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見到女兒
難為蘇母還知道她現在是這種情況。
蘇凝夏輕笑一聲，「就在胡同口982號，你自己去找吧。」
門被甩開。
見到蘇凝夏的冷漠。
蘇母渾身一顫。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失去蘇凝夏這個女兒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想改頭換面好好做人，想補償蘇凝夏，她是不會過來的。
可是現在，就連最基本的補償，她都沒辦法做到。
蘇母只能按照蘇凝夏留下來的地址，去找蘇婷雪。
等找到的時候，看到眼前臃腫的跟個球一樣的女兒，蘇母滿臉意外。
蘇婷雪正在和房東吵架。
「我說過了，錢會給你，你這麼著急幹嘛！你這是掉錢眼裡了，沒有錢你就會死嗎？」
蘇婷雪的態度那叫一個粗鄙不堪。
「反正，你再等我幾天，幾天我肯定會找到錢的！」
房東太太一臉不滿，卻還是離開了。
等房東太太一走，蘇婷雪口中罵罵咧咧，「老妖婆，就知道天天催房租，我要有錢不就早給了嗎？」
她這麼粗鄙不堪的樣子，就跟市井潑婦一樣，哪裡還有一點兒當初年輕姑娘的樣子。
可現在的蘇婷雪，也不到三十歲啊。
蘇母眼底滿是懊悔，她剛想扭頭就走，就聽蘇婷雪開口，「既然來了，這麼快就要走嗎？」
蘇婷雪抬眸，她對著蘇母的背影。
「之前派出所就通知我，去接你回來了！現在我們家早就家破人亡了，爸也在醫院裡面死了，據說是瘋死的，屍首直接埋在鄉下。」
「你要不要去看看？」
蘇母渾身一陣發顫。
她知道蘇婷雪沒有去接她，就是根本沒有把她當親媽看待。
是完全想要將她拋下的意思，所以她去找了蘇凝夏，她覺得蘇凝夏會跟以前一樣心軟，只是沒想到蘇凝夏也是個心狠的主兒。
「媽，是你蠢，而且你天真。」
「你早點把錢都給我，咱家至於這樣嗎？」
「我可告訴你，現在蘇凝夏有錢的很，城裡很多她開的店鋪，房產更是不計其數，現在一群人誇她是最年輕的民族企業家，而我呢，我就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
「你現在一定很懊悔，為什麼蘇凝夏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而我卻是呢！」
聽到這話，蘇母手指緊捏。
「我沒這個意思，我既然過來，肯定是要和你生活的啊，我不嫌棄你。」
蘇母不想被趕走，只能用眼神去哀求蘇婷雪。
蘇婷雪咬唇，「那你幫我把房租給了，出去工作，把錢都給我花！」
她可不是那種善良的主兒，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勞動力。
「那你告訴我，老三現在住在那裡，我去老三那裡。」
「三哥才不會搭理你呢，他那個媳婦是個狠角色，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我上回去問他借錢，被他媳婦給轟出來了。」
聽到這話，蘇母愣在原地。
「被轟出來了？你別嚇唬我。」
「我能嚇唬你什麼啊，他那媳婦不近人情的很，就算你親自過去，她也能把你趕出來！她可不管你是不是三哥的親媽！」
「咱們一家算是徹底分了，你現在還想有個住的地方，就得好好幹活。」
蘇母都到退休的年紀了，準確來講，她在廠里工作了大半輩子，原本可以安安穩穩退休來養老金的，現在別說養老金了，手裡面一分錢都沒有。
關鍵是她身體也不好，早年勞作養家，養那麼多孩子，早就心肌勞損了。
如今還得繼續去工作，跟要了她的命沒什麼區別，還不如去監獄裡面住著呢。
她暗暗恨著，卻也只能跟蘇凝夏一起生活。
轉眼間，秦霄已經會走路了。
曹桂香整天帶著她到處轉悠，蘇凝夏一解放雙手，就立馬置辦了個廠，在廠里工作。
李秀的那家甜品店，蘇凝夏是不打算管了，直接交給李秀搭理，她現在也開了好幾家分店，生意做的還行。
陳娟眼紅的緊，也想讓李傑幫忙入股，結果李傑拒絕了。
他一向有自己的想法，不想靠妹妹和家裡可把陳娟氣個半死。
張凌雲很快做了團長，上面有人幫著提攜，據說司令挺喜歡他的，還開玩笑，要把女兒嫁給他。
張凌雲笑著拒絕。
他一休假就回到家裡，剛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面張母唉聲載道。
「你現在店裡已經請人幫你看著呢，你去醫院看了到底啥情況啊，好不好要啊！」
李秀低垂著眸，張母還在繼續逼問，她沒忍住直接將門打開，奪門而出。
張凌雲作勢去追，在江邊將李秀給追了回來。
「秀秀，到底咋回事？你去醫院怎麼了？」
「醫生說我不好懷孕。」李秀咬唇，「我就說這麼多年來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我的問題，是我耽誤了你。」
「咱們離婚吧。」
一聽到這話，張凌雲眉頭緊皺。，「你怎麼說離婚就離婚！秀秀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你男人，不能因為你不能生孩子就拋下你，那樣我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秀秀，算我求你了，就算沒有孩子咱們爺可以領養孩子啊，我明天就請個護工專門照顧我媽，我們搬出來住好不好？」
李秀怔愣在原地。
「我聽說司令很賞識你，打算將女兒嫁給你的，你拒絕了嗎？」
「我肯定拒絕啊！」張凌雲義正言辭說，「我自己有媳婦，怎麼能娶別人呢，這不是禽獸不如嗎？反正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我一直想娶的就是秀秀你，不管什麼時候，秀秀你都是我唯一的選擇！」
聽到這話，李秀徹底鬆了口氣。
她就知道，就算外面人說的多難聽，張凌雲還是最喜歡她的，他願意和她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凌雲哥，謝謝你。」
兩人回去，張凌雲走到張母面前，苦口婆心勸道，「媽，我不需要孩子。」
結果直接被張母打了一巴掌。
「我們張家就你一個骨血，你這樣讓我跟你爸爸怎麼交代！」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你可以給李秀什麼補償就行，但是她不能生孩子，就是不行！」
「凌雲，你別怪媽心狠，媽這也是沒有辦法，外面那麼多的姑娘，而且你又不差，什麼樣的姑娘你不能找啊，非要找這樣的，這不是埋汰人嗎？」
李秀躲在房間裡偷偷哭。
她其實聽的一清二楚，她一點都不想張凌云為難。
可張凌雲眼底滿是堅持。
「媽，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除了秀秀我誰都不要。」
「就算這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我都認了，媽。」
張母咬牙切齒。
「可現在關鍵是，她要跟你離婚！」
「她說不耽誤你，打算跟你離婚，你能拒絕嗎？」
「秀秀是不情願的，她不會跟我離婚。」
張凌雲出聲，「好了媽，我和秀秀搬走，不影響你養老。」
他起身，往外走去。
張母不滿的聲音傳來，「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到現在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啊！」
「你爸爸死的早，你又以後連個孩子都沒有，我就算死也沒是沒辦法閉上眼睛的。」
張凌雲頓住腳步，「媽，我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長命百歲。」
「我和秀秀會孝敬你，給你養老送終的。」
他扭頭回到隔壁房間，就見李秀悶著腦袋，什麼話也不說。
張凌雲眼底泛著一抹子的心疼，他連忙摟著媳婦，一聲又一聲的說，「秀秀，我在呢，別哭啊。」
「實在不行，跟著老公隨軍去好不好？沒有人敢欺負你的，老公就只喜歡你一個。」
「那你……」李秀突然壓低聲音，「那個司令的女兒漂亮嗎？」
張凌雲輕笑一聲，「司令那個女兒都三十好幾了，年紀大人家壓根不想結婚，當初司令還看上兆川大哥了，兆川大哥也拒絕了，現在看上了我，我也有拒絕的權利啊，秀秀。」
「我既然娶了你，就要對你一輩子負責任的，那些女人在我眼裡不算什麼。」
他伸手揉了揉李秀的腦袋，聲音都滿是溫柔。
李秀以為張凌雲會怪她，可就是沒有想到，張凌雲一點都不怨她，反而還耐心開解她。
「總會有別的辦法的，我陪你明天去醫院看看，不能生不要緊，最重要的還是你的身體。」
李秀嗚嗚咽咽的點頭。
她還不忘去找了蘇凝夏。
蘇凝夏之前身體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但她的性質不一樣。
李秀是那啥堵塞，所以沒辦法生，因為時間久了，不好做手術。
盯著蘇凝夏懷裡的孩子，李秀哀嘆兩聲。
「你們家元寶，真招人稀罕。」
顧霄小名就叫元寶。
因為臉蛋子圓圓的，還帶著嬰兒肥，孩子小時候都是這樣的。
蘇凝夏想取個招財的名字，所以就叫元寶，雖然取的隨意了些。
但是孩子還挺給面子的。
「你要是喜歡，送給你吧，整天煩死個人，張嬸都弄不住他。」
「看來以後啊，還是要送去部隊多鍛鍊個幾年的。」
「你捨得啊？」
蘇凝夏輕笑一聲，「這是他爹說的，我舍不捨得重要嗎？」
蘇凝夏輕笑一聲，「就在胡同口982號，你自己去找吧。」
門被甩開。
見到蘇凝夏的冷漠。
蘇母渾身一顫。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失去蘇凝夏這個女兒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想改頭換面好好做人，想補償蘇凝夏，她是不會過來的。
可是現在，就連最基本的補償，她都沒辦法做到。
蘇母只能按照蘇凝夏留下來的地址，去找蘇婷雪。
等找到的時候，看到眼前臃腫的跟個球一樣的女兒，蘇母滿臉意外。
蘇婷雪正在和房東吵架。
「我說過了，錢會給你，你這麼著急幹嘛！你這是掉錢眼裡了，沒有錢你就會死嗎？」
蘇婷雪的態度那叫一個粗鄙不堪。
「反正，你再等我幾天，幾天我肯定會找到錢的！」
房東太太一臉不滿，卻還是離開了。
等房東太太一走，蘇婷雪口中罵罵咧咧，「老妖婆，就知道天天催房租，我要有錢不就早給了嗎？」
她這麼粗鄙不堪的樣子，就跟市井潑婦一樣，哪裡還有一點兒當初年輕姑娘的樣子。
可現在的蘇婷雪，也不到三十歲啊。
蘇母眼底滿是懊悔，她剛想扭頭就走，就聽蘇婷雪開口，「既然來了，這麼快就要走嗎？」
蘇婷雪抬眸，她對著蘇母的背影。
「之前派出所就通知我，去接你回來了！現在我們家早就家破人亡了，爸也在醫院裡面死了，據說是瘋死的，屍首直接埋在鄉下。」
「你要不要去看看？」
蘇母渾身一陣發顫。
她知道蘇婷雪沒有去接她，就是根本沒有把她當親媽看待。
是完全想要將她拋下的意思，所以她去找了蘇凝夏，她覺得蘇凝夏會跟以前一樣心軟，只是沒想到蘇凝夏也是個心狠的主兒。
「媽，是你蠢，而且你天真。」
「你早點把錢都給我，咱家至於這樣嗎？」
「我可告訴你，現在蘇凝夏有錢的很，城裡很多她開的店鋪，房產更是不計其數，現在一群人誇她是最年輕的民族企業家，而我呢，我就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
「你現在一定很懊悔，為什麼蘇凝夏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而我卻是呢！」
聽到這話，蘇母手指緊捏。
「我沒這個意思，我既然過來，肯定是要和你生活的啊，我不嫌棄你。」
蘇母不想被趕走，只能用眼神去哀求蘇婷雪。
蘇婷雪咬唇，「那你幫我把房租給了，出去工作，把錢都給我花！」
她可不是那種善良的主兒，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勞動力。
「那你告訴我，老三現在住在那裡，我去老三那裡。」
「三哥才不會搭理你呢，他那個媳婦是個狠角色，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我上回去問他借錢，被他媳婦給轟出來了。」
聽到這話，蘇母愣在原地。
「被轟出來了？你別嚇唬我。」
「我能嚇唬你什麼啊，他那媳婦不近人情的很，就算你親自過去，她也能把你趕出來！她可不管你是不是三哥的親媽！」
「咱們一家算是徹底分了，你現在還想有個住的地方，就得好好幹活。」
蘇母都到退休的年紀了，準確來講，她在廠里工作了大半輩子，原本可以安安穩穩退休來養老金的，現在別說養老金了，手裡面一分錢都沒有。
關鍵是她身體也不好，早年勞作養家，養那麼多孩子，早就心肌勞損了。
如今還得繼續去工作，跟要了她的命沒什麼區別，還不如去監獄裡面住著呢。
她暗暗恨著，卻也只能跟蘇凝夏一起生活。
轉眼間，秦霄已經會走路了。
曹桂香整天帶著她到處轉悠，蘇凝夏一解放雙手，就立馬置辦了個廠，在廠里工作。
李秀的那家甜品店，蘇凝夏是不打算管了，直接交給李秀搭理，她現在也開了好幾家分店，生意做的還行。
陳娟眼紅的緊，也想讓李傑幫忙入股，結果李傑拒絕了。
他一向有自己的想法，不想靠妹妹和家裡可把陳娟氣個半死。
張凌雲很快做了團長，上面有人幫著提攜，據說司令挺喜歡他的，還開玩笑，要把女兒嫁給他。
張凌雲笑著拒絕。
他一休假就回到家裡，剛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面張母唉聲載道。
「你現在店裡已經請人幫你看著呢，你去醫院看了到底啥情況啊，好不好要啊！」
李秀低垂著眸，張母還在繼續逼問，她沒忍住直接將門打開，奪門而出。
張凌雲作勢去追，在江邊將李秀給追了回來。
「秀秀，到底咋回事？你去醫院怎麼了？」
「醫生說我不好懷孕。」李秀咬唇，「我就說這麼多年來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我的問題，是我耽誤了你。」
「咱們離婚吧。」
一聽到這話，張凌雲眉頭緊皺。，「你怎麼說離婚就離婚！秀秀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你男人，不能因為你不能生孩子就拋下你，那樣我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秀秀，算我求你了，就算沒有孩子咱們爺可以領養孩子啊，我明天就請個護工專門照顧我媽，我們搬出來住好不好？」
李秀怔愣在原地。
「我聽說司令很賞識你，打算將女兒嫁給你的，你拒絕了嗎？」
「我肯定拒絕啊！」張凌雲義正言辭說，「我自己有媳婦，怎麼能娶別人呢，這不是禽獸不如嗎？反正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我一直想娶的就是秀秀你，不管什麼時候，秀秀你都是我唯一的選擇！」
聽到這話，李秀徹底鬆了口氣。
她就知道，就算外面人說的多難聽，張凌雲還是最喜歡她的，他願意和她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凌雲哥，謝謝你。」
兩人回去，張凌雲走到張母面前，苦口婆心勸道，「媽，我不需要孩子。」
結果直接被張母打了一巴掌。
「我們張家就你一個骨血，你這樣讓我跟你爸爸怎麼交代！」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你可以給李秀什麼補償就行，但是她不能生孩子，就是不行！」
「凌雲，你別怪媽心狠，媽這也是沒有辦法，外面那麼多的姑娘，而且你又不差，什麼樣的姑娘你不能找啊，非要找這樣的，這不是埋汰人嗎？」
李秀躲在房間裡偷偷哭。
她其實聽的一清二楚，她一點都不想張凌云為難。
可張凌雲眼底滿是堅持。
「媽，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除了秀秀我誰都不要。」
「就算這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我都認了，媽。」
張母咬牙切齒。
「可現在關鍵是，她要跟你離婚！」
「她說不耽誤你，打算跟你離婚，你能拒絕嗎？」
「秀秀是不情願的，她不會跟我離婚。」
張凌雲出聲，「好了媽，我和秀秀搬走，不影響你養老。」
他起身，往外走去。
張母不滿的聲音傳來，「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到現在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啊！」
「你爸爸死的早，你又以後連個孩子都沒有，我就算死也沒是沒辦法閉上眼睛的。」
張凌雲頓住腳步，「媽，我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長命百歲。」
「我和秀秀會孝敬你，給你養老送終的。」
他扭頭回到隔壁房間，就見李秀悶著腦袋，什麼話也不說。
張凌雲眼底泛著一抹子的心疼，他連忙摟著媳婦，一聲又一聲的說，「秀秀，我在呢，別哭啊。」
「實在不行，跟著老公隨軍去好不好？沒有人敢欺負你的，老公就只喜歡你一個。」
「那你……」李秀突然壓低聲音，「那個司令的女兒漂亮嗎？」
張凌雲輕笑一聲，「司令那個女兒都三十好幾了，年紀大人家壓根不想結婚，當初司令還看上兆川大哥了，兆川大哥也拒絕了，現在看上了我，我也有拒絕的權利啊，秀秀。」
「我既然娶了你，就要對你一輩子負責任的，那些女人在我眼裡不算什麼。」
他伸手揉了揉李秀的腦袋，聲音都滿是溫柔。
李秀以為張凌雲會怪她，可就是沒有想到，張凌雲一點都不怨她，反而還耐心開解她。
「總會有別的辦法的，我陪你明天去醫院看看，不能生不要緊，最重要的還是你的身體。」
李秀嗚嗚咽咽的點頭。
她還不忘去找了蘇凝夏。
蘇凝夏之前身體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但她的性質不一樣。
李秀是那啥堵塞，所以沒辦法生，因為時間久了，不好做手術。
盯著蘇凝夏懷裡的孩子，李秀哀嘆兩聲。
「你們家元寶，真招人稀罕。」
顧霄小名就叫元寶。
因為臉蛋子圓圓的，還帶著嬰兒肥，孩子小時候都是這樣的。
蘇凝夏想取個招財的名字，所以就叫元寶，雖然取的隨意了些。
但是孩子還挺給面子的。
「你要是喜歡，送給你吧，整天煩死個人，張嬸都弄不住他。」
「看來以後啊，還是要送去部隊多鍛鍊個幾年的。」
「你捨得啊？」
蘇凝夏輕笑一聲，「這是他爹說的，我舍不捨得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