人，從來沒有出來的人。
虛空大裂縫。
亦是大恐怖。
如果不是人皇石毅在九天十地徵兆了十億大軍。
怕是沒人敢踏入這個自古以來的生靈絕跡之地。
在十億大軍眼裡面。
再大的恐怖也大不過十億大軍。
再強的詭異也強不過人皇石毅。
浩瀚無際的虛空大裂縫裡面。
一艘古船悄無聲息的在航行。
空間亂流。
虛空碎片。
哪怕是至尊境生靈也不敢深入其中。
未有依靠古船的庇護才能安然無恙。
就這樣航行了十天左右。
「大將軍，前方十萬里，發現了一個祭壇！」
「祭壇？」
「似乎是太古年間的祭壇，疑似來自邊荒。」
「邊荒的祭壇，怎麼會在虛空大裂縫裡面？」
「大將軍有所不知，虛空大裂縫雖然一直都是生靈絕跡之地，無人膽敢踏入，但這個地方也吞沒了外界不知道多少人和事，沒人知道這個地方到底埋葬了多少機緣。」
「明白了，等本大將軍去告訴哥人皇陛下！」
接到下面人的通知後，石昊連忙找到了石毅。
只是讓石昊奇怪的是，自家哥哥似乎有些虛。
「哥，你這是怎麼了？」
石昊一臉不理解的望著石毅，怎麼自家哥哥一幅被人榨乾的模樣，難不成是操控這艘可以橫渡虛空的戰船，實在是太過耗費心力？
「我沒事！」
石毅擺了擺手，他確實是沒事，只是有些遭不住兩個柳神的壓榨，尤其是界海柳神，百年饑渴，一朝盡解，差點幫他原地榨乾了。
「哥，操控古船，辛苦你了。」
石昊只當石毅不願多說。
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問。
「弟弟，你這個時候找我，有事？」
石毅坐正了有些腰酸背痛的身體。(本章完)
「居然能突破老師的時空封禁，這就是原始之門的時空之力？」
石毅說話之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的手背上面，閃爍著仙道花蕾的符文印記，右手的手背上面，閃爍著原始之門的符文印記。
雖然無論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都給他一種倒貼的感覺，但不得不說，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的力量都很強大，這是一種超越仙王的力量。
仙道花蕾，三千大道，旁門八百，無尚悟道。
原始之門，諸天萬界，億萬世界，時空之力。
不知為何。
莫名之間。
石毅感覺到了一種悲滄，一種源自遠古的悲滄。
他好像聽見了九天十地在哭泣，求著他不要走！
對於九天十地來說。
仙域和八域就像是祂培育的兩個兒子。
屬於九天十地的一部分但又互相獨立。
因為無論是八域還是仙域，都是當初九天十地至強者驅動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藉助了一部分九天十地本源造化而成的兩個世界。
可就在九天十地一步步走向崩滅之時，仙域早早做了切割，非成仙的生靈，不可擅入仙域，除非本身就是仙域不朽道統的一部分。
如今的八域雖然沒有切割的那麼徹底。
但也不是什麼生靈都有資格進入八域。
或許是為了自救。
或許是為了掙扎。
九天十地選擇了孤注一擲。
祂選擇了投資如今的石毅。
就像是那些瀕臨毀滅的世界一樣。
最後總會湧現出真正的天命之人。
只是天命之人也不一定想要挽救瀕臨毀滅的世界。
反而有可能藉助世界所饋贈的天命逃離這個世界。
所以。
不止九天十地的生靈信不過自己人。
九天十地也信不過九天十地的生靈。
如今的人皇石毅是九天十地唯一能看到的天命。
祂只求人皇石毅不要像曾經那些人一樣拋棄祂。
「世界意識？」
「還是天道？」
到了石毅這個境界，自然不會對那些莫名其妙來的念頭保持懷疑和不信任的態度，只會相信一切莫名其妙的背後必有人暗中指使。
只是他不認為如今這個破破爛爛的九天十地還能有天道，最多還殘留有破碎的世界意識，而且是僅剩下為數不多本能的世界意識。
「救世主」石毅沉吟道。
老實說。
石毅是真的沒興趣做什麼所謂的救世主，他也沒有那個為天地眾生犧牲的責任心。
可偏偏九天十地莫名其妙的很信任自己，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就投資了仙道花蕾。
如今更是加大了投資。
原始之門主動認主他。
就好像求人辦事。
還沒辦事先給錢。
不為別的。
就是誠意。
可以這麼說。
如今的石毅完全可以卷錢跑路，因為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已經是九天十地能拿出最後的機緣了，即使再壓榨也沒有什麼好東西了。
錢這個東西，除非是再搶回去，否則到誰手裡面就是誰的，如今的仙道花蕾和原始之門也是一樣，到了石毅手裡面就是石毅自己的。
想要搶回去。
就目前而言。
如今的九天十地沒有這個本事。
只能祈求石毅不是收錢不辦事。
「有點難搞，如今的九天十地，可以說是病入膏肓，就好像是癌症晚期的病人，曾經無比輝煌的九天十地，只剩下了一地，唯獨三千道州還算是完整。」
石毅一時間也沒有決定是否幫忙，順手救一下病入膏肓的九天十地，畢竟如今的九天十地已經快要破碎了，沒有什麼價值，還不如好好發展他的八域。
思索良久。
石毅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其實說到底還是十二個字。
窮則獨善其身。
達則兼濟天下。
石毅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八域。
而轉頭去全力幫扶九天十地。
可要是順手的事。
那倒不是不可以。
畢竟世界就像可以種糧的稻田。
石毅不會嫌棄自己的稻田太多。
稻田越多，糧食越多。
糧食越多，信仰越多。
信仰越多，功德越多。
雖然石毅本身修煉的金丹大道完全不求外物，只存於自身。
但石毅也不排斥外力，更何況信仰功德體系是他一手建成。
而且只有自己的信仰功德體系強大。
才能對抗詭異不詳的黑暗墮落體系。
是的。
石毅打造信仰功德體系的初衷，可不是為了享受無上的權力，只是因為他知道，想要打敗一個體系，最好的方式是用另一個體系。
如若不然，只能學絕望時空的荒天帝，在詭異一族建立的黑暗體系上面撞一個頭破血流，單打獨鬥，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
雖然三部曲的大結局，最後好像是荒天帝為首的三天帝勢力體系贏了。
但很難說是三世銅棺主人不想玩了，還是十大詭異始祖被人劇情殺了。
「哥，那些大水缸突然都不見了！」
石昊找上了正在獨自沉思的石毅。
「我知道，大水缸都是我挪走的。」
石毅沒有隱瞞，也沒有欺騙，因為對於擁有赤子之心的人來說，隱瞞和欺騙，就像是黑夜裡面的燭火一樣明亮。
而且對於石昊，自己這個弟弟，石毅還算是比較信任，一些事情告訴他沒事，而且這件事情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挪走的？」
石昊愣了，他還以為這艘染血古船發生了什麼詭異不詳。
結果這種一看就不對勁的事情，居然都是自家哥哥做的。
「嗯，屍山血海，背後更恐怖的源頭，已經被我收服了，如今這艘染血古船也被我控制了，那十萬多大水缸的血海自然是被我收起來了。」
石毅一開始以為屍山血海背後更恐怖的存在是詭異生靈，結果是帝火，而帝火是控制染血古船的核心中樞，融入了帝火的石毅自然能控制這艘染血古船。
只是石毅也清楚，沒有柳神幫助，如今的他還暫時沒有資格融入帝火，反而很可能是被帝火燒的一乾二淨，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那個資格獲得帝火的認可。
但也難說。
絕望時空的石昊雖然沒有成功融入帝火，但也獲得了認可。
只要是帝火沒有個人偏見，石毅也有可能獲得帝火的認可。
只是以石毅的謹慎。
他不會去賭這種事。
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他人是否認可。
這無疑是走投無路之人才會做的事情。
絕望時空之所以絕望。
就是因為荒，也就是石昊，一直以來只有一個人，大多數情況下都沒有選擇，只能是賭命。
這種情況下，即使賭贏了，也還是很非常的絕望，因為石昊還是只能再賭命，一直賭下去。
等到有一天不用賭了。
石昊，也就是荒天帝，回首間才發現。
一直以來，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哥，既然如此，屍山為何不收起來？」石昊語氣有些疑惑。
「收起來幹嘛，都說了讓你埋西陵界。」石毅白了石昊一眼。
「原來小塔說的是真的」
石昊想起了之前小塔說過的話，自家哥哥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仁善，大公無私。
既然屍山給了自己，讓自己埋在西陵界，血海自然是就被他一個人收到了手裡。
不過這樣也行。
石昊不缺少修煉資源，因為他本身就掛靠在整個炎黃帝國，吃官糧的，反而是那些真仙大凶的無敵寶術，以及至強寶骨更合適他。
只是小塔和石昊想不到的是，屍山血海二者的價值，其實不那麼對等，屍山是為了守護血海而戰死，血海的價值也遠在屍山之上。
「什麼真的假的，弟弟，你通知下去，接下來，我們準備探索虛空大裂縫了，很有可能和虛空大裂縫裡面的那些詭異生靈發生衝突，讓他們做好戰鬥的準備。」
石毅一揮手直接解除了染血古船的虛空禁制大陣，讓以九天十地為核心的十億大軍獲取了自由飛空的權限，同時驅動染血古船朝著虛空大裂縫深處緩緩駛去。
在這個浩瀚無際的虛空大裂縫裡面，身長億萬里，上千光年的染血古船，就像是一粒不起眼的塵埃，前方透露著無盡的黑暗和未知。
不過石毅相信，以兩尊帝級戰力，界海柳神和原初柳神，再加上黑暗八王，染血古船這艘帝級虛空戰艦，還有天神起步的十億大軍。
所謂的虛空大裂縫不過就是魚塘。
根本攔不住他這頭恐怖的大鲶魚。
他今天。
要炸魚！
「沒問題，我現在就通知下去！」
石昊整個人很興奮，他天生就熱愛打架，修煉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打架，不至於打不過，如今聽到可以打架，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只是激動歸激動，石昊倒也沒有亂了方寸，老老實實通知了下去，不到一個時辰，染血古船上面的十億大軍都收到了這個好消息。
這是好消息嗎？
確實是好消息！
對於染血古船上面這十億大軍來說。
他們可不是來這裡互相交易和參悟戰鬥痕跡的。
他們是跟隨人皇石毅來征戰這個虛空大裂縫的。
誠然。
無論是互相交易寶術，還是參悟戰鬥痕跡，亦或者是後來清理染血古船上面的真仙污血，他們多多少少都獲得了一些機緣。
但這些都不是大機緣，他們需要的是能逆天改命的大機緣，想要得到這些大機緣，就只有征戰這個一切未知的虛空大裂縫。
實際上血海的消失。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只不過因為他們得到了染血古船所有的真仙污血。
自然理所應當的認為血海這份大的歸屬人皇石毅。
「人皇陛下，已經掌控了這艘染血古船！」
「染什麼血，都被我們全部清冷乾淨了。」
「這艘古船已經解除了禁空法陣，確實是已經被人皇陛下掌控了。」
「如此一來，在這個虛空大裂縫，我們完全可以說是無處不可去。」
「曾經也有人見過虛空大裂縫，看見過染血古船，但只要是踏入虛空大裂縫的人再也沒能走出來，更別提掌控這艘漂浮在虛空大裂縫裡面的染血古船。」
「人皇陛下確實是非一般人也，如果沒有人皇陛下，我等怕是到死，都不敢踏入此地，此地無數年的機緣，也只能是隨著虛空大裂縫永遠的沉寂下去。」
十億大軍。
天神起步。
甚至連教主級生靈，以及至尊境生靈，亦是不在少數。
但無論何等修為境界的生靈，都不敢踏入虛空大裂縫。
虛空大裂縫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饕餮巨口。
無數年來，只有進去的人，從來沒有出來的人。
虛空大裂縫。
亦是大恐怖。
如果不是人皇石毅在九天十地徵兆了十億大軍。
怕是沒人敢踏入這個自古以來的生靈絕跡之地。
在十億大軍眼裡面。
再大的恐怖也大不過十億大軍。
再強的詭異也強不過人皇石毅。
浩瀚無際的虛空大裂縫裡面。
一艘古船悄無聲息的在航行。
空間亂流。
虛空碎片。
哪怕是至尊境生靈也不敢深入其中。
未有依靠古船的庇護才能安然無恙。
就這樣航行了十天左右。
「大將軍，前方十萬里，發現了一個祭壇！」
「祭壇？」
「似乎是太古年間的祭壇，疑似來自邊荒。」
「邊荒的祭壇，怎麼會在虛空大裂縫裡面？」
「大將軍有所不知，虛空大裂縫雖然一直都是生靈絕跡之地，無人膽敢踏入，但這個地方也吞沒了外界不知道多少人和事，沒人知道這個地方到底埋葬了多少機緣。」
「明白了，等本大將軍去告訴哥人皇陛下！」
接到下面人的通知後，石昊連忙找到了石毅。
只是讓石昊奇怪的是，自家哥哥似乎有些虛。
「哥，你這是怎麼了？」
石昊一臉不理解的望著石毅，怎麼自家哥哥一幅被人榨乾的模樣，難不成是操控這艘可以橫渡虛空的戰船，實在是太過耗費心力？
「我沒事！」
石毅擺了擺手，他確實是沒事，只是有些遭不住兩個柳神的壓榨，尤其是界海柳神，百年饑渴，一朝盡解，差點幫他原地榨乾了。
「哥，操控古船，辛苦你了。」
石昊只當石毅不願多說。
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問。
「弟弟，你這個時候找我，有事？」
石毅坐正了有些腰酸背痛的身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