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父子對峙
秦父手指緊捏，他直接揚起手，對著秦母的臉就要一巴掌打下去，關鍵時候手腕直接被人捏住。
秦父抬頭，對上兒子那雙不滿的眸子。
「以前年紀還小的時候，你這樣做我沒辦法阻止你，但是現在我已經長大成人了，你在我的地盤對我媽動手動腳，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嗎？」
秦兆川沉聲。
他現在已經是副團長的位置，再過幾年可能要爬到團長的位置了，是整個部隊最年輕的後輩，欣賞他的人不計其數。
就算沒有自己父親的幫忙，也能在部隊站穩腳跟，何況秦兆川根本就沒有奢望過家裡的幫助，尤其是秦父。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你媽說話那麼難聽，不該打她嗎？」
「你奶奶在醫院裡面重病，也不見得你過去看一眼，你奶奶以前可是最疼你的。」
聽到這話，秦兆川就想笑。
「你確定她是最疼我的嗎？」
「你常年都在部隊，家裡的事情全都是媽在照顧，張口閉口就是奶奶沒錯，你自己眼瞎就別怪別人說實話，就算我媽心軟去照顧老太太，我也不會答應的！」
「你，你真是一點都不孝順！」
秦父直接沉聲，「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兒子，還不如一開始不生！」
「你不是已經打算和別人生了嗎？看那個肚子也四五個月大了，過幾個月你都能當父親了！」秦母嘲諷一笑。
「你馬上又要有兒子了，還惦記著我兒子幹嘛？」
「50多歲都要退休的年紀了，還能當爹說出去也不怕你那些戰友笑話！」
秦父面紅心燥，就在這時王愛蓮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她朝著秦父開口：「醫院那邊催了，要是再拿不出錢的話，老太太的病情就沒辦法了！」
「再晚一會兒，病危通知書都能下了，錢到底什麼時候能拿過來呀！」
「你沒聽到嗎？你奶奶都快死了，你就這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你這樣的品性怎麼留在部隊，到時候你讓我怎麼給你寫舉薦信！」
「什麼同情心呀，我們兆川當初都快餓死了，也不見得老太婆多給他塞一點飯呀！」
「要我說你媽厚此薄彼，虐待親孫子也就算了，就連我的孫子都不放過，這件事我還沒算帳呢，還給他交醫藥費，我還怕被雷劈呢！」
她狠狠瞪了一眼秦父。
「你趕緊走，別影響我和兒子兒媳婦的好日子！」
秦母催促。
秦父剛想走，王愛蓮捂著臉開始哭，「沒錢老太太咋辦啊？」
「這些年來秦哥給你的錢還不夠多麼？你好歹拿出一點給老太太看病啊！」
秦母直接發笑。
「你告訴她，你往家裡拿了啥錢！」
「你跟她說清楚，這錢到底咋回事！」
「錢都是我拿出來的，他的錢，都給他自個兒花了！」
王愛蓮瞪大眸子，「不可能！秦哥在部隊這麼多年，總不能一點錢都攢不下來吧！」
聽到這話，秦母就想發笑。
眼前的女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想著跟著她男人過好日子呢，殊不知她自己都快過夠了。
「不離婚，你的錢都有我的一半！」秦父忍不住撕破臉皮，「就算離婚，你也得分我一半！」
「那行，離婚，我給你一半！」秦母沉聲，「把婚離了，咱們就好聚好散！」
盯著秦母那張強勢的臉，再對上兒子滿是漠然的神情，秦父頓時怔在原地，他怔愣地看向秦母。
「你真的要離婚，不後悔？」
「我給你拼死拼活討生活，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秦母嗤笑，「你給我討的啥生活，你和你媽做的那些噁心事情，她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哪個都能讓你身敗名裂，要不然咱們去部隊好好說說！」
「讓你那些戰友評評理，到底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
「但凡他們有一個說我錯了，我直接就淨身出戶！」
秦母說完，秦父明顯是有些心虛的。
他拉著王愛蓮離開。
等過幾天，在王愛蓮吹枕頭風下，秦父答應離婚，分了兩千塊錢出去。
在看到兩千塊錢時，王愛蓮就跟這輩子沒見過錢似的！
可是一聽說在醫院光是住一天就得一百塊，王愛蓮直接傻眼。
「你還愣著幹啥？趕緊給我媽去交醫藥費！」
秦父是個粗人，他壓根就沒看醫院的花銷，以為生場病能花多少錢。
結果一聽到兩千塊錢，頂多二十多天的時候，臉色鐵青。
「這個破醫院怎麼花這麼多錢！」
「這醫院不能住了，開什麼玩笑！我一個月就那麼一點錢，還不夠我媽住院的！」
王愛蓮有了孩子，就有了私心。
她抿唇，捏著錢的手瑟瑟發抖。
「要不然咱們還是別給老太太看病了，把老太太帶回去好好照顧吧，總不能把家裡所有的錢都搭上去，到時候咱們兩個都得餓死！」
秦父瞪了一眼王愛蓮。
「你也要沒良心嗎？那可是我媽！」
「可就算是你媽也不能這樣呀，這年頭賺錢多困難，花銷也大，你在部隊一個月也就那麼一點錢，還不夠看病的！」
「實在不行，讓你老家的兄弟姐妹幫忙籌點錢出來！」
秦父拉不下這個臉。
他是幾個兄弟姐妹中最長臉的。
要是回去問家裡人要錢，指不定那些人用什麼眼光看他呢！
「我是大哥，大哥就要承擔起這樣的責任！」
王愛蓮氣得肚子疼。
「我可不管，這錢不能全花在老太太身上，不然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養活！」
「沒錢就不能養孩子嗎？」秦父挑眉，「當初我媽生我們兄妹幾個的時候，家裡窮得都揭不開鍋了，這不還是照樣生出來了嗎？」
「這咋能比呀，以前是鬧饑荒，現在可不鬧饑荒，家家戶戶誰家連口飯都吃不起！」
王愛蓮瞪大眸子。
她拿出五百塊給秦父，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我就頂多給這麼些了，多的不能再多，你每個月還要往家裡拿錢呢，否則我就去部隊找你要！」
秦父手指緊捏。
他心底對王愛蓮也有些不滿。
這一個兩個的都欺負他老媽，還不給他老媽看病！
等到病房的時候，秦老太太已經能睜開眼睛了。
她看著天花板，口中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媽，你醒了。」秦父上前，抓著秦老太太的手。
「孫子，要孫子。」她立馬出聲說，「趕緊讓我孫子生下來！」
秦父立馬點頭。
「媽，咱們回家好不好？」
一聽到要回家，秦老太太扭頭，瞪了一眼秦父。
「你是要讓我死在家裡嗎？這個時候竟然還讓我回家，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孝順的兒子！」
「別人家都是恨不得把媽照顧得服服貼貼的，你找的媳婦兒一點用都沒有，巴不得我早點死呢！」
說著秦老太太劇烈咳嗽兩聲。
秦父立馬安慰說，「媽你放心，我已經離婚了，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嗎？我給你換掉。」
秦老太太瞪大眸子。
「你怎麼能把她換掉呢！我當初可記得清清楚楚，她娘家，給了幾間店鋪房，都在做著生意呢，你要是把她趕走了，那誰來給我交醫藥費！」
「就你這個工資哪能夠啊！」
秦老太太又不是傻子。
她甚至還精明得很，打壓秦母也是因為秦母家裡條件不錯。
怕秦母跟她兒子作對。
但實際上，家裡的一切開支都是兒媳婦出的，這點秦老太太還是知道的。
「媽，所以我打算讓愛蓮在家裡照顧你，到時候我下了部隊，也能第一時間回來看你。」
秦父開口。
秦老太太狠狠瞪著秦父，「你的意思就是不給我花錢治病了，讓我回家等死對嗎？」
「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兒子！像你這種混帳兒子比不上你弟弟，也不如你幾個妹妹孝順，整天在我面前話倒是說得好聽，輪到讓你出錢了，卻愣是一分錢都給不出來！」
「我還是去找你弟弟吧，你弟弟肯定不會不管我的！」
這話直接讓秦父的自尊心遭受損害，他臉頓時火辣辣的疼。
要是自己的老母親真的去弟弟那裡才是真的鬧笑話。
而且秦老太太向來最喜歡的就是道德綁架，這樣一說，秦父心裡不自在得很。
他直接攔住秦老太太，「媽你就放心在醫院裡呆著吧，錢的事情我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去借錢也要把你的病治好！」
秦老太太滿意地點頭。
「要我說你還是跟你前妻去要錢，到時候要個店鋪回來，直接賣了能拿不少錢呢！」
「愛蓮還懷著呢，這咋去說呢！」
「她自己沒用，這麼多年就生了一個，不怪你再找一個，再說了，男子漢頂天立地大丈夫，找個小老婆怎麼了？」
「她就是太矯情了，這麼多年來被你慣得無法無天，好日子過夠了，現在想過苦日子了！」
「這年頭離過婚的女人誰要呀，更別說還有個孩子的！」
「反正她愛走不走，我的孫子和錢必須都給我留下來！」
「這都是我們秦家的東西，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老太太這副中氣十足的樣子，哪裡像是生病的人該有的。
倒像是迴光返照了。
秦父抬頭，對上兒子那雙不滿的眸子。
「以前年紀還小的時候，你這樣做我沒辦法阻止你，但是現在我已經長大成人了，你在我的地盤對我媽動手動腳，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嗎？」
秦兆川沉聲。
他現在已經是副團長的位置，再過幾年可能要爬到團長的位置了，是整個部隊最年輕的後輩，欣賞他的人不計其數。
就算沒有自己父親的幫忙，也能在部隊站穩腳跟，何況秦兆川根本就沒有奢望過家裡的幫助，尤其是秦父。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你媽說話那麼難聽，不該打她嗎？」
「你奶奶在醫院裡面重病，也不見得你過去看一眼，你奶奶以前可是最疼你的。」
聽到這話，秦兆川就想笑。
「你確定她是最疼我的嗎？」
「你常年都在部隊，家裡的事情全都是媽在照顧，張口閉口就是奶奶沒錯，你自己眼瞎就別怪別人說實話，就算我媽心軟去照顧老太太，我也不會答應的！」
「你，你真是一點都不孝順！」
秦父直接沉聲，「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兒子，還不如一開始不生！」
「你不是已經打算和別人生了嗎？看那個肚子也四五個月大了，過幾個月你都能當父親了！」秦母嘲諷一笑。
「你馬上又要有兒子了，還惦記著我兒子幹嘛？」
「50多歲都要退休的年紀了，還能當爹說出去也不怕你那些戰友笑話！」
秦父面紅心燥，就在這時王愛蓮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她朝著秦父開口：「醫院那邊催了，要是再拿不出錢的話，老太太的病情就沒辦法了！」
「再晚一會兒，病危通知書都能下了，錢到底什麼時候能拿過來呀！」
「你沒聽到嗎？你奶奶都快死了，你就這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你這樣的品性怎麼留在部隊，到時候你讓我怎麼給你寫舉薦信！」
「什麼同情心呀，我們兆川當初都快餓死了，也不見得老太婆多給他塞一點飯呀！」
「要我說你媽厚此薄彼，虐待親孫子也就算了，就連我的孫子都不放過，這件事我還沒算帳呢，還給他交醫藥費，我還怕被雷劈呢！」
她狠狠瞪了一眼秦父。
「你趕緊走，別影響我和兒子兒媳婦的好日子！」
秦母催促。
秦父剛想走，王愛蓮捂著臉開始哭，「沒錢老太太咋辦啊？」
「這些年來秦哥給你的錢還不夠多麼？你好歹拿出一點給老太太看病啊！」
秦母直接發笑。
「你告訴她，你往家裡拿了啥錢！」
「你跟她說清楚，這錢到底咋回事！」
「錢都是我拿出來的，他的錢，都給他自個兒花了！」
王愛蓮瞪大眸子，「不可能！秦哥在部隊這麼多年，總不能一點錢都攢不下來吧！」
聽到這話，秦母就想發笑。
眼前的女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想著跟著她男人過好日子呢，殊不知她自己都快過夠了。
「不離婚，你的錢都有我的一半！」秦父忍不住撕破臉皮，「就算離婚，你也得分我一半！」
「那行，離婚，我給你一半！」秦母沉聲，「把婚離了，咱們就好聚好散！」
盯著秦母那張強勢的臉，再對上兒子滿是漠然的神情，秦父頓時怔在原地，他怔愣地看向秦母。
「你真的要離婚，不後悔？」
「我給你拼死拼活討生活，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秦母嗤笑，「你給我討的啥生活，你和你媽做的那些噁心事情，她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哪個都能讓你身敗名裂，要不然咱們去部隊好好說說！」
「讓你那些戰友評評理，到底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
「但凡他們有一個說我錯了，我直接就淨身出戶！」
秦母說完，秦父明顯是有些心虛的。
他拉著王愛蓮離開。
等過幾天，在王愛蓮吹枕頭風下，秦父答應離婚，分了兩千塊錢出去。
在看到兩千塊錢時，王愛蓮就跟這輩子沒見過錢似的！
可是一聽說在醫院光是住一天就得一百塊，王愛蓮直接傻眼。
「你還愣著幹啥？趕緊給我媽去交醫藥費！」
秦父是個粗人，他壓根就沒看醫院的花銷，以為生場病能花多少錢。
結果一聽到兩千塊錢，頂多二十多天的時候，臉色鐵青。
「這個破醫院怎麼花這麼多錢！」
「這醫院不能住了，開什麼玩笑！我一個月就那麼一點錢，還不夠我媽住院的！」
王愛蓮有了孩子，就有了私心。
她抿唇，捏著錢的手瑟瑟發抖。
「要不然咱們還是別給老太太看病了，把老太太帶回去好好照顧吧，總不能把家裡所有的錢都搭上去，到時候咱們兩個都得餓死！」
秦父瞪了一眼王愛蓮。
「你也要沒良心嗎？那可是我媽！」
「可就算是你媽也不能這樣呀，這年頭賺錢多困難，花銷也大，你在部隊一個月也就那麼一點錢，還不夠看病的！」
「實在不行，讓你老家的兄弟姐妹幫忙籌點錢出來！」
秦父拉不下這個臉。
他是幾個兄弟姐妹中最長臉的。
要是回去問家裡人要錢，指不定那些人用什麼眼光看他呢！
「我是大哥，大哥就要承擔起這樣的責任！」
王愛蓮氣得肚子疼。
「我可不管，這錢不能全花在老太太身上，不然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養活！」
「沒錢就不能養孩子嗎？」秦父挑眉，「當初我媽生我們兄妹幾個的時候，家裡窮得都揭不開鍋了，這不還是照樣生出來了嗎？」
「這咋能比呀，以前是鬧饑荒，現在可不鬧饑荒，家家戶戶誰家連口飯都吃不起！」
王愛蓮瞪大眸子。
她拿出五百塊給秦父，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我就頂多給這麼些了，多的不能再多，你每個月還要往家裡拿錢呢，否則我就去部隊找你要！」
秦父手指緊捏。
他心底對王愛蓮也有些不滿。
這一個兩個的都欺負他老媽，還不給他老媽看病！
等到病房的時候，秦老太太已經能睜開眼睛了。
她看著天花板，口中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媽，你醒了。」秦父上前，抓著秦老太太的手。
「孫子，要孫子。」她立馬出聲說，「趕緊讓我孫子生下來！」
秦父立馬點頭。
「媽，咱們回家好不好？」
一聽到要回家，秦老太太扭頭，瞪了一眼秦父。
「你是要讓我死在家裡嗎？這個時候竟然還讓我回家，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孝順的兒子！」
「別人家都是恨不得把媽照顧得服服貼貼的，你找的媳婦兒一點用都沒有，巴不得我早點死呢！」
說著秦老太太劇烈咳嗽兩聲。
秦父立馬安慰說，「媽你放心，我已經離婚了，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嗎？我給你換掉。」
秦老太太瞪大眸子。
「你怎麼能把她換掉呢！我當初可記得清清楚楚，她娘家，給了幾間店鋪房，都在做著生意呢，你要是把她趕走了，那誰來給我交醫藥費！」
「就你這個工資哪能夠啊！」
秦老太太又不是傻子。
她甚至還精明得很，打壓秦母也是因為秦母家裡條件不錯。
怕秦母跟她兒子作對。
但實際上，家裡的一切開支都是兒媳婦出的，這點秦老太太還是知道的。
「媽，所以我打算讓愛蓮在家裡照顧你，到時候我下了部隊，也能第一時間回來看你。」
秦父開口。
秦老太太狠狠瞪著秦父，「你的意思就是不給我花錢治病了，讓我回家等死對嗎？」
「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兒子！像你這種混帳兒子比不上你弟弟，也不如你幾個妹妹孝順，整天在我面前話倒是說得好聽，輪到讓你出錢了，卻愣是一分錢都給不出來！」
「我還是去找你弟弟吧，你弟弟肯定不會不管我的！」
這話直接讓秦父的自尊心遭受損害，他臉頓時火辣辣的疼。
要是自己的老母親真的去弟弟那裡才是真的鬧笑話。
而且秦老太太向來最喜歡的就是道德綁架，這樣一說，秦父心裡不自在得很。
他直接攔住秦老太太，「媽你就放心在醫院裡呆著吧，錢的事情我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去借錢也要把你的病治好！」
秦老太太滿意地點頭。
「要我說你還是跟你前妻去要錢，到時候要個店鋪回來，直接賣了能拿不少錢呢！」
「愛蓮還懷著呢，這咋去說呢！」
「她自己沒用，這麼多年就生了一個，不怪你再找一個，再說了，男子漢頂天立地大丈夫，找個小老婆怎麼了？」
「她就是太矯情了，這麼多年來被你慣得無法無天，好日子過夠了，現在想過苦日子了！」
「這年頭離過婚的女人誰要呀，更別說還有個孩子的！」
「反正她愛走不走，我的孫子和錢必須都給我留下來！」
「這都是我們秦家的東西，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老太太這副中氣十足的樣子，哪裡像是生病的人該有的。
倒像是迴光返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