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他到底,對你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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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還是,這家咖啡店的老闆。

  宋青看見她,卻是一點都不意外,反而直接熟稔地吩咐店員上一杯美式。

  「你口味應該沒變吧。」

  宋青勾起唇,將咖啡放在她面前,順勢坐在她對面。

  許輕衣看著她,淡道:「你一個人在清市?」

  「不然?」宋青笑,「我可不像你那麼受歡迎,身邊又有陸庭深,又有陸峋,陸家兩個最優秀的男人,可都圍著你轉。」

  許輕衣面色不變:「你在清市,還能知道這些事,消息倒是靈通。」

  宋青笑意淡了些,目光閃爍:「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陸峋會愛上你,他那個人自私又薄情,除了溫寧,從來沒有女人入得了他的眼。」

  她抬了抬眸:「你知道溫寧?」

  「不然,我當初怎麼靠著這張臉,嫁給他呢?」宋青手撐著下巴,雙腿交疊,輕輕晃著,「你信不信,如果溫寧突然出現,陸峋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放棄你。」

  「我沒有興趣,猜測不可能發生的事。」

  「不可能發生?」宋青抬了抬眉,「你是指溫寧不可能出現,還是陸峋不可能放棄你?」

  許輕衣握住咖啡杯的手一頓。

  抬起眸,定定地看著宋青。

  她目光如炬,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她看透。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她淡道。

  宋青:「什麼?」

  「聽醫生說,你的抑鬱症診斷報告,是真的。」

  「難道你以為是假的?」

  許輕衣不置可否。

  宋青盯了她兩秒,突然笑了:「我明白了,你是覺得我在污衊陸峋。可惜啊,我就是因為抑鬱症,才來清市調養身體的。」

  許輕衣神色不變,「既然你一直說,你的抑鬱症是因為陸峋,那他到底,對你幹什麼了?」

  宋青突然收起笑。

  「你一定要揭我傷口嗎?」

  她眼裡帶了幾分恨意,又有些絕望的可憐。

  許輕衣不為所動:「我不過是問你幾句話,和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比起來,算得了什麼?而且,你當初求著我,不要告訴陸峋你下落的時候,不是恨不得,把他傷害過你的所有事都全盤托出嗎,怎麼這個時候,又不想說了?」

  宋青沉默了兩秒。

  復又勾起笑,「行,看來你是真的不到黃河心不死,我就給你看看他的傑作。」

  她倏地站起身,緩緩走到她面前,掀起衣服。

  指著腰腹那一塊的傷疤,聲音冰冷地道:「這裡就是陸峋家暴過我的痕跡,我這輩子就是做鬼,都會詛咒他。拿我當溫寧替身,又傷害我身體,這種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真是和他那個媽一樣,心狠手辣。」

  提到何雨柔,宋青眼底,閃過陰狠的恨意。

  許輕衣注意到,但沒作聲。

  她掃了眼宋青那塊淡淡的傷疤,「只有這裡?」

  「只有這裡?」宋青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是覺得,還不夠是嗎?」

  許輕衣不言。

  通常來說,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動過一次手的男人,絕對不可能不再犯。

  比如景燁對林冉。

  當初林冉在事務所,給她看自己身上傷口時,滿背的傷痕,深深淺淺,觸目驚心。

  她突然一愣。

  驀地想起林冉曾說過,宋青和景燁有一同去過酒店的事。

  「輕衣,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你覺得我當初騙過你,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不願意相信我。」

  宋青看她沉默,自嘲地勾了勾唇。

  「我也不逼著你一定要相信我,但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陸峋這個人,陰晴不定,他想對你好的時候,可以把全世界給你。但他若是對你失望,他可以把你的世界徹底毀掉。」

  她放下衣擺,遮住傷口。

  許輕衣抬眼看著她眼睛。

  沒繼續追問。

  宋青如果真的和景燁有深交,那她再問下去,除了打草驚蛇,不會有任何好處。


  她站起身,掃過那杯沒動的咖啡。

  離開前,對宋青道:「你被人傷害過,或許是事實。但那個人是不是陸峋,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宋青眯了眯眼:「你還是不相信我。」

  許輕衣風輕雲淡地掃過她手臂:「你手臂上的淤青,應該是最近受的傷,是不小心磕的?」

  宋青臉色白了白。

  許輕衣收回視線,提步走人。

  她前腳剛走沒幾分鐘,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從另一個方向踏進咖啡廳。

  聽見腳步聲,宋青抬頭。

  旋即扯出笑:「你終於還是來找我了,陸庭深。」

  陸庭深停在她面前,瞥了眼她對面那杯沒動過的咖啡,「剛才還有人來找過你?」

  「輕衣來過。」

  她承認得爽快。

  陸庭深眼皮抬了抬。

  宋青意味深長地笑:「不過她一個字都沒有提到你,說任何話都是著陸峋在轉。我早就跟你說過的,她不喜歡你。」

  「不喜歡我,會給我寫那些信?」

  宋青一怔。

  陸庭深凝眸看著她:「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什麼,我寫給她的回信,還給我。」

  宋青扯了下唇:「是她告訴你的?」

  「信給我。」

  他不想跟她浪費一個字。

  「我不會還給你的。」宋青眼睛發紅,「寫信的人明明是我,你的回信,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憑什麼讓我還回去!」

  陸庭深揉了揉太陽穴:「你是不是有表演型人格?」

  宋青僵了僵。

  陸庭深冷眼看著她:「你說信是你寫的,那你告訴我,你給我的第一封信,寫了什麼話。」

  「……」

  宋青臉色難看:「那麼久遠的事,我怎麼會記得,而且我寫給你的信,都在你那裡,我都多少年沒看過了。」

  「你不記得,但是許輕衣記得。」

  陸庭深瞳孔縮了縮。

  即使只是他猜測,可是直覺告訴他,她記得她給他寫過的每句話。

  「你也別在我面前繼續裝了,喜歡表演,就去考電影學院,別在我這兒加戲。」

  陸庭深沒什麼耐心了。

  「你把我寫給許輕衣的信全部偷走了,又來騙我一遭,這件事,我還沒跟你算帳。你要是還想要這間咖啡館,就把信拿出來。」

  宋青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陸庭深越看越心煩:「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可憐,這招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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