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傅知禮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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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雲琛摸了摸傅知禮的腦袋,他未曾再將宋相思放在眼裡。

  回去休息的傅雲琛,將處置權交給傅知禮!

  傅知禮是傅家的繼承人,他希望傅知禮能處理好這件事情,傅知禮目送傅雲琛的背影。

  跪在外面的宋相思,聲聲哀傷的呼喊著傅雲琛的名字。

  當傅知禮慢悠悠的出去時,宋相思擦拭著眼淚的手,微微頓住,她朝著傅知禮的背後望去。

  「雲琛呢?雲琛在哪裡?」

  他真的這麼狠心嗎?

  曾經她掉一滴眼淚,傅雲琛都要哄她半天。

  她在想什麼,傅知禮看的清清楚楚,他站在宋相思的面前,欣賞著她的崩潰。

  以前的他就是被這樣宋相思矇騙,他失去媽媽,宋相思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知禮,你幫幫姑姑,好嗎?」宋相思祈求著傅知禮幫忙,她現在服軟達到目的,將來還不是隨意收拾傅知禮。

  她的手抬起觸碰傅知禮時,傅知禮嫌棄的躲開。

  宋相思僵著懸空的手。

  「知禮……」

  「閉上你的臭嘴,你有什麼求我做事,事到如今你還在做夢嫁給我爸爸,一個害他殘廢的賤人,一個破壞我們家庭幸福的賤人!」

  傅知禮純真的臉上布上狠辣,他做出一個手勢,候在身邊的保鏢,一步上前,轉了轉手腕,響亮的一巴掌甩在宋相思的臉上。

  隨之而來的是宋相思的呆愣,她眼神漸漸的變得兇狠。

  保鏢的巴掌一個接一個。

  宋相思一句難聽的話都說不出來,她臉上疼的厲害。

  傅知禮陰森森的盯著宋相思,他看著狼狽的傅知禮,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停手。」傅知禮懶洋洋的吩咐著,保鏢立刻停下手裡的動作。

  跪在地面上的宋相思搖搖欲墜,她的臉腫成了饅頭。

  傅知禮走上前,狠狠的一腳踩在宋相思的手背上。

  小小的傅知禮,臉上帶著笑意。

  腳下加重。

  宋相思疼到哀嚎,現在宋相思在傅知禮的眼裡就是一條卑微的狗。

  「傅知禮……傅知禮,你想幹什麼?我是你姑姑,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宋相思的質問,令傅知禮覺得十分好笑。

  事到如今,她還在以姑姑自居。

  就沒見過這麼賤的人。

  傅知禮緩緩蹲下身,與宋相思平視,那雙原本純真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冷冽。

  「姑姑?」他輕聲重複著這個稱呼,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傅知禮幽幽一笑:「你也配自稱是我的姑姑?你不過是一個破壞我家庭的賤人,一個害得我父親殘廢的罪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談親情?宋相思,你的背後已經沒有了靠山,從此以後你就只能在我家裡好好的贖罪!」

  傅知禮話音一落,宋相思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宋相思顫抖著聲音,指著傅知禮,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傅知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他冷冷地說道:「從今天起,你欠我們傅家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至於你想要的榮華富貴,你想做我爸爸的妻子,這輩子別想了,你只是一個罪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

  宋相思癱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和手背上的痛讓她顫抖。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完了,都完了。

  傅知禮回到房間,臉上的狠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天真。

  「媽媽……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絕不會讓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好過,我會親自折磨宋相思,日日讓她不安。」

  傅知禮的小拳頭狠狠的砸在桌面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門被推開,傅雲琛的助理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小少爺,傅總讓我來問您,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傅知禮站起身,臉上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已經處理好了。」

  助理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小少爺果然雷厲風行,傅總知道後一定會很欣慰。」

  傅知禮嘻嘻笑著。

  助理離開後,傅知禮抽出手機,撥打黎青蘿的電話。

  那頭響了一陣後,黎青蘿接通了電話。

  「媽媽……我替你報仇了。」

  黎青蘿聽著他的這句話,心裏面十分有些古怪。

  那頭的傅知禮說完這句話後,隨即掛掉了電話。

  黎青蘿心生困惑,傅知禮什麼意思?

  罷了,再多的事情,她不想多問,黎青蘿推著購物車,正在商場挑選東西。

  「青蘿啊,好巧。」

  黎青蘿回頭看到了容易,他似笑非笑的盯著黎青蘿,嘴角笑意深刻,黎青蘿盯著容易,道:「有事?」

  「哎,你怎麼還是這麼疏遠我呢,黎斯年和白雪蘭的事情還是我告訴你的呢。」

  「哦!」

  她也不會感謝容易,這人做過的惡事不少。

  容易出現在這裡,不管是巧合還是有預謀的,黎青蘿都不想知道的太清楚。

  黎青蘿淡淡地瞥了容易一眼,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語氣疏離:「如果你是來邀功的,那大可不必。」

  容易見狀,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側,雙手插在口袋裡,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哎呀,青蘿,你還是這麼冷淡,當然,我也沒想要你感謝我,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何必這麼見外呢?」

  黎青蘿停下腳步,轉頭看你這容易:「你是不是對『朋友』這個詞有什麼誤解?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朋友關係,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容易被她的話噎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行吧,既然你這麼不待見我,那我也不多說了,不過,青蘿,我勸你還是小心點,白雪蘭可不是什麼善茬,他背後的水,深著呢。」

  今日他出現在這裡,提醒她,莫非他知道了一些事情?

  黎青蘿抿唇,凝視著容易,道:「你的提醒,我記下了,但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隨後,她轉身離去。

  容易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黎青蘿,你還是這麼倔強,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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