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夫人回府
沈琮拳頭緊握，眸中的怒火若隱若現。
可曲靜雲沒再理他，得知老夫人的馬車進城了，她立即招呼幾個孩子到外面去等著。
沈琮等她離開後將沈月拉過來。
「月兒，你沒受委屈吧？」
沈月立即搖頭。
她看了眼曲靜雲，又收回目光。
「哥哥，其實娘親很好的，這幾日娘親一直在教我學規矩，我……」
「什麼？」沈琮臉色瞬間難看，咬牙切齒說：「她折磨我一個人不夠，還要欺負你？」
沈月再次搖頭。
她抱住想要去找曲靜雲算帳的沈琮，小聲解釋：「她沒有欺負我，也沒打我，倒是表姐被她打了，而且我聽說最近娘在給表姐找婆家，全都是一些小官。」
聞言，沈琮眼中的深意漸濃。
看向曲靜雲的時候，眼神多了一抹深意。
他怎麼看不懂曲靜雲到底想幹什麼？
見沈琮似乎對曲靜雲存在很大的意見，沈月又說：「以前表姨說得不對，其實娘對我們很好的，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關心我們，現在娘已經知道了。」
沈琮又是一聲冷哼。
「不過是障眼法罷了，她若是真對我好，就不會讓我去神機營被欺負了，而且皇上還見了我，將我打了一頓。」
一想到皇上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沈琮就覺得後頸發涼。
他知道，這是曲靜雲帶來的。
因為不能得罪曲靜雲，所以皇上就把氣撒在自己身上。
雷霆雨露皆是皇恩，他還不能有任何怨言。
而神機營的人見皇上不喜歡自己，也把最粗苯的活丟給他。
甚至每天還要陪那群人操練。
他寧願在將軍府被人欺負死，都不想再回神機營了。
很快老夫人的馬車到了。
一輛很樸素的馬車，除了懸掛著兩個燈籠，再無其他裝飾物，一點也不像是將軍府會用的馬車。
戚雲兒先一步從馬車上下來。
她得意掃了眼曲靜雲，又去扶老夫人。
老夫人眼神冷冷掃了眼曲靜雲，又迅速收回目光。
戚雲兒扶著老夫人進去，其他人才又跟著進去。
進入正堂，老夫人開口：「曲氏，你過來。」
聽見她叫自己，曲靜雲立即過去恭敬跪著。
見此，老夫人又是一聲冷哼。
「看起來規矩還是沒忘，可我怎麼聽說你苛待我三個孫兒，你還讓老大在天牢里關了幾天？聽說老大還因為你被毒啞了。」
曲靜雲腰挺得筆直，不卑不亢說：「母親說笑了，凇兒自己識人不清，險些害得將軍府跟著一起陪葬，兒媳是在救他。」
「姐姐。」戚雲兒喚了她一聲，低頭擦著沒有眼淚的眼角，委屈說：「姐姐，我知道你對凇兒向著我有恨，可你也不能讓凇兒去承受牢獄之苦啊。」
說著話，戚雲兒又給沈凇使了個眼色。
一臉懵的沈凇下意識走過去。
可還沒走兩步，殷雪抓住沈凇胳膊，不著痕跡沖他搖頭。
現在這可是修羅場，他不能去。
沈凇立即停下來。
他警惕望著戚雲兒，「表姨，有什麼事嗎？」
戚雲兒不悅掃了眼殷雪，恨得牙痒痒。
就知道這個小賤蹄子不是個好東西。
戚雲兒哭著說：「我的好凇兒，表姨雖然只照顧了你五年，可在表姨心裡你就是表姨的兒子，現在你祖母回來了，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你祖母。」
沈凇茫然搖頭。
「可我沒有什麼委屈的。」
「你……」見他還跟傻子似的，戚雲兒有些後悔自己把這孩子毀得有點過頭了。
緊接著她又哭了起來。
「姐姐，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逼迫凇兒這麼說的？」
曲靜雲只冷冷掃了她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我對凇兒有多好想必老夫人也是知道的，如果我不那麼做，咱們將軍府所有人都得完。」
老夫人冷哼了聲。
「我看你只曉得顧及你自己的利益，我且問你，凇兒這五年是誰在照顧？」
曲靜雲沒說話。
她直接站起來坐到一旁。
「曲氏！」老夫人被氣得直拍桌子，怒斥道：「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我讓你起來了嗎？」
她一記冷眼掃過，不以為然說：「我的確沒什麼規矩，畢竟規矩這東西，也得分人。」
老夫人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見此，戚雲兒眼前一亮。
如果現在老夫人被曲靜雲氣死的話……
戚雲兒幫老夫人順氣，一邊給她上眼藥：「老夫人，依我看姐姐壓根不是在意將軍府，她就是想獨吞將軍府，這五年姐姐在外面做了什麼我們誰都不知道。」
「曲氏！」老夫人怒指著她：「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呵！」
她不屑發出一聲冷笑。
緊接著又警告：「老夫人說話可得講證據，要不然我就只能讓族裡的長輩來和老夫人評評理了。」
「你有證據嗎？」老夫人看向戚雲兒。
戚雲兒臉上笑容瞬間僵住。
她能有什麼證據？
而且這個老東西怎麼還被曲靜雲牽著鼻子走？
戚雲兒很快又笑了起來，「姐姐，人在做天在看，姐姐做沒做過，老天爺最清楚不過，我勸姐姐還是別隱瞞我們了。」
曲靜雲不以為然說：「你們要說我偷人，那就找出我偷人的證據，要不然……」
曲靜雲眸色變冷。
她冷冰冰警告：「戚雲兒，別以為有我父親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說不定哪天我偷偷弄死你，你都不知道。」
戚雲兒打了個寒顫，立即躲到老夫人身後。
老夫人眸底迅速翻了個白眼。
可面上老夫人依舊錶現得十分厭惡。
她不耐煩對幾人揮手。
「行了，別拿沒證據的事在這胡說八道，我今天剛回來曲氏你就對我出言不遜，你就去祠堂跪著吧。」
說罷，老夫人讓戚雲兒扶著自己去休息。
傍晚，祠堂。
咯吱——
門被打開。
緊接著身後傳來拐杖的聲音。
老夫人大步上前，想要將跪著的曲靜雲扶起來。
可她卻紋絲不動。
見此，老夫人沒好氣說：「你這丫頭脾氣還大得很，我要是不這麼做，你那個姐姐可會這麼輕易就被糊弄住？」
可曲靜雲沒再理他，得知老夫人的馬車進城了，她立即招呼幾個孩子到外面去等著。
沈琮等她離開後將沈月拉過來。
「月兒，你沒受委屈吧？」
沈月立即搖頭。
她看了眼曲靜雲，又收回目光。
「哥哥，其實娘親很好的，這幾日娘親一直在教我學規矩，我……」
「什麼？」沈琮臉色瞬間難看，咬牙切齒說：「她折磨我一個人不夠，還要欺負你？」
沈月再次搖頭。
她抱住想要去找曲靜雲算帳的沈琮，小聲解釋：「她沒有欺負我，也沒打我，倒是表姐被她打了，而且我聽說最近娘在給表姐找婆家，全都是一些小官。」
聞言，沈琮眼中的深意漸濃。
看向曲靜雲的時候，眼神多了一抹深意。
他怎麼看不懂曲靜雲到底想幹什麼？
見沈琮似乎對曲靜雲存在很大的意見，沈月又說：「以前表姨說得不對，其實娘對我們很好的，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關心我們，現在娘已經知道了。」
沈琮又是一聲冷哼。
「不過是障眼法罷了，她若是真對我好，就不會讓我去神機營被欺負了，而且皇上還見了我，將我打了一頓。」
一想到皇上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沈琮就覺得後頸發涼。
他知道，這是曲靜雲帶來的。
因為不能得罪曲靜雲，所以皇上就把氣撒在自己身上。
雷霆雨露皆是皇恩，他還不能有任何怨言。
而神機營的人見皇上不喜歡自己，也把最粗苯的活丟給他。
甚至每天還要陪那群人操練。
他寧願在將軍府被人欺負死，都不想再回神機營了。
很快老夫人的馬車到了。
一輛很樸素的馬車，除了懸掛著兩個燈籠，再無其他裝飾物，一點也不像是將軍府會用的馬車。
戚雲兒先一步從馬車上下來。
她得意掃了眼曲靜雲，又去扶老夫人。
老夫人眼神冷冷掃了眼曲靜雲，又迅速收回目光。
戚雲兒扶著老夫人進去，其他人才又跟著進去。
進入正堂，老夫人開口：「曲氏，你過來。」
聽見她叫自己，曲靜雲立即過去恭敬跪著。
見此，老夫人又是一聲冷哼。
「看起來規矩還是沒忘，可我怎麼聽說你苛待我三個孫兒，你還讓老大在天牢里關了幾天？聽說老大還因為你被毒啞了。」
曲靜雲腰挺得筆直，不卑不亢說：「母親說笑了，凇兒自己識人不清，險些害得將軍府跟著一起陪葬，兒媳是在救他。」
「姐姐。」戚雲兒喚了她一聲，低頭擦著沒有眼淚的眼角，委屈說：「姐姐，我知道你對凇兒向著我有恨，可你也不能讓凇兒去承受牢獄之苦啊。」
說著話，戚雲兒又給沈凇使了個眼色。
一臉懵的沈凇下意識走過去。
可還沒走兩步，殷雪抓住沈凇胳膊，不著痕跡沖他搖頭。
現在這可是修羅場，他不能去。
沈凇立即停下來。
他警惕望著戚雲兒，「表姨，有什麼事嗎？」
戚雲兒不悅掃了眼殷雪，恨得牙痒痒。
就知道這個小賤蹄子不是個好東西。
戚雲兒哭著說：「我的好凇兒，表姨雖然只照顧了你五年，可在表姨心裡你就是表姨的兒子，現在你祖母回來了，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你祖母。」
沈凇茫然搖頭。
「可我沒有什麼委屈的。」
「你……」見他還跟傻子似的，戚雲兒有些後悔自己把這孩子毀得有點過頭了。
緊接著她又哭了起來。
「姐姐，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逼迫凇兒這麼說的？」
曲靜雲只冷冷掃了她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我對凇兒有多好想必老夫人也是知道的，如果我不那麼做，咱們將軍府所有人都得完。」
老夫人冷哼了聲。
「我看你只曉得顧及你自己的利益，我且問你，凇兒這五年是誰在照顧？」
曲靜雲沒說話。
她直接站起來坐到一旁。
「曲氏！」老夫人被氣得直拍桌子，怒斥道：「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我讓你起來了嗎？」
她一記冷眼掃過，不以為然說：「我的確沒什麼規矩，畢竟規矩這東西，也得分人。」
老夫人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見此，戚雲兒眼前一亮。
如果現在老夫人被曲靜雲氣死的話……
戚雲兒幫老夫人順氣，一邊給她上眼藥：「老夫人，依我看姐姐壓根不是在意將軍府，她就是想獨吞將軍府，這五年姐姐在外面做了什麼我們誰都不知道。」
「曲氏！」老夫人怒指著她：「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呵！」
她不屑發出一聲冷笑。
緊接著又警告：「老夫人說話可得講證據，要不然我就只能讓族裡的長輩來和老夫人評評理了。」
「你有證據嗎？」老夫人看向戚雲兒。
戚雲兒臉上笑容瞬間僵住。
她能有什麼證據？
而且這個老東西怎麼還被曲靜雲牽著鼻子走？
戚雲兒很快又笑了起來，「姐姐，人在做天在看，姐姐做沒做過，老天爺最清楚不過，我勸姐姐還是別隱瞞我們了。」
曲靜雲不以為然說：「你們要說我偷人，那就找出我偷人的證據，要不然……」
曲靜雲眸色變冷。
她冷冰冰警告：「戚雲兒，別以為有我父親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說不定哪天我偷偷弄死你，你都不知道。」
戚雲兒打了個寒顫，立即躲到老夫人身後。
老夫人眸底迅速翻了個白眼。
可面上老夫人依舊錶現得十分厭惡。
她不耐煩對幾人揮手。
「行了，別拿沒證據的事在這胡說八道，我今天剛回來曲氏你就對我出言不遜，你就去祠堂跪著吧。」
說罷，老夫人讓戚雲兒扶著自己去休息。
傍晚，祠堂。
咯吱——
門被打開。
緊接著身後傳來拐杖的聲音。
老夫人大步上前，想要將跪著的曲靜雲扶起來。
可她卻紋絲不動。
見此，老夫人沒好氣說：「你這丫頭脾氣還大得很，我要是不這麼做，你那個姐姐可會這麼輕易就被糊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