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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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晨飛停下,目光如炬,問道:「你們從錦衣衛大牢逃出來後,兵部尚書去哪裡了?」

  這可是古神會另外一個重要成員,上次造反,兵部尚書絕對是頭號反賊。

  他很可能知道天字成員是誰?

  「去了劍州,那裡有著古神會根據地。本來我也在那裡的,但是因為這場戰爭,我被調來這裡。」

  天星侯是什麼都說了,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再無半分之前的威風。

  劍州。

  兵部尚書道:「根據天星侯傳來的消息,事情辦的非常順利,宋晨飛大軍被堵在了黃昏城。」

  「很好。接下來,我們就可以按照計劃辦事了。」一個男人對兵部尚書說道。

  「是,大人,我立刻去辦。乾帝死亡,不遠了。應該改朝換代了。」

  兵部尚書滿臉仇恨,「殺我女兒,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放心,到時候,定讓你報仇雪恨。」男人說道。

  於是。

  第二天,一件驚天大事發生了。

  劍州造反了。

  他們殺了乾帝任命的官員,手段殘忍,血腥至極。

  要知道,劍州可是在大黃河一側,與國都不過是兩天路程。

  這裡造反,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氣勢洶洶,大有一舉攻入國都之勢。

  若是打入國都,那後果不堪設想,天下必將大亂。

  乾帝震怒,立刻派遣軍隊十萬鎮壓劍州。

  這下,國都,只剩下五萬守軍了!!

  這個驚人的消息,宋晨飛也收到了。

  「果然如天星侯所說,劍州造反了。這個古神會太可怕了,勢力深不可測,經營多年,看來,是有著天大的陰謀計劃。」

  宋晨飛嗅到了陰謀的濃重味道。

  黃雲與黃井不同,他明顯屬於腦子靈活型,道:「少爺,看來這是一個天大的局,越國,劍州,包括我們都是其中的一環。我們牽扯其中,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我知道。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打敗越軍,結束戰鬥,然後迅速返回國都。國都恐有巨變。」

  宋晨飛看出來了,對方的目標是國都。

  「國都,那可是皇上所在之地,關係著國家心臟的安危,關乎著國運,若是那裡出事……」

  黃雲憂心忡忡。

  「天星侯那些人審問的怎麼樣?」宋晨飛又問道。

  「都交代了,特別是天星侯的心腹,他們所說,與天星侯所說,相差無幾。尤其是地方軍統領李牧將軍,的確背叛了,加入了古神會。」黃雲回答。

  宋晨飛點頭:「我明白了。走吧,趕緊出發,去與地方軍回合,迎戰越軍。」

  「是,少爺。」

  黃雲立刻傳令。

  隨後,他們拔營,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出發,一天後,抵達地方軍營地。

  地方軍營地中,官員們在統領李牧將軍的率領下,早早地等候在那裡。

  看見宋晨飛他們大軍浩浩蕩蕩而來,立刻臉上洋溢著熱情洋溢的笑容,快步上前迎接。

  李牧將軍雙手抱拳,朗聲道:「宋大人,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軒昂,非凡出眾!」

  宋晨飛微笑著回禮:「李將軍過獎了,此次前來,還望李將軍多多幫襯。」

  李牧將軍連忙說道:「宋大人這是哪裡話,您能率領大軍到此,那是我們地方軍的無上榮幸。早就聽聞宋大人不僅是天才工匠,更是才華無雙,今日得見,實乃李某之幸。」

  「李將軍過獎了。一路行軍辛苦,不知貴軍這邊籌備情況如何?」宋晨飛關切地詢問。

  李牧將軍面色一正,鄭重回答道:「宋大人放心,一切皆已安排妥當,就等您來指揮調度,定能旗開得勝。」

  「那真是太好了,有李將軍這番話,我心裡也踏實了許多。」宋晨飛說道。

  李牧將軍接著客氣道:「宋大人,您一路奔波勞累,風塵僕僕,不如先隨我進入城裡,為您接風洗塵,也好讓將士們都放鬆放鬆。」

  宋晨飛擺擺手,說道:「李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戰事緊急,刻不容緩,咱們還是先商議正事要緊。」


  李牧將軍堅持道:「宋大人,這接風洗塵也是為了促進彼此交流,讓大家更熟悉,更默契,不耽誤正事的。」

  宋晨飛略作思考,點頭道:「那好吧,那就有勞李將軍費心了。」

  李牧將軍笑道:「宋大人,請!」

  「李將軍先請。」

  眾人便一同朝著城裡走去。

  一頓酒宴後。

  李牧將軍率領兩個心腹悄悄來到後院,後院是一座清幽的花園,樹木鬱鬱蔥蔥,花草繁盛繽紛,五彩斑斕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忽然,從天而降三個人。

  「李將軍,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三人都是越國人,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事情辦好了,我在他們的酒水中下了毒,這是慢性毒藥,幾個時辰後,就會發作,到時候,他們這些高級將領,包括宋晨飛在內,就會手軟無力,毫無戰力。」

  李牧說道。

  「幹得好。」他們稱讚道,笑道:「不愧是古神會成員,背刺的功夫真是了得。」

  李牧臉色陰沉無比,緊緊握緊拳頭:「如果不是為了父母妻兒,我豈會做出這等不忠不義之事。」

  「李將軍,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跟古神會,還有我們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等事成之後,乾國改朝換代,榮華富貴、加官進爵,都不在話下。」三個越國人笑道。

  「我不管這些,事成之後,我只希望能保證父母妻兒安全。」李牧語氣堅決。

  「將軍放心,古神會既然保證,自然能夠保證你的父母妻兒安然無恙。」

  越國人詢問最重要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兒攻城,你準備好,裡應外合,幹掉宋晨飛他們。」

  「我明白了。」

  李牧將軍嘆了口氣。

  隨後,三個越國人翻牆走了,只剩下李牧他們三人。

  氣氛有些壓抑。

  「將軍,我們真的要背叛嗎?我不想背叛。」其中一個心腹一臉憂愁地說道。

  李牧將軍神色痛苦,緩緩道:「我也不想,但是,父母妻兒在他們手中,我若不顧不問,他們性命難保,自古忠孝難兩全啊。」

  另一個心腹著急道:「可是將軍,這是叛國之罪,一旦事發,我們將萬劫不復。」

  李牧無奈道:「事已至此,已無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好一個自古忠孝難兩全!李牧啊,李牧,本來我打算拿下你直接殺了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

  李牧等人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臉色大變,如遭雷擊。

  宋晨飛緩緩出現,周圍全部都是他的人,手持複合弓、弓弩,箭頭寒光閃爍,對準了他們。

  只要宋晨飛一聲令下,立刻萬箭齊發,將他們射殺當場。

  「宋晨飛,你怎麼會?」

  李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想知道嗎?沒關係,我告訴你好了。」

  宋晨飛吩咐旁人一句,片刻後,一個男人被帶了上來,雙手纏著繃帶,傷痕累累,模樣悽慘狼狽。

  「天星侯!」

  李牧看到此人,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到了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一切宋晨飛早就知曉了。

  李牧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窖,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李牧,你還有話說嗎?」宋晨飛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李牧問道。

  李牧苦澀道:「我,無話可說。這麼說來,剛才你們喝酒沒有中毒了。」

  「我們是喝了酒,但酒水已經被提前更換過了。」宋晨飛神色平靜地說道。

  「成王敗寇,我李牧,願賭服輸。」

  李牧長嘆一口氣,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只是我的手下,都是被我連累的,千萬不要連坐他們。」

  「將軍。」

  兩個心腹熱淚盈眶,聲音哽咽,「將軍,我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願永遠追隨將軍,效忠將軍。」

  「好了。不管你們是真,還是假,正如我剛才所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我知你是父母妻兒被抓,實屬無奈,情有可原。所以,只要你肯戴罪立功,我可以網開一面。」宋晨飛說。


  李牧立刻跪下,感激道:「多謝宋大人,下官有愧皇恩,罪該萬死。我只有一個要求,求宋大人拯救我父母妻兒,至於我,哪怕粉身碎骨,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一個人能夠這麼在乎父母,妻兒,足以說明其本性絕對不可能差到哪裡去,宋晨飛有些動容,道:「你放心好了,我手裡抓了天星侯等人,會立刻派人救出你的父母妻兒。至於你,好好配合,戴罪立功,到時候,自然也會沒事的。」

  「下官定當肝腦塗地,以報大人不殺之恩。」

  李牧立刻表示忠心,磕頭謝恩。

  至此,收編了李牧。

  本來打算殺了的。

  現在看來,算是意外收穫。

  宋晨飛道:「李牧,說說你們與越國的詳盡打算。」

  「幾個時辰後,越國就會出動三十萬大軍兇猛來襲。他們計劃以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壓境,在戰鬥進入白熱化、最為激烈的關鍵時刻,我會偷偷打開城門,放越軍進來。同時,我的心腹也會對你們猝然下手,裡應外合,妄圖一舉吞下你們十五萬大軍。」

  李牧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倒是一條陰狠毒辣的好計謀。若是我們事先一無所知的話,被你在背後狠狠捅上一刀,絕對是悽慘無比、萬劫不復的下場。」

  宋晨飛面色陰沉如水。

  李牧面露愧色,腦袋低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實在不好為自己辯駁什麼。

  如今,他是戴罪之臣,只希望能夠竭盡全力立功,爭取免去罪責。

  宋晨飛沉吟片刻後,道:「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們原定的計劃行事。到時候,給他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眾人立刻迅速行動起來。

  緊鑼密鼓地進行各項準備。

  時間匆匆流逝。

  幾個時辰過後。

  大地震動。

  越軍如洶湧的洪流般襲來,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密密麻麻,宛如無邊無際的海洋。

  旗幟飛揚,遮天蔽日,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攻城,登上城牆,每斬殺敵人一名,獎賞五兩銀子。」

  越軍統帥是太師之子,宇文將軍,拔劍出鞘,聲嘶力竭地大吼一聲,下達命令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將士們瞬間熱血沸騰,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瘋狂地湧向城牆。

  攻城車氣勢洶洶地逼近,巨大而沉重的木槌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沉悶聲響。

  一架架雲梯迅速架起,越軍士兵們如密密麻麻的蟻群般不顧一切地攀附而上。

  密集的箭陣驟然齊發,數不勝數的箭矢如遮天蔽日的飛蝗般射向城牆。

  「守護城牆,死戰不退!」

  宋晨飛聲嘶力竭地大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鼓舞著士氣。

  「殺啊!絕不讓越軍攻上來!」

  士兵們齊聲響應,喊殺聲震天動地。

  宋晨飛他們登上城牆,守城之戰,激烈無比。

  巨大的滾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轟!」滾石精準地砸中雲梯上的越軍士兵,伴隨著悽厲的慘叫,他們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

  「倒熱油!」

  有人高呼。滾燙的熱油洶湧地傾倒而下。

  「噼里啪啦」瞬間燃起一片熊熊火海,不少越軍士兵被燒得皮開肉綻,鬼哭狼嚎,「啊!救命啊!」

  士兵們奮力推動投石車,巨大的石塊帶著呼呼風聲飛向越軍陣營,「砰!」在人群中炸開,頓時一片人仰馬翻,混亂不堪。

  「瞄準!放箭!」

  弩箭手們全神貫注,弓弦聲響,利箭飛射而出,一個個越軍頭目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應聲倒下。

  「刺!把他們捅下去!」

  城牆上的士兵們手持長槍,奮力猛刺爬上雲梯的敵人,鮮血四濺,染紅了城牆。

  「兄弟們,堅持住!!」

  宋晨飛一邊殺敵,一邊大聲喊道。

  「為了家園!為了百姓!殺!」

  士兵們的鬥志愈發高昂,死死地守住城牆。

  儘管越軍人數比他們多,但是他們有著防禦守城優勢。

  然而,宇文卻是不屑一顧:「那個就是宋晨飛吧,父親把他說的多麼危險,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宇文將軍,千萬不要小看了此人。此人才華橫溢,乃是老夫前所未見。」

  身旁,一個文官說道,他當初就在賭鬥現場,「此人,的確萬分危險。」

  「那也只是工匠之術與詩歌罷了,打仗可不是那些玩意兒能夠比的,都是垃圾。」

  宇文嗤之以鼻,滿臉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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