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關心自己
「你聽說了嗎？郭清清被開除了，現在在收拾東西回去呢。」
李倩湊到蘇凝夏耳邊，嘀嘀咕咕說，「要我說她早就應該被趕出去了，留在學校，也是禍害人！」
「我被開除了，你們就這麼高興嗎？」郭清清抱著東西，眼神死死的瞪著兩人。
「蘇凝夏，你就是會裝，之前在城裡的時候欺負小學，現在在這種破地方，還欺負我！遲早大家會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蘇凝夏抿唇，「比起我，你應該更關心關心你自己。」
小學的工作那麼輕鬆。
可郭清清到村子裡，可就不一樣了。
之前還上趕著巴結她的人，都要倒戈，畢竟誰會看得上眼一個只會偷懶，大小姐脾氣的女人？
郭清清冷哼一聲，「不用你管，我肯定能過的比你好！」
她氣呼呼扭頭離開。
路上還碰到了許寬。
郭清清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下，她抱著許寬的胳膊說，「許寬，你幫我去跟主任說說好話，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許寬掃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滿。
他乾脆說，「我不認識你！」
然後甩開郭清清的胳膊。
郭清清跺跺腳，「你們都會後悔的。」
一節課結束，蘇凝夏去辦公室看書，看的是她最薄弱的地理。
上輩子她的中考分數，最欠缺的就是地理分數，所以趁著休息時間，她會多看這方面的知識書。
突然一道身影湊了過來。
蘇凝夏下意識皺眉。
就看到許寬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蘇老師，你要考大學嗎？」
蘇凝夏不想跟許寬過多接觸。
然而許寬卻不依不饒說：「蘇老師，這大學可不是這麼好考的，我勸你最好仔細想想，還不如努力表現，等上面安排返城呢！」
聽到這話，蘇凝夏翻了翻眼皮。
她看許寬賊眉鼠眼的就知道他不是啥好東西。
這個時候讓她放棄考大學，這不是要斷她前路嗎？
「許老師，人還是要有點追求的，再說了，就算我考不上，我多學一點，就能多教孩子一點，這可是先進積極的表現呢！」
「許老師難道想跟郭老師一樣，被開走嗎？」
許寬臉色一僵。
正好這時，洪主任路過，他手裡還拿了個陶瓷缸，剛剛去接了熱水回來。
聽到蘇凝夏這麼說，頓時滿意的點點頭，「蘇老師這個思想就是不錯，怪不得一班得學生都教的精氣神兒都跟著不錯了！」
「正好新來的老師還沒有到，你就暫時代五班，給你的工資多加三十塊錢。」
許寬頓時嫉妒的面目全非，那可是多一倍的錢啊！
雖然蘇凝夏表現出色，但也不至於對她這麼好吧。
不過許寬還是訕笑說，「蘇老師，怪不得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好的，不然借我點錢吧，我家裡還有弟弟妹妹需要寄錢回去呢。」
「以前你就是這麼問郭清清要錢的吧？」蘇凝夏反問。
「問女人要錢，你還要不要臉？」
許寬直接噎住。
他想不到蘇凝夏竟然這麼說。
「我那都是借郭清清的，這回也是借你的，你不是剛剛還訛了你爸媽幾千塊錢嗎？現在整個學校都鬧的沸沸揚揚的，我就要你幾百塊錢，不多的。」
「幾百是多少？」蘇凝夏反問。
「九百。」
一聽到這個數字，她想報警的心思都有了。
「許寬同志，利息一天十塊錢，你能接受嗎？你先把利息給我，我再考慮給你錢。」
她合上書，那雙冷眸落在許寬身上。
許寬臉色一僵，「你瘋了吧，你要這麼多錢幹嘛？」
「你問我要這麼多錢幹嘛？肯定是用來花啊，難不成攢著給你花？」
許寬咬牙。
「實在不行我們結婚，我家裡也是住城裡的，條件好，我們在這個破地方互相扶持，然後等一起出去，你的錢就不算我借的了！」
「你要知道，在村里我可是搶手貨，又有文化又有工作，你和我正好都是小學老師，配個對挺合適的。」
見過不要臉的，蘇凝夏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起身直接往外走，許寬不讓，他抓著蘇凝夏的胳膊。
「你也很喜歡我對吧，我這種條件，誰不喜歡啊！之前郭清清朝我示好，我都看不上的，但是我看上你了！」
「鬆開。」蘇凝夏沉聲，「我不說第二遍。」
「蘇老師，你真的……」
「啪」的一聲，蘇凝夏給了他一巴掌，還給了一拳，雖然她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但以前沒少幫家裡幹活，這一點力氣還是有的。
而許寬，文弱是真的文弱，被一個女同志給打趴下。
蘇凝夏有些嫌棄的還去洗了手，等帶完班，她想快點下班。
結果洪主任叫住她。
他朝蘇凝夏伸出手，招了招。
「蘇老師，剛剛許老師說你打他，這是真的嗎？他還說要問你要精神損失費。」
真是無恥到沒有下線。
蘇凝夏撇撇嘴，「什麼打他，我怎麼不知道？他是不是得罪殺人了？」
她索性裝傻。
「洪主任你想想，許老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能被我一個女人打，這也太窩囊了吧，再說了，我平白無故打他幹嘛？說不定是他招惹了別人，被人打了，也很正常的對吧？」
「他口口聲聲污衊我，我可不認。」
「你別強詞奪理，就是你打的。」
許寬氣沖沖闖進來，「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你打的！」
蘇凝夏更是好笑一聲，「我要是真無緣無故打了你，你全家都遭天打雷劈。」
許寬噎住。
她說的是無緣無故。
洪主任見此，厭惡的眼神看向許寬。
「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骨氣，就知道看蘇老師好欺負對不對？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帶班，天天想這些旁門左道的事情！」
許寬縮了縮脖子，他害怕自己也被趕走，只能裝作他是只鵪鶉。
等洪主任一走，他謾罵道，「你給我等著！」
他就不信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蘇凝夏！
鎮上到處都是葉家村的村民在收蘋果。
有不少城裡下鄉來的老闆，到處挑挑揀揀，開始砍價。
秦兆川和幾個大老闆正在談生意，蘇凝夏過去時，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挑眉。
這個老闆她認識，上輩子很有名的水果大亨，電視上面出現過他的名字。
據說他早年就是個賣水果的老闆，靠著聰明頭腦，一步步的發家致富。
沒想到會在武台看到他，他也是來收水果的？
「你們這蘋果，我們只能收四毛錢三斤，不能再多了！」
那個年輕老闆有些支支吾吾，沒有出聲。
就聽旁邊一個老闆拉著他說，「他給的就更少了，三毛錢三斤，就是個黑商，我們已經給的夠多了，而且我們全補都收，他就收一點。」
「我們有渠道，他沒有啊！」
說著，鬨笑聲一片。
蘇凝夏腦海中閃過幾個字。
莫欺少年窮要不是知道他以後是大老闆，蘇凝夏也會以貌取人。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誰都希望能賺的更多一點。
「就他吧。」
秦兆川還在猶豫，畢竟有些蘋果還沒有成熟，他們還要打包帶走，但是要砍價格。
另一個可以先收一批，還可以等後續蘋果成熟一起收了。
村民們只在乎眼前的利益，一直在催促秦兆川定那個更貴的。
直到蘇凝夏素手一指，指到了劉勁夫的身上。
「就這個人吧，我看他挺老師的，把蘋果賣給他。」
「你一個婆娘跑出來摻合事情幹嘛？」
那老闆五大三粗的，揮舞著胳膊，就要打人，卻被秦兆川給攔了下來。
「誰讓你們當著面打人的！」
一時間葉家村的村民也護著蘇凝夏，「我們不賣給你了，你欺負我們村的人，多少錢都不賣！」
說的是蔣素珍，她是林勇河的媳婦兒。
她將蘇凝夏拉到身後。
「原本你們想把半生不熟的也給摘走，一看就是想多賺我們的錢，這筆生意，我們做不了！」
那老闆叫趙虎。
是當地有名的水果商。
準確來講，是黑商。
他經常以次充好，用高昂的價格賣給城裡那幫有錢人。
就是把他們當冤大頭，背地裡又壓榨村民，想用高一點的價格去宰人。
但凡有點文化的都不會上當，可是這群村民中間，能有幾個有文化的呢？
想想都不可能，所以他儘可能忽悠，但是這回撞到鐵板上了。
「劉老闆，我們的蘋果賣給你一批，就賣三毛錢三斤，但是我醜話說到前頭，等你賺到了錢，再高價收我們的蘋果，成嗎？」蘇凝夏視線看向劉勁夫，「我們這叫互利共贏。」
劉勁夫眼睛頓時一亮。
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懂他的窘迫。
他每次收水果都會遇上趙虎，根本沒有人願意讓他收購，他給的價格低，純屬是因為根本沒有賺到錢。
「謝謝，謝謝你的信任！」他就差熱淚盈眶看向蘇凝夏了，這個姑娘是個好人！
趙虎氣的跺跺腳，「沒眼力見的瞎子！」
走之時趙虎還罵罵咧咧說，「以後都不來你們鎮上收了！」
「你們鎮上的人真是腦子有病，還晦氣！」
李倩湊到蘇凝夏耳邊，嘀嘀咕咕說，「要我說她早就應該被趕出去了，留在學校，也是禍害人！」
「我被開除了，你們就這麼高興嗎？」郭清清抱著東西，眼神死死的瞪著兩人。
「蘇凝夏，你就是會裝，之前在城裡的時候欺負小學，現在在這種破地方，還欺負我！遲早大家會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蘇凝夏抿唇，「比起我，你應該更關心關心你自己。」
小學的工作那麼輕鬆。
可郭清清到村子裡，可就不一樣了。
之前還上趕著巴結她的人，都要倒戈，畢竟誰會看得上眼一個只會偷懶，大小姐脾氣的女人？
郭清清冷哼一聲，「不用你管，我肯定能過的比你好！」
她氣呼呼扭頭離開。
路上還碰到了許寬。
郭清清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下，她抱著許寬的胳膊說，「許寬，你幫我去跟主任說說好話，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許寬掃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滿。
他乾脆說，「我不認識你！」
然後甩開郭清清的胳膊。
郭清清跺跺腳，「你們都會後悔的。」
一節課結束，蘇凝夏去辦公室看書，看的是她最薄弱的地理。
上輩子她的中考分數，最欠缺的就是地理分數，所以趁著休息時間，她會多看這方面的知識書。
突然一道身影湊了過來。
蘇凝夏下意識皺眉。
就看到許寬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蘇老師，你要考大學嗎？」
蘇凝夏不想跟許寬過多接觸。
然而許寬卻不依不饒說：「蘇老師，這大學可不是這麼好考的，我勸你最好仔細想想，還不如努力表現，等上面安排返城呢！」
聽到這話，蘇凝夏翻了翻眼皮。
她看許寬賊眉鼠眼的就知道他不是啥好東西。
這個時候讓她放棄考大學，這不是要斷她前路嗎？
「許老師，人還是要有點追求的，再說了，就算我考不上，我多學一點，就能多教孩子一點，這可是先進積極的表現呢！」
「許老師難道想跟郭老師一樣，被開走嗎？」
許寬臉色一僵。
正好這時，洪主任路過，他手裡還拿了個陶瓷缸，剛剛去接了熱水回來。
聽到蘇凝夏這麼說，頓時滿意的點點頭，「蘇老師這個思想就是不錯，怪不得一班得學生都教的精氣神兒都跟著不錯了！」
「正好新來的老師還沒有到，你就暫時代五班，給你的工資多加三十塊錢。」
許寬頓時嫉妒的面目全非，那可是多一倍的錢啊！
雖然蘇凝夏表現出色，但也不至於對她這麼好吧。
不過許寬還是訕笑說，「蘇老師，怪不得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好的，不然借我點錢吧，我家裡還有弟弟妹妹需要寄錢回去呢。」
「以前你就是這麼問郭清清要錢的吧？」蘇凝夏反問。
「問女人要錢，你還要不要臉？」
許寬直接噎住。
他想不到蘇凝夏竟然這麼說。
「我那都是借郭清清的，這回也是借你的，你不是剛剛還訛了你爸媽幾千塊錢嗎？現在整個學校都鬧的沸沸揚揚的，我就要你幾百塊錢，不多的。」
「幾百是多少？」蘇凝夏反問。
「九百。」
一聽到這個數字，她想報警的心思都有了。
「許寬同志，利息一天十塊錢，你能接受嗎？你先把利息給我，我再考慮給你錢。」
她合上書，那雙冷眸落在許寬身上。
許寬臉色一僵，「你瘋了吧，你要這麼多錢幹嘛？」
「你問我要這麼多錢幹嘛？肯定是用來花啊，難不成攢著給你花？」
許寬咬牙。
「實在不行我們結婚，我家裡也是住城裡的，條件好，我們在這個破地方互相扶持，然後等一起出去，你的錢就不算我借的了！」
「你要知道，在村里我可是搶手貨，又有文化又有工作，你和我正好都是小學老師，配個對挺合適的。」
見過不要臉的，蘇凝夏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起身直接往外走，許寬不讓，他抓著蘇凝夏的胳膊。
「你也很喜歡我對吧，我這種條件，誰不喜歡啊！之前郭清清朝我示好，我都看不上的，但是我看上你了！」
「鬆開。」蘇凝夏沉聲，「我不說第二遍。」
「蘇老師，你真的……」
「啪」的一聲，蘇凝夏給了他一巴掌，還給了一拳，雖然她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但以前沒少幫家裡幹活，這一點力氣還是有的。
而許寬，文弱是真的文弱，被一個女同志給打趴下。
蘇凝夏有些嫌棄的還去洗了手，等帶完班，她想快點下班。
結果洪主任叫住她。
他朝蘇凝夏伸出手，招了招。
「蘇老師，剛剛許老師說你打他，這是真的嗎？他還說要問你要精神損失費。」
真是無恥到沒有下線。
蘇凝夏撇撇嘴，「什麼打他，我怎麼不知道？他是不是得罪殺人了？」
她索性裝傻。
「洪主任你想想，許老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能被我一個女人打，這也太窩囊了吧，再說了，我平白無故打他幹嘛？說不定是他招惹了別人，被人打了，也很正常的對吧？」
「他口口聲聲污衊我，我可不認。」
「你別強詞奪理，就是你打的。」
許寬氣沖沖闖進來，「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你打的！」
蘇凝夏更是好笑一聲，「我要是真無緣無故打了你，你全家都遭天打雷劈。」
許寬噎住。
她說的是無緣無故。
洪主任見此，厭惡的眼神看向許寬。
「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骨氣，就知道看蘇老師好欺負對不對？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帶班，天天想這些旁門左道的事情！」
許寬縮了縮脖子，他害怕自己也被趕走，只能裝作他是只鵪鶉。
等洪主任一走，他謾罵道，「你給我等著！」
他就不信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蘇凝夏！
鎮上到處都是葉家村的村民在收蘋果。
有不少城裡下鄉來的老闆，到處挑挑揀揀，開始砍價。
秦兆川和幾個大老闆正在談生意，蘇凝夏過去時，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挑眉。
這個老闆她認識，上輩子很有名的水果大亨，電視上面出現過他的名字。
據說他早年就是個賣水果的老闆，靠著聰明頭腦，一步步的發家致富。
沒想到會在武台看到他，他也是來收水果的？
「你們這蘋果，我們只能收四毛錢三斤，不能再多了！」
那個年輕老闆有些支支吾吾，沒有出聲。
就聽旁邊一個老闆拉著他說，「他給的就更少了，三毛錢三斤，就是個黑商，我們已經給的夠多了，而且我們全補都收，他就收一點。」
「我們有渠道，他沒有啊！」
說著，鬨笑聲一片。
蘇凝夏腦海中閃過幾個字。
莫欺少年窮要不是知道他以後是大老闆，蘇凝夏也會以貌取人。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誰都希望能賺的更多一點。
「就他吧。」
秦兆川還在猶豫，畢竟有些蘋果還沒有成熟，他們還要打包帶走，但是要砍價格。
另一個可以先收一批，還可以等後續蘋果成熟一起收了。
村民們只在乎眼前的利益，一直在催促秦兆川定那個更貴的。
直到蘇凝夏素手一指，指到了劉勁夫的身上。
「就這個人吧，我看他挺老師的，把蘋果賣給他。」
「你一個婆娘跑出來摻合事情幹嘛？」
那老闆五大三粗的，揮舞著胳膊，就要打人，卻被秦兆川給攔了下來。
「誰讓你們當著面打人的！」
一時間葉家村的村民也護著蘇凝夏，「我們不賣給你了，你欺負我們村的人，多少錢都不賣！」
說的是蔣素珍，她是林勇河的媳婦兒。
她將蘇凝夏拉到身後。
「原本你們想把半生不熟的也給摘走，一看就是想多賺我們的錢，這筆生意，我們做不了！」
那老闆叫趙虎。
是當地有名的水果商。
準確來講，是黑商。
他經常以次充好，用高昂的價格賣給城裡那幫有錢人。
就是把他們當冤大頭，背地裡又壓榨村民，想用高一點的價格去宰人。
但凡有點文化的都不會上當，可是這群村民中間，能有幾個有文化的呢？
想想都不可能，所以他儘可能忽悠，但是這回撞到鐵板上了。
「劉老闆，我們的蘋果賣給你一批，就賣三毛錢三斤，但是我醜話說到前頭，等你賺到了錢，再高價收我們的蘋果，成嗎？」蘇凝夏視線看向劉勁夫，「我們這叫互利共贏。」
劉勁夫眼睛頓時一亮。
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懂他的窘迫。
他每次收水果都會遇上趙虎，根本沒有人願意讓他收購，他給的價格低，純屬是因為根本沒有賺到錢。
「謝謝，謝謝你的信任！」他就差熱淚盈眶看向蘇凝夏了，這個姑娘是個好人！
趙虎氣的跺跺腳，「沒眼力見的瞎子！」
走之時趙虎還罵罵咧咧說，「以後都不來你們鎮上收了！」
「你們鎮上的人真是腦子有病，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