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文姐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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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剛一瞧見黑洞洞的槍口,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那槍口仿若惡魔猙獰的大口,正無情地對著她,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

  他們肯定會殺人!

  恐懼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勢將她徹底淹沒,她的心臟瘋狂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徑直跳出嗓子眼。

  慌亂之中,她不顧一切地要往車底下鑽,那動作急促而狼狽,恰似一隻被獵人窮追不捨、慌不擇路的野兔,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半分優雅與矜持。

  然而,命運並未給她這一絲逃脫的機會。

  還未等她有所行動,阿寶便如獵豹般迅速伸出腳,那一腳裹挾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轟然壓下,精準地踩住了她的後背。

  女人只覺後背一陣劇痛,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整個人瞬間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趴在地上,猶如一片飄零的落葉,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與希望。

  女人開始拼命掙扎,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激怒的蛇,劇烈地扭動著,試圖掙脫那如枷鎖般的束縛。

  雙手無助地在地上亂抓,指甲在堅硬的地面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那「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是她絕望的吶喊。

  「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對於這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我真的是求求你們了,不要再難為我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而悽厲,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哀號,令人毛骨悚然。

  「我做過的事情真的很有限,你們沒必要這樣往死里弄我,我就是為了錢才跟這個老男人出來約會的。我爸媽都生病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工作,我弟弟還在上學呢,我還有奶奶要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她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順著臉頰肆意流淌,打濕了她的衣衫,匯聚在下巴處,一滴一滴地落下,將地面都浸濕了一小片,形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那水窪中倒映著她驚恐萬分的面容。

  高傑聽到女人的哭訴,不禁微微一怔,心中納了個悶。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沉思,暗自思忖道。

  這好端端的,怎麼連這些話也聊呢?

  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高傑總覺得自己在某個遙遠的角落,或是往昔經歷的某段模糊記憶里聽過這些話,可究竟是在哪裡呢?

  他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試圖從記憶的長河中撈出那若隱若現的線索,卻一無所獲。怎麼現在這個女人也這麼說呢?這是巧合,還是背後另有隱情?

  可此刻他無暇細想,心中只有一個堅如磐石的信念,那就是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來所經歷的艱辛與磨難,那些風餐露宿的日夜,那些與敵人鬥智鬥勇的驚險瞬間,所有的付出都是為了此刻的勝利。

  否則的話,他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長時間?

  這一路的追尋與拼搏,絕不能付諸東流,他一定要將文姐毫髮無損地救出來,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小姑娘,我不殺你也行,你給我實話實說,侯有才是不是從別的地方抓了個女人回來呀?」

  高傑微微彎腰,身體前傾,眼神如炬,緊緊地盯著女人,那目光仿佛具有穿透靈魂的魔力,能洞悉她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你放心,只要你說了實話,到時候我肯定就放過你,至於其他人,我會考慮弄死他們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從遠古傳來的洪鐘大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在空氣中迴蕩,讓人心生敬畏。

  小姑娘一聽到這話,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那光芒猶如黑暗中的一盞明燈,點亮了她絕望的內心。

  她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原本絕望的神情瞬間被一絲希望所取代,立刻就要開口說話。

  可就在這時,侯有才如驚弓之鳥,眼疾手快地猛地伸出手,那隻手好似一把冰冷的鐵鉗,帶著狠厲與決絕,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與恐懼,深知一旦女人說出真相,自己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侯有才的手下們卻並不打算與他同甘共苦,他們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早已將忠誠拋諸腦後。

  他們深知此刻自身難保,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其中一人仿佛被恐懼沖昏了頭腦,立刻指著身後的車,那手指顫抖而急切,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條通往生的道路,又像是在絕望中發出的最後一絲求救信號。

  幾乎所有人都想活下來,眼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高傑也就不想跟他們廢話了。

  他瀟灑地一揮手,那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

  緊接著,他如同一陣旋風般沖向車後面,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他的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仿佛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了這緊張而壓抑的氛圍。

  他雙手緊緊地握住車門把手,猛地一拽,門子「哐當」一聲被拽開。

  車內,文姐被捆在車後面,她的身體蜷縮著,眼神中滿是疲憊與驚恐。

  幸虧大家來的及時,否則的話,文姐就要在這無盡的黑暗與恐懼中崩潰死了。

  高傑趕忙將人從裡面給拖了出來,他的動作輕柔而迅速,仿佛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至於其他的事情,此刻的他已無暇顧及,那就沒法管嘍。

  文姐就這樣獲救了,她的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恐懼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侯有才的情況卻沒好到哪去,因為高傑他們已經決定要用他來嚇唬徐文峰。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傢伙,此刻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擺布。

  最主要的是文姐得救了,大家都沉浸在喜悅之中。把人帶回去後,文姐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如絲般流淌下來。

  她站在噴頭下,讓水盡情地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只覺得身上清爽了不少。

  洗完澡後,她穿上一件長長的睡裙,那睡裙如雲朵般輕柔地包裹著她的身體。

  她將高傑單獨叫過來了。

  「說實話,我以為自己沒有機會回來了。」

  文姐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淚光。

  「甚至我都有點後悔沒早點把你這小傢伙給拿下,不過現在好了,我們總算是走到現在這步了。」

  說著,她已經輕輕的把頭湊到了高傑的身邊,那動作輕柔而羞澀,仿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也許只要一個擦槍走火,兩人就要有關係了。

  而現在兩人都在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那心跳聲如同激昂的鼓點,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彼此的胸膛,都在感覺著雙方那微妙而複雜的感覺。

  高傑慢慢的靠得很近,他的眼神中帶著熾熱的情感,即將親吻上去的時候,忽然聽見了歪歪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曖昧而緊張的氛圍。

  是阿寶過來敲門了。

  「文姐,咱們什麼時候吃飯呀?兄弟們都快餓扁了,炒了菜,買了酒,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吃飯呀?」

  阿寶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期待。

  「大姐,咱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吃飯?」

  聽到這話,文姐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那咳嗽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她拉著高傑的手出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馬上就出來吃飯了,讓大家都準備好。」

  黃木然和黃旭負責給大家把酒都拿上來,他們的動作麻利而有序。

  所有人立刻聚集在一起,那場面熱鬧而歡快。

  高傑和文姐坐下後,眾人準備高舉一杯,就在這時,阿寶卻攔住了他們。

  「等會啊,我先說兩句,麻煩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啊。」

  阿寶站了起來,眼神掃視著眾人。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其實倒也算不上是什麼大問題,但是你們也知道現在面臨的是什麼問題,對不對?今天要是沒有高傑的話,可能大姐不會這麼幸運的回來,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不要談其他的事情,就談有關於大姐的事情好不好?」

  聽到這話,眾人立即點點頭,他們的眼神中帶著對文姐的關切與對高傑的感激。

  端起酒杯,大家齊聲高呼,然後一飲而盡,那酒的辛辣與喜悅的氛圍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文姐則是十分感激諸位兄弟的捨命相救,她的眼中滿是感動與欣慰,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苦難與危險都已離她遠去,只剩下這濃濃的情誼與對未來的憧憬。


  「其實當時我也覺得自己可能要壞了,也許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和你們一起喝酒了,沒想到老天爺竟然還給了我一次機會,咱們現在就舉起手裡的酒杯,再干一杯。」

  「兄弟們,我知道你們現在都在考慮什麼問題,你放心,以後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會有你們一口吃的。」

  眾人哄堂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裡迴蕩,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與暢快。

  酒杯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而悅耳的聲響,仿佛是勝利的樂章。

  文姐坐在其中,臉上也綻放出欣慰的笑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切地感覺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安寧。

  在這一瞬間,所有的恐懼與痛苦都如過眼雲煙般飄散,只剩下這珍貴的團聚與歡笑。

  他們這邊倒是慶祝得很高興,而徐文峰那邊卻陷入了深深的困境,猶如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金陵這片土地並非徐文峰的固有地界,然而侯有才卻在這裡鬧出了事端,並且還惹來了不小的麻煩。

  這棘手的事情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迅速蔓延開來,直接被算到了徐文峰的頭上,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而秦家的秦海龍,這位在金陵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物,得知此事後,怒不可遏地把徐文峰給叫了過去,準備狠狠地訓話一番,以儆效尤。

  「本來咱們現在到金陵這裡發展,本身就是一個極具挑戰性的問題,你想過來,那無疑是從別人的碗裡搶飯吃,這其中的艱難險阻可想而知。可是你偏偏不懂得低調行事,難道你還沒看出來事情已經變成了什麼糟糕的樣子嗎?」

  秦海龍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眼神如利刃般直直地刺向徐文峰,語氣中充滿了責備與不滿。

  「我該跟你說的事情,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清楚,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廢話。至於那個侯有才的事情,你給我到此為止,在短時間內你別再給我鬧出么蛾子來了,聽見沒有?」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徐文峰的心上。

  「我的脾氣很不好,我已經努力的在控制了,但是你們不能總是挑戰我的極限。至於那個侯有才,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總之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秦海龍皺著眉頭,表情嚴肅而冷峻,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徐文峰站在那裡,嚇得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趕忙解釋道。

  「請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我一定會盡力去辦的,保證不會再讓問題出現。我也保證所有的情況一定會如您所想的那般,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不該之處。」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

  聽到這些話,秦海龍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徐文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動作看似安慰,實則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

  「這就對了,既然你想在這裡混飯吃,那你當然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辦事,不然的話,誰能保得住你啊?你要是不聽話,只會把問題給弄糟糕了,到那個時候別說我保不住你,就算是有太多的人也只會要你的命。我還是那句話,把你該做的事情給我做好就行了,別搞那些沒用的玩意兒,咱們現在最主要的是讓你在金陵能夠立足。」

  秦海龍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警鐘,在徐文峰的耳邊久久迴蕩,讓他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是多麼的危險與艱難。

  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金陵站穩腳跟,而且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想再回到金城那個曾經的傷心地。

  然而,秦海龍並沒有就此放過他,緊接著又對他提了另一件事情。

  「你女兒倒是氣質不錯,也適合嫁到我們家來,但是還有個情況,你得給我聽清楚了。你女兒嫁過來之後不能在金陵生活,還是得去陵城。那邊更適合我侄子的病啊,所以必須得去那個地方。我這麼說,你聽明白了嗎?」

  秦海龍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徐文峰,等待著他的回應。

  徐文峰心中雖然滿是無奈與尷尬,但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怎能拒絕呢?

  他只能硬著頭皮,尷尬地同意了秦海龍的要求,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仿佛吃了一顆苦澀無比的果子,卻又不得不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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