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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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這些話,侯有才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冷笑,那笑聲中透著濃濃的不屑與怨憤。

  「我兒子現在命都沒了,你卻跟我說這種話,你覺得你這麼做合適嗎?年輕人。」

  侯有才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高傑和黃旭。

  「我現在不想跟你們談論那麼多沒有用的東西,我只想告訴你,我兒子沒了,你們誰也脫離不了干係,就算是你們不付出代價,我也絕不可能讓你們過得那麼舒服,聽懂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攥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狠狠教訓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一頓。

  「沒有了兒子,誰也攔不住我報仇。」

  「你不是來找那個叫黃木然的小丫頭片子嗎?我告訴你,那小丫頭片子就在地下室關著,你敢去把人家拽出來嗎?」

  侯有才故意用這樣挑釁的話語刺激著他們,臉上滿是得意與陰狠,似乎篤定他們根本不敢有所行動。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口,兩人一下子就炸了毛,當即和侯有才吵了起來。

  高傑更是徹底動了怒,他怎麼也沒想到,侯有才竟然如此喪心病狂,三番兩次針對自己的同學動手,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雙眼瞪得通紅,怒視著侯有才。

  可就在高傑剛有些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時候,下一刻,門突然「吱呀」一聲響了一下,緊接著,徐文峰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先是皺了皺眉頭,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隨後帶著幾分不悅開口道:

  「好端端的,這是搞什麼呀?有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嗎?」

  徐文峰的聲音低沉而威嚴,自帶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呀?還打算繼續打兩下嗎?你們倆要是準備動手的話,那我就暫時不發表意見了,我在這旁邊坐一會,你們兩個繼續吧。」

  說著,他還真就走到一旁的椅子旁,作勢要坐下,仿佛真的準備冷眼旁觀這場紛爭。

  聽到這話,高傑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轉過頭看著徐文峰,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而又堅定。

  「黃木然是我同學,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同學就這樣落到別人手裡了,我希望您能給個面子,把人放了吧。我替我同學感激你。」

  高傑微微欠了欠身,眼中滿是期待,希望徐文峰能看在這情分上,網開一面。

  然而,徐文峰卻突然笑了,那笑容卻顯得格外冰冷,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他一邊摸著手上的一塊玉,那玉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冰冷,仿佛那玉的溫度絲毫不能溫暖他此刻的心。

  他緩緩地站起來,輕輕拍著額頭,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可是再三確認,好像自己並沒有聽錯,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這個年輕人是哪裡來的本事,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徐文峰突然一個箭步上前,猛地抓住了高傑的衣服,惡狠狠的說道。

  「本來這件事情跟你沒什麼關係,你為什麼總喜歡插手進來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做容易把事情給弄得很麻煩?本來我不想理會你的,可是你這孩子總是喜歡給別人找點麻煩,但你這樣做的話就讓我很不高興了,你這不是逼著我把事情鬧大嗎?」

  他邊說邊用力搖晃著高傑,那神情就像一頭髮怒的獅子,在警告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獵物。

  「沒關係,既然你想往大了玩,那我就陪你。還有你真以為你能夠決定所有的事情,你在我眼裡,不過狗屁都不是,你聽得明白嗎,你在我這裡什麼都不算,你聽清楚了嗎,聽明白了沒有?」

  徐文峰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高傑,那兇狠又輕蔑的話語,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高傑著實沒想到,徐文峰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明明當初他是那樣文雅,和自己談論事情的時候還頗有幾分儒雅的風範,可現在為什麼變成了這副德行?

  一時之間,高傑都愣住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顯得那樣的沉默。

  甚至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可他越是這樣,心中那股想要弄清楚一切、了解清楚一切的念頭就越發強烈。


  他暗暗告誡自己,絕不能就這麼被人隨意拿捏,不然的話,有的人也許真的會把自己當成好欺負的笨蛋。

  而徐文峰顯然也懶得跟他廢話那麼多,鬆開了抓著高傑衣服的手,不耐煩地繼續說道。

  「你那個朋友是自己找來的,明顯就是來找事的,我們不把人控制住,萬一做出過激的事情來怎麼辦?你要對這件事情負責嗎?」

  他的眼神中滿是質問,仿佛一切的錯都在高傑他們身上,而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高傑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語氣沉穩又帶著幾分決然地說道。

  「徐先生,我覺得咱們現在沒必要談這些有的沒的,您先把我朋友放了吧,要是有什麼問題,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另外,保護您女兒的事情,我會繼續負責到底的,不過,這學費和生活費我不會跟您要的,您大可放心。」

  說著,高傑下意識地挺直了自己的胸口,目光中透著一股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徐文峰聽了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那笑容里滿是嘲諷與不屑。

  「真有意思,我沒聽錯吧,你要不要再給我說一遍呀?就是你剛才說不用生活費和學費是吧。」

  他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故意刺激著高傑。

  「你知不知道在金陵這個地方沒有錢,那可是什麼都做不了啊?」

  徐文峰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

  「你又知不知道在金陵這個地方要是搞不好,那是要出大問題的。在金陵,你們上學的這個地方,你每花的一分錢那都是有意義的,而且我給你們報的可是貴族班,這一年下來最少要80萬一個人,你拿得出來這筆錢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高傑,仿佛在等著看他出醜的笑話。

  「你要是拿不出來的話,你不如老老實實的,搞那麼多沒用的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高傑著實沒想到,徐文峰竟然會拿學費這件事來將自己一軍,80萬吶,這對於他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一時間,他的心裡也打起了鼓,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黑龍,看來現在自己還得去麻煩黑龍幫忙了。

  徐文峰見高傑已經鐵了心要這麼做,心中冷哼一聲,乾脆也就不再跟他廢話了,擺了擺手,語氣冷淡地說道。

  「既然你已經考慮好了,那現在我也就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了,帶著你的同學離開這裡吧,我女兒不缺你保護,哼。」

  高傑趕忙朝著地下室走去,見到了黃木然後,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她並沒有什麼受傷之類的情況,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於是,他趕緊帶著黃木然匆匆離開了別墅。

  一路上,黃旭滿心好奇,憋了一肚子的疑問,一個勁兒地追著高傑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黃木然見狀,便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是我覺得他們不對勁,本來打算偷偷調查一下的,可是沒想到我剛到那裡,就發現他們大半夜的在喝酒,我就知道我來晚了一步,但更沒想到我直接被人家給抓住了。」

  黃木然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惱的神情。

  「總之別提了,我剛一露面,就直接被人家給控制住了,根本來不及做別的呀。後來我還想著跟他們談判周旋一下呢,沒想到你們就來了,前後就是這麼回事。」

  聽到這話,高傑心裡大致也算有了些底,不過他心裡依舊很好奇,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而且細細想來,現如今的情形好像遠比自己想像中的複雜多了,就像一團亂麻,理都理不清。

  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高傑知道自己也得想辦法去處理,不然的話,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是什麼好結果。

  況且現在自己已經和徐文峰鬧掰了,說不定徐柔柔也會因為這件事被勒令警告之類的,一想到這兒,高傑不由得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接下來自己可得為那一年80萬聯盟幣的學費而努力了呀。

  高傑這一嘆氣,搞得另外兩人都覺得很奇怪,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呀?

  黃旭疑惑地看著高傑,黃木然也是一臉不解。

  高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故作輕鬆地說道。


  「沒什麼事兒,一會兒回去之後你們倆先回宿舍吧,我要去辦點事,得儘快解決才行呢。」

  黃旭和黃木然看著高傑那凝重又匆忙的神情,心裡雖有疑惑,但想著他或許是要去處理與侯有才之間的糾葛,畢竟之前發生了那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

  出於對高傑的信任,他們便沒有再強行挽留,只是默默地看著高傑遠去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高傑與他們在地鐵站告別後,便馬不停蹄地朝著地下拳場奔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如同被暴風雨席捲的海面,久久不能平靜。

  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如何才能湊齊那筆巨額的學費,同時又對徐文峰的態度轉變感到困惑不已。

  而在地下拳場這邊,文姐這幾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慮萬分。

  高傑的突然失聯,讓她陷入了極度的不安之中。

  她守在拳場,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高傑的電話,可那電話始終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她的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無助,精緻的妝容也因為長時間的焦慮而略顯凌亂,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彎曲,仿佛被沉重的壓力壓垮了一般。

  周圍的小弟們看到文姐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樣,都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深知,高傑對於拳場來說至關重要,如果他不能及時出現,那即將面臨的危機可能會讓他們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

  「文姐,咱們要是再不能把人找來的話,只怕小霸王就得把咱的場子給砸了,到那個時候咱還怎麼混啊?」

  一個身材魁梧的小弟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地叫嚷著,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憤怒。

  「那小子根本不靠譜,電話也打不通,估計把咱們都給耍了,別信他了呀,文姐。」

  另一個瘦小的小弟也在一旁附和著,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埋怨,不停地搓著雙手,似乎在為拳場的命運而感到擔憂。

  文姐聽著小弟們的抱怨,心中更加煩悶。

  她知道他們說的有一定道理,但她始終相信高傑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堅定地說道.

  「再等等,他會來的。」

  大家都為這事兒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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