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仙人撫我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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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繼續往下翻,發現石頭旁邊的人開始不斷變化。

  最後,變成一名頭戴玉冠,形貌昳麗的女子。

  她帶了許多人來到石頭旁,這些人在石頭旁邊架起了爐子,還有一些江白不認識的工具,他們將石頭切割成無數塊,最後取中央那一塊,將其雕成一枚印章模樣。

  那印章上,九條栩栩如生的金龍交纏盤繞,看起來精美無比。

  未曾看到印章雕刻的底盤,江白不知那印章上是什麼字。

  但看到這印章,她冥冥之中自有感應。

  傳國玉璽。

  歷朝歷代都有鎮壓國運的靈物,傳國玉璽便是其中一種。

  說起來乾元國成立以前,各方諸侯割據,天下天災不斷,戰亂不休,前朝皇室更是荒淫無度,百姓深受其害。

  當時便有一個傳言,說是前朝氣數已盡鎮壓國運的靈物已失。

  如今看來,只怕不是傳言。

  江白放下本子,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

  對於本子上畫的東西,她有了新的猜測。

  長公主帶領其弟奪得江山之後,發現乾元國沒有鎮壓國運的靈物,於是在天下各處搜尋。

  但前朝已無靈物,無奈之下,便只得重新打造了一枚。

  再聯想到自己當初聽過的消息,據傳乾元剛成立時,長公主曾祭天祈雨,江白猜測,她的目的可能除了祭天祈雨之外,還有將此傳國玉璽作為鎮壓國運的靈物一事敬告上天之意。

  至於為何是長公主來做這事。

  她猜測是當時前朝還有餘孽,皇帝做此事太過打眼。

  便落在了她的頭上。

  說是長公主陵寢的地方,卻放著這樣一本冊子,江白都懵了,長公主真正的陵寢到底在何處?

  將本子放回原位,江白搜尋了一遍這個墓室,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冊子只記錄了長公主命人雕刻傳國玉璽的過程,卻並未記錄她將玉璽放在了何處。

  江白自問已經將墓室翻了個遍,還是沒找到玉璽的影子。

  無奈之下,只得離開。

  離開之前,她再看了那黑色的石頭一眼。

  手癢。

  真想將它摳下來。

  按捺住心中的蠢蠢欲動,她轉身離開。

  別太衝動,畢竟是名義上長公主的安眠之地,毀了就不太好了。

  石門在江白身後緩緩合上,不管怎麼樣,她多少也搞清楚了為何那些人盯著她們母女幾個不放。

  她身上的信物可以打開平山秘藏,平山秘藏裡面藏著長公主陵寢的地圖以及玄衣衛的位置,而長公主的陵寢裡面又藏著無數的金子以及記錄傳國玉璽的冊子。

  或許還有其他的秘密。

  總之,她懂了。

  那些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便是,明煜若想奪得天下,必須將傳國玉璽拿到手,不然國運不穩,哪怕他建一個新朝,百姓的日子也好不起來。

  「主子,不曾發現有人進入邙山。」

  江白剛出去,玄夜便連忙上前稟告。

  江白訝然地挑了挑眉,難道跟蹤她的人沒有進入邙山?

  「知道了。」

  「玄衣呢?」

  「他尚在休養。」

  「帶我去他家中一趟。」

  玄夜心中詫異,但並未多說什麼。

  兩人來到安頓玄衣衛家人的村子,玄衣的家便坐落在村子最西邊的位置,江白到時,他正如一普通的老漢一般,在家中逗弄著孫子。

  見江白突然造訪,他心中驚訝之餘又有些驚喜。

  「主子,您怎麼來了?」

  他壓低了聲音,並未大聲說出來。

  「見見你的兒孫。」

  江白的目光落在他的孫兒身上,只一眼,便發現了這孩子身上沉睡的魂種。

  他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裡帶著好奇。

  「這便是屬下的孫子。」


  他低聲說了一句,將孩子拉過來道:「狗蛋,快見過小姐。」

  狗蛋年歲不大,約莫六七歲左右,正是最調皮搗蛋的時候,但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反倒變得有些靦腆。

  聲如蚊蚋道:「小子見過小姐。」

  那聲音小得比剛出聲的貓兒都還不如,玄衣大感失望,不由推了推他,斥道:「你小子,大點兒聲,又不是沒吃飯。」

  孫兒這副小媳婦的模樣,令玄衣大感丟臉,都顧忌不得江白在前,便訓斥起來。

  江白倒沒覺得有什麼。

  見到這小娃兒,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腦袋問道:「你叫狗蛋是嗎?」

  聽到眼前的美人姐姐與他說話了,剛被訓斥有些沮喪的狗蛋立馬抬起頭,雙眼亮晶晶地點頭。

  「是的,姐姐。」

  話音剛落,腦袋上便挨了一記。

  「讓你叫小姐,叫什麼姐姐。」

  狗蛋又喪氣低下頭,很是傷心。

  不明白為何不能叫姐姐。

  江白笑了笑,沒說話。

  抬手再次撫過他的頭頂,無人發現,埋藏在他靈魂深處的魂種亦在這一撫之下消失無蹤,他好似感覺到了什麼,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沒關係,叫姐姐還是小姐,我都無所謂。」

  江白站起身子,臉上仍帶著笑。

  「你兒子在嗎?」

  她不再關注狗蛋,而狗蛋亦是滿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漂亮姐姐。

  明明先前他還特別喜歡這個姐姐,這個姐姐也很溫柔,他想靠近她,但不知為何,這時卻從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壓力,甚至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

  這一小步退得他自己都不明所以。

  玄衣見江白撫過狗蛋的頭頂,只以為她是喜歡他,並未多想。

  倒是旁邊的玄夜,在江白收回手的時候,心中微驚。

  他的手按在腰間的令牌上,再三確認,都未感受到狗蛋與令牌的聯繫,眼底的神色變得有幾分驚疑不定。

  到離開時,他還回頭看了狗蛋好幾眼。

  玄衣的兒子在地里幹活,他本打算讓人將他兒子叫回來,卻不想江白竟然提出去地里一趟。

  到了地頭,江白借著站在田埂上的身高差,如一名老者一般,在玄衣兒子的頭頂上也撫了一下。

  這一下,別說玄夜覺得奇怪,就連玄衣都愣住了。

  要知道,主子是一名女子,而他的兒子卻是一名壯年男子,這個動作,多少有些不合適。

  不過想到江白的兇殘,他什麼都沒敢說。

  就在江白在玄衛家眷的村子裡忙著的時候,邙山最外圍,幾名黑衣人再次從山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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