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嘴巴還能更不饒人,你要試試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為什麼會喜歡她?段易珩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喜歡分一見鍾情和日久生情。

  段易珩覺得,自己和林熹哪個都沾不上邊。

  他們相處的時間很短,小時候雖然同處一個別墅,十天半月見不到也是正常的。

  兩人差了六歲,他初中畢業的時候,她還是個幼稚圓滾的小學生。

  每個月家宴上見一面,兩人的位置是最遠的。

  她會怯生生地看著他,自以為藏得好,實則他餘光盡收。

  有一回被盯得煩了,趁所有人不在,故意嚇了她:「小鬼,你盯著我幹什麼?」

  林熹一聲不吱,扭過頭就跑了。

  段易珩手指繞著林熹的長髮,垂眸看著她:「或許一切的改變就源於你出國留學的那一年。」

  林熹側過身體,往後蹭了蹭,說:「元旦的時候,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看完煙花我去找了牧昭哥,聊了一些關於你的事。」

  「套話去了吧?」段易珩用發梢掃她鼻尖,「還以為我不知道。」

  「……」林熹倏地坐起來,「他不是答應我不告訴你的嗎?」

  段易珩攬住她肩膀,讓她重新躺在臂彎里:「他的話你也信。」

  林熹:「……牧昭哥欺騙我的感情。」

  嗯?段易珩鬆掉手中的長髮,手指掌住她下巴,讓林熹看著自己:「欺騙你的感情?」

  林熹抬手擋住他不斷靠近的臉,說:「我說的是感情,又不是愛情。」

  段易珩掐了把林熹的腰:「不管什麼感情,欺騙欺騙我得了。」

  「神經啊你。」林熹被他逗笑,將他在腰間作亂的手推離,「我可沒有欺騙你的感情。」

  段易珩撞了下她的額頭,說:「你問我具體怎麼喜歡你,我說不上來,只知道深夜加班後聽著保鏢匯報你在國外的情況,心裡有些微妙,像是有了一份牽掛。」

  這份牽掛讓他活得不再那麼冰冷。

  「當初是薇姨安排我在國外的事務,你為什麼接過去了?」林熹有些不解。

  因為他倆那時候是真的不熟,他常年冷著一張臉,林熹甚至是怕他的。

  對視不敢,靠近也不敢,若是回來過年,當面躲不掉打招呼,會努力看著他的眼睛,說一聲「新年快樂」。

  而段易珩不快樂了很多年,從「生日快樂」到「新年快樂「,一年兩次,好像也就開心這麼兩次。

  說開心是外放了,只是情緒會明顯好一些。林熹自然不知道,常年跟在他身邊工作的秦煬就深有體會。

  想到這裡,段易珩輕笑:「感同身受吧。」

  他當初出國學習,和同層級的人相比,條件很艱苦。

  他以為是爺爺安排的歷練,默默接受了一切。

  直至一次意外,他受了傷,才知道段徵和陳白薇任他在國外自生自滅。

  那次後,老爺子身邊的登叔接手了他在國外的事務。

  林熹一點就通,她抬手拍了拍段易珩的心口。

  段易珩握住她手腕,眸光微轉:「幹什麼?」

  林熹瞥了他一眼:「安慰你啊。」

  「就這麼安慰?」段易珩下移的視線擦過她的唇,「口頭的?」

  林熹:「……我不是拍了拍你,這是行動安慰。」

  段易珩俯身,鼻尖幾乎要抵住她的鼻尖:「你說剛才那個母愛泛濫的動作?」

  「……」林熹簡直無語,「我從沒發現你嘴巴這樣不饒人。」

  段易珩更進一步,氣息逼近:「我嘴巴還能更不饒人,你要試試嗎?」

  林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眼波晃過羞赧,試圖去抵抗他。

  「亂動什麼?」段易珩捉住她手腕,「不知道自己還受著傷?」

  林熹:「……」

  這樣豈不是更好讓他欺負?

  她惱了他一眼,默默移開了視線。

  段易珩知道她這是默認了,笑著貼上她的唇。

  林熹和他接過很多次的吻,自覺輕啟唇瓣,氣息交融。


  一呼一吸全都被他吞食乾淨,直至林熹喘不過氣來。

  段易珩仗著她不能亂動,收了收親人的力道,放她呼吸片刻又追著親了回去。

  林熹從來不知道,接吻也能缺氧,她靠著段易珩的胸膛緩了許久,眼尾緋紅一片。

  段易珩抱不夠也親不夠,對著她眼尾啄了啄,林熹被迫做了個「wink」。

  「別鬧了,」林熹躲著他的親吻,「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段易珩說:「明天帶你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看一看手臂的傷,沒事的話後天就回。」

  林熹嘆了聲氣:「本來要在農場待三天的,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段易珩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又不是沒機會了。」

  怕是不太容易,一南一北,雖說交通方便,但不為工作的話,應該也不會特意過來。

  想是這麼想的,林熹卻對段易珩「嗯」了聲。

  段易珩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聲線混著南方夜晚溫柔的晚風,吹拂在林熹耳邊:「那今晚早點睡?」

  林熹聽出了一點曖昧意味,晃了下手臂:「我想洗澡怎麼辦?」

  段易珩下意識皺眉:「還是不洗了吧,省得碰到水。」

  林熹也皺了眉,不過是嫌棄的意思。

  段易珩見狀,在她耳邊說:「實在想的話,我幫你。」

  林熹不好意思,但段易珩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進浴室。

  整夜的情事讓她身上不太舒服,雖說段易珩給她擦過。

  糾結萬分後,她紅著臉點了點頭。

  段易珩下床將她抱進浴室,將她放到盥洗台上,說:「不要動,我去給你拿睡衣。」

  林熹鵪鶉似的應了聲。

  等段易珩再次回到浴室,她連頭都不敢抬了。

  浴室水霧瀰漫,一個澡洗了三小時,林熹覺得自己都皺了。

  當段易珩問她睡不睡的時候,她閉著眼睛應了聲:「睡。」

  段易珩轉頭將自己沖乾淨,回了臥室,將林熹抱進懷中。

  一夜無夢,今日要帶林熹去醫院,段易珩七點就將人叫醒了。

  催情藥代謝完就沒事了,相對來說,還是她手臂的傷口更驚心怵目。

  航空公司對乘客的身體健康狀況有要求,機艙氣壓可能會對傷口產生影響。

  可高鐵需要六七個小時,段易珩直接pass了這個方案。

  因為林熹的傷,他們又多待了三天。

  三天後下午三點,林熹和段易珩落地B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