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沒安好心
曲靜雲立即表態：「誰用的就找誰，那又不是我兒子，我不負責。」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府里走。
見人真走了，戚雲兒慌張地想要去將人拉住，可柳掌柜先一步將她攔住。
柳掌柜惡狠狠瞪著她。
「這位夫人，你兒子在我們那用的，卻打著將軍府的名義，你和將軍府是什麼關係？」
「我……」戚雲兒眼珠子轉動著，思考著該怎麼回答。
見她不說話，柳老闆眼神變了。
「莫非你和將軍……」
小六立即打斷柳老闆說話：「這是我們老夫人的遠方表妹，看她死了丈夫可憐才把她接來家裡住的。」
原來只是個普通親戚。
柳老闆眼神瞬間變了，完全沒了最初的忌憚。
「快點給錢，要不然就讓你兒子去給我幫工。」
齊浩被嚇得立即縮到戚雲兒身後，抓著她衣服：「娘，你就把銀子給他吧，也就一百多兩，也沒多少銀子。」
「一百兩還不多？你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戚雲兒尖聲反駁。
一想到自己要損失一百多兩，她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她身無分文離開齊家，這些年雖然從將軍府收颳了不少銀子，可這銀子要從她身上出，跟要了她命差不多。
見人遲遲不肯開口，柳老闆開始不耐煩。
「走，去見官。」
說著話，柳老闆就要去抓齊浩胳膊。
「且慢。」齊明月慌張跑出來。
她走到戚雲兒面前，小聲提醒：「娘，咱們現在可不能被曲氏拿捏住把柄，難不成你想被趕出將軍府？」
戚雲兒幡然醒悟。
她立即掏出銀票遞給柳掌柜。
「拿去，趕緊滾。」
柳老闆接過銀票數了數，再次向她伸手。
「還差五十兩。」
「你搶錢啊。」戚雲兒立即捂緊荷包，憤怒望著柳老闆。
柳老闆沒說話，只是一直伸著手。
「娘。」齊明月皺起眉。
齊明月流露出不滿。
戚雲兒很不情願再掏出五十兩給柳老闆。
柳老闆接過銀票心滿意足離開。
戚雲兒惡狠狠剜了眼小六。
小六冷哼了聲，轉身留給她一道背影。
「狗奴才，早晚要弄死他！」戚雲兒咬牙說。
「娘。」齊明月緊握著她的手，安撫道：「再忍忍。」
戚雲兒甩開齊明月的手，拉著齊浩氣沖衝進了府。
齊明月往門口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當天傍晚宮裡來信，讓曲靜雲明日進宮一趟。
次日。
一早她換好朝服進宮。
王皇后端坐在上位，右下方坐著張夫人，對面還坐著一位看起來很嚴厲的老夫人。
她垂眸，恭敬向皇后行禮。
見人並不理會她，曲靜雲並沒繼續跪著，當即起身自個兒找了個位置坐下。
「沈夫人。」王皇后冷冷喚了她一聲。
曲靜雲茫然抬起頭。
王皇后蹙著眉，眼中的不滿已經掩飾不住。
曲靜雲主動問：「娘娘，可是臣哪裡坐得不對？」
「有些人啊，五年不見怎麼如此沒規矩，皇后娘娘讓你起來了嗎？」張夫人哼哼了幾聲，又說。
曲靜雲這才恍然大悟。
她一臉惶恐說：「原來是臣多想了，臣還以為皇后娘娘善良大方，應該不會刻意為難臣讓臣一直跪著。」
王皇后拳頭握緊，眼神恨不得直接將她吞了。
原本她是準備晾一會兒曲靜雲，給她個下馬威，沒想到她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曲靜雲抬起頭，滿眼無辜與王皇后對視。
最後在她憤怒的目光中勾起唇角。
「皇后娘娘應該不會同臣計較吧？」
「放肆！」坐在她對面的老夫人突然開口。
老夫人眸光犀利望著她。
「沈夫人，你蠻橫不知禮數，可有將皇后娘娘放在眼裡？」
曲靜雲笑道：「我不僅將皇后娘娘放在眼裡，還放在心上，皇后娘娘的一字一句，我都牢記在心，不敢忘。」
說到後面，曲靜雲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對上她充滿深意的目光，王皇后突然有些心虛。
隨即王皇后蹙起眉，沉聲道：「沈夫人，本宮聽說你欺辱親妹，還以權欺壓天香樓老闆？」
曲靜雲挑眉。
她似笑非笑看向張夫人。
想必是這位說的。
張夫人心虛避開她視線。
「沈夫人。」老夫人皺起眉，嚴肅提醒：「沈夫人才剛死了丈夫就如此囂張跋扈，莫不是仗著陛下和皇后娘娘關心你，就肆意妄為。」
曲靜雲立即站起來大聲喊冤。
「娘娘，臣是真被冤枉了，五年未歸家，家都快成別人的了，哪兒還敢什麼囂張跋扈，是誰在娘娘面前挑撥？臣懇請娘娘為臣做主，狠狠懲罰這種心思惡毒之人。」
張夫人被她的話嚇到，惶恐站起來。
「你別亂說，本來就是你仗勢欺人。」
見她還敢跳出來，曲靜雲眸中精光一閃而過。
張夫人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她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張夫人下意識往老夫人面前走。
「恭順夫人，您快看她，越發沒規矩了。」
恭順夫人？
恭順侯府的老夫人？
曲靜雲一下就想通了，怪不得敢這麼囂張。
原來是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恭順夫人面上露出鄙夷，「依老身看，這種目中無人的女人就應該好好懲罰一番。」
曲靜雲抬頭直視著在看熱鬧的王皇后。
「皇后娘娘，臣不知道是哪裡錯了，若是大家覺得臣剛沒了丈夫就可以隨意欺辱臣，指鹿為馬，那臣忍下便是，沒什麼的，不過是受一點委屈罷了。」
說完，還擦了擦不存在眼淚的眼角。
看著她這樣，皇后被氣得腦門生疼。
隨後曲靜雲又補充了一句：「娘娘想怎麼懲罰臣？」
王皇后臉上表情險些沒崩住。
她努力克制著脾氣，說：「本宮什麼時候說過要懲罰沈夫人了？今日叫沈夫人來，是為了令千金的婚事。」
曲靜雲神色驟變。
她就知道這些人沒想過讓他們家好過。
她惶恐道：「娘娘，月兒還小，臣還想再多留她在身邊幾年，沒想著讓她早早嫁人。」
「那怎麼能行。」張夫人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沈夫人拒絕得這般乾脆，莫非是不滿意皇后娘娘指派的婚事？」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府里走。
見人真走了，戚雲兒慌張地想要去將人拉住，可柳掌柜先一步將她攔住。
柳掌柜惡狠狠瞪著她。
「這位夫人，你兒子在我們那用的，卻打著將軍府的名義，你和將軍府是什麼關係？」
「我……」戚雲兒眼珠子轉動著，思考著該怎麼回答。
見她不說話，柳老闆眼神變了。
「莫非你和將軍……」
小六立即打斷柳老闆說話：「這是我們老夫人的遠方表妹，看她死了丈夫可憐才把她接來家裡住的。」
原來只是個普通親戚。
柳老闆眼神瞬間變了，完全沒了最初的忌憚。
「快點給錢，要不然就讓你兒子去給我幫工。」
齊浩被嚇得立即縮到戚雲兒身後，抓著她衣服：「娘，你就把銀子給他吧，也就一百多兩，也沒多少銀子。」
「一百兩還不多？你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戚雲兒尖聲反駁。
一想到自己要損失一百多兩，她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她身無分文離開齊家，這些年雖然從將軍府收颳了不少銀子，可這銀子要從她身上出，跟要了她命差不多。
見人遲遲不肯開口，柳老闆開始不耐煩。
「走，去見官。」
說著話，柳老闆就要去抓齊浩胳膊。
「且慢。」齊明月慌張跑出來。
她走到戚雲兒面前，小聲提醒：「娘，咱們現在可不能被曲氏拿捏住把柄，難不成你想被趕出將軍府？」
戚雲兒幡然醒悟。
她立即掏出銀票遞給柳掌柜。
「拿去，趕緊滾。」
柳老闆接過銀票數了數，再次向她伸手。
「還差五十兩。」
「你搶錢啊。」戚雲兒立即捂緊荷包，憤怒望著柳老闆。
柳老闆沒說話，只是一直伸著手。
「娘。」齊明月皺起眉。
齊明月流露出不滿。
戚雲兒很不情願再掏出五十兩給柳老闆。
柳老闆接過銀票心滿意足離開。
戚雲兒惡狠狠剜了眼小六。
小六冷哼了聲，轉身留給她一道背影。
「狗奴才，早晚要弄死他！」戚雲兒咬牙說。
「娘。」齊明月緊握著她的手，安撫道：「再忍忍。」
戚雲兒甩開齊明月的手，拉著齊浩氣沖衝進了府。
齊明月往門口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當天傍晚宮裡來信，讓曲靜雲明日進宮一趟。
次日。
一早她換好朝服進宮。
王皇后端坐在上位，右下方坐著張夫人，對面還坐著一位看起來很嚴厲的老夫人。
她垂眸，恭敬向皇后行禮。
見人並不理會她，曲靜雲並沒繼續跪著，當即起身自個兒找了個位置坐下。
「沈夫人。」王皇后冷冷喚了她一聲。
曲靜雲茫然抬起頭。
王皇后蹙著眉，眼中的不滿已經掩飾不住。
曲靜雲主動問：「娘娘，可是臣哪裡坐得不對？」
「有些人啊，五年不見怎麼如此沒規矩，皇后娘娘讓你起來了嗎？」張夫人哼哼了幾聲，又說。
曲靜雲這才恍然大悟。
她一臉惶恐說：「原來是臣多想了，臣還以為皇后娘娘善良大方，應該不會刻意為難臣讓臣一直跪著。」
王皇后拳頭握緊，眼神恨不得直接將她吞了。
原本她是準備晾一會兒曲靜雲，給她個下馬威，沒想到她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曲靜雲抬起頭，滿眼無辜與王皇后對視。
最後在她憤怒的目光中勾起唇角。
「皇后娘娘應該不會同臣計較吧？」
「放肆！」坐在她對面的老夫人突然開口。
老夫人眸光犀利望著她。
「沈夫人，你蠻橫不知禮數，可有將皇后娘娘放在眼裡？」
曲靜雲笑道：「我不僅將皇后娘娘放在眼裡，還放在心上，皇后娘娘的一字一句，我都牢記在心，不敢忘。」
說到後面，曲靜雲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對上她充滿深意的目光，王皇后突然有些心虛。
隨即王皇后蹙起眉，沉聲道：「沈夫人，本宮聽說你欺辱親妹，還以權欺壓天香樓老闆？」
曲靜雲挑眉。
她似笑非笑看向張夫人。
想必是這位說的。
張夫人心虛避開她視線。
「沈夫人。」老夫人皺起眉，嚴肅提醒：「沈夫人才剛死了丈夫就如此囂張跋扈，莫不是仗著陛下和皇后娘娘關心你，就肆意妄為。」
曲靜雲立即站起來大聲喊冤。
「娘娘，臣是真被冤枉了，五年未歸家，家都快成別人的了，哪兒還敢什麼囂張跋扈，是誰在娘娘面前挑撥？臣懇請娘娘為臣做主，狠狠懲罰這種心思惡毒之人。」
張夫人被她的話嚇到，惶恐站起來。
「你別亂說，本來就是你仗勢欺人。」
見她還敢跳出來，曲靜雲眸中精光一閃而過。
張夫人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她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張夫人下意識往老夫人面前走。
「恭順夫人，您快看她，越發沒規矩了。」
恭順夫人？
恭順侯府的老夫人？
曲靜雲一下就想通了，怪不得敢這麼囂張。
原來是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恭順夫人面上露出鄙夷，「依老身看，這種目中無人的女人就應該好好懲罰一番。」
曲靜雲抬頭直視著在看熱鬧的王皇后。
「皇后娘娘，臣不知道是哪裡錯了，若是大家覺得臣剛沒了丈夫就可以隨意欺辱臣，指鹿為馬，那臣忍下便是，沒什麼的，不過是受一點委屈罷了。」
說完，還擦了擦不存在眼淚的眼角。
看著她這樣，皇后被氣得腦門生疼。
隨後曲靜雲又補充了一句：「娘娘想怎麼懲罰臣？」
王皇后臉上表情險些沒崩住。
她努力克制著脾氣，說：「本宮什麼時候說過要懲罰沈夫人了？今日叫沈夫人來，是為了令千金的婚事。」
曲靜雲神色驟變。
她就知道這些人沒想過讓他們家好過。
她惶恐道：「娘娘，月兒還小，臣還想再多留她在身邊幾年，沒想著讓她早早嫁人。」
「那怎麼能行。」張夫人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沈夫人拒絕得這般乾脆，莫非是不滿意皇后娘娘指派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