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散兵與女士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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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章 散兵與女士的對峙

  八醞島,愚人眾邪眼工廠中。

  散兵慢悠悠從外面走了進來,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女士。

  她正在和一個兵士說話,毫不介意談話的內容被聽到。

  「引導海祇島破壞鎮物之事,你做的很好。既完美完成了任務,又沒有留下口實。不過目前海祇島士兵對邪眼的需求還是不夠,你還得多加引導.」

  「是!」應話的兵士恭敬的行了個軍禮。

  聽到這話的散兵眸子瞬間眯的起來,眼中有凶光閃過。

  他信誓旦旦的對江白說島上鎮物被破壞一事與他們無關,卻不想就被這麼打了臉。

  他微抬帽檐走至近前,面無表情的在那個兵士臉上掃了一眼,然後帶著些冷意的看向女士。

  「我卻不知道原來這島上鎮物被破壞的事情居然是我們指使的。」

  聽著散兵的質問,女士縷了縷垂到鎖骨的髮絲,不以為意的道:

  「你只是來協助我取得神之心的,有告訴伱的必要嗎?」

  散兵雙手環胸,很不爽的嗤了一聲。

  「破壞鎮物這種事情做的有些過了。」

  女士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喲?我親愛的人偶,你什麼時候開始憐憫那些弱小的人類了?」

  散兵冷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不知道你在殺死那些刀匠的時候有沒有這樣的善心。」女士譏諷了一聲。

  沒有在意散兵的反應,她轉過身,神情狂熱,「偉大的征程註定是需要犧牲的,那些犧牲的人都會成為我們踏上天空的基石!」

  「呵呵.」散兵嗤笑,不以為意。

  他對冰之女皇的意志沒什麼感覺,對什麼犧牲這話更是嗤之以鼻。

  女士並不打算跟他多談論這個話題,也早就就習慣了這個人偶的態度。

  「我親愛的【人偶】,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得回鳴神島準備下一步計劃了,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次見面就是在慶功宴上了。」

  聽到這話,散兵更不爽了,「所以,你就這麼把這一群蠢貨和這間破工廠託付給我了?」

  他因為上頭的命令來到這裡,輔助面前這個傲慢的傢伙,結果就是讓他管著一個破工廠和一群蠢貨?

  「哈?貶低手下對你有什麼好處?就算你不願意承認,你也是計劃的一環。」

  女士毫不掩飾的自己的譏諷,「還是說你認為這些不如在【深淵】里奮戰來的有意義?噢當然,確實也比不上給【博士】做實驗有趣。」

  「呵呵,真是牙尖嘴利啊.那個人,可不是蒙德的巴巴托斯,為了接下來的任務,你還是調整調整心情吧。」

  「不用你多嘴,我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看著面前這位已經共事數百年的同僚,雖然相看兩厭,但出於同僚的道義,散兵還是提醒了一句:

  「別以為自己能戰無不勝,更不必意氣用事。」

  聽到這提醒,女士的表情有些玩味,「哦?你在擔心我?」

  散兵轉過身去,不想看她,「只是不希望你成為我的絆腳石,你和公子給人找麻煩的能力不相上下。」

  被和公子放在一起比較,女士的神情很是不屑,「可別把我跟那個傢伙相提並論。」

  她蒼白的手指輕輕纏繞著胸前的髮絲,帶著戲弄般的神色看著背朝著她的散兵。

  「再說,我只不過是給這混亂的國家點把火而已。而你作為被捨棄之物,一定更想破壞吧。」

  被戳到痛點,散兵臉上的表情格外陰沉乖戾,他側過頭來冷冷的看著女士,散發出來的可怕氣場讓一旁單膝跪地的兵士瑟瑟發抖。

  女士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眼神,這位同僚雖然看上去乖張瘋狂,性情多變,但卻出人意料的老實與實誠。

  但凡上面下達的任務,他都會一絲不苟的完成,不管是九死一生的探索深淵,還是做博士的試驗品,一點都不偷懶不摸魚。

  就好像藉此來證明自身價值,而不是再度變成那個被拋棄,不被需要的人偶。

  女士看他的眼神帶著些憐憫,「難道不是嗎?」

  那抹憐憫觸碰到了散兵敏感的神經,他的拳頭死死攥緊。


  旁邊的兵士幾乎要將頭埋到地上,恨不得今天沒有來過這邪眼工廠。

  女士故意歪了歪頭,「為什麼這麼沉默的看著我?難道你沒有更討人喜歡的表達方式嗎?」

  散兵深呼吸,吐出胸膛中的濁氣,攥緊的拳頭鬆開來。

  他的神情恢復了平常乖張的模樣,帶笑的看著她。

  「討你喜歡可不是我的義務。再說,你眼裡向來沒有利益與結果之外的東西吧?【魔女】。」

  聽到這個稱呼,女士的表情沉了下來,「呵呵,迷茫的人偶,能登上第六席不過是因為你比其他人更耐打而已。」

  見到女士成功的被激怒了,散兵攤開了手,笑的格外欠揍,「那又怎樣,我的席位還是在你之前。魔女。」

  女士的周身有火焰跳動,周圍的溫度瞬間高了起來,一直不敢動彈的兵士此刻以最快速度離開這裡。

  散兵絲毫不畏懼,他的席位在她之前,女士沒可能勝過他。

  「是想殺死我嗎?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不過在彼此殘殺之前,我們最好完成對應的責任。」

  「哼!」女士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一甩袖子離開了這裡。

  女士走後,碩大的空間只剩下那個兵士。

  散兵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站在牆角,盡全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士兵上。

  他冷冷的道。

  「過來。」

  「是!」

  兵士麻溜的跑了過來。

  散兵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叫什麼?」

  「屬下名叫內森,二等海務衛官。」

  「稻妻人?」

  「不,屬下是蒙德人。」

  散兵的目光很是危險,「破壞鎮物是怎麼回事?」

  內森察覺到了危險,但此刻不得不硬著頭皮道:

  「為了斷絕珊瑚宮速戰速決的希望,屬下教唆了一隊海祇島的士兵,趁夜破壞了鎮物,為了不留下口舌,這一隊人在完成任務後全部自裁」

  看著面前恭敬的兵士,散兵的眼中沒有一絲情感,居高臨下的道:

  「那你也自裁吧。」

  「啊?」

  內森感覺自己聽錯了。

  散兵凶光一閃,「難道要我來動手?」

  內森冷汗涔涔的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執行官。

  「可是.可是屬下還有其他任務」

  「同樣的話還要我再說兩遍?」

  「是」內森低著頭,在常年軍令的薰陶下,他無法拒絕來自上級的命令。

  他閉著眼睛,掏出匕首擱在了脖頸上。

  大動脈的鮮血飛濺而出,殷紅的鮮血濺在散兵臉上。

  他面無表情,任由鮮血滴落而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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