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大結局(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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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大結局(16)

  幽州。🐊💣 69𝕤𝕙υא.ςOᗰ 👤♖

  突厥大營。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又怎麼了?」

  「太子殿下,我們的人馬都開始無原因的死了,我們是不是得罪了長生天?」

  「別胡說。」赫蘿太子生氣的說道:「給我把先生喊來。」

  侍衛戰戰兢兢的說道:「先生昨夜就不在帳中,不知去了何處。」

  赫蘿太子驚訝的說道:「什麼?」一巴掌打在侍衛的臉上,說道:「給我查,必須查出來這個先生到底去哪兒了。」

  「是是是。」侍衛連忙點頭就要退出帥帳,赫蘿太子說道:「等等,去把隨軍的郎中給我調過去,給我查清楚到底是什麼讓我們得到勇士和馬匹這麼無原因的死去。」

  「是,太子殿下。」

  「去吧。」

  ……

  突厥石國。

  吉利可汗拿著情報,輕聲說道:「赫蘿呀赫蘿,別怪我這麼對你,畢竟你發育起來了,就沒有我的活路了。」

  安布拉走了進來說道:「可汗。」

  吉利可汗問道:「有什麼新的情況嗎?」

  安布拉單膝下跪,行禮說道:「赫蘿太子那裡已經開始有大量的人馬死亡,我們的計劃快要成功了。」

  吉利可汗點點頭說道:「很好,只要周人把馬匹帶進城池,我們就能以馬瘟控制幽州,讓幽州陷入沒有騎兵的境地,到時候幽州的外圍就是我們的草場,近期之內我們都可以隨意的打草谷。」

  安布拉小心的問道:「可汗陛下,這樣會不會惹大周皇帝不開心?」

  吉利可汗笑著說道:「就算她不開心,她也無計可施。」

  安布拉高聲說道:「可汗陛下英明。」

  「好了,給我盯緊幽州戰場,有什麼消息都要及時來報。」

  「是。」

  ……

  洛陽。

  黑衣男子看著太平公主睡死了,這才穿上衣服走到後花園中,花園內有一女子正在等著。

  「血靈?怎麼是你?」黑衣男子問道:「為什麼是伱?」

  血靈說道:「讓你控制住太平公主,你現在陷入溫柔鄉不可自拔,大姐派我來警告你,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黑衣男子說道:「血靈,你回去告訴大姐,太平公主讓我拉攏桓斌,我需要她的支援。」

  血靈說道:「你放心,桓斌我們會替你拉攏,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分內之事。」

  黑衣男子低頭說道:「是。」

  「好了,你快回去吧。」血靈說道:「看見你就煩。」

  黑衣男子抬頭看著血靈那聳起的部位,舔了舔嘴唇說道:「煩我?看來你還是個處子,等這件事情結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請你喝杯茶呢?」

  血靈瞬間拔刀對著黑衣男子說道:「滾犢子,我告訴你,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閹了。」

  「是是是,我這就走。」黑衣男子說完還看著血靈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一團火。

  「該死的狗東西。」

  隱藏在樹林中的另外一位女子站出來說道:「姐姐,下次他還敢胡說八道你就動手閹了他。」

  血靈說道:「走吧,我們還得趕到南山去見那一位。」

  妹妹說道:「姐姐,那一位都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了,還找他幹嘛?」

  血靈說道:「別胡說,他麾下還有一支隱秘的力量,我們需要他的支持。」

  妹妹嘟著嘴說道:「好吧。」

  ……

  幽州,張揚大營。

  「少爺他們開始大規模的死人了。」

  「很好,所有人把口鼻處遮掩好,今夜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的戰鬥,把他們擊退我們就可以安心回到幽州了。」

  「是,少爺。」

  「傳令下去,所有人必須遮掩口鼻,戰死的不管敵方還是我方必須就地焚燒然後就地掩埋。」張揚說道:「同樣的命令給我傳到幽州城內,還有虎敬暉、刑天處。」


  「是。」

  「所有人埋鍋造飯,一個時辰後出發。」

  「是。」

  虎敬暉處,傳令兵趕來傳令。

  他接過命令後說道:「回去告訴他,我知道了。」

  「是,虎將軍。」

  傳令兵走後,虎敬暉對著副將說道:「傳令下去所有人遮掩口鼻處……」

  「是,將軍。」

  虎敬暉看著遠方,喃喃自語說道:「你的計劃是真的嗎?」

  「希望你能成功吧。」

  ……

  夜,大雨瓢潑,驚雷閃電震撼著大地,上陽宮中一片昏黑,只有寢殿中還亮著燈火。

  武則天望著窗外的大雨,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到梳妝檯前,徐徐坐了下來。梳妝鏡中映出了她那張蒼老、消瘦的面頰。她伸手摸了摸略顯斑白的雙鬢,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突然梳妝鏡上隱約顯出一行行小字。武則天不禁嚇了一跳。

  那字體越來越清晰,是一首詩:「種瓜黃台下,瓜熟子離離;一摘使瓜好,二摘使瓜稀;三摘猶為可,四摘抱蔓歸。」正是章懷太子李賢臨死前留下的那首絕命詩!

  武則天渾身顫抖,牙齒發出一陣陣「咯咯」的打擊聲。她哆嗦著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向梳妝鏡看去,鏡面上明明白白地寫著一首詩!

  武則天強自壓住心神,顫抖著叫了一聲:「春香。」

  春香答應著快步走來:「陛下。」

  武則天顫抖著道:「你、你看看,看看鏡子上有什麼?」

  春香抬起頭,向鏡子看去:「鏡子中是陛下的聖容。」

  武則天的牙關「咯咯」地響著:「還、還有什麼?」

  春香道:「沒有了」。

  武則天問:「你、你沒看到鏡子上寫著一首詩?」

  春香莫名其妙,仔細地看了看,搖搖頭:「沒有。什麼詩呀?」

  「啊!」的一聲慘叫,武則天的身體沉甸甸地栽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像是羊角風突然發作,嘴角滲出了白沫。

  春香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呼喊:「陛下,陛下!」

  ……

  幽州,張揚大營。

  「兄弟們,你們都吃飽喝足了嗎?」

  「吃飽了。」

  「我們在這個破地方待了這麼多天,也待夠了。現在本將軍就要帶你們建功立業,把這個該死的突厥人都他媽的給殺了,你們怕嗎?」

  「不怕。」

  「不怕。」

  「不怕。」

  「好。」張揚說道:「如果你們死了,你們的兄弟姐妹就是我的兄弟姐妹,你們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會贍養他們一天。」

  「多謝將軍。」

  「你們對我最大的感謝就是好好活著,努力殺敵。」

  「出發。」

  洛陽。

  武則天躺在上陽宮寶成殿中。一道道閃電在窗前亮起,霹靂一聲巨響,焦雷將寶成殿震得顫抖起來。武則天渾身一顫,徐徐睜開雙眼。殿內點著紅燭,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武則天輕聲道:「我,怎麼會到了這裡。難道又是做夢?」她顫抖著閉上眼睛:「我要回去,我要睡覺。這是夢,是噩夢!」

  一道閃電照亮大殿,後面傳出了一陣嬰兒的啼哭。武則天渾身一抖,睜開眼睛。啼哭聲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她站起來,緩緩向殿後走去。哭聲從帳幔里傳出,武則天輕輕撩起帳幔。帳幔中是一張小床,上面放著一個渾身鮮血的死嬰。武則天一聲慘叫,猛然回身。閃電亮起,一個人站在她的身後,正是王皇后!

  武則天哀叫著喊道:「不,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自己的女兒,是你,是你這賤人!」王皇后一動不動,雙眼望著遠方。武則天渾身劇顫,猛地,喉頭髮出「咯」的一聲,雙眼翻白,昏死過去。

  黑暗中傳來一陣陣焦急的呼喊:「陛下!陛下!」

  武則天慢慢睜開眼睛,春香和內侍圍在她身旁大聲叫喊著。春香喊道:「醒了,陛下醒了!」

  武則天小聲問:「又是做夢,對嗎?」


  春香點了點頭,擦去了眼角邊的淚水:「陛下,您可醒了。剛剛您一直在不停地叫喊。」

  武則天無奈地長嘆一聲。春香道:「我已經叫人去請太醫了。」

  武則天搖搖頭:「不用了。春香,傳旨,請國師王知遠即刻進宮。」春香應道:「是」。

  ……

  太平公主,看著黑衣男子。

  「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桓斌那裡我送了一些金銀珠寶,他還侵犯了一個花魁,所有的證據我這裡都有。」黑衣男子說道:「他已經是我的人了。」

  「如此甚好,國師王知遠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們的計劃不容出錯。」

  「是,公主殿下。」

  太平公主笑著說道:「別這麼嚴肅嘛,來,我有點餓了。」

  黑衣男子腰酸腿軟,說道:「公主殿下,這大白天的不太合適。」

  「沒關係啦,只要我不說就沒人敢進來。」

  黑衣男子眼睛一閉說道:「好吧。」

  現在的他對著這種事情感覺不到快樂,感覺到的只有痛苦。

  看著太平公主緩緩脫下綾羅紗衣,黑衣男子還是不由自主的立正了。

  ……

  深夜。

  雷聲、雨聲響成一片,伴隨著一道道閃電在窗前亮起。武則天靜靜地靠在床頭,春香站在一旁伺候。殿門打開了,一名內侍走進來:「陛下,國師到了。」武則天點點頭:「請他進來。」

  腳步聲響,一位身穿八卦紫金道袍的中年道士走了進來,雙膝跪倒,叩下頭去:「臣王知遠叩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武則天點了點頭:「國師平身。賜座。」

  內侍搬來一把椅子,王知遠緩緩坐了下去。武則天看了他一眼,長嘆一聲道:「知遠,你是修行之人,雖身在方外,卻一直被朕倚為心腹,專門替朕執行機密要務。」

  王知遠道:「這是陛下對臣的信任,微臣感激涕零。自兩年前得陛下密旨,臣不敢懈怠,微軀親往,已連破十數個逆黨團伙,臣已具表詳述。」說著,他伸手入懷,拿出一份奏章。

  武則天擺了擺手:「朕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這個。你的能力朕是絕對信任的。」

  王知遠一愣:「哦?那陛下是另有要務委臣去辦?」

  武則天長嘆一聲:「最近朕精神恍惚,心智混亂,幾有崩潰之勢,朕已經感覺到了,再這樣下去,大限不遠矣。」

  王知遠猛吃一驚:「陛下何出此言?」

  武則天搖了搖頭,剛想說話,突然王知遠身體一晃,喉頭髮出「咯」的一聲,雙眼翻白,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像是羊角風突發。

  武則天大驚:「你、你怎麼了?」

  王知遠一聲大叫,「撲通」栽倒在地,四肢抽動,渾身顫抖。

  武則天嚇得坐起身來,大叫一聲:「來人!」

  殿門大開,春香和內侍一擁而入,武則天驚叫道:「快,看看國師怎麼了?」

  話音未落,王知遠「騰」的一下翻身坐起,春香等人停住了腳步。

  武則天驚道:「知遠,你這是幹什麼?」

  王知遠沒有理會她,慢慢站起來,走到寢殿中央,仰起頭來對著空氣大聲道:「章懷太子、二位娘娘!皇帝在此,請你們馬上離開!」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一個個都嚇得呆若木雞。武則天更是渾身打顫,問道:「你、你說什麼?」

  王知遠厲聲道:「此乃大內禁中,天子居所,爾等陰鬼怎能進入!豈不聞陰陽有界,爾等膽敢擅越雷池,作祟宮禁,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

  一聲炸雷響起在殿門前,武則天一聲驚叫,上下牙關不停地打架。

  王知遠大步走到殿下,伸手指向空中,怒喝一聲:「三位,知遠尊爾等生前身份,不願妄動殺機!聽我好言相勸,立刻離開宮中,否則,就不要怪知遠無情了!」

  武則天怯生生地望著空中,春香和一眾宮女內侍,驚疑不定地四下看著。忽然王知遠一聲大叫,身體重重地栽倒在地。殿中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一陣陣牙關擊打的「咯咯」聲,武則天渾身顫抖,冷汗涔涔。

  「啊!」的一聲大叫,王知遠翻身坐起,一見殿中情形,便快步走到武則天面前,雙膝跪道:「陛下,請恕知遠無狀。」


  武則天戰慄著道:「知、知遠,你、你看到了什麼?」

  王知遠答道:「啊,沒、沒什麼。都是些不乾淨的東西,陛下就不要問了。」

  武則天簌簌發抖,問道:「你看到了李賢、王皇后和蕭良娣,對嗎?」

  王知遠猛吃一驚:「陛下是怎麼知道的?」

  武則天急切地問:「他、他們走了嗎?」

  王知遠點點頭。

  武則天道:「你剛剛為什麼不作**除掉它們?」

  王知遠苦笑了一下:「臣自幼修得一雙陰陽之眼,可見徘徊在三界之中的異物。以臣的道行來說,預測未來、作法度人、攘禍避凶,乃至驅魔逐鬼這些都可以做到,但卻無法將鬼除掉。」

  武則天問道:「為什麼?」

  王知遠道:「陛下明鑑,鬼乃無形之物,以法驅之則可,卻不能將其毀滅,否則,有干天和,必遭天譴。而且,臣也確實沒有那麼大的法力。臣剛才說的那番話,不過是空言恫嚇,暫時將它們嚇退而已。然而,以此情景看來,厲鬼已深附宮中,恐怕難以將其驅走。」

  武則天不勝驚懼:「它們為什麼要纏著朕不放,難道真要朕為它們抵命嗎?」

  王知遠道:「鬼怪之事在凡人眼中看來,恐怖可怕。然而它們卻與人一樣,有著自己的行為準則和規矩。所謂的厲鬼作祟,一般來說,也不過是死去的冤魂無所依靠,無路可入冥界,往生陽間,這才化作厲鬼攪鬧人間。」

  武則天道:「可有辦法化解?」

  王知遠沉吟片刻,道:「只要以令符鎮住其魂魄,再以水陸道場予以超度,便可使其得到路徑,進入輪迴。」

  武則天趕忙道:「那麼對付李賢三人的鬼魂可不可以用這種方法?」

  王知遠搖了搖頭:「剛剛臣曾試過以五雷之法鎮住李賢和王、蕭二鬼的魂魄,然而卻只將三鬼嚇退。這就說明,它們的法力足以抵禦驅鬼之法,以這種法力而論,完全可以自行找到進入冥界的路徑。因此,可以說,它們並不是因無法往生而作祟攪鬧,是另有所圖。」

  武則天嚇得瞠目結舌:「另有所圖?」

  王知遠點點頭:「是啊。陛下,自今日起,宮中恐怕不會再有安寧之時了!」

  武則天的臉色登時大變:「難、難道就沒有辦法了?」

  王知遠長嘆一聲,沒有說話。武則天顫聲道:「數月來,朕被惡鬼纏身,不得安寧,以致身體羸弱、精神恍惚,嚴重之時,竟至心智俱喪,倒生昏亂。朕已年過古稀,怎能經得住如此驚嚇?再這樣下去,只怕會落得形神錯亂,就是失心瘋了也是極有可能!」

  王知遠長嘆一聲,點點頭:「陛下,能不能容臣幾日,想一想辦法?」

  武則天只能點點頭。

  ……

  狄府。

  「你家少爺信上說的可是真的?」

  「絲毫不差。」

  「很好,正好我需要他入京幫我。」

  「我這就傳信少爺。」

  「去吧。」

  李元芳這時說道:「這個李穎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大事?」

  狄仁傑哈哈一笑,說道:「你所言不錯,這個李穎靠著五百騎兵全殲突厥前鋒營五千人馬,打退一萬突厥人馬,他就是當代冠軍侯。」

  李元芳一愣,說道:「看來他的武功有了很大的進步呀。」

  狄仁傑說道:「近日皇帝噩夢連連,我猜這宮中魑魅魍魎還挺多,準備效仿太宗皇帝讓這當代冠軍侯替皇帝守門震一震這宮中的魑魅魍魎可好??」

  「大人此言,言之有理。」

  狄仁傑哈哈一笑,看著李元芳不說話。

  第二天早朝,武則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上朝。

  狄仁傑拿著兵部送來的捷報,來到皇帝寢宮說道:「還望通報。」

  「狄閣老在此等候,我前去通報。」

  侍衛走到宮中,說道:「陛下,狄閣老求見。」

  「懷英來了,讓他進來吧。」

  「是。」

  侍衛走到門口,說道:「狄閣老,陛下有請。」

  「多謝。」


  狄仁傑走進去,說道:「參見陛下。」

  「起來吧,你我君臣二人不必多禮。」

  「謝陛下。」

  「你已有幾日沒有進宮了,聽說你在查案?」

  「是,臣有一學生曾泰,現任永昌縣令。其治下出現了一個神奇的案子,臣饒有興趣,便去幫個忙。」

  「你個老傢伙,還真是閒不住。不像朕,朕感覺自己老了。」

  「陛下,臣進宮是來給陛下賀喜的。」

  「喜從何來?」

  「陛下還記得之前幽州案時我舉薦的幽州邊防軍校尉李穎?」

  「是他呀,朕有所印象。」武則天說道:「他不是正在守城和突厥大軍作戰嗎?」

  「就是他,他以五百騎兵之力全殲突厥前鋒五千人馬,擊退突厥大軍一萬人馬,特此獻捷。」狄仁傑說完把塘報遞上去。

  「這是真的?」武則天高興的說道:「天佑我大周呀。」

  「我已傳信大將軍王孝傑,王孝傑已派人加速前進前去查看,不過臣相信李穎的為人。」

  武則天高興的說道:「好,好,好。等正式的捷報呈上,朕自有重賞。」

  「臣有一事相求,還望陛下恩准。」

  「老傢伙,你我君臣二人,不必客氣,有事直說。」

  「臣最近聽說陛下睡眠不好,宮中恐有鬼魂,李校尉在前線浴血奮戰不如讓他效仿尉遲敬德,秦瓊二位將軍一般,為陛下守門,一來震一震這個宮中的魑魅魍魎,二來將邊防校尉調入宮中可顯陛下的恩賜。」

  武則天想了想說道:「就依你所言吧,讓他把軍務交接完畢後即可進京。」

  「多謝陛下。」

  這時春香拿著藥湯走了進去,武則天看到後說道:「好了,懷英你下去吧。」

  「是。」

  ……

  幽州。

  經過一夜的浴血奮戰,張揚麾下五百騎兵還有三百人存活,虎敬暉麾下和刑天麾下的傷亡人數還沒有報過來,他們都已經去了小連子山,回到大本營後治療會好很多。

  「少爺,這些是陣亡的名單。」

  張揚坐著,說道:「把他們的名字刻在城門口的石碑上,讓幽州城內的百姓都看看,是這些人在拼死保護他們。」

  「是,少爺您在給那裡起個名字吧。」

  「就叫英雄碑。」

  「是。」

  「其他受傷兄弟們的後路也要安排好,重傷者全力救治,以後不能當兵者全部都安排到我們旗下的商會,客棧等,不能讓他們斷了生計。」

  「是。」

  「讓宋懷仁過來。」

  「是。」

  不一會兒,宋懷仁走了進來。

  「少爺,這件事情我沒做好。」

  「好了,這也不怪你,徐亮跑了還有王勇和楊輝二人,這兩個人給我看好了。」

  「是。」

  「下一步估計我要去京城了,你們把幽州控制好了,陸炳和你都跟著我去,提前把洛陽的情況都要摸透,不能過去了就兩眼一抹黑。」

  「是。」

  「去吧,準備好接待王孝傑將軍的事情。」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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