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考慮再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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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政南的話,讓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我很識趣地主動提出請他們吃飯,李樂彤答道,「不用了,黎姐姐,我不太想吃飯,我想吃甜點。」

  「那我去買點?」我問。

  李樂彤點點頭,「好,我要吃芒果慕斯和榴槤千層,還要一個奶油小蛋糕。」

  我問徐政南,「你呢?」

  「和她吃一份就行了。」徐政南隨口答道。

  我心裡一驚,這算是因禍得福嗎?兩人的關係進展到了可以吃同一份甜點了?

  也好,那我的餿主意還是有點用的。

  「好。」我應道,隨即掩下心裡的那一點失落轉身離開。

  我並不是嫉妒李樂彤,而是想起以前我拿最喜歡的甜點給徐政南吃,換來的都是一句話,「我不吃。」

  那種打擊,至今記憶深刻。

  我在醫院附近找到了一家烘焙館,在裡面找到了李樂彤點名要吃的那幾樣甜品,結帳的時候,我發現她和我的口味竟然出奇的一致。

  芒果慕斯,榴槤千層,奶油小蛋糕,都是我以前很愛吃的口味。

  我拎著這些甜點回到徐政南的病房時,發現李樂彤不見了。

  「她人呢?」我疑惑地問。

  「頭疼頭暈,回她病房先睡了。」徐政南已經從床上下來,他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穿在他身上,看不出像個病人,反而像個模特。

  他昨天打籃球穿的運動服,還扔在一旁的沙發上,顯然是匆匆趕來醫院。

  「那這些甜點怎麼辦?」我有些納悶。

  出去買個甜點也就半個小時,李樂彤就頭疼得必須去睡覺了嗎?

  徐政南指了指自己,「我吃。」

  「你吃的完嗎?」我把甜點打開遞給他,嘀咕道,「我記得你以前很討厭吃甜點,還告訴我,吃甜的東西吃太多了,會變傻。」

  我的嘀嘀咕咕被他如數收進耳中,他拿著一個小勺子,舀了一勺慕斯送進口中,風輕雲淡地答道,「人的口味是可以變的。」

  這倒也是,我在一旁坐下,盯著徐政南吃甜點。

  他吃了兩口後,把榴槤千層遞給我,「我應該吃不完,本來打算和李樂彤一人一半,她去睡了,你替她吃掉,不要浪費。」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千層,又看看他平靜的神情,似乎真的是擔心浪費糧食,希望我幫忙解決掉。

  我本來就很喜歡吃甜點,何況是我喜歡的口味,所以沒有多想便接過了千層,一邊吃一邊說,「你的改變真大,是在國外習慣了高熱量食物,所以喜歡吃甜點了嗎?」

  徐政南吃東西的動作一停,「嗯。」

  原來如此,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知不覺加快了進食的速度,自從確定不能懷孕開始,我的胃口就變得很差。

  除了吃我媽做的東西,能胃口好起來,就只有這些甜點能夠讓我心情放鬆一點。

  我吃得很投入,壓根沒注意到徐政南早就沒吃了,就是那樣靜靜地看著我吃,直到掃蕩完了那個奶油小蛋糕,我才感覺到他的注視有幾分不一樣的情緒。

  我下意識地看過去,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里,浮現出一絲灼熱的情緒。

  我心慌了一下,趕忙摸了摸嘴角,「怎麼了?有奶油嗎?」

  「沒有。」他收起眼神,恢復了平時那副高冷疏離的神態,然後不急不躁地吃完了手裡那份慕斯。

  相比之下,我剛才那個速度有點像餓狼撲食。

  其實我這些年吃得挺好,但是剛才的甜點真的很對我的胃口。

  吃完了慕斯以後,他打開了電腦,發送了一份文件給我,「你看看,這是我讓人去收集的關於沈奕驍校園霸凌的口供和證據。」

  上一次他給的是名單,只要我需要,他可以把證據也給我。

  我接收了文件後,打開看了看,都是在學校時被沈奕驍欺凌過的受害者,他們有些人還保留了自己被欺凌時的視頻錄音。

  我點開幾個查看,越看越覺得心驚,在學校的時候,我知道沈奕驍是個小混混,但是他從來沒有在我的面前,透露過這些混帳事。

  後來進入社會,他和社會上那些人的恩怨情仇,都是幫派紛爭。


  「你怎麼會這麼快就拿到這些證據?」我有些激動地問。

  「早就開始準備了,只是現在才拿給你。」徐政南回答得十分淡然,仿佛這只是舉手之勞。

  我把文件保存好以後,鄭重其事地對徐政南說道,「徐政南,你真的對我太好了,不計較我以前做的那些蠢事,還願意出手相助,我會永遠記住你對我的幫助。」

  聽起來非常客套,但是句句發自真心。

  當初我信誓旦旦,為了沈奕驍不惜和他翻臉,現在我的報應來了,他沒有冷眼旁觀,而是一直在幫我脫離泥沼,這份好,我銘記在心。

  徐政南沒有回應我的感激,而是盯著我問,「你離婚後有什麼打算?還要再婚嗎?」

  再婚?這個完全不在我的考慮範圍。

  在沈奕驍這裡受的傷,足夠我對婚姻徹底失望,而且我無法生育,大部分男人都接受不了吧,我不想再去自取其辱。

  拿著攢下的錢,去環遊世界,又或者定居在遙遠的國外,才是我的正確選擇。

  我不奢望我爸能夠接受我,我已經想開了,他對我那麼失望和討厭,我不再打擾他,才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不了。」

  我搖搖頭,「這輩子都打算單著,男人有什麼好,都是黑心肝。」

  徐政南眉頭一擰,「別以偏概全。」

  我反應過來後趕緊解釋,「我說的男人不包括你啊!」

  他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屬於男人!」我嘴巴跟開瓢了似的,說得亂七八糟。

  本來在他面前我就容易緊張,一緊張就容易說錯話,察覺到自己的話很離譜後,我乾脆閉了嘴,安靜地和徐政南對視。

  他捏了捏眉心,「解釋的很好,下次別解釋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後,趕忙找了理由離開了病房。

  我剛從住院部下去,就在一樓碰到了沈奕驍,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盒,是以前我特地買來做愛心午餐,給他帶去公司吃的那個保溫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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