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那你又憑什麼讓我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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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我在一起,跟你的未來有什麼衝突?」鄭珩表情痛苦:「昭昭,我們分開,但不是感情出問題了。」

  「我們的感情是沒有出問題,可是感情是經不起摧殘的。」宋昭昭說到這裡,大概是想到什麼,於是不知怎的,突然笑了笑。

  這笑容在鄭珩的眼中,無疑是刺眼的,鄭珩嗓音緊繃,看著宋昭昭,「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起剛剛,我的同事和我說,秦爻為了我的演唱會流程順利,不出紕漏,好幾天沒合眼。」

  鄭珩猛然抬眸,難掩驚痛:「你愛上秦爻了?」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鄭珩,連秦爻都比你知道我究竟要什麼。」宋昭昭緩緩搖頭,帶著些微的失望,語氣認真:「我根本不在乎鄭家能不能容得下我,我在乎的從來都是我自己的東西。」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鄭珩眼眶泛紅,「昭昭,我這段時間已經在好好的配合鄭家工作了,也拿到了一定的鄭家話語權,只需要再給我幾年,我就能在鄭家護住你,之前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

  宋昭昭看著鄭珩認真的模樣。

  她搖頭失笑,反問道:「可是現在,我自己就能護住自己。」

  鄭珩啞口無言。

  門突然被推開,秦爻站在門口,看著正在對峙的兩人,笑了笑。

  「宋昭昭,你是不是覺得你演出結束了,就可以懈怠了?」秦爻淡淡道:「欠我的錢你還沒還完,下午就去琴房練琴。」

  「宋昭昭欠你多少錢?我替她還。」鄭珩冷冷的看著秦爻,眼中的敵意明顯,「你在這裡為難一個女人,算是什麼本事?」

  秦爻挑眉,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宋昭昭身側,他彎下腰,語調中帶著笑意:「宋昭昭,你怎麼看?」

  「這是我的事情,和鄭珩沒有關係,更不需要他替我還,我自己會慢慢還給你。」宋昭昭看向秦爻,認真地說:「我很喜歡工作,我會好好唱歌。」

  「知道了,去吧。」秦爻在鄭珩蒼白的面色中,自若的笑著說。

  等到宋昭昭離開,秦爻坐在了方才宋昭昭的位置上。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秦爻,搖了搖頭:「鄭珩,你比我想的還要失敗。」

  「輪得到你在這裡說我?」鄭珩臉上有慍色。

  秦爻也不在乎,自顧自的接著道:「你應該看得出來吧?宋昭昭根本不想和你複合,不管你做到什麼程度。」

  「這和你無關。」

  「怎麼會和我無關?」秦爻微笑:「我喜歡她,將來,我是會歌唱天后身後的男人。」

  鄭珩震驚於秦爻的厚顏無恥,可是卻也因他的話語錯愕,「宋昭昭背後的男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港城秦家,你是獨子。」

  「我這個人隨心所欲,對於家族沒有追求,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能讓我活的很好。」秦爻平靜道:「更何況,我母親就是普通人家出身,我家門第觀念不重。」

  鄭珩一顆心沉入谷底,他重重喘氣,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秦爻接著道:「你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我略有耳聞,鄭珩,我承認你有手段有魄力,給你時間,你能讓宋昭昭無憂無慮的在鄭家生活,可是,宋昭昭要的不是這個。」

  「那她要的是什麼?」鄭珩眼中的紅意更濃,他咬著牙看著秦爻,那樣深重的怒氣:「秦爻,你既然這麼聰明,那你告訴我,她要的是什麼!」

  「宋昭昭想作為宋昭昭活著,這就是她想要的。」

  秦爻言簡意賅,他搖頭,看著鄭珩染上了錯愕的臉,「你們畢竟相愛過一場,你怎麼會連她最想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你覺得,她只是個弱女子,沒有你的保護根本就不能好好活著?」

  「可是鄭珩,宋昭昭沒有你,一直都能活的很好,她不是那種只能圍著男人生存的女子,將來,也不會是。」

  鄭珩承認,秦爻的話,輕易就讓他心生痛意。

  是啊,宋昭昭不是那種只能圍繞著他才能生存的女子。

  他曾經初初遇見她,在留學機構,不也是因為她看向自己時,眼中的桀驁嗎?

  後來是為什麼變了?是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宋昭昭是一個獨立於他的人。

  他一味的想要讓她走進自己的生活,在這個過程中,他理所當然的忽略了好多東西。


  鄭珩看著秦爻帶著戲謔和嘲諷的眸光,他倉皇間避開視線,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江檀見了黎宴南。

  是寧城最高的地標性建築,頂樓,黎宴南堡下了整整一層樓。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眸光閒適的看著窗外,不知道等了多久。

  江檀在他的面前坐下,男人聽見動靜收回目光,朝著她笑了笑:「你來了。」

  「你說,你有周墨行的事情要和我說?」江檀抿了一口面前的淡茶,「我今晚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我們長話短說吧。」

  「好。」黎宴南並不在乎江檀的態度疏離,他銀絲眼鏡後的眸光甚至是溫和的,桃花眼的眼皮的褶皺很深,說不出的深邃,「是關於當年的車禍,我有周墨行在車上動了手腳的人證。」

  江檀震驚的看著黎宴南,「什麼時候找到的?」

  「有段時間了,但是我之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黎宴南無奈的笑笑,他語調真誠:「江檀,我不知道你想要為了這件事,做到什麼程度,倘若是出於我的私心,我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

  「你做得到嗎?」江檀只是這般反問。

  黎宴南啞口無言。

  他說做不到。

  江檀說:「那你又憑什麼讓我做到呢?」

  黎宴南感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回不去了。

  他於空曠的空間中,聽見一旁的鋼琴聲,還有面前的江檀,毫無波瀾的臉。

  黎宴南扯了扯唇角,笑容勉強:「我如果把這個證據給了你,你會怎麼做?」

  江檀大概是嗤笑了聲,她說:「為什麼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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