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石毅，此言當真？
第571章 ，石毅，此言當真？
「閉嘴，你今日能褻瀆他們的屍體，後人也可以褻瀆你的屍身！」
石毅的語氣不容置疑，雖然他不能改變這個世界喜歡挖墳當機緣的習慣，但褻瀆英雄和先烈的事情，他決不允許再次發生。
就像是石毅前世五代十國，幾百年下來，吃人都吃成了習慣，這個世界，挖墳掘屍，也成為了習慣，可不代表這就是好事。
石毅沒感覺自己多了不起，但很不喜歡這種混亂無序。
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主動糾正這種錯誤思想。
要知道。
人之所以是人不是獸。
就是因為有禮義廉恥。
在自身生存有保障的情況下。
道德水準也應該要適時提高。
當然。
當權者可不能被道德約束。
道德只是約束下屬的工具。
「哥，我知道了！」
石昊低頭嘟囔了幾句。
但還是不敢出聲反駁。
兄長的身份，人皇的威嚴，讓這個八域第一殺神也只能老老實實聽話。
可聽話歸聽話，只是那麼多真仙級別的屍身，就這麼埋了還是很可惜。
「等我們把這艘古船開回去，這些屍山就埋在西陵界吧，到時候，你去負責這件事情！」
石毅拍了拍石昊的肩膀，神色之間意有所指，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可以說的太明白。
「知道了！」
石昊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三個字，語氣裡面充斥著敷衍。
哪怕再沒眼色的人，這個時候都看得出石昊言不由衷。
等到石毅離開。
一切恢復寧靜。
小塔從石昊腦袋上崩了出來。
狠狠的敲擊在了石昊腦袋上。
「石昊，你是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嗎？」小塔語氣恨鐵不成鋼道。
「什麼意思！」石昊一臉懵逼捂著腦袋，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真仙屍身，堆積如山，你作為埋屍人，該怎麼埋，又要埋誰，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你不會也以為你哥真的是一個無私的聖人吧？」
小塔承認自己還是小看了石毅，如果不是因為依附石昊，恐怕它也會把石毅當成聖人，傳說中的道德聖人，為了蒼生大愛犧牲小我。
可真正通過石昊接觸到石毅後，它才發現石毅是真的面善心黑。
石毅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為自己謀取一些不光彩的利益。
染血古船的血漬算什麼。
只不過是繩頭小利罷了。
那屍山血海才是真正的寶藏。
可如今卻被石毅一句話埋了。
埋了就是藏了。
藏了就是他的。
可偏偏石毅說出來的話還讓人不知道如何反駁。
因為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就代表了道德制高點。
最最最關鍵的是。
石毅也不是一毛不拔的人，他大快朵頤吃肉的時候，也不忘給下面人喝口肉湯，不至於讓跟隨他的人一無所得。
而長達上千光年，億萬里的染血古船，遍布船身甲板的血漬淨化提純出來的真仙之血，也足夠十億大軍喝湯了。
還有一點讓小塔感覺很疑惑的是，它感覺石毅這麼做好像是故意的。
九天十地生靈好像都被石毅賣了，反而還在給石毅這個人皇倒數錢。
明明染血古船上面那麼多血漬，石毅分幣不花，反而還讓十億大軍替他清理真仙污血。
到頭來，明明是充當苦力的十億大軍還得感恩石毅這個人皇，感恩人皇的恩情還不完。
這也太黑了。
太不要臉了。
小塔從未如此的忌憚過一個人。
石毅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好在。
小塔發現石毅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反而是很在乎身邊人，不然它真的想建議石昊跑路了，免得石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石毅賣了。
不過這麼多年看下來，小塔也發現石毅對石昊這個弟弟確實不錯，說不上掏心掏肺，但也是真情實意，是真正意義上的看重石昊。
「小塔，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像狗頭軍師了，都會做閱讀理解了，哥剛剛的話裡面，他有這個意思嗎？」
石昊剛剛說完，腦袋上又挨了小塔一錘，而且不同於之前的象徵性錘擊，這一次，小塔用了幾分力氣。
下一秒。
石昊抱頭蹲下，腦袋也變得頭角崢嶸起來。
如果不是怕丟人，這個時候他已經痛叫了。
「你才是狗頭軍師，還有，你得叫塔爺！」
小塔錘完石昊，得意的在石昊頭頂轉圈。
「爺個鬼，上次是我打賭輸了，實在是沒辦法，不得不叫你爺，你難不成想當一輩子的爺？」
石昊也不是光挨錘不知道還手的人，趁著小塔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拳轟擊在了小塔的塔身。
拳勁有力。
虛空震顫。
小塔雖然成功找回了自己的兩層塔身，實力也恢復到了真仙境，但面對石昊這蠻橫不講理的一拳，也感覺自己有種分崩離析的感覺。
也就是石昊這一拳沒有附加法則道韻，如若不然，這突如其來的蠻橫一拳，還真有可能把如今的小塔再次重新打成四分五裂的狀態。
「石日天！」小塔有些怒了。
「臭屁塔！」石昊不甘示弱。
小塔也好。
石昊也罷。
雖然平時相處的時候看起來很和諧，但也不是一直那麼和諧，總有吵架鬥嘴的時候。
最關鍵的是，石昊和小塔一直想要爭誰老大誰老二，這些年，一直都這樣明爭暗鬥。
不過斗歸斗。
從未傷和氣。
因為自從石昊以小塔為仙種神料點燃自身神火開始。
石昊和小塔的關係就超越了一般人所能想像的極限。
可以這麼說。
石昊可以成長的那麼快。
真的離不開小塔的幫助。
小塔就像是一個修煉作弊器。
一路上幫助了石昊太多太多。
否則石昊單憑自身努力想要在境界上面追上石毅。
沒有成百上千個九死一生的大機緣幾乎是不可能。
另一邊。
石毅離開之後，就來到了染血古船最深處的地方，也是這座上古戰船，未來的虛空戰艦核心控制中樞，一處充斥著混沌迷霧的虛無界域。
在這個虛無界域裡面，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只有混沌以及初始，如果不是柳神賦予了石毅庇護，哪怕是石毅都沒辦法踏足這個界域。
「老師，怎麼樣？」
石毅渾身濃罩著一層綠瑩瑩的光，充滿生機的光芒，周圍漂浮著鮮嫩翠綠的嫩柳樹枝，遠遠看去，好似一尊亘古長存的混沌魔神。
只見其身姿挺拔如松，佇立在原地，雙眸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光芒仿若璀璨星辰，穿透混沌迷霧，看向了虛無界域深處一個人影。
人影晃動。
轉過身來。
「石毅，煉化這朵帝火，你就可以掌控這座億萬里的巨船。」
人影就是柳神，一如既往的絕對風華，讓人不敢誕生一絲邪念，也只有石毅這種大逆不道的人，面對柳神時才敢產生想要上樹的心理。
而此時的柳神，手心裏面捧著一朵火，這是一朵帝火，傳說中之帝隕落之後，才會形成的帝火，也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從什麼地方而來。
但就目前而言。
一朵切切實實存在的帝火。
就直接擺在了石毅的面前。
其實這朵帝火，在那個已經消失不存在的絕望時空同樣存在，只是那個時候的石昊，遇到它的時間太早了，甚至都沒有點燃自身神火。
而在絕望時空，這種事情，層出不窮，石昊成仙才發現原始真解成仙篇，也就是超脫篇，等到石昊成帝後，才發現終極古地有成帝篇。
或許是有意。
或許是無意。
但在那個絕望時空，很多事情都是棋差一著。
要麼太早，要麼太晚，反正就是沒有剛剛好。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原本這朵帝火伴隨三世銅棺隱藏在三千道州。
可如今這朵帝火卻意外出現在了虛空大裂縫。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要知道。
在那個絕望時空裡面，石昊一個人闖入虛空大裂縫，如果沒有這朵帝火一路護持，死一百遍都不夠，一路上有太多可以抹殺石昊的詭異不詳。
可惜這個時候的石昊，實在是太過於弱小了，只能被動接受帝火護持，根本無法煉化帝火，乃至掌控帝火，也對染血古船沒有任何影響能力。
所以也就是這樣的機緣遍地都是的地方。
絕望時空的石昊最後幾乎什麼都沒撈著。
「帝火？」
石毅好奇的看向了柳神手心裏面那朵絢爛之火，它的顏色，似乎超脫了世間常見的紅橙黃綠。
這是一種融合了所有色彩極致的絢爛之光，絢爛之火，卻又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深邃與神秘。
石毅不知道如何形容這朵帝火，仿佛世間所有的形容詞都很蒼白。
如果硬要給帝火找一個形容詞，石毅窮盡腦汁也只能想出八個字。
仙王之下。
觸之即死。
不過就算是仙王巨頭級別的存在。
長時間的接觸也會被焚燒成虛無。
只有帝。
唯有帝。
才能像准仙帝柳神這般輕易接觸。
而不需要擔心被帝火焚燒成虛無。
「老師，我還沒成仙，你確定我能煉化帝火？」
石毅一如既往的謹慎，雖然他知道柳神大概率不會害他，但他不喜歡賭運氣，有不懂的就要問清楚，千萬不要和人猜啞謎。
「你修煉的金丹大道，成仙與否，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金丹九轉，即便是為師，也奈何不得你了。」柳神語氣十分平淡。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
柳神怎麼可能看不出。
石毅這以十三本無上道經為基礎的金丹大道。
根本就不需要得到任何天地大道的仙道認證。
不是仙。
更勝仙。
這是一條全新的路。
也是一條未知的路。
世人能看到的只是石毅表面至尊境的修為。
卻不知道石毅真正的根本大道是金丹大道。
金丹三轉就能隨手鎮殺真仙，金丹六轉怕是仙王也得讓步。
金丹九轉又是一個全新領域，所以柳神真不是在誇大其詞。
「金丹大道哪有老師你說的那麼厲害，說不定走到最後是一條死胡同，再說了，老師你想管我，隨時都能管教！」
石毅也是在走一條全新且未知的路，他不知道金丹六轉以及金丹九轉，甚至最後的功德圓滿，金丹十三轉，融和所有的十三本無上道經又是什麼全新層次。
但是在沒有真正踏入這些層次之前，石毅都不會提前開香檳，因為只是金丹三轉，就讓石毅感覺很是頭疼，後續金丹六轉，九轉，十三轉，更是難以想像。
金丹大道，每過三轉是一個大境界。
功德圓滿，也是這條路真正的盡頭。
金丹三轉對標真仙。
金丹六轉對標仙王。
金丹九轉對比准仙帝。
金丹十三轉對標祭道。
再往上。
那就是祭道之上。
也是真正的超脫。
只是。
石毅也知道，想法是想法，構思是構思，最後能不能走到哪一步，誰也說不準，說不定中途就斷路了。
就像是石毅前世看過的一部電視劇，倚天屠龍記裡面的乾坤大挪移，創始者自己都沒有修煉到大圓滿。
反正按照石毅的理論和構思。
金丹十三轉是可以功德圓滿。
但石毅做不做得到。
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是很多人心血來潮給自己定下的計劃。
但最終真正能做得到的人始終都是極少數。
「石毅，此言當真？」柳神忽然開口問道。
「這」
石毅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承認和否認好像都感覺不太對。
倒不是他害怕被人管束。
老師管教徒弟天經地義。
只是石毅擔心柳神讓自己戒色。
亦或者以後就只能有她一個人。
他知道。
柳神是一個很正經也很嚴肅的人。
所以她不知道什麼是開玩笑的話。
如果石毅承認。
她很可能當真。
沒辦法。
石毅只能是湊上去，貼到了柳神身前，抱住了柳神那豐腴動人的嬌軀。
不等柳神開口發問，直接轉移話題，輕聲道：「老師，帝火怎麼煉化？」
柳神沒有回答石毅。
只是看了石毅一眼。
石毅心裏面什麼想法，豈能瞞得過柳神的眼。
不過認真的說，她確實是有獨占石毅的想法。
曾經的她，沒有這種感覺，沒有這種自私的感覺。
只是不知為何，她與石毅相處久了，她也自私了。
自私不是罪惡。
自私不是錯誤。
每個人都有自私的權力，慷慨只是人的美德之一。
尤其是在男女關係方面，自私更算不上什麼錯誤。
相反。
如果一個男人和女人，對於自己的伴侶，沒有自私的想法，那才是大問題，這說明，彼此根本不在意對方，也不在意對方是否屬於自己一人。
柳神以為自己，不會有這種自私的想法，可石毅不僅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徒弟，也是她唯一的道侶，這種一加一的情況下不是等於二那麼簡單。
即是師徒，亦是道侶。
箇中滋味，難以言明。
(本章完)
「閉嘴，你今日能褻瀆他們的屍體，後人也可以褻瀆你的屍身！」
石毅的語氣不容置疑，雖然他不能改變這個世界喜歡挖墳當機緣的習慣，但褻瀆英雄和先烈的事情，他決不允許再次發生。
就像是石毅前世五代十國，幾百年下來，吃人都吃成了習慣，這個世界，挖墳掘屍，也成為了習慣，可不代表這就是好事。
石毅沒感覺自己多了不起，但很不喜歡這種混亂無序。
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主動糾正這種錯誤思想。
要知道。
人之所以是人不是獸。
就是因為有禮義廉恥。
在自身生存有保障的情況下。
道德水準也應該要適時提高。
當然。
當權者可不能被道德約束。
道德只是約束下屬的工具。
「哥，我知道了！」
石昊低頭嘟囔了幾句。
但還是不敢出聲反駁。
兄長的身份，人皇的威嚴，讓這個八域第一殺神也只能老老實實聽話。
可聽話歸聽話，只是那麼多真仙級別的屍身，就這麼埋了還是很可惜。
「等我們把這艘古船開回去，這些屍山就埋在西陵界吧，到時候，你去負責這件事情！」
石毅拍了拍石昊的肩膀，神色之間意有所指，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可以說的太明白。
「知道了！」
石昊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三個字，語氣裡面充斥著敷衍。
哪怕再沒眼色的人，這個時候都看得出石昊言不由衷。
等到石毅離開。
一切恢復寧靜。
小塔從石昊腦袋上崩了出來。
狠狠的敲擊在了石昊腦袋上。
「石昊，你是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嗎？」小塔語氣恨鐵不成鋼道。
「什麼意思！」石昊一臉懵逼捂著腦袋，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真仙屍身，堆積如山，你作為埋屍人，該怎麼埋，又要埋誰，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你不會也以為你哥真的是一個無私的聖人吧？」
小塔承認自己還是小看了石毅，如果不是因為依附石昊，恐怕它也會把石毅當成聖人，傳說中的道德聖人，為了蒼生大愛犧牲小我。
可真正通過石昊接觸到石毅後，它才發現石毅是真的面善心黑。
石毅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為自己謀取一些不光彩的利益。
染血古船的血漬算什麼。
只不過是繩頭小利罷了。
那屍山血海才是真正的寶藏。
可如今卻被石毅一句話埋了。
埋了就是藏了。
藏了就是他的。
可偏偏石毅說出來的話還讓人不知道如何反駁。
因為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就代表了道德制高點。
最最最關鍵的是。
石毅也不是一毛不拔的人，他大快朵頤吃肉的時候，也不忘給下面人喝口肉湯，不至於讓跟隨他的人一無所得。
而長達上千光年，億萬里的染血古船，遍布船身甲板的血漬淨化提純出來的真仙之血，也足夠十億大軍喝湯了。
還有一點讓小塔感覺很疑惑的是，它感覺石毅這麼做好像是故意的。
九天十地生靈好像都被石毅賣了，反而還在給石毅這個人皇倒數錢。
明明染血古船上面那麼多血漬，石毅分幣不花，反而還讓十億大軍替他清理真仙污血。
到頭來，明明是充當苦力的十億大軍還得感恩石毅這個人皇，感恩人皇的恩情還不完。
這也太黑了。
太不要臉了。
小塔從未如此的忌憚過一個人。
石毅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好在。
小塔發現石毅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反而是很在乎身邊人，不然它真的想建議石昊跑路了，免得石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石毅賣了。
不過這麼多年看下來，小塔也發現石毅對石昊這個弟弟確實不錯，說不上掏心掏肺，但也是真情實意，是真正意義上的看重石昊。
「小塔，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像狗頭軍師了，都會做閱讀理解了，哥剛剛的話裡面，他有這個意思嗎？」
石昊剛剛說完，腦袋上又挨了小塔一錘，而且不同於之前的象徵性錘擊，這一次，小塔用了幾分力氣。
下一秒。
石昊抱頭蹲下，腦袋也變得頭角崢嶸起來。
如果不是怕丟人，這個時候他已經痛叫了。
「你才是狗頭軍師，還有，你得叫塔爺！」
小塔錘完石昊，得意的在石昊頭頂轉圈。
「爺個鬼，上次是我打賭輸了，實在是沒辦法，不得不叫你爺，你難不成想當一輩子的爺？」
石昊也不是光挨錘不知道還手的人，趁著小塔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拳轟擊在了小塔的塔身。
拳勁有力。
虛空震顫。
小塔雖然成功找回了自己的兩層塔身，實力也恢復到了真仙境，但面對石昊這蠻橫不講理的一拳，也感覺自己有種分崩離析的感覺。
也就是石昊這一拳沒有附加法則道韻，如若不然，這突如其來的蠻橫一拳，還真有可能把如今的小塔再次重新打成四分五裂的狀態。
「石日天！」小塔有些怒了。
「臭屁塔！」石昊不甘示弱。
小塔也好。
石昊也罷。
雖然平時相處的時候看起來很和諧，但也不是一直那麼和諧，總有吵架鬥嘴的時候。
最關鍵的是，石昊和小塔一直想要爭誰老大誰老二，這些年，一直都這樣明爭暗鬥。
不過斗歸斗。
從未傷和氣。
因為自從石昊以小塔為仙種神料點燃自身神火開始。
石昊和小塔的關係就超越了一般人所能想像的極限。
可以這麼說。
石昊可以成長的那麼快。
真的離不開小塔的幫助。
小塔就像是一個修煉作弊器。
一路上幫助了石昊太多太多。
否則石昊單憑自身努力想要在境界上面追上石毅。
沒有成百上千個九死一生的大機緣幾乎是不可能。
另一邊。
石毅離開之後，就來到了染血古船最深處的地方，也是這座上古戰船，未來的虛空戰艦核心控制中樞，一處充斥著混沌迷霧的虛無界域。
在這個虛無界域裡面，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只有混沌以及初始，如果不是柳神賦予了石毅庇護，哪怕是石毅都沒辦法踏足這個界域。
「老師，怎麼樣？」
石毅渾身濃罩著一層綠瑩瑩的光，充滿生機的光芒，周圍漂浮著鮮嫩翠綠的嫩柳樹枝，遠遠看去，好似一尊亘古長存的混沌魔神。
只見其身姿挺拔如松，佇立在原地，雙眸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光芒仿若璀璨星辰，穿透混沌迷霧，看向了虛無界域深處一個人影。
人影晃動。
轉過身來。
「石毅，煉化這朵帝火，你就可以掌控這座億萬里的巨船。」
人影就是柳神，一如既往的絕對風華，讓人不敢誕生一絲邪念，也只有石毅這種大逆不道的人，面對柳神時才敢產生想要上樹的心理。
而此時的柳神，手心裏面捧著一朵火，這是一朵帝火，傳說中之帝隕落之後，才會形成的帝火，也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從什麼地方而來。
但就目前而言。
一朵切切實實存在的帝火。
就直接擺在了石毅的面前。
其實這朵帝火，在那個已經消失不存在的絕望時空同樣存在，只是那個時候的石昊，遇到它的時間太早了，甚至都沒有點燃自身神火。
而在絕望時空，這種事情，層出不窮，石昊成仙才發現原始真解成仙篇，也就是超脫篇，等到石昊成帝後，才發現終極古地有成帝篇。
或許是有意。
或許是無意。
但在那個絕望時空，很多事情都是棋差一著。
要麼太早，要麼太晚，反正就是沒有剛剛好。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原本這朵帝火伴隨三世銅棺隱藏在三千道州。
可如今這朵帝火卻意外出現在了虛空大裂縫。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要知道。
在那個絕望時空裡面，石昊一個人闖入虛空大裂縫，如果沒有這朵帝火一路護持，死一百遍都不夠，一路上有太多可以抹殺石昊的詭異不詳。
可惜這個時候的石昊，實在是太過於弱小了，只能被動接受帝火護持，根本無法煉化帝火，乃至掌控帝火，也對染血古船沒有任何影響能力。
所以也就是這樣的機緣遍地都是的地方。
絕望時空的石昊最後幾乎什麼都沒撈著。
「帝火？」
石毅好奇的看向了柳神手心裏面那朵絢爛之火，它的顏色，似乎超脫了世間常見的紅橙黃綠。
這是一種融合了所有色彩極致的絢爛之光，絢爛之火，卻又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深邃與神秘。
石毅不知道如何形容這朵帝火，仿佛世間所有的形容詞都很蒼白。
如果硬要給帝火找一個形容詞，石毅窮盡腦汁也只能想出八個字。
仙王之下。
觸之即死。
不過就算是仙王巨頭級別的存在。
長時間的接觸也會被焚燒成虛無。
只有帝。
唯有帝。
才能像准仙帝柳神這般輕易接觸。
而不需要擔心被帝火焚燒成虛無。
「老師，我還沒成仙，你確定我能煉化帝火？」
石毅一如既往的謹慎，雖然他知道柳神大概率不會害他，但他不喜歡賭運氣，有不懂的就要問清楚，千萬不要和人猜啞謎。
「你修煉的金丹大道，成仙與否，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金丹九轉，即便是為師，也奈何不得你了。」柳神語氣十分平淡。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
柳神怎麼可能看不出。
石毅這以十三本無上道經為基礎的金丹大道。
根本就不需要得到任何天地大道的仙道認證。
不是仙。
更勝仙。
這是一條全新的路。
也是一條未知的路。
世人能看到的只是石毅表面至尊境的修為。
卻不知道石毅真正的根本大道是金丹大道。
金丹三轉就能隨手鎮殺真仙，金丹六轉怕是仙王也得讓步。
金丹九轉又是一個全新領域，所以柳神真不是在誇大其詞。
「金丹大道哪有老師你說的那麼厲害，說不定走到最後是一條死胡同，再說了，老師你想管我，隨時都能管教！」
石毅也是在走一條全新且未知的路，他不知道金丹六轉以及金丹九轉，甚至最後的功德圓滿，金丹十三轉，融和所有的十三本無上道經又是什麼全新層次。
但是在沒有真正踏入這些層次之前，石毅都不會提前開香檳，因為只是金丹三轉，就讓石毅感覺很是頭疼，後續金丹六轉，九轉，十三轉，更是難以想像。
金丹大道，每過三轉是一個大境界。
功德圓滿，也是這條路真正的盡頭。
金丹三轉對標真仙。
金丹六轉對標仙王。
金丹九轉對比准仙帝。
金丹十三轉對標祭道。
再往上。
那就是祭道之上。
也是真正的超脫。
只是。
石毅也知道，想法是想法，構思是構思，最後能不能走到哪一步，誰也說不準，說不定中途就斷路了。
就像是石毅前世看過的一部電視劇，倚天屠龍記裡面的乾坤大挪移，創始者自己都沒有修煉到大圓滿。
反正按照石毅的理論和構思。
金丹十三轉是可以功德圓滿。
但石毅做不做得到。
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是很多人心血來潮給自己定下的計劃。
但最終真正能做得到的人始終都是極少數。
「石毅，此言當真？」柳神忽然開口問道。
「這」
石毅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承認和否認好像都感覺不太對。
倒不是他害怕被人管束。
老師管教徒弟天經地義。
只是石毅擔心柳神讓自己戒色。
亦或者以後就只能有她一個人。
他知道。
柳神是一個很正經也很嚴肅的人。
所以她不知道什麼是開玩笑的話。
如果石毅承認。
她很可能當真。
沒辦法。
石毅只能是湊上去，貼到了柳神身前，抱住了柳神那豐腴動人的嬌軀。
不等柳神開口發問，直接轉移話題，輕聲道：「老師，帝火怎麼煉化？」
柳神沒有回答石毅。
只是看了石毅一眼。
石毅心裏面什麼想法，豈能瞞得過柳神的眼。
不過認真的說，她確實是有獨占石毅的想法。
曾經的她，沒有這種感覺，沒有這種自私的感覺。
只是不知為何，她與石毅相處久了，她也自私了。
自私不是罪惡。
自私不是錯誤。
每個人都有自私的權力，慷慨只是人的美德之一。
尤其是在男女關係方面，自私更算不上什麼錯誤。
相反。
如果一個男人和女人，對於自己的伴侶，沒有自私的想法，那才是大問題，這說明，彼此根本不在意對方，也不在意對方是否屬於自己一人。
柳神以為自己，不會有這種自私的想法，可石毅不僅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徒弟，也是她唯一的道侶，這種一加一的情況下不是等於二那麼簡單。
即是師徒，亦是道侶。
箇中滋味，難以言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