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舊傷
「不僅僅是孩子，還是那段在秦家寄人籬下的日子，這裡的誰，誰給我分過一塊肉，誰真心對我好的！」
「現在說這些話，未免太過虛情假意！」
秦建光噎住。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秦家什麼時候對你不好了，你之前跟著你媽在你奶奶家，過的可都是享福的好日子！」
「享福？」秦兆川挑眉。
「你問問你那些姐妹，到底是不是享福的日子！」
「現在看人出息了，就開始綁架我，繼續當你們秦家所謂的老大，這樣的蠢貨，你還沒當夠嗎？」
他看向秦建光。
秦建光縮了縮脖子。
「你在指責我，我是你的父親！」
秦兆川拉著蘇凝夏的手。
「你愛怎麼以為，怎麼以為！」
以往那種怨恨的心思冒出來。
秦兆川知道，他做不到不去恨秦建光。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外面打拼，不管家裡死活。
甚至就算混出什麼名堂出來。
手裡面的錢也不會一分用來養他們的家，而是紋絲不動全部給秦老太太的時候，所謂的父親，就跟夢一樣。
不需要存在，也不需要有。
「夏夏，我們走。」秦兆川拉著蘇凝夏的手，他聲音很是溫和。
只不過是對自己媳婦兒的，至於對秦家，他半分想討好的心思都沒有。
有的只是想走。
秦老太太冷著一張臉說：「還不快把他追回來，他可是我們秦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手裡面那麼多的錢和店鋪，隨隨便便拿出來一點都夠養家了！」
秦翠歌起身。
「我去勸勸侄子，他只是一時想不開而已，想通了就好了。」
其實秦翠歌最在乎的也是錢。
誰不想有錢過好日子。
等到了旅館。
蘇凝夏目光鎖在秦兆川的身上，隨後將自己整個人窩在秦兆川的懷裡，聲音輕柔說：「別擔心，我在的。」
「不會有人在傷害我們的孩子的。」
秦兆川輕拍她的後背。
他知道蘇凝夏跟著自己受了很多委屈，尤其是因為秦家，所以秦兆川忍不住的發怒發火，想護著蘇凝夏。
可因為自己的血緣，卻沒有辦法將這段關係真正的斬斷。
「夏夏，你會怨我嗎？」
聽到這話，蘇凝夏緩緩搖頭，她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繼續追究也是與事無補，何況老太太已經快死了，人死債消。」
「人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吧。」
她坦然說。
如果自己一直活在過去的話，那永遠都沒有辦法從上輩子的痛苦中解脫。
就算蘇家現在已經家破人亡，可造成的傷痛卻是實實在在的，既然沒有辦法消除，就只能埋藏在心裡。
但總有那麼一瞬間會被勾起，然後這種念頭將會把自己吞噬殆盡。
門外響起敲門聲。
秦翠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是家裡最小的，現在看年紀才不過40歲不到。
膝下唯一一個女兒還在上高中。
她一直都是老太太最寵愛的女兒，老太太給她的錢最多，好處也是最多的。
秦翠歌早就習慣了在秦家過好日子了，她想著自己不如隨著女兒一起搬到城裡，這樣也挺好的。
可……
搬到城裡，哪裡來的錢？
老太太沒有財產，錢早就用來治病了，想從老太太手裡拿到錢，只怕不可能。
沒有辦法，她只能來討好一下秦兆川。
「兆川，我是小姑。」秦翠歌聲音響起的瞬間，蘇凝夏抬眸，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就看到秦翠歌那幅討好的樣子。
秦兆川三個姑姑，全都是自私鬼，而且惹人討厭的人。
這個是打扮的最光鮮亮麗的。
想來就是老太太最疼愛的小女兒。
「夏夏，剛剛的事情，老太太話說重了，我來給你道歉的。」
秦翠歌開口。
「你可千萬不要跟一個老人計較。」
蘇凝夏還沒有跟老人計較的打算，她只是挑挑眉，看向秦翠歌。
「你來找我和兆川，有什麼事情？」
秦翠歌咬了一下唇。
「你們在城裡的生意做的很大吧，我也想，跟著你們去城裡。」
聽到這話，蘇凝夏心底發笑。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
「盼盼的學習成績很好，她是我唯一的女兒，將來考大學，肯定有出息。」
「要是你們能資助盼盼讀大學，將來她畢業了，肯定會報答你們的。」
在蘇凝夏耳朵里，所謂的報答就跟報復沒有什麼區別。
要是秦翠歌是個好人。
也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輩，蘇凝夏就算送錢又能如何？
但是她現在的眼光太毒辣了。
她看到秦翠歌，都能想像得到她以後的女兒是個什麼樣子，亦或者是個什麼德行。
就是因為這樣，她果斷開口，「我沒理由幫你，也不想幫你。」
這樣乾脆利落的拒絕，秦翠歌臉色很難看，她語氣都透著幾分不滿。
「可我是兆川的親姑姑，他沒理由不把親姑姑當回事！」
「兆川，你姑姑有難，你不想著幫幫忙嗎？」
「她有本事，就自己賺錢，拿獎學金去讀書，我當初離開家的時候，一分錢都沒有，全是靠的自己，不行就去下鄉當知青，那麼多的辦法，她都可以走。」
蘇凝夏開口。
「你，我的女兒怎麼能下鄉當知青過那種苦日子，絕對不行！」
「你們就這麼狠心嗎？她可是上大學的好苗子？」
「遍地都是好苗子，我當初上大學的時候也是當知青，也是分文錢都沒有，吃的苦受的罪一點都不少。」
「夏夏還是狀元進去的，就沖這點，表妹根本就不行。」
秦兆川挑眉。
「別存著這種心思了，對於秦家，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也不會幫扶。」
「如果你們真要錢的話，就去問秦建光。」
他索性點名道姓了。
秦翠歌手指緊捏，「還真是心狠，連家都不管了，我大哥拼盡全力就養出了個白眼狼，真是惹人笑話！」
「當初我看曹桂香這個女人就不爽，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讓大哥跟她結婚，至少現在不會連幫扶家裡都做不到！」
「你們只是想要個提款機，不是真心把兆川當你們家人看待的。」蘇凝夏出聲，她直接撕破秦翠歌的臉皮子。
「你現在還裝模作樣的，有什麼意思！」
「要是我和兆川破產，你們恨不得將我們掃地出門，怎麼可能還會貼上來呢！」
秦翠歌冷哼一聲，「我就知道兆川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跟家裡反目成仇，原來是因為你這個女人在旁邊煽風點火！「都是因為你，我們家好好的兆川，才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你才是那個最狠毒的女人！」
她抬手，就要給蘇凝夏一巴掌，卻被蘇凝夏抓住手腕。
「隨便你怎麼想，但是現在家裡的錢都是由我管著，什麼時候老太太願意去我孩子的墳墓前磕幾個頭，什麼時候我再考慮！」
「你瘋了吧！」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都敢說。」
「我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到底是你們秦家的人卑鄙無恥，還是我不仁不義，你們心知肚明。」
「現在不過是讓你們老太太犧牲一下自己，這都做不到了嗎？」
「看來，你們也不是很想要這筆錢呀！」
「兆川，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欺負家裡人嗎？你可是男人，男人要的是頂天立地，而不是在這裡裝傻！」
「我聽得到。」秦兆川抿唇，他眼底滿是不悅。
「你跑過來就為了說這種話，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他抬眉看向秦翠歌。
「我和秦家早就劃清間線了。」
「而且，我只會贍養秦建光，每個月頂多10元錢，這就是底線了。」
「十元錢？」秦翠歌傻眼，「就這點錢，怎麼夠全家花銷！」
「這是你們秦家自己的事情。」蘇凝夏出聲，「而且根據贍養權來算，這錢已經算多給了，畢竟你們家占了這麼多年的好處，總要學會自力更生吧。」
秦翠歌縮了縮脖子。
明明眼前的女人是個小輩，可她莫名有點瘮得慌，而且她看得出來，這個小輩根本就是不好招惹，要是把對方惹惱了，自己肯定是要跟著倒霉的。
她瞪了一眼蘇凝夏，隨後繼續說，「算你狠！」
「這錢就算我不要，別人也會要的，左右你們家都住在城裡，跑都跑不掉，不行我們就去鬧，鬧到你們願意給為止。」
「老太太死了，直接把你們報警抓起來不是更容易嗎？」
「報警？你竟然還想報警！」秦翠歌瞪大雙眼。
只有仇人才會報警。
好歹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怎麼能報警呢？
「報警最好解決問題，我跟你又不是有血緣關係，我愛怎麼樣怎麼樣，把我逼急了你可以進去坐牢，我養母還坐了幾年牢呢！」
蘇凝夏勾唇。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心軟？施捨你們一點錢不成？」
「那你們也不見得能回報我1點半點呀。」
蘇凝夏的錢，從來都只有她心甘情願掏出來，但是搶，根本不可能搶出來的。
她一直都是這樣。
誰想搶她的錢，就是做夢！
「你，你簡直蠻不講理！」秦翠歌氣的臉色漲紅。
人在什麼時候才會惱羞成怒，那就是沒有得到好處，但又想要好處的時候。
「現在說這些話，未免太過虛情假意！」
秦建光噎住。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秦家什麼時候對你不好了，你之前跟著你媽在你奶奶家，過的可都是享福的好日子！」
「享福？」秦兆川挑眉。
「你問問你那些姐妹，到底是不是享福的日子！」
「現在看人出息了，就開始綁架我，繼續當你們秦家所謂的老大，這樣的蠢貨，你還沒當夠嗎？」
他看向秦建光。
秦建光縮了縮脖子。
「你在指責我，我是你的父親！」
秦兆川拉著蘇凝夏的手。
「你愛怎麼以為，怎麼以為！」
以往那種怨恨的心思冒出來。
秦兆川知道，他做不到不去恨秦建光。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外面打拼，不管家裡死活。
甚至就算混出什麼名堂出來。
手裡面的錢也不會一分用來養他們的家，而是紋絲不動全部給秦老太太的時候，所謂的父親，就跟夢一樣。
不需要存在，也不需要有。
「夏夏，我們走。」秦兆川拉著蘇凝夏的手，他聲音很是溫和。
只不過是對自己媳婦兒的，至於對秦家，他半分想討好的心思都沒有。
有的只是想走。
秦老太太冷著一張臉說：「還不快把他追回來，他可是我們秦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手裡面那麼多的錢和店鋪，隨隨便便拿出來一點都夠養家了！」
秦翠歌起身。
「我去勸勸侄子，他只是一時想不開而已，想通了就好了。」
其實秦翠歌最在乎的也是錢。
誰不想有錢過好日子。
等到了旅館。
蘇凝夏目光鎖在秦兆川的身上，隨後將自己整個人窩在秦兆川的懷裡，聲音輕柔說：「別擔心，我在的。」
「不會有人在傷害我們的孩子的。」
秦兆川輕拍她的後背。
他知道蘇凝夏跟著自己受了很多委屈，尤其是因為秦家，所以秦兆川忍不住的發怒發火，想護著蘇凝夏。
可因為自己的血緣，卻沒有辦法將這段關係真正的斬斷。
「夏夏，你會怨我嗎？」
聽到這話，蘇凝夏緩緩搖頭，她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繼續追究也是與事無補，何況老太太已經快死了，人死債消。」
「人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吧。」
她坦然說。
如果自己一直活在過去的話，那永遠都沒有辦法從上輩子的痛苦中解脫。
就算蘇家現在已經家破人亡，可造成的傷痛卻是實實在在的，既然沒有辦法消除，就只能埋藏在心裡。
但總有那麼一瞬間會被勾起，然後這種念頭將會把自己吞噬殆盡。
門外響起敲門聲。
秦翠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是家裡最小的，現在看年紀才不過40歲不到。
膝下唯一一個女兒還在上高中。
她一直都是老太太最寵愛的女兒，老太太給她的錢最多，好處也是最多的。
秦翠歌早就習慣了在秦家過好日子了，她想著自己不如隨著女兒一起搬到城裡，這樣也挺好的。
可……
搬到城裡，哪裡來的錢？
老太太沒有財產，錢早就用來治病了，想從老太太手裡拿到錢，只怕不可能。
沒有辦法，她只能來討好一下秦兆川。
「兆川，我是小姑。」秦翠歌聲音響起的瞬間，蘇凝夏抬眸，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就看到秦翠歌那幅討好的樣子。
秦兆川三個姑姑，全都是自私鬼，而且惹人討厭的人。
這個是打扮的最光鮮亮麗的。
想來就是老太太最疼愛的小女兒。
「夏夏，剛剛的事情，老太太話說重了，我來給你道歉的。」
秦翠歌開口。
「你可千萬不要跟一個老人計較。」
蘇凝夏還沒有跟老人計較的打算，她只是挑挑眉，看向秦翠歌。
「你來找我和兆川，有什麼事情？」
秦翠歌咬了一下唇。
「你們在城裡的生意做的很大吧，我也想，跟著你們去城裡。」
聽到這話，蘇凝夏心底發笑。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
「盼盼的學習成績很好，她是我唯一的女兒，將來考大學，肯定有出息。」
「要是你們能資助盼盼讀大學，將來她畢業了，肯定會報答你們的。」
在蘇凝夏耳朵里，所謂的報答就跟報復沒有什麼區別。
要是秦翠歌是個好人。
也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輩，蘇凝夏就算送錢又能如何？
但是她現在的眼光太毒辣了。
她看到秦翠歌，都能想像得到她以後的女兒是個什麼樣子，亦或者是個什麼德行。
就是因為這樣，她果斷開口，「我沒理由幫你，也不想幫你。」
這樣乾脆利落的拒絕，秦翠歌臉色很難看，她語氣都透著幾分不滿。
「可我是兆川的親姑姑，他沒理由不把親姑姑當回事！」
「兆川，你姑姑有難，你不想著幫幫忙嗎？」
「她有本事，就自己賺錢，拿獎學金去讀書，我當初離開家的時候，一分錢都沒有，全是靠的自己，不行就去下鄉當知青，那麼多的辦法，她都可以走。」
蘇凝夏開口。
「你，我的女兒怎麼能下鄉當知青過那種苦日子，絕對不行！」
「你們就這麼狠心嗎？她可是上大學的好苗子？」
「遍地都是好苗子，我當初上大學的時候也是當知青，也是分文錢都沒有，吃的苦受的罪一點都不少。」
「夏夏還是狀元進去的，就沖這點，表妹根本就不行。」
秦兆川挑眉。
「別存著這種心思了，對於秦家，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也不會幫扶。」
「如果你們真要錢的話，就去問秦建光。」
他索性點名道姓了。
秦翠歌手指緊捏，「還真是心狠，連家都不管了，我大哥拼盡全力就養出了個白眼狼，真是惹人笑話！」
「當初我看曹桂香這個女人就不爽，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讓大哥跟她結婚，至少現在不會連幫扶家裡都做不到！」
「你們只是想要個提款機，不是真心把兆川當你們家人看待的。」蘇凝夏出聲，她直接撕破秦翠歌的臉皮子。
「你現在還裝模作樣的，有什麼意思！」
「要是我和兆川破產，你們恨不得將我們掃地出門，怎麼可能還會貼上來呢！」
秦翠歌冷哼一聲，「我就知道兆川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跟家裡反目成仇，原來是因為你這個女人在旁邊煽風點火！「都是因為你，我們家好好的兆川，才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你才是那個最狠毒的女人！」
她抬手，就要給蘇凝夏一巴掌，卻被蘇凝夏抓住手腕。
「隨便你怎麼想，但是現在家裡的錢都是由我管著，什麼時候老太太願意去我孩子的墳墓前磕幾個頭，什麼時候我再考慮！」
「你瘋了吧！」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都敢說。」
「我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到底是你們秦家的人卑鄙無恥，還是我不仁不義，你們心知肚明。」
「現在不過是讓你們老太太犧牲一下自己，這都做不到了嗎？」
「看來，你們也不是很想要這筆錢呀！」
「兆川，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欺負家裡人嗎？你可是男人，男人要的是頂天立地，而不是在這裡裝傻！」
「我聽得到。」秦兆川抿唇，他眼底滿是不悅。
「你跑過來就為了說這種話，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他抬眉看向秦翠歌。
「我和秦家早就劃清間線了。」
「而且，我只會贍養秦建光，每個月頂多10元錢，這就是底線了。」
「十元錢？」秦翠歌傻眼，「就這點錢，怎麼夠全家花銷！」
「這是你們秦家自己的事情。」蘇凝夏出聲，「而且根據贍養權來算，這錢已經算多給了，畢竟你們家占了這麼多年的好處，總要學會自力更生吧。」
秦翠歌縮了縮脖子。
明明眼前的女人是個小輩，可她莫名有點瘮得慌，而且她看得出來，這個小輩根本就是不好招惹，要是把對方惹惱了，自己肯定是要跟著倒霉的。
她瞪了一眼蘇凝夏，隨後繼續說，「算你狠！」
「這錢就算我不要，別人也會要的，左右你們家都住在城裡，跑都跑不掉，不行我們就去鬧，鬧到你們願意給為止。」
「老太太死了，直接把你們報警抓起來不是更容易嗎？」
「報警？你竟然還想報警！」秦翠歌瞪大雙眼。
只有仇人才會報警。
好歹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怎麼能報警呢？
「報警最好解決問題，我跟你又不是有血緣關係，我愛怎麼樣怎麼樣，把我逼急了你可以進去坐牢，我養母還坐了幾年牢呢！」
蘇凝夏勾唇。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心軟？施捨你們一點錢不成？」
「那你們也不見得能回報我1點半點呀。」
蘇凝夏的錢，從來都只有她心甘情願掏出來，但是搶，根本不可能搶出來的。
她一直都是這樣。
誰想搶她的錢，就是做夢！
「你，你簡直蠻不講理！」秦翠歌氣的臉色漲紅。
人在什麼時候才會惱羞成怒，那就是沒有得到好處，但又想要好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