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價格拉扯
城牆上方的人拿到金牌和身份文書，快速核實來人身份。
確定無誤之後，城門打開可容一人通過的通道，交還令牌和身份文書，快速放行後又立馬關上。
那人勒馬疾行，很快便失去了蹤影。
「快，快去稟報縣尉大人！」
城門匆匆關上，官兵們著急忙慌，城牆之上的氣氛驟然嚴肅起來。
平山。
一隻信鴿撲騰著翅膀停留在甲一掌上。
取下信鴿腳上懸掛的竹筒，言簡意賅的四字令甲一眼神一變，敲響江白他們的院門。
「主子，蠻夷進犯，邊城已失。」
「據傳來的消息，有一夥蠻夷的探子入境之後便失去了消息。」
江白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眼眸危險的眯了一下。
「可有我娘的消息？」
「還……」
甲一正想說沒有，一隻信鴿便急急朝著他飛來。
「有消息了。」
取下信鴿腿上的傳信，甲一平凡的面容驟然一喜，恭敬的遞給江白。
江白展開信紙，三個大字落在紙上。
她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在那裡的話，她的安全應當無虞。
只是既然她的安全沒有問題，為何她沒有回來？
記憶中，宋氏極疼愛幾個孩子，若她無事，不可能這麼久都不與他們聯繫。
除非，她出事了。
江白剛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可有準確的消息？她為何會在那裡？又是何時出現在那裡的？」
「信鴿傳信只能寫部分消息，他們既然找到了夫人的下落，想必這些消息已經打探清楚。」
「不日便會有消息傳來。」
「好，讓他們儘快。」
江白點了點頭，也知道這時候交通不便，傳遞消息不易。
但宋氏的情況，確實讓人擔憂。
「是。」
「南安縣與西邊接壤，讓大家警醒一些，一旦發現蠻夷的蹤跡，不必留情。」
「是。」
甲一很快退下，去傳遞消息。
邊城被破，緊鄰邊城的徐川府進入備戰狀態。
邊城之後，便是崇裕關，崇裕關若再破，後面便是徐川府。
徐川府三州，穎州離崇裕關最近，其中又屬南安縣離崇裕關的距離更近一些。
入夜，安王再次來找江白，同時帶來的，還有他命手下人安排收集的綿羊毛。
他有空間，一次帶來的綿羊毛足有千斤。
「這些毛織成毛衣，可否先供給軍隊？」
明煜當初得到消息時，第一個想法便是這些毛衣可以作為軍需。
因為棉花的緊俏，軍中棉服好些都是填充的蘆花，若氣候不太冷尚算可行，可如今的氣候，一日賽一日的冷。
照此下去，只怕等蠻夷打過來時，將士們都無力持槍。
「可以。」
「軍中所用，大小胖瘦該是一樣，你給個尺寸，我挑些十里八村織毛衣的好手，幫忙處理。」
綿羊毛比其他的毛難處理得多，其中的手續比起普通的毛也要複雜得多。
「給。」
明煜早有準備，拿出寫好尺寸的紙遞給江白。
江白眉頭挑了挑，可見什麼幕僚中有一游商，還有一支商隊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怕不是為了收集這些綿羊毛專門組建了一支商隊。
「不過話說在這裡，毛衣可以提供，但價錢還是要談的。」
「我也不多收你的，按照每件毛衣二成的利就成。」
明煜倒抽一口冷氣。
「半成。」
二成利，搶還差不多。
況且他還欠著她一屁股債，再有二成利，他哪裡有錢買。
「二成不算多，你想想，若蠻夷打過來，路州失陷，這損失可比二成利多得多。」
「不成，半成，最多半成。」
明煜連連搖頭。
他手裡的銀子恨不能一文掰成兩半花，他雖不知江白口中的二成有多少，但絕對不少。
再換算到數萬將士身上，那必定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兩人拉扯了半天，誰都不肯退步。
最終，以一成利的價格談妥。
每件毛衣，給一成的利。
明煜走後，江白召來甲一，命他傳令給玄衣衛，連夜開始建造毛衣工廠。
綿羊毛需要處理，工序複雜。
不建工廠，單憑村民們自家處理，很難完成。
玄衣衛中能人輩出，其中就有負責建造的，木匠，瓦匠，泥匠，各種手藝人齊全。
平山的工廠緊鑼密布的修建，山下，江家村的村民中亦有人成功織完一件毛衣。
上身穿了一下，里正媳婦雙眼發亮。
「當家的，這毛衣暖和，你也試試。」
毛衣織得大，全家人都穿得。
里正上身試了一下，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不錯。」
因為織得寬鬆，下擺有風往身體裡鑽。
他皺了皺眉頭。
「這毛衣不比其他，該是要合身才更暖和些。」
他鬆開捏緊的毛衣，感受到風重新鑽了進來，眉頭又皺了起來。
家家戶戶都是一件衣裳做大，全家穿，但毛衣做大了，就不暖和。
可要合身，那就得人人織一件。
在心裡估了個數，里正的眉頭皺了起來。
「老大傳了信來，外頭怕是在打仗，糧食緊俏得很。」
「若銀錢都拿去買了毛衣，糧食不夠吃，怕是難辦。」
里正越想越煩。
他們自家還好，還算有些餘糧。
可大家都沒糧食的時候，就你家有，那不是招人眼紅嗎？
里正臉上沒個笑模樣。
里正媳婦原本因為自己織完一件毛衣而高興，一聽他的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這毛衣足有六兩，賣給大丫，能掙三百個大錢。」
「一百一十文就能換一兩動物毛，把這件毛衣賣了，就能給幾個小的織一件毛衣。」
「我再找大丫賒一些，讓幾個媳婦一起清洗捻線，要不了多久，咱們家一人就能穿上一件毛衣。」
「我知道糧食緊俏，可這天你也瞧著的，都開春了，地里還沒化凍，今年的春耕還不知能不能成，若天氣再冷些，憑現在的被褥衣裳還有柴火，怕是撐不下去。」
「你與村里人也都說說，多織些毛衣，讓家裡人出門撿柴存著，別到時凍死了人。」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越是窮人家出來的孩子，越是想得多些。
打仗了要考慮囤糧，天冷了要囤柴，不將家裡放得滿滿當當，便沒有安全感。
似現在這般一家人擠在一起取暖，只有一兩個可以出門幹活的情況極其常見，但也導致家中幹活的人少了，撿回來的柴火可能不夠用的情況。
確定無誤之後，城門打開可容一人通過的通道，交還令牌和身份文書，快速放行後又立馬關上。
那人勒馬疾行，很快便失去了蹤影。
「快，快去稟報縣尉大人！」
城門匆匆關上，官兵們著急忙慌，城牆之上的氣氛驟然嚴肅起來。
平山。
一隻信鴿撲騰著翅膀停留在甲一掌上。
取下信鴿腳上懸掛的竹筒，言簡意賅的四字令甲一眼神一變，敲響江白他們的院門。
「主子，蠻夷進犯，邊城已失。」
「據傳來的消息，有一夥蠻夷的探子入境之後便失去了消息。」
江白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眼眸危險的眯了一下。
「可有我娘的消息？」
「還……」
甲一正想說沒有，一隻信鴿便急急朝著他飛來。
「有消息了。」
取下信鴿腿上的傳信，甲一平凡的面容驟然一喜，恭敬的遞給江白。
江白展開信紙，三個大字落在紙上。
她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在那裡的話，她的安全應當無虞。
只是既然她的安全沒有問題，為何她沒有回來？
記憶中，宋氏極疼愛幾個孩子，若她無事，不可能這麼久都不與他們聯繫。
除非，她出事了。
江白剛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可有準確的消息？她為何會在那裡？又是何時出現在那裡的？」
「信鴿傳信只能寫部分消息，他們既然找到了夫人的下落，想必這些消息已經打探清楚。」
「不日便會有消息傳來。」
「好，讓他們儘快。」
江白點了點頭，也知道這時候交通不便，傳遞消息不易。
但宋氏的情況，確實讓人擔憂。
「是。」
「南安縣與西邊接壤，讓大家警醒一些，一旦發現蠻夷的蹤跡，不必留情。」
「是。」
甲一很快退下，去傳遞消息。
邊城被破，緊鄰邊城的徐川府進入備戰狀態。
邊城之後，便是崇裕關，崇裕關若再破，後面便是徐川府。
徐川府三州，穎州離崇裕關最近，其中又屬南安縣離崇裕關的距離更近一些。
入夜，安王再次來找江白，同時帶來的，還有他命手下人安排收集的綿羊毛。
他有空間，一次帶來的綿羊毛足有千斤。
「這些毛織成毛衣，可否先供給軍隊？」
明煜當初得到消息時，第一個想法便是這些毛衣可以作為軍需。
因為棉花的緊俏，軍中棉服好些都是填充的蘆花，若氣候不太冷尚算可行，可如今的氣候，一日賽一日的冷。
照此下去，只怕等蠻夷打過來時，將士們都無力持槍。
「可以。」
「軍中所用，大小胖瘦該是一樣，你給個尺寸，我挑些十里八村織毛衣的好手，幫忙處理。」
綿羊毛比其他的毛難處理得多，其中的手續比起普通的毛也要複雜得多。
「給。」
明煜早有準備，拿出寫好尺寸的紙遞給江白。
江白眉頭挑了挑，可見什麼幕僚中有一游商，還有一支商隊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怕不是為了收集這些綿羊毛專門組建了一支商隊。
「不過話說在這裡，毛衣可以提供，但價錢還是要談的。」
「我也不多收你的，按照每件毛衣二成的利就成。」
明煜倒抽一口冷氣。
「半成。」
二成利，搶還差不多。
況且他還欠著她一屁股債，再有二成利，他哪裡有錢買。
「二成不算多，你想想，若蠻夷打過來，路州失陷，這損失可比二成利多得多。」
「不成，半成，最多半成。」
明煜連連搖頭。
他手裡的銀子恨不能一文掰成兩半花，他雖不知江白口中的二成有多少，但絕對不少。
再換算到數萬將士身上，那必定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兩人拉扯了半天，誰都不肯退步。
最終，以一成利的價格談妥。
每件毛衣，給一成的利。
明煜走後，江白召來甲一，命他傳令給玄衣衛，連夜開始建造毛衣工廠。
綿羊毛需要處理，工序複雜。
不建工廠，單憑村民們自家處理，很難完成。
玄衣衛中能人輩出，其中就有負責建造的，木匠，瓦匠，泥匠，各種手藝人齊全。
平山的工廠緊鑼密布的修建，山下，江家村的村民中亦有人成功織完一件毛衣。
上身穿了一下，里正媳婦雙眼發亮。
「當家的，這毛衣暖和，你也試試。」
毛衣織得大，全家人都穿得。
里正上身試了一下，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不錯。」
因為織得寬鬆，下擺有風往身體裡鑽。
他皺了皺眉頭。
「這毛衣不比其他，該是要合身才更暖和些。」
他鬆開捏緊的毛衣，感受到風重新鑽了進來，眉頭又皺了起來。
家家戶戶都是一件衣裳做大，全家穿，但毛衣做大了，就不暖和。
可要合身，那就得人人織一件。
在心裡估了個數，里正的眉頭皺了起來。
「老大傳了信來，外頭怕是在打仗，糧食緊俏得很。」
「若銀錢都拿去買了毛衣，糧食不夠吃，怕是難辦。」
里正越想越煩。
他們自家還好，還算有些餘糧。
可大家都沒糧食的時候，就你家有，那不是招人眼紅嗎？
里正臉上沒個笑模樣。
里正媳婦原本因為自己織完一件毛衣而高興，一聽他的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這毛衣足有六兩，賣給大丫，能掙三百個大錢。」
「一百一十文就能換一兩動物毛，把這件毛衣賣了，就能給幾個小的織一件毛衣。」
「我再找大丫賒一些，讓幾個媳婦一起清洗捻線，要不了多久，咱們家一人就能穿上一件毛衣。」
「我知道糧食緊俏，可這天你也瞧著的，都開春了，地里還沒化凍，今年的春耕還不知能不能成，若天氣再冷些，憑現在的被褥衣裳還有柴火，怕是撐不下去。」
「你與村里人也都說說，多織些毛衣，讓家裡人出門撿柴存著，別到時凍死了人。」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越是窮人家出來的孩子，越是想得多些。
打仗了要考慮囤糧，天冷了要囤柴，不將家裡放得滿滿當當，便沒有安全感。
似現在這般一家人擠在一起取暖，只有一兩個可以出門幹活的情況極其常見，但也導致家中幹活的人少了，撿回來的柴火可能不夠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