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到底是誰
「好酒。」黎言歲拎著只剩一半的酒瓶，看著被砸男人手臂上的血液正順著他的衣袖往外冒，她臉上浮現一絲滿足的表情。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他們都還未來得及制止，黎言歲已經砸完了，見狀，他們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男人被砸中手臂，瞬間懵逼，他愣愣地看著她，隨即，眼睛裡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看著黎言歲眼裡的輕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臉上儘是怒容，他抬手指著黎言歲，」你......你......」
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他身旁的「好」兄弟們也是一臉震驚。
這女孩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剛才還好好的，他們都難以置信。而那位林小姐在震驚過後，反應迅速地拿出了手機。
陳紹也是一愣，他看著黎言歲，眼裡有著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消失殆盡，這一切都朝著自己沒有預料到的方向開始發展了。
陳紹倒是越來越期待黎言歲接下來的動作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身旁……
「你踏馬找死！」思緒被打斷，只見他身旁被砸的男人領起酒瓶就要往黎言歲身上砸。
他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
黎言歲來不及躲過他的酒瓶，抬起手，一個酒瓶子就精準無誤地砸到黎言歲的手臂上，」砰」一聲爆炸，酒瓶子裡的酒濺得男人滿臉都是，而黎言歲的手臂也被砸破了，鮮血直流，血流如注。
而她的臉上也因為飛濺的小刀片而冒出了血珠。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屋內的一群人始料未及，他們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剛剛那一瓶子下去，黎言歲還好用手擋了一下，不然後果不敢想像。
眾人這才意識到，「老徐」似乎是真的想要了黎言歲的命。他們害怕鬧出人命來，連忙開始勸阻他。
而他們身後的女人們已經被嚇傻了，只有那位林小姐，她的眼裡此刻正充滿了興奮與得意。
她倒是真的希望老徐能下死手，不過，看他那副模樣應該不敢。
可惜了，她想。
酒水噴濺在黎言歲的身上，瞬間浸濕了她身上的黑色緊身衣。
她用力地擦掉臉頰上被沾染的酒水，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微微蹙眉。
屋內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眾人紛紛看著這裡，一言不發，但是沒有一個人想要阻止這一切。他們的視線落在黎言歲的身上，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帶著好奇。
黎言歲的目光，令那個叫老徐的男人有些忌憚，但他還是死死地盯著黎言歲，似乎是想置她於死地。
而陳紹一直靜靜地看著這裡的一切。
黎言歲站在原地，看著那位老徐，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她冷笑一聲，」你確定想殺我？」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那人聞言，不禁一怔，他沒想到，黎言歲竟然不怕他的酒瓶子。
這一次，換成他愣神了。
隨即，老徐冷哼了一聲，道：」是你先打我的，你還有理了。」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似乎在怪罪黎言歲。
黎言歲笑了，她的眼神有些冰冷，」我打你怎麼了？」
「怎麼了？」那男人瞪大了雙眼，不敢想像黎言歲的厚顏無恥。但當他的視線落到了黎言歲手臂上，看著那一片猩紅，他的心頭猛地一顫。
他的酒瓶子砸中的可是一隻手臂啊。
那酒可不是什麼白開水，是烈酒。
「你......你別裝傻！」男人指著黎言歲，氣急敗壞地吼道，他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黎言歲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弧度。她慢慢走近他，那男人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黎言歲笑了，她挑了挑眉，「我裝傻？呵……」
男人聽到黎言歲諷刺他的笑聲，他的心頭一寒，感覺背脊都在冒冷汗。
」你......」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黎言歲突然出腳，隨後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小腿上，他」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這些年來為了身材管理和防止某些人渣對她圖謀不軌，所以，黎言歲每周都會去鍛鍊身體以外還會去學拳擊、柔道等一切能保護自身安全的運動。
她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防止出現在這種時候，自己打不過敵人。
黎言歲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襟，冷聲道：「你往我酒里下藥這事，你還記得嗎？」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她的語氣卻帶著強烈的威脅，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她的眸子裡全是冷厲的神色，像是能將對方千刀萬剮一般。
那男人的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因為黎言歲此時的眼中滿是憤恨，他看著黎言歲眼神帶著幾分畏懼。
黎言歲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胡說八道！」老徐隨即反應過來，他咬牙切齒地反駁道，但眼底帶著的慌亂卻暴露了他，況且他確確實實是幹了這事兒。
黎言歲笑了笑，「胡說八道？呵。」她鬆開了他的衣襟，「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就來算一算帳吧。」
黎言歲轉身從桌上拿了一瓶酒，甚至在回來的途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其中一個男人的西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已經快要掉落在外的藥粉。
那藥是白黃色粉末狀的，這東西很新穎，是近幾年來這些無恥之徒為了「捕獲」女人所專門製造的，雖然無色但是有味，聞過見過的人一般都不會忘記這個味道，但如果沒見過的話就很容易被下套了。
而且這玩意兒一般人都不認識，因為這一批新貨只有一些人能用。
但對於黎言歲來說，這東西她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不好的記憶又重新湧上心頭，但她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與平常並無區別。
她打開瓶蓋，當著眾人的面將藥粉倒了進去，然後上下搖晃著酒瓶，好讓這藥粉更好的溶入進去。
老徐看著黎言歲的舉動，嚇得在地上往後退了幾步，「你他媽要幹什麼？」顫抖的聲音讓人不難聽出，他在害怕，在害怕這瓶已經被下了藥的酒。
黎言歲不知是沒聽見男人的聲音還是壓根不想理會，她直接將酒潑在了對方的臉上，「你既然這麼喜歡在酒里下藥，那你就多喝點。」她冷冷的說道，眼神帶著幾分嘲諷和鄙夷。
眾人聽見她的話紛紛愣住了。
他們的視線紛紛移向了黎言歲身上，老徐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只是個喝酒作伴的人而已，算不上什麼朋友。
如果真是他們朋友的話，那剛剛老徐被黎言歲給當場羞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衝上去了。
所以，現在當黎言歲將酒撒在對方臉上的時候，他們沒有任何人幫助他，更沒有人同情他。
那幫所謂的「好」兄弟們都愣在原地看著黎言歲，不明白她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而陳紹在看見老徐坐在地上被黎言歲侮辱的時候，眼底只是划過一絲厭惡。
這人......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
而老徐則是看向了陳紹，期待著陳紹會幫他。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只要不鬧出人命來，他們才不會管這些事兒。他們每個人的眼裡都帶著不同程度是興奮，仿佛是在看一場表演。
老徐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人看好戲的視線，他有點接受不了，現在的他不僅被潑得滿臉都是酒，還要被迫坐在地上，簡直丟人丟大發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陳紹他們這一幫人玩，他以為他的低聲下氣能夠取得他們的同情，但卻沒想到他們都是一群冷漠無情的畜生。
但是......
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忍氣吞聲了。
但他雖然動不了陳紹他們，那他還動不了一個女人了嗎？
於是，他捂住臉，怒視著黎言歲，隨即就要起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包廂內響徹。
老徐的嘴角沁出一絲血跡，黎言歲毫不留情地甩給了老徐一巴掌，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眯起。
老徐捂著自己的半邊臉，感到難以置信，他抬眼，狠狠地瞪著黎言歲。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整個人都顯得猙獰無比。
「怎麼了？不繼續了？」她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和輕蔑。
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讓對方覺得毛骨悚然，但他不甘心。
但他還沒來得及有動作，包廂門突然打開，從外面湧進來三四名壯漢。
他們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陳紹一見這群壯漢，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他身旁的男人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陳紹拽到了後面。
「紹哥，你幹嘛？」其中一個被陳紹拽的往後走了幾步。往後退的時候，被拽的那個人立馬也拽了其他幾個兄弟的衣服。於是，他們幾個就跟波浪線一樣，一個一個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的眼神在陳紹與這群壯漢之間來回掃視，眼底都是驚訝。
連陳紹都忌憚的人，那這群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都給我閉嘴！」陳紹一聲怒斥，讓身後的人立刻噤了聲。
他看向那幾個人，眼神里有些複雜。
這群壯漢一般不來，要來的話也是因為受到了這裡主人的指令。
這群壯漢為首的那個將黎言歲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受了傷，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下完蛋了，他心想。
十分鐘之前他們這幫兄弟還在樓上打牌，雖然這酒吧里每天都會有那麼一兩個鬧事的，但一般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喝酒了犯蠢了，他們只要隨便派個人下去就行。
一般只要不收到靈姐的消息，他們就只要到點上班，到點換班，工資一拿，好不瀟灑。
但是，如果靈姐發了消息，那就一定是主要的人物受到了危險，他們如果不第一時間趕到，那後果自負。
但如果有主要人物來的話，他們都會提前知道。
今天，偏偏沒人通知他們。
於是，他們幾個今天就動起了小心思，開始湊在一起打牌，甚至還喝了點小酒，開始放縱了起來。所以，他們連靈姐的呼喊聲都沒聽見。
直到那句大聲的「出事了」他們才意識到了，自己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所以，即使他們三步並兩步，好像也沒來得及。
為首的那個人心裡忍不住暗罵這幾個兄弟，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他掃視了一圈，最後將視線盯在了陳紹身上。
他認識這位陳公子，這裡的常客。
於是他出聲詢問道，「陳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陳紹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開口陪笑道：」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在一起玩玩而已。」陳紹的眼神有些閃爍，他的語氣飄忽不定，他不敢說實話但也不敢說假話，怕招惹來麻煩。
那壯漢聞言，冷哼了一聲，」真的嗎？」地上一片狼藉，還有兩人受了傷，但陳紹卻說「在一起玩玩」，當他們幾個是傻子嗎？
陳紹聞言沒說話，他的眼睛不由得瞥了一眼黎言歲，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角落擦拭著臉上的傷口，而地上的老徐被其他幾個壯漢圍著，臉上露出了欲哭無淚的表情。
陳紹看著這一切，頓時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白亭舟和程嶼安趕到了現場。
白亭舟和程嶼安看著黎言歲臉上和手臂上的鮮血，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們兩個人快速跑到黎言歲身旁，白亭舟小心翼翼地看著黎言歲的手臂，他想碰但又不敢碰，怕弄疼了對方。
而程嶼安則一臉焦急地問道，「言歲，你沒事吧？」
他們的臉上都浮現出擔憂和憤怒的神色。
但言歲卻並未在意他們的目光，她的視線落在老徐身上，「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寒冬臘月的雪水一般，冷入人心。
眾人都是一愣。
黎言歲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老徐還不是本人？
」哈哈哈哈。」坐在地上的老徐聞言仰天大笑，他的聲音沙啞粗糙，聽起來格外恐怖，「黎言歲，你這麼聰明肯定猜得出來我是誰的，對不對？」老徐冷哼一聲，一臉囂張地看著黎言歲，「我可是很期待你喊出我的名字呢～」男人卸下了偽裝，不再如剛剛那般膽小如鼠，他一雙眸子陰森地盯著黎言歲。
「老徐」的眼底滿是怨恨和不甘。
「喬辰。」黎言歲淡淡地吐出這個名字，她的眼底露出一抹冷笑。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他們都還未來得及制止，黎言歲已經砸完了，見狀，他們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男人被砸中手臂，瞬間懵逼，他愣愣地看著她，隨即，眼睛裡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看著黎言歲眼裡的輕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臉上儘是怒容，他抬手指著黎言歲，」你......你......」
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他身旁的「好」兄弟們也是一臉震驚。
這女孩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剛才還好好的，他們都難以置信。而那位林小姐在震驚過後，反應迅速地拿出了手機。
陳紹也是一愣，他看著黎言歲，眼裡有著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消失殆盡，這一切都朝著自己沒有預料到的方向開始發展了。
陳紹倒是越來越期待黎言歲接下來的動作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身旁……
「你踏馬找死！」思緒被打斷，只見他身旁被砸的男人領起酒瓶就要往黎言歲身上砸。
他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
黎言歲來不及躲過他的酒瓶，抬起手，一個酒瓶子就精準無誤地砸到黎言歲的手臂上，」砰」一聲爆炸，酒瓶子裡的酒濺得男人滿臉都是，而黎言歲的手臂也被砸破了，鮮血直流，血流如注。
而她的臉上也因為飛濺的小刀片而冒出了血珠。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屋內的一群人始料未及，他們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剛剛那一瓶子下去，黎言歲還好用手擋了一下，不然後果不敢想像。
眾人這才意識到，「老徐」似乎是真的想要了黎言歲的命。他們害怕鬧出人命來，連忙開始勸阻他。
而他們身後的女人們已經被嚇傻了，只有那位林小姐，她的眼裡此刻正充滿了興奮與得意。
她倒是真的希望老徐能下死手，不過，看他那副模樣應該不敢。
可惜了，她想。
酒水噴濺在黎言歲的身上，瞬間浸濕了她身上的黑色緊身衣。
她用力地擦掉臉頰上被沾染的酒水，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微微蹙眉。
屋內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眾人紛紛看著這裡，一言不發，但是沒有一個人想要阻止這一切。他們的視線落在黎言歲的身上，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帶著好奇。
黎言歲的目光，令那個叫老徐的男人有些忌憚，但他還是死死地盯著黎言歲，似乎是想置她於死地。
而陳紹一直靜靜地看著這裡的一切。
黎言歲站在原地，看著那位老徐，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她冷笑一聲，」你確定想殺我？」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那人聞言，不禁一怔，他沒想到，黎言歲竟然不怕他的酒瓶子。
這一次，換成他愣神了。
隨即，老徐冷哼了一聲，道：」是你先打我的，你還有理了。」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似乎在怪罪黎言歲。
黎言歲笑了，她的眼神有些冰冷，」我打你怎麼了？」
「怎麼了？」那男人瞪大了雙眼，不敢想像黎言歲的厚顏無恥。但當他的視線落到了黎言歲手臂上，看著那一片猩紅，他的心頭猛地一顫。
他的酒瓶子砸中的可是一隻手臂啊。
那酒可不是什麼白開水，是烈酒。
「你......你別裝傻！」男人指著黎言歲，氣急敗壞地吼道，他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黎言歲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弧度。她慢慢走近他，那男人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黎言歲笑了，她挑了挑眉，「我裝傻？呵……」
男人聽到黎言歲諷刺他的笑聲，他的心頭一寒，感覺背脊都在冒冷汗。
」你......」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黎言歲突然出腳，隨後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小腿上，他」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這些年來為了身材管理和防止某些人渣對她圖謀不軌，所以，黎言歲每周都會去鍛鍊身體以外還會去學拳擊、柔道等一切能保護自身安全的運動。
她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防止出現在這種時候，自己打不過敵人。
黎言歲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襟，冷聲道：「你往我酒里下藥這事，你還記得嗎？」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她的語氣卻帶著強烈的威脅，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她的眸子裡全是冷厲的神色，像是能將對方千刀萬剮一般。
那男人的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因為黎言歲此時的眼中滿是憤恨，他看著黎言歲眼神帶著幾分畏懼。
黎言歲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胡說八道！」老徐隨即反應過來，他咬牙切齒地反駁道，但眼底帶著的慌亂卻暴露了他，況且他確確實實是幹了這事兒。
黎言歲笑了笑，「胡說八道？呵。」她鬆開了他的衣襟，「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就來算一算帳吧。」
黎言歲轉身從桌上拿了一瓶酒，甚至在回來的途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其中一個男人的西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已經快要掉落在外的藥粉。
那藥是白黃色粉末狀的，這東西很新穎，是近幾年來這些無恥之徒為了「捕獲」女人所專門製造的，雖然無色但是有味，聞過見過的人一般都不會忘記這個味道，但如果沒見過的話就很容易被下套了。
而且這玩意兒一般人都不認識，因為這一批新貨只有一些人能用。
但對於黎言歲來說，這東西她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不好的記憶又重新湧上心頭，但她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與平常並無區別。
她打開瓶蓋，當著眾人的面將藥粉倒了進去，然後上下搖晃著酒瓶，好讓這藥粉更好的溶入進去。
老徐看著黎言歲的舉動，嚇得在地上往後退了幾步，「你他媽要幹什麼？」顫抖的聲音讓人不難聽出，他在害怕，在害怕這瓶已經被下了藥的酒。
黎言歲不知是沒聽見男人的聲音還是壓根不想理會，她直接將酒潑在了對方的臉上，「你既然這麼喜歡在酒里下藥，那你就多喝點。」她冷冷的說道，眼神帶著幾分嘲諷和鄙夷。
眾人聽見她的話紛紛愣住了。
他們的視線紛紛移向了黎言歲身上，老徐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只是個喝酒作伴的人而已，算不上什麼朋友。
如果真是他們朋友的話，那剛剛老徐被黎言歲給當場羞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衝上去了。
所以，現在當黎言歲將酒撒在對方臉上的時候，他們沒有任何人幫助他，更沒有人同情他。
那幫所謂的「好」兄弟們都愣在原地看著黎言歲，不明白她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而陳紹在看見老徐坐在地上被黎言歲侮辱的時候，眼底只是划過一絲厭惡。
這人......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
而老徐則是看向了陳紹，期待著陳紹會幫他。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只要不鬧出人命來，他們才不會管這些事兒。他們每個人的眼裡都帶著不同程度是興奮，仿佛是在看一場表演。
老徐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人看好戲的視線，他有點接受不了，現在的他不僅被潑得滿臉都是酒，還要被迫坐在地上，簡直丟人丟大發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陳紹他們這一幫人玩，他以為他的低聲下氣能夠取得他們的同情，但卻沒想到他們都是一群冷漠無情的畜生。
但是......
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忍氣吞聲了。
但他雖然動不了陳紹他們，那他還動不了一個女人了嗎？
於是，他捂住臉，怒視著黎言歲，隨即就要起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包廂內響徹。
老徐的嘴角沁出一絲血跡，黎言歲毫不留情地甩給了老徐一巴掌，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眯起。
老徐捂著自己的半邊臉，感到難以置信，他抬眼，狠狠地瞪著黎言歲。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整個人都顯得猙獰無比。
「怎麼了？不繼續了？」她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和輕蔑。
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讓對方覺得毛骨悚然，但他不甘心。
但他還沒來得及有動作，包廂門突然打開，從外面湧進來三四名壯漢。
他們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陳紹一見這群壯漢，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他身旁的男人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陳紹拽到了後面。
「紹哥，你幹嘛？」其中一個被陳紹拽的往後走了幾步。往後退的時候，被拽的那個人立馬也拽了其他幾個兄弟的衣服。於是，他們幾個就跟波浪線一樣，一個一個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的眼神在陳紹與這群壯漢之間來回掃視，眼底都是驚訝。
連陳紹都忌憚的人，那這群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都給我閉嘴！」陳紹一聲怒斥，讓身後的人立刻噤了聲。
他看向那幾個人，眼神里有些複雜。
這群壯漢一般不來，要來的話也是因為受到了這裡主人的指令。
這群壯漢為首的那個將黎言歲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受了傷，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下完蛋了，他心想。
十分鐘之前他們這幫兄弟還在樓上打牌，雖然這酒吧里每天都會有那麼一兩個鬧事的，但一般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喝酒了犯蠢了，他們只要隨便派個人下去就行。
一般只要不收到靈姐的消息，他們就只要到點上班，到點換班，工資一拿，好不瀟灑。
但是，如果靈姐發了消息，那就一定是主要的人物受到了危險，他們如果不第一時間趕到，那後果自負。
但如果有主要人物來的話，他們都會提前知道。
今天，偏偏沒人通知他們。
於是，他們幾個今天就動起了小心思，開始湊在一起打牌，甚至還喝了點小酒，開始放縱了起來。所以，他們連靈姐的呼喊聲都沒聽見。
直到那句大聲的「出事了」他們才意識到了，自己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所以，即使他們三步並兩步，好像也沒來得及。
為首的那個人心裡忍不住暗罵這幾個兄弟，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他掃視了一圈，最後將視線盯在了陳紹身上。
他認識這位陳公子，這裡的常客。
於是他出聲詢問道，「陳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陳紹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開口陪笑道：」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在一起玩玩而已。」陳紹的眼神有些閃爍，他的語氣飄忽不定，他不敢說實話但也不敢說假話，怕招惹來麻煩。
那壯漢聞言，冷哼了一聲，」真的嗎？」地上一片狼藉，還有兩人受了傷，但陳紹卻說「在一起玩玩」，當他們幾個是傻子嗎？
陳紹聞言沒說話，他的眼睛不由得瞥了一眼黎言歲，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角落擦拭著臉上的傷口，而地上的老徐被其他幾個壯漢圍著，臉上露出了欲哭無淚的表情。
陳紹看著這一切，頓時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白亭舟和程嶼安趕到了現場。
白亭舟和程嶼安看著黎言歲臉上和手臂上的鮮血，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們兩個人快速跑到黎言歲身旁，白亭舟小心翼翼地看著黎言歲的手臂，他想碰但又不敢碰，怕弄疼了對方。
而程嶼安則一臉焦急地問道，「言歲，你沒事吧？」
他們的臉上都浮現出擔憂和憤怒的神色。
但言歲卻並未在意他們的目光，她的視線落在老徐身上，「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寒冬臘月的雪水一般，冷入人心。
眾人都是一愣。
黎言歲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老徐還不是本人？
」哈哈哈哈。」坐在地上的老徐聞言仰天大笑，他的聲音沙啞粗糙，聽起來格外恐怖，「黎言歲，你這麼聰明肯定猜得出來我是誰的，對不對？」老徐冷哼一聲，一臉囂張地看著黎言歲，「我可是很期待你喊出我的名字呢～」男人卸下了偽裝，不再如剛剛那般膽小如鼠，他一雙眸子陰森地盯著黎言歲。
「老徐」的眼底滿是怨恨和不甘。
「喬辰。」黎言歲淡淡地吐出這個名字，她的眼底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