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穩健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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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7章 穩健白澤

  可不敢,可不敢!

  季伯符猛然打消了賣公共真實身份的想法,共工的目前的身份在洪荒當中屬於是半公開。🐸👊  ♞💲

  這就好比是隔著帘子看美女,隔著帘子美女是美女,大家都能開口調戲兩句,但是掀開帘子之後房間裡邊的美女就會變成彪形大漢,這時候再開口調戲可是會被捶的。

  而且共工拋開祖巫的馬甲是一位毫無疑問的霸主、梟雄,這種人有時候心眼子挺小的,一般的事情不被他們放在心上,但若是放在心上就可以直接宣布重新開號了。

  大概率重新開號後還會被蹲復活點,估計一句新號,別搞之後還要被再次送走。

  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季伯符決定還是安靜的吃瓜就好,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他只當作不知道、沒聽過。

  帝俊沉吟片刻後看了眼帝江難看的臉色,笑著建議道:「既然共工這樣說了,那不如將剩餘的四成拆分成兩份,給龍族兩成,剩下的兩成就由水系當中的族群分,如何?」

  十二祖巫沉默不語,奢比屍也不開口了,他只是提出建議,現在建議已經被採納了他的職責已經完成了。

  建議的具體實行他不關心。

  十二祖巫一共有十二人,總不能事事都讓他這個既不是老大又不是老么橫在中間的人來決定吧。

  帝江深深的看了一眼共工,共工一幅我為正義代言的神色坦然的接受帝江的審視,帝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善!!」

  蓐收開口問道:「若是水系當中的族去和生活在水系當中的大能不願意如何?雖然大概率他們都會同意但是總有一些個頭鐵的人。」

  鯤鵬冷笑道:「反正利益已經給了,我們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現在這些人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上桌吃飯,要麼上桌當食材!!」

  「貧道相信這些人並非蠢貨,兩個選擇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總會選擇有利的那個。」

  鯤鵬身上迸發出一股殺氣,與他以往儒雅的中年人的形象偏差很大。

  「那接下來就派人一起對接吧!」

  妖帝一錘定音,帶著妖族的高層就離開了,十二祖巫也一同離開了。

  季伯符回鳳棲山的一路上都沉默不語,回到鳳棲山之後女媧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季伯符拿起一個仙果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明明妖族實力勝過現在的巫族一籌,明明洪荒水系是妖族的東西,可妖族竟然妥協了,這是為什麼呢?」

  「妖族搭灶台,龍族燒火,巫族上桌吃飯,這是不是有些.」

  話未說盡,但是女媧能夠明白季伯符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覺得妖族有些窩囊了。

  女媧忽而看向洪荒,明明身處洪荒之內但是整個洪荒卻出現在了她的雙眸當中,清冷的聲音當中帶著堅定道:「小孩兒,你要知道意識形態的鬥爭最為恐怖,打生打死都比不上意識形態的鬥爭,有時候妥協並非是退讓而是為了以後。」

  眸光開闔間無盡造化氣演化萬靈,女媧的語氣越發的莫名了,好似高緯度的旁觀者一般,「有時候比死了更重要的是意識形態的改變,看似一切都未曾更改但是實則一切都變了。」

  「唉!!」

  「為了爭個盤古真的是什麼招數都用上了。」

  季伯符非常的理解這些至高大能心中的想法,也非常的尊重他們心中的想法。

  這些大能們相互下棋從而將洪荒攪成了一團亂麻,任誰都無法理清所有的頭緒,看似所有人都明牌其實所有人都是馬甲。

  看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其實雙方一直涇渭分明。

  「也不知能不能等到潮水退去之時看一看到底是誰在裸泳。」

  季伯符莫名的想到這個場景,現在的一切實在是都太亂了,亂到就算是至高大能都無法理清楚頭緒,因為很多的人在自己無意間就做成了某人想要做的事情。

  就如同這一次的事情,換做旁人來看的話都看不明白,女媧的一句意識形態鬥爭的妥協並不足以概括甚至不能描寫其萬一。

  這件事情背後到底是誰促成真的需要見仁見智了。

  季伯符一下子就想到了帝江,這位主的身份好像挺神秘,而且也非常的迷,明明是巫族的帶頭大哥但是有時候卻並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一錘定音。


  巫族有數次的決定都是后土神聖最後拍板,這很難讓人不想到帝江是否已經被架空奪權了。

  巫妖兩族高層敲定了合作的事情之後頓時就開始了浩浩蕩蕩的行動,巫族這邊是共工帶頭,共工既然已經明牌了巫族也懶得再派其他人去了。

  最起碼派共工去的話還不用協調龍族那邊的關係,而妖族這邊則是一直遲遲沒有展開行動。

  百年後,白澤來到了鳳棲山,上山之後見到季伯符頓時喜笑顏開的拱手道:「恭喜小殿下,賀喜小殿下。」

  季伯符對於小殿下的稱呼已經完全不在意了,他就算是在意也無法讓妖族的人開口,「白澤妖聖此來為何?貧道何喜之有?」

  白澤擠眉弄眼道:「小殿下,陛下讓您擔任和巫族對接的領導人,您就說這是不是好消息?」

  「啥玩意兒?」

  季伯符破大防,指著自己確認道:「白澤妖聖伱是認真的嗎?你確定妖帝陛下讓貧道去和巫族的人對接?」

  白澤笑眯眯的回答道:「對,就是您去和巫族的人對接。」

  「不是,這和貧道有什麼關係啊?」季伯符不明白為什麼會是他,貌似他不是妖族中人吧,「雖然你們稱貧道為小殿下,但是你們應該清楚我不是妖族中人,這件事情貧道覺得有點兒戲了。」

  「不兒戲,不兒戲!」

  白澤指了指季伯符腰帶上繫著東皇鍾,「東皇鍾就是妖族的重器,從某種層次來說可以代表妖族,這種聯繫是斬不斷的,所以您就是妖族中人。」

  「額」

  季伯符摩挲著腰帶上繫著東皇鍾微微嘆息,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白澤已經將話說到底了,他沒辦法再辯解了。

  可是季伯符還是想要掙扎一下,「白澤妖聖,貧道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啊,萬一要是事情辦砸了貧道就愧對妖族的道友們也愧對妖帝陛下了,要不您還是和妖帝陛下說一聲讓他老人家換個人去做這件事吧。」

  「貧道倒並不是要否認妖族的身份,主要是貧道真的沒做過這些事。」

  白澤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季伯符也不開口,一幅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表演的樣子。

  季伯符忽而眉頭一挑,明明心底很高興但是臉上卻做難色道:「白澤妖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娘娘最近不讓貧道出門。」

  「你可以出門!」

  女媧的聲音從大殿當中傳出,季伯符不可置信的看向大殿,但是厚重造化氣遮住了內里的一切。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背詞啊!!

  白澤側頭對著季伯符笑了笑,季伯符頓時垂頭喪氣好似呆頭鵝一步一回頭的下山。

  一步一回顧,可惜直至下了山季伯符都沒有等到女媧開口挽留,他想要苟在鳳棲山當中的想法徹底的破滅了。

  季伯符收回看向鳳棲山的視線,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大步向前,出門在外膽氣都是自己給的,既然是不可為那他就闖一闖這個洪荒。

  白澤站在鳳棲山腳下看著季伯符的背影越走越遠,直至快要看不見季伯符的背影時才開口提醒道:「小殿下,你走錯方向了,咱們要去的是黃河不是須彌山!!」

  季伯符臉色一紅迅速回頭,等再回到白澤身邊的時候季伯符臉上一片雲淡風輕,兩人去往黃河的路上季伯符解釋道:「貧道當然知道我們要去黃河,只是貧道近些年來基本上沒有在洪荒大陸上好好的逛過,這不是前一段時間魔祖在須彌山立下魔教了嘛,一時心癢想要去看一看。」

  「小傢伙,你想要見我?」

  「誒呦我去!!」

  白澤微微躬身道:「妖族白澤見過魔祖!!」

  季伯符連忙緊隨其後,也躬身見禮道:「小道季伯符,見過魔祖。」

  魔祖認出了季伯符,哦了一聲說道:「原來就是投了棄權票的那個小道士啊。」

  若是能夠選擇的話季伯符非常想要回到過去抽自己一巴掌,玩兒什麼不好非得玩兒帥的,這下好了吧,被人家記住了。

  「嘿嘿嘿嘿。」

  「小道這不是覺得當時大局已定就不需要小道這一票了嘛。」

  季伯符表現的非常乖巧,魔祖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主打一手聽話。

  「有時候想人不要太貪心,兩邊都想要討好的下場很有可能就是兩邊都被得罪了。」


  魔祖一眼就看穿了季伯符的小心思,不過對於季伯符他心裡還是非常滿意的,這種良材美玉就應該去他們魔教發光發熱。

  轟隆隆!!!

  無盡的雷霆密密麻麻遍布蒼穹,魔祖嘴角一抽打散了雷霆,「這么小氣嗎?本尊只是想想還沒付出行動你就這個樣子,本尊要是真的付出行動你還不得將本尊的須彌山給拆了啊。」

  刷~~

  一道連演的是劍氣跨越時間長河降臨當前時間節點斬碎了魔祖的一角衣袖。

  「真是服了你們了,你們怎麼不把小道士給拴在褲腰帶上啊!」

  魔祖罵罵咧咧的吐槽後,對著季伯符挑了挑眉道:「小道士,以後若是想要換個人設玩一玩的話歡迎來須彌山找本尊,魔教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雷霆如雨水般落下劈的魔祖連連跳腳,一股宏大的劍意升起相隔無盡時空牢牢的鎖定了魔祖,跳腳的魔祖渾身頓時僵了一瞬。

  「本尊還要去找些良材美玉,不陪你們玩了。」

  魔祖化為一縷魔氣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在兩人的眼中魔祖走時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呼」

  季伯符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著身邊鎮定自若的白澤讚嘆道:「還得是白澤妖聖你啊,面對魔祖這種人物都不卑不亢、臨危不懼,你看看貧道都害怕成什麼樣子了。」

  時間長河顯化,季伯符抬頭看去發現時間長河還有一個偷偷摸摸探頭往外看的白澤,時間長河當中的白澤看到魔祖離開之後對著站在季伯符身前的白澤伸手一指,一股歲月之力落下之後季伯符身前的白澤拍著胸脯道:「真嚇人啊,差一點點就被魔祖給逮住了,真是沒有想到貧道還有直面魔祖的時候。」

  「不是.」

  「你」

  季伯符指了指白澤又指了指早已經消失了的時間長河的位置,「你剛才就跑了?」

  白澤一臉苦相道:「小殿下啊,您背後的幾座大山都非常的硬,就算是魔祖也不敢對您做什麼,但是貧道的背後可什麼都沒有,而且當時投票的時候貧道可是真真的投了反對票,這要是真的被魔祖抓到了恐怕就真的完了。」

  季伯符握緊了拳頭又鬆開,不死心的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跑的?」

  「什麼時候跑的?」

  白澤自得的說道:「小殿下在提及須彌山還未提及魔祖的時候貧道就已經跑了,貧道可不是在和小殿下您吹啊,貧道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這個逃跑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厲害。」

  季伯符嘴角瘋狂抽搐,他以為白澤是聽到魔祖的時候才跑的沒曾想竟然是他還未提及魔祖的時候就跑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只能說這一波實在是太穩健了。

  白澤看出了季伯符的想法,解釋道:「小殿下有所不知,自從魔祖創建魔教之後洪荒但凡有生靈提及魔祖之名他就會現身,貧道不確定您會不會是例外,所以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季伯符瞪著死魚眼道:「可是你現在也提及了魔祖的名諱,你現在為什麼不怕了?」

  「這不是您不怕魔祖嘛,剛才魔祖已經被雷給劈走了,所以呆在小殿下您的身邊貧道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提及魔祖之名了。」

  白澤諂媚的樣子讓人想要給他一拳。

  季伯符強忍住心裡的衝動,問道:「可是貧道和你遲早要分開,你就不怕他事後算帳?」

  白澤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貧道和小殿下分開之後就會返回時間長河,通過時間長河連續轉換自己的位置,必要的時候可以自殺然後通過留在天庭或者留在時間長河當中的後手復活來達到快速回城的目的。」

  「白澤妖聖,你還真的是個人才!!」

  「多謝小殿下誇獎!」

  季伯符無語,白澤妖族智者的名頭在他的心中已經坍塌了,這人也太賤、太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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