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調查
「都說清楚，科舉那日都發生了什麼？若是其中有什麼出處，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雲庭看向面前眾人，冷哼一聲道：「將這幾人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細細盤問，任何細節都不可錯過。」
等人都被拉下去，他才重新看向僅留下的一人，開始細細盤問起來。
對方低著頭，模樣染上心虛。
沈雲庭看在眼裡，心中有了大概。
在來之前，他已經對所有人進行了細微的了解，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面前人名喚陸奇，是在科舉場上負責收取試卷之人。
沈雲庭有調查過，此人和張家有姻親關係。
「陸奇，你可有話要說？」
沈雲庭厲喝一聲，陸奇的身子頓時瑟瑟發抖。
忙出聲道：「此事下官完全不知情，科舉現場怎麼可能會有舞弊現象？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沈雲庭冷哼一聲：「是不是誤會不是你來決定的，現在你該告訴我，當日在科舉現場都發生了什麼？」
「本官已經調查過，當日便是你負責我兒周遭所有考生的試卷收取，是最有可能調換考卷之人，若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本官拿你是問。」
陸奇被這話嚇到，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顫顫巍巍的說道：「下官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下官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還請沈大人徹查此事，不要誣陷了無辜的人。」
「你這話說的好像本官會誣陷你一樣，你若是無辜，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沈雲庭冷眼看著對方。
卻見陸奇苦笑一聲道：「下官與張家是姻親於是人盡皆知，而沈大人和張家關係也向來不好，下官不得已才有這樣的擔憂。」
「呵。」沈雲庭冷笑一聲，隨後說道：「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本官不像張家人那麼卑鄙，隨意攀誣別人。」
陸奇臉色有些難看，心中越發沒底。
他們所做的事情應該不會被沈雲庭發現吧。
沈雲庭細細盤問，將對方的話一五一十的記在心裡，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而看著他嘴角的笑，陸奇心中越發不安。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見沈雲庭低聲問道：「你說你當日按照規矩一直在考場，可本官怎麼聽說你在半途中曾出過考場一次。」
陸奇身子猛的一僵，忙出聲回道：「當時下官是吃壞肚子了便去方便了一下，可是大人你也知道這種情況在考場上是不允許的，下官這才撒了個小謊。」
「所以你當時是仗著身份將此事敷衍了下去對嗎？」沈雲庭接著質問道。
陸奇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沈雲庭再次出聲問道：「可本官也問過考場附近的丫鬟，她們似乎並沒有看見你出考場，所以你當時到底去哪兒了？」
「這……」陸奇只感到滿身都是大汗。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耳邊再次傳來沈雲庭的厲呵聲：「你可要想好了，本官手中握著的證據可不只有這一點，甚至有人實名舉報你行跡鬼祟。」
「但凡與你的話中有任何出入，你又沒辦法解釋個所以然來，這罪名你便逃脫不了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的是沈雲庭身上散發的強烈氣勢。
直把陸奇壓得腰越彎越低。
最終騰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下官，下官……」
「陸奇，事到如今，你還不實話實說？是想要讓陸家人全部為你陪葬嗎？科舉舞弊可不是小事。」
沈雲庭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冷笑一聲。
接著說道：「本官已經讓人去你家中搜查，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你還要嘴硬嗎？」
陸奇的臉上頓時揚起了一抹苦笑。
最終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認命的開口：「下官知罪。」
「誰讓你這麼做的？」沈雲庭厲聲質問道。
「是於成。」陸奇咬著牙，聽話的回覆道。
眼裡只剩一片死意。
這下子就算是沈雲庭能夠放過他，張佳也不會放過他。
也不知道到頭來，他將要面對怎樣的結局。
「於成？張家的那個管家嗎？」沈雲庭思慮過後，出聲說道：「你可有證據？」
還沒等對方說什麼，沈雲庭直接說道：「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如果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那麼你就要背負所有的罪名。」
「科舉舞弊這般重罪，可不是你能夠承受得起的？」
陸奇並未直面回答，而是抬眼看向沈雲庭。
突然出聲問道：「若我實話實說，沈大人能夠保住我家人的性命嗎？」
沈雲庭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已經讓人暗中保護你家人的性命，並且將他們秘密保護了起來。」
「在真相未水落石出之前，他們不會有任何事情。」
陸奇臉色這才轉緩。
若是旁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他怕是會覺得對方是想要利用他的家人而威脅他。
可如果是沈雲庭，他就不會這般想了。
雖然兩人立場不同，但陸奇卻是很相信沈雲庭的人品。
一聽到他這麼說，便痛快說道：「下官也是被逼無奈，若是下官不做，怕是一家老小我的性命都保不住。」
「下官的妻子是張大人的庶妹，雖一脈相承，張大人卻絲毫不在意她的生死，只有在威脅下官之時，才會動不動的說什麼血緣親情。」
陸奇的嘴角掛上一抹嘲諷的笑容。
若是妻子以張家為尊，處處為難他也就罷了。
他還能狠下心來不管對方。
可妻子卻也是恨急了張家，又沒辦法對張家做什麼。
二人只能這般威脅著。
沈雲庭瞭然的點了點頭，諷刺道：「這確實是張家人能做出來的事。」
「我這裡有於管家當時寫給我的書信，他有讓我將其燒毀，我留了一手藏了起來，不過此事只能證明是於管家所為，並不能證明與張家有關。」
陸奇畢恭畢敬的將書信呈上，心理頓時放輕鬆了許多。
他居然把書信隨時放在身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沈雲庭，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來他是真的想要對付張家。
「書信先放在我這，我會繼續調查下去。」沈雲庭收好書信。
抬頭看向陸奇：「不過你的官場之路也就到這了。」
沈雲庭看向面前眾人，冷哼一聲道：「將這幾人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細細盤問，任何細節都不可錯過。」
等人都被拉下去，他才重新看向僅留下的一人，開始細細盤問起來。
對方低著頭，模樣染上心虛。
沈雲庭看在眼裡，心中有了大概。
在來之前，他已經對所有人進行了細微的了解，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面前人名喚陸奇，是在科舉場上負責收取試卷之人。
沈雲庭有調查過，此人和張家有姻親關係。
「陸奇，你可有話要說？」
沈雲庭厲喝一聲，陸奇的身子頓時瑟瑟發抖。
忙出聲道：「此事下官完全不知情，科舉現場怎麼可能會有舞弊現象？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沈雲庭冷哼一聲：「是不是誤會不是你來決定的，現在你該告訴我，當日在科舉現場都發生了什麼？」
「本官已經調查過，當日便是你負責我兒周遭所有考生的試卷收取，是最有可能調換考卷之人，若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本官拿你是問。」
陸奇被這話嚇到，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顫顫巍巍的說道：「下官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下官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還請沈大人徹查此事，不要誣陷了無辜的人。」
「你這話說的好像本官會誣陷你一樣，你若是無辜，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沈雲庭冷眼看著對方。
卻見陸奇苦笑一聲道：「下官與張家是姻親於是人盡皆知，而沈大人和張家關係也向來不好，下官不得已才有這樣的擔憂。」
「呵。」沈雲庭冷笑一聲，隨後說道：「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本官不像張家人那麼卑鄙，隨意攀誣別人。」
陸奇臉色有些難看，心中越發沒底。
他們所做的事情應該不會被沈雲庭發現吧。
沈雲庭細細盤問，將對方的話一五一十的記在心裡，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而看著他嘴角的笑，陸奇心中越發不安。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見沈雲庭低聲問道：「你說你當日按照規矩一直在考場，可本官怎麼聽說你在半途中曾出過考場一次。」
陸奇身子猛的一僵，忙出聲回道：「當時下官是吃壞肚子了便去方便了一下，可是大人你也知道這種情況在考場上是不允許的，下官這才撒了個小謊。」
「所以你當時是仗著身份將此事敷衍了下去對嗎？」沈雲庭接著質問道。
陸奇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沈雲庭再次出聲問道：「可本官也問過考場附近的丫鬟，她們似乎並沒有看見你出考場，所以你當時到底去哪兒了？」
「這……」陸奇只感到滿身都是大汗。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耳邊再次傳來沈雲庭的厲呵聲：「你可要想好了，本官手中握著的證據可不只有這一點，甚至有人實名舉報你行跡鬼祟。」
「但凡與你的話中有任何出入，你又沒辦法解釋個所以然來，這罪名你便逃脫不了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的是沈雲庭身上散發的強烈氣勢。
直把陸奇壓得腰越彎越低。
最終騰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下官，下官……」
「陸奇，事到如今，你還不實話實說？是想要讓陸家人全部為你陪葬嗎？科舉舞弊可不是小事。」
沈雲庭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冷笑一聲。
接著說道：「本官已經讓人去你家中搜查，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你還要嘴硬嗎？」
陸奇的臉上頓時揚起了一抹苦笑。
最終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認命的開口：「下官知罪。」
「誰讓你這麼做的？」沈雲庭厲聲質問道。
「是於成。」陸奇咬著牙，聽話的回覆道。
眼裡只剩一片死意。
這下子就算是沈雲庭能夠放過他，張佳也不會放過他。
也不知道到頭來，他將要面對怎樣的結局。
「於成？張家的那個管家嗎？」沈雲庭思慮過後，出聲說道：「你可有證據？」
還沒等對方說什麼，沈雲庭直接說道：「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如果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那麼你就要背負所有的罪名。」
「科舉舞弊這般重罪，可不是你能夠承受得起的？」
陸奇並未直面回答，而是抬眼看向沈雲庭。
突然出聲問道：「若我實話實說，沈大人能夠保住我家人的性命嗎？」
沈雲庭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已經讓人暗中保護你家人的性命，並且將他們秘密保護了起來。」
「在真相未水落石出之前，他們不會有任何事情。」
陸奇臉色這才轉緩。
若是旁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他怕是會覺得對方是想要利用他的家人而威脅他。
可如果是沈雲庭，他就不會這般想了。
雖然兩人立場不同，但陸奇卻是很相信沈雲庭的人品。
一聽到他這麼說，便痛快說道：「下官也是被逼無奈，若是下官不做，怕是一家老小我的性命都保不住。」
「下官的妻子是張大人的庶妹，雖一脈相承，張大人卻絲毫不在意她的生死，只有在威脅下官之時，才會動不動的說什麼血緣親情。」
陸奇的嘴角掛上一抹嘲諷的笑容。
若是妻子以張家為尊，處處為難他也就罷了。
他還能狠下心來不管對方。
可妻子卻也是恨急了張家，又沒辦法對張家做什麼。
二人只能這般威脅著。
沈雲庭瞭然的點了點頭，諷刺道：「這確實是張家人能做出來的事。」
「我這裡有於管家當時寫給我的書信，他有讓我將其燒毀，我留了一手藏了起來，不過此事只能證明是於管家所為，並不能證明與張家有關。」
陸奇畢恭畢敬的將書信呈上，心理頓時放輕鬆了許多。
他居然把書信隨時放在身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沈雲庭，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來他是真的想要對付張家。
「書信先放在我這，我會繼續調查下去。」沈雲庭收好書信。
抬頭看向陸奇：「不過你的官場之路也就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