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這些東西,你可都給不了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季知書視線掠過她,對許輕衣說:「這位是我同事,沈凌,要找許律師諮詢的,也是小沈。」

  他剛介紹完,沈凌就十分紳士地朝許輕衣問好道:「許律師,您好。」

  許輕衣頷首:「沈先生好。」

  沈凌:「方便單獨聊聊嗎?」

  許輕衣看了許欣桐一眼。

  許欣桐其實不太願意單獨面對季知書,但又不想耽誤許輕衣工作,便對她笑了笑,說等她回來。

  許輕衣點頭,和沈凌走遠後,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季知書和許欣桐面對著面,前者拿了幾分甜品給後者送到面前,眼裡的笑甚至還帶了幾分討好意味,倒是沒做別的事。

  「那位許小姐,是許律師的姐妹?」沈凌閒聊般問道。

  「不是。」許輕衣淡道,撩眼皮看向他,轉開話題,「沈先生是有什麼問題想諮詢?」

  沈凌是打算離婚,向她諮詢財產分割方面的事。這種案子,許輕衣辦得不少,很快就按沈凌的意向,給出幾個方案。沈凌聽著很滿意,便想請她當他的代理律師。

  許輕衣自然不會拒絕。

  加上沈凌綠泡泡時,她順口問道:「沈先生和季區長是同事?」

  沈凌笑:「季區長是我領導。」

  許輕衣多看了他兩眼,道:「沈先生看著,倒是和季區長一樣出類拔萃,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真是佩服。」

  沈凌笑了笑,沒多言。

  和沈凌談完,許輕衣回過頭,卻沒再看見季知書和許欣桐。她便獨自在山莊逛了一會兒,路過花園時,迎面看見了何雨柔。

  何雨柔的手臂,被一個年輕女孩兒挽著,女孩兒氣質溫婉,是很顯而易見的大家閨秀。

  何雨柔見著她,也挺客氣。

  還主動給女孩兒介紹:「穗穗,這位是許律師,很專業的,有什麼法律疑難,都能找她。」

  又對許輕衣道:「金穗,穗穗。」

  許輕衣淡笑:「金小姐。」

  金穗朝她溫婉地笑了笑,輕淺的眼裡閃過些驚艷:「許律師生得真好。」

  她剛說完,懷裡的手機響了一聲,金穗看了眼,眉開眼笑地對何雨柔道:「何姨,阿峋說可以去喝下午茶了。」

  「好。」

  何雨柔又看了眼許輕衣:「許律師也一起吧。」

  她這話,不是詢問。

  擺明了是故意叫上她。

  許輕衣看出來,索性也不拒絕,跟著就去了。

  山莊餐廳喝下午茶的不少,許輕衣一進去,陸峋就迎面走了過來。

  他視線從她身上游移到何雨柔臉上,後者笑著道:「跟許律師偶遇,就叫上一塊兒了。你去挑點兒穗穗喜歡的甜品,許律師什麼口味,阿峋也能幫著一起拿了。」

  這種事,本來叫服務員做就行。

  但許輕衣又何嘗不知道,何雨柔這是故意在讓她難受呢。

  「她不愛吃甜食。」

  陸峋沉靜的聲音率先響起,何雨柔神色不易察覺地變了變。

  金穗覺得奇怪:「阿峋,你也認識許律師?」

  陸峋撩眼皮看向許輕衣。

  後者不動聲色:「我在陸氏當過一段時間的法律顧問,和陸總共事過。」

  金穗笑:「這樣啊。」

  雖面上溫婉和諧,但金穗也是到了結婚的年紀,對男女之事也挺敏感,陸峋和許輕衣這副倒生不熟的氣氛,反倒讓她覺得有些怪怪的。等陸峋拿來甜品,便不禁紅了臉,露出很動心的模樣,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陸峋面色不變,只是很紳士地將抹茶蛋糕放在她面前。

  何雨柔瞧見兩人氣氛挺好,笑著說:「阿峋,可別煩我催你,你都三十的人了,還不成家,我這晚上可都快睡不著覺了。」

  說著,又和藹地看向金穗:「前兩天,金夫人還跟我聊起來,說是愁穗穗的婚事,也睡不著呢。」

  金穗抿嘴淺笑,羞赧地低頭。

  陸峋喝了口咖啡,淡道:「金小姐還年輕,何愁沒有優秀男人追。」

  他話落,淡漠目光掠過坐在對面的許輕衣,後者輕垂著眸,看不出情緒。他神色暗了暗。


  「家裡其實也挺催我的。」金穗小聲說著,抬眼看他。

  「我也是挺催阿峋的,看來,我和金夫人是想到一塊兒去了。」何雨柔笑著附和,突然偏頭看向許輕衣,「許律師和我關係不錯,等阿峋喜事到了,定會把喜帖給到你一份,到時候,可一定不要爽約。」

  許輕衣笑了笑:「當然不會。」

  對面男人目光沉了沉,她察覺到,仍沒任何動容。

  「說起來,許律師生得這麼好,可有男朋友?」金穗突然好奇,笑著問道,「不過我這話,是有些冒犯,許律師若是不想回答,也沒關係。」

  許輕衣:「沒什麼冒犯的。至於男朋友,目前是沒有。」

  金穗熱心道:「我周圍單身的優秀男士也不少,許律師要是不嫌棄,我讓他們主動來認識你。許律師長得好,又事業有成,肯定很受歡迎。」

  拒絕的話到嘴邊,一道銳利的目光突然落下。

  許輕衣側目,瞥見何雨柔虎視眈眈的眼神。

  她想了想,淡聲說:「好啊,麻煩金小姐了。」

  「不客……」

  氣字滾到嘴邊,金穗忽覺手背滾燙,吃痛地叫了一聲。

  「抱歉。」陸峋拿開不小心被他打翻的茶杯,紅茶汨汨地流出來,滴在地上,他叫來服務員收拾了下,又柔聲問金穗有沒有燙傷。

  何雨柔也在一旁,噓寒問暖,關心得緊。

  許輕衣不作聲地看著,目光掃過陸峋英挺溫柔的眉眼,心裡有些鈍痛。

  她移開視線,看著窗外。

  何雨柔:「穗穗衣服都弄髒了,阿峋,你趕緊陪穗穗去房間換套衣服。」

  陸峋:「嗯。」

  兩人走後,何雨柔看向許輕衣,笑著道:「剛才忘了問你,你看著阿峋和穗穗,還挺般配的吧。阿峋這性子,還是更適合穗穗這種大家閨秀,不鬧事,也不拖他事業上的後腿,金家也是書香門第。許律師,你說,我讓你離開阿峋,是不是正確的。這些東西,你可都給不了他。」

  許輕衣視線,從陸峋遠去的背影收回。

  回到何雨柔身上時,她沒什麼情緒地說:「何總,既然我已經按照約定,遠離陸峋,您又何必,還用這種方法來試探我呢。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陸峋對我還有感情,這種事,我越是表現得不在乎,歸根到底傷害的,還是他。」

  「你倒是對自己挺自信,你就這麼篤定,阿峋對你的喜歡,深到不管你怎麼對他,他都放不下你?」

  何雨柔語氣有些冷。

  顯然是很不樂意聽她這幾句話。

  「許輕衣,你比我想像中還要自以為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